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第二名Archer——赫拉克勒斯,如今已自称阿尔喀德斯
Lancer——恩奇都
Berserker——开膛手杰克(*推定为该职阶)
Assassin——无名刺客,狂信者
鉴于像是推波助澜般蜿蜒曲折的命运,仅仅是一个晚上,卫宫家已经见到了十三名从者中的五名。
全部串起来了。这样就解释得通。
“圣杯战争还能这样搞的吗?”
对士郎等人来说,这条信息是至关重要的情报。光是拿到了赝品圣杯战争的规则,这一趟就来得不亏。
Saber也露出想要说什么的表情。在她准备开口的一瞬间……
「嘎啦」。
遥远的沉闷声惊醒两人,让两人一起回头望去。
“什么声音?”
“我不知道,但听起来好像是别馆大门被风吹上的声音。”
“完全是没有说服力的说法啊。”
士郎从书里将纸撕下收纳起来,往书桌走去,无奈提醒道:
“所以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这里是真有第六名从者吧?必须抓紧时间了。”
“士郎,你准备干什么?”
士郎反问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Saber蹙起了眉。
事已至此,士郎不打算接着打哑谜,而是直白地说道:“这个房间,只有书桌的抽屉被锁了。”
解析宝具者精准地掌握了整个房间的结构。
话音刚落下时,手就已经放在了抽屉的锁头上。
先是泛起蓝光,洋溢神气的凿子将锁头附加的魔术结界击碎。
“创造理念,鉴定;
基本骨架,解明。
投影开始。”
随后不到一秒,投影魔术的光芒从锁内传出,塑作钥匙。视魔术师夫妇费大心思设置的禁制为无物,士郎毫不费力将整个抽屉都夺出来。
里面存放的是一本日志。
“Saber,替我警戒一下。”
警戒很重要。没有其她人帮忙警戒,就算是平时无所不砍的人也容易死于一间狭小的密室。
Saber看住了门,士郎迅速翻页:
“前半本讲的是魔术刻印的继承,怪不得上锁。后半本……”
士郎皱着眉头。
怔了两三秒后,士郎缓缓将本子举起,把里面的内容给Saber展示。
把这种普通人看了也会忍受不下去的内容。
“看来,缲丘家的这两个人也是那种混蛋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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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日记23-07
体内用细菌魔术改造魔术回路的实验失败了。椿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只能送入雪原市中央医院
这算哪门子事啊,理论应该是没有一丝纰漏的。
实验日记23-08
细菌魔术阻碍了大脑活动,导致椿一直无法醒来。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有风险,但如此强烈的副作用依然出乎预期。
问题在于,这样的话魔术刻印的继承应该怎么办?
实验日记23-10
身体的生育机能还可以使用。
这样就能放心了。问题已经解决。
的确,产生这么恶劣的副作用是我们的疏忽。但是,现在还为时不晚,下一次会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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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得到的情报,缲丘家是三口之家,只有一个独女。——那个人,不在此处。
士郎一把将书本关上。
虽说现在有产生往房间另一角的不可回收垃圾身上揍两拳的冲动。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地板深处在躁动。让人不安的祟响开始在耳膜重叠。
“走吧,Saber,回去再看!”
牵起迟疑的Saber的手,士郎往门口跑去。
狭小的和门口相隔的距离,在这个时刻显得长得可怕。士郎直到现在才发现,天花板的灯竟一直没关过,只是刚才被室外的晨光所被掩盖。
而它现在熄灭了。
在路过魔术师旁边时,原本一直听不清的垂死呢喃不知为何却变得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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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昨天的……生日……过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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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第一时间就认识到了自己体内翻涌的感情。
恶心的倒胃感。
拥有纯粹的扭曲的人不会无深意地说出善意的话。比如说若是言峰绮礼对士郎表达祝贺,一定不是在以正常的认知真心祝福士郎本人。
所以,即使在昏迷中也能说出这种话,证明的并非男人和女人真正寄心于椿。
男人和女人成为了「人偶」。
操线者——除了这间宅子里的「那个东西」,没有任何其它人选。
终于理解到这一点的同一时间,士郎的双脚踏入走廊。
“士郎,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士郎窘迫地边牵着她跑边回答她。
能不用知晓任何事情、从这种虚假而悲伤的话语里被慰藉的,除了一个人以外还有别人吗?
