作者:辻字
他现在不在,法尔迪乌斯派他去暗杀一个叫巴兹迪洛的人所属的家族的族长了。因而他的信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重要。
“大闹缲丘家也太夸张啦。所以才会被注意到啊。作为局外人破坏力有点太强了……不是请各位别问我,可以的话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能搅局啊。”
他以苦恼的姿势撑着下巴看了监控十来分钟,进入长期思考状态。在思考的尽头,法尔迪乌斯得出结论:
“稍微试试看能不能把他清掉吧。——派二十六个人过去,十六人从不同角度狙击,十人火力压制。英灵的话可能没办法,但他的话不一定,说不定他一死英灵就消失了。”
法尔迪乌斯一边忍住吃胃药的冲动,一边说出截然相反的残酷话语。
随后,他像想起什么一样,抵住额头,对属下说道:
“关于是谁干的这件事,我想想……推给巴兹迪洛吧。”
……………………
数小时前,雪原市,大型肉类加工厂
虽然这是从未提到的事情,在雪原市的郊区,存在着一块尽管不太宽敞,却林立着工厂的区域。
在这块区域深处,悄然伫立着仿佛将周围的巨大工厂作为城池外墙般的肉类食品加工厂。
不可否认的是,那里面确实堆积着大量的「肉」。数量为二万四千九百七十六人。
连苍白骑士的蹂躏,在邪恶魔术师的所作所为下,都显得甘拜下风。
这是并非「天灾」,而是「人类之恶」。
所以,「泥」对此表示赞赏……并在身为罪魁祸首男人的大衣内侧愉快翻涌。
广大的地下空间,位于好几层结界深处的魔术工房深处。
真Archer的御主,或者说,目前已沦为Archer(弓)和Avanger(仇)双职阶的怪物英灵御主,巴兹迪洛。
他像是冥府幽魂一样站着,开口道:
“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迎来的是沉默。阿尔喀德斯像是探寻其真意一样平静注视着他。
“你打算籍此抨击我吗?”
巴兹迪洛附近飘散着似乎光靠瞪眼就足以使其他人心脏冻结的氛围,他在结界内迈步走动起来:
“不,这只是单纯的提问。你需要知道,你昨天泄露出的魔力超过你的想象。我们家族的人虽然尽力张设结界,但抑制不住的魔力波动仍达到了能被外界观察到的危险界限。你没在昨夜就被察觉完全是侥幸。”
“无需误解,这件事本身不重要。反正你几小时后就要明晃晃地发动战争了。我想问的是——是什么让你耗费了如此之多的魔力?”
阿尔喀德斯望向远方,不再言语。这样的状况持续数秒后,他终于主动开口道:
“昨天晚上,我和一个人类英雄产生了交战。我判断只有使用宝具才能稳妥解决。所以我使用了。”
巴兹迪洛蹙起眉头:“不要欺骗我。你是名副其实的最强的英灵,不可能对付一个人类还要使用宝具。”
阿尔喀德斯只是以一副没兴趣多说的态度回应。看到那副模样,巴兹迪洛可以说头一次地,以本来就形同死人的表情,演绎了「凝滞」这个词的含义。
巴兹迪洛,支配系统魔术师,魔术效果是「支配」自身来完成各种目的。
因为这个魔术,他得以和「淤泥」共存,并在暗中召唤真Archer,即弓阶赫拉克勒斯后,将其污染成半复仇者,形成诡异的同盟关系。
也有传闻是说,他可以和黑泥共存并非因为魔术上的伎俩,答案很简单——他本来就早已堕入疯狂,自然不会再被「淤泥」影响。
然而,就连这名疯子都短暂怀疑了阿尔喀德斯话语的真假。
“为什么会和他交战?”
“因为他知道我的真名。”
“为什么他知道你的真名?”
“恐怕是因为上一次圣杯战争。”
“解决掉了吗?”
“逃掉了。”
“……为什么逃掉了??”
“因为有名不属于这次圣杯战争的Saber掺局了。”
……?