“还不明白吗?Saber!这间房子里的那个的御主是……缲丘椿!”
——魔术师夫妇的女儿,年纪尚小的女孩,渴求着爱的孩子,并不能理解英灵概念的孩童。
像是小石子丢入湖面一样,这句话在走廊里荡起回声。
士郎没有想过另一件事。
湖水沸腾了。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6 三十秒之内的虎口脱险
所有事情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
墙面和地面出现了「黑暗」。
漆黑到其中没有任何事物的线条,不止何时就已经在后方。
没被任何人观察到的它延展开来。在连转头都已经不可能的最后时刻展现出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对死角的把控,黑暗瞬息间向士郎伸来。
但在这之前,微不可闻的窸窣声已经让全部神经感到刺痛。士郎无需视觉就侧身一步,通过重踏身后白色部分的墙壁堪堪避开直线的拉伸。
士郎在黑暗还没有变化形态时抢先落上空白部分的地面,确认Saber有跟上自己的脚步。
还没真正往后看,仅仅是看到视野余光的景象时,士郎握着笔记的手就紧了一下。
正体不明的黑雾将白色的漆以碾成湮粉的气势覆盖,身后的通道被化作脱离现世的冥府巢穴。
纯黑的洞穴内部,通向未知的场所,光亮和希望都消耗殆尽。
士郎毫不犹豫把手中的笔记丢弃在走廊的地毯上,腾出投影双刀的空间。
“室内环境无从战斗!士郎,我们必须要出去!”
“是这么说啦!但那种转化有可能仅仅在我们后方发生吗!?”
话还没说完,先遣兵般的黑色条影就层层叠叠、骤然刺来。
相比于将整个区域都变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雾,黑暗的攻击更加单纯。
虽然是以穿刺为攻击目标,但实质更像为了牵制的手段。
原理上形同把什么散落在空气里的东西给实体化了一样,诸多反转的荆棘躁动嗡鸣。
通过动态视力捕捉,士郎终止对话、集中精神将这些黑暗全数避开。
然后……
“?”
士郎从嘴角留下了鲜血。
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然而身躯就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头脑感觉热得吓人。
这个世界上存在致命的黑死疾病。
“士郎,你的身体!”
Saber发着过于模糊的声音。像是整个世界都陷入空白一样,士郎机械性地往手臂上看去。
黑斑静静地和自己对视着。
“Saber?”
“坚持一下,士郎!”
感觉非常遥远的清冽声音在响着。
不自觉想要睡去的视野里,士郎见到了那抹银色的裙装纵身扑来,带着自己闪过黑暗的攻击。
非常美丽。
本来是没那么容易意识到的。但是,看到她身形矫健的模样,又提醒自己想起来了。
“……投影。”
士郎喊出的每一个字,都感觉要绞尽体内的髓液。
因为刚才优先躲过黑暗而没能投影的双刃,无声无息浮现在士郎的掌心中央。
感觉头脑冷却了很多。
士郎剧烈的咳了几口。看见手腕上的菌斑显著缩小了。
“我没事,这招多半是对魔力方面的性质。”
还有,提升对物理也能有效缓解身体的受损。
为什么Saber没事,卫宫士郎却有事,可能性无非两种:Saber的对魔力压倒性的高,亦或是Saber本质作为从者的身体强度极高。两类全方面的断差足以让士郎在中招后和Saber产生区别,陷入瞬间性的恍惚。
幸好凛没有一起跟来。
凛肯定也回避不开这个攻击,士郎倒不认为凛会被打得再起不能,但是……这个,相当的疼。
体内的「事物」璀璨闪耀,让身体上的斑点进一步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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