听到这一片混乱到好像假的一样的描述,饶是疯子也因为单纯的疑惑僵在原地。
不可能听得懂的。
他的拳头抵在地下工房墙壁上,让墙壁出现蛛网状裂痕。然而他又精准地「支配」自己的心灵,让这种在超高速思考中的下意识动作和冷静的话语保持割裂。
最后,他收起拳头,找到了核心问题:“告诉我那家伙的身份。”
“你有足够的情报收集能力,御主。我所能宣告的有价值信息唯有,那男人出身自第五次圣杯战争一事。”
阿尔喀德斯却不是很想聊下去。他潦草收尾,然后让手上出现浑色巨弓,朝着工房外侧离开。
“我要准备去和英雄王战斗了。”
——并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没有提及一名银发少女的存在。
“不过,有两点我想要提醒你……”
在走到通往地面的阶梯时,阿尔喀德斯转过头,对着御主巴兹迪洛说道:
“虽然可能性很微弱。但是,他的势力也许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威胁。”
“还有,虽然是我的个人判断——如果只凭你和你的家族,目前战胜不了他。”
所以要抱以最大警戒,但不要擅自做无谓尝试。这样表示后,阿尔喀德斯离开了地下工房。
卡门招来之地,怪物英灵言尽于此。
……………………
“卫宫士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出身自圣杯战争的男性,前Saber职阶的御主,据说从者是亚瑟·潘多拉贡。能力不明,没有魔术协会位阶。”
在魔术礼装给出的传真中,巴兹迪洛得到了正确的情报。
他看着显得太过白纸的情报,为了拟定计划而集中浑浊视线,沉默不语良久。
然后,巴兹迪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违反阿尔喀德斯的嘱咐。
什么“不要做无谓尝试”——那不符合巴兹迪洛的风格。能试就试,不行再议。不择手段不择人命夺取胜机,这才是巴兹迪洛的作风。
并且……
“那家伙在缲丘邸的躁动中暴露了位置,派十三个人持枪械过去,但注意保持长距离。还有,”巴兹迪洛对身边的属下命令道:“——使用反器材步枪。”
仅仅一句话,就为色位、持有至高礼装的一名君主宣布了死刑。
巴兹迪洛不相信此人能比君主更能防备远超寻常子弹速度和威力的偷袭。
随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稍稍弯起嘴角:
“啊,至于是谁干的……那个就推给法尔迪乌斯吧。”
……………………
雪原市,中心区建筑工地
西格玛将风衣的纽扣扣上。
他一屁股坐在空无一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上。
西格玛在聆听,但西格玛又并不是有兴趣聆听花鸟草木的人。
西格玛在听的仅仅是「故事」。
身后,只有西格玛能看到的蛇杖少年把最后一个字念完后,开心地问道:“恕我们好奇,原本不管说什么,你都是一幅与己无关的表情,为什么只有在提及「卫宫士郎」时,你突然间让我们说说他发生的事?”
原定真Lancer御主,西格玛。
至于现在,西格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只是据背后灵说反而是要让他这个御主成为Lancer。
反正,他毫无战斗力的从者(虽然这个说法并非事实且有语病)除了给他讲点故事外没什么用。
所以西格玛就让他讲了讲卫宫士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听完后的感想是——这都什么人啊……
战斗的样子,抱有的觉悟。这些飞扬的事物西格玛虽然一字不漏地听到了,却无法感同身受。
因为它们是西格玛缺乏的事物。
不过,对于Watcher的话,他还是冷静回答道:“因为他是「魔术师杀手」的儿子,我是「魔术师杀手」的助手的儿子。”
“哈哈,还有这样的联系?”
虽然西格玛自身并未察觉,但自己恐怕比其他两名御主要更接近那个人许多。
西格玛只是让放空的脑海里想着这样的问题。
——明明是同辈人,为什么你就能摆出如此的姿态呢?
不明白的事光靠眺望远方是不会想明白的。
“叮咚”的电话铃声响起,西格玛拿出手机并看向联系人。
弗兰契丝卡。
原则上来讲,西格玛是雇佣兵,而弗兰契丝卡是他的雇主。召唤从者也是她指示的。
“西格玛小弟!呼呼,近来可好?”
“一点都不好。”
真Caster的御主,弗兰契丝卡。
虽然西格玛不知道,不过她的从者……她自己就是。
是另一个她。
“内部消息!有个厉害人物被好多个御主盯上了,我要准备好多个爆米花和墨镜,开开心心看大剧!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局势还要炒的更热一些,所以这就要经过西格玛小弟你的手了!”
“……什么意思?”
西格玛皱起眉头。
“所以,我要身为雇主下命令。”本次圣杯战争的大黑幕说道,“——西格玛,你去向卫宫士郎开一枪。”
……………………
——这是由心怀各意的人物们拼出的,暗处御主的故事,刀光剑影的拼图。
被凹凸的嵌痕所试图割开的只有一人。
那个人,将视线从砍开的子弹上移开,径直贯穿倒映着他身影的狙击手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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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17 笨蛋与狙击的应对
士郎从远方收回视线。
寂静的风将弹壳的硝烟带走。
“有狙击在,小心点,Saber!”
士郎做的第一件事是立刻提醒Saber,示意自己没事。
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时间便再次开始运转。
三百六十度的方向,有大量物体高速逼近。不起眼的众多小点击穿空气,将声音全部甩在身后。统一地无视了金发的安静少女,目标——全部是士郎一个人。
可以给予常人三十倍致死量伤害的偷袭,仅仅集中在一个特定位置,对单体目标进行贯穿、击穿、直至完成杀害。
理所当然,这种行为只会是人类所为。
士郎的另一只手上,光芒汇聚成型,夫妇剑的另一把的锐利刀锋开始出现。
但是,少女比士郎还快了一步。
Saber的身体上翻卷起光华,映在士郎视线一角的是纯色的银装裙摆,她遗憾地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消失在士郎的余光中,当士郎再次捕捉到她时,她已经出现在士郎的前方。
在原本的位置,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物件像片落叶般逐渐向上飞去。
然后,原本在前面的银色战裙再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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