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这么一大清早就急不可耐地外出透气,那个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啊?
想到这里,凛小姐忧郁地叹了一口气。敲键盘的手也随即一顿。
电脑上挂着的论坛置顶帖标题是,“数公里爆炸巨坑离奇出现在雪原市沙漠。”
离奇,可真离奇,不就是天之锁和乖离剑创出来的扩散波吗?
这种早就已经知道的情报有什么用啊!?
有这种工夫,还不如吐槽凛和电脑这种不能说截然相反只能说完全不搭的两个东西为什么会一块出现呢。
毕竟恋爱中的少女是无敌的,连自己的不擅长之处都能跨一跨,关于这点凛也是想被人夸的。
“呜呜……”
凛小姐挠挠秀发,气愤地一拍桌子,撒手不干了。
为什么凛还在搜集信息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听闻士郎的情况急匆匆地赶回去,凛甚至没时间和本来就没有手机的弗拉特想办法互换联系方式。
好不容易找到的圣杯战争线索又断掉了。
现在,以番外组合对赝品圣杯战争的了解几乎无从下手。如果用战棋类游戏来打比方——可用步数为零。
就是说,除了一起窝在宾馆没棋可走。
为了转换心情,凛向不远处的Saber搭话道:“Saber,刚刚任凭伊莉雅下去追士郎没关系吗?”
“什么意思?”
Saber以清澈的眼神回问,于是凛兴致勃勃地挑拨道:
“感觉这两人独处的话,伊莉雅会主动对士郎搂搂抱抱。”
不如说现在就有莫名其妙的雷达在响,似乎内心幻视的小伊莉雅抗议:不要把别人说得像黄毛一样!
“你是说像平时这样?”
“……”
凛卡壳了。
“你能忍?”
“绝不忍让。这种撕毁协议的举止是对骑士精神的背叛。”
“……不,也不用上升到这么严重吧?是说果然忍不了啊?”
“不过,唯独这次是例外。”
Saber犹豫片刻之后,还是主动提起那件事:“凛,我们应该都看出来她有心事。”
“嘛……这点我也不是不认同。”
所以,秉持骑士精神的自己仅此一次装作没看见。
Saber慷慨大方的模样很符合骑士王的气概。如果她眼神不是像随时准备好报仇雪恨的猛兽一样的话就更好了。
同样在房间里的Rider默默给睡着的樱盖上毯子。一到这种亲密接触的话题她就视线漂移地沉默了,从来不主动参与批判,凛也不知道她的想法。
真是的,卫宫家到底在搞什么啊。
凛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从常识上来讲,既然现在「没有可用步数」,那就只有「休息一回合」了。
只是,她完全忽略了卫宫家的人都不怎么讲常识。
士郎急匆匆地一把拉开门,一起被拎进来的还有一脸尴尬的伊莉雅。
正义的伙伴刚进来就说道:“抱歉,我刚刚找到了缲丘家的地址,我能去一趟缲丘家吗?”
“哈?”
“我是说,我已经找到了这场圣杯战争其中一方御主的住址。我想去调查一下。”
什么鬼?什么效率?
最重要的是:
“你脑子掉了螺丝了吗?你可是几小时前遭受过致死程度的危机的啊,现在还要再赶去险地!?”
那个人目光毫无逃避,认真地替凛分析道:
“正因为要尽快做出了断,所以才要去。圣杯战争只有几天,没有多少时间犹犹豫豫的。如果在这段时间里那个怪物英灵败亡,他身上的泥流入圣杯的话,那就来不及了。想要休息的话,先调查这一次后再休息也不迟。”
他的观点凛也反驳不了。毕竟说的是没能产生任何反驳想法的正论。
被黑泥侵染的圣杯的样子,凛见过了,士郎也一样见过。
所以,他是在纯凭直率行动。
“所以我需要过去一趟。——如果大家都无法行动的话,我在想或许我远远去看一……”
“士郎?”
士郎的话还没说完就迫于眼前的压力僵住了。莫名威压成功让他默默将口中的话吞了回去。
红色恶魔微笑着负责威慑,对Saber使了个眼神;Saber从座位上站起,向士郎走去:
“我来负责护卫。即使是士郎也别想让我退让。”
然后红色恶魔又转头对身后的Rider喊道:
“Rider你守护好樱,我和士郎一起去一趟。”
“好,理解了。”
凛相当自然,仿佛本来就在一块地凑进了士郎和Saber间的行列。
如同野餐约会,她显得毫无紧张感。毕竟几乎没有英灵,可以抵得过圣剑使和赝品制造者的组合。如果加上凛这个宝石剑的持有者来说,更是如此。
不过对于这个小心思满满的举动……士郎不免因为刚才还没能开口,现在也没想好如何开口的构想而尴尬地苦笑了一下:
“凛,可以的话,能再委托你一件事吗?天上地下佛陀眼下最真心地拜托伟大的你了。”
“咦?”
凛的脸迅速红彤起来。
“请天赋可以是魔术小白的鄙人乘十倍的,我们中最成熟可靠的魔术师,留在这一带探查一下地脉。”
图片:"-",位置:"Images/1768922835-100461602-114366418.jpg"
图片:"-",位置:"Images/1768922935-100461602-114366418.jpg"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3 没听过这是恐怖片片场啊
清晨的时候,街上本来就没什么人。
但是,比起「没什么人」更少的,是「完全没有人」。
当站在处于到达目标位置门口的街道时,士郎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虽然以士郎的魔术水平不太可能看明白魔术本体的术式,但对方驱人结界的效应已经暴露在外。
索性,旁边还有个魔术水平也门当户对的Saber在一起看着。
“士郎,你的情报没错,这里确实是魔术师的工房。但这是个怎样的结界我无从判断。”
面前的建筑是占地面积巨大的老式宅邸,很容易让人想起对于贵族的印象。
和卫宫家显而易见的区别是,装潢和设计明显以展示权威的目的为主。尽管如此缲丘家和远坂府也不尽相同,有种异常森冷的空气。
主人家的住宅远远相隔一个中庭的距离,被肃冷的树木所遮掩。
Saber方才的意思是,没有人知道延伸到正门位置为止的这个结界的效果是什么。一旦踏入会触发什么陷阱,是完全不明的。
但话是这么说,士郎等人不可能就在外面干看着。虽然理论上其实Saber是可以在外面一炮把这个宅邸全轰了的,但不仅容易人都化成灰什么都没找着,而且没礼貌,所以今天的两人不耍这个赖。
士郎和Saber一口气默契地踏出脚步,从一同踏入结界的第一步开始,风景改变了。
首先是刺耳的警告式鸟鸣。随后,庭院大道两侧现出蓝色的弧光。魔力的气息居高临下地朝向士郎,为了迎接士郎而编织出危险的武器。
比如,将前方的天空占满的、整整两排无机质般整齐划一的连锁弓身。
甚至不给退回的时间,冰冷的无数破空声转瞬打破对峙。
真的假的,在士郎面前射弓箭……
他们认真的?
“投影。(Trace on)”
士郎无声让右手浮现单色短刃,扯动刀身将大约五十发泛着蓝光的连续射击打飞出去。
其中数十发回弹反射,将原处的魔术弓身炸个粉碎。
魔力的碎片拂过面前的视野,然后往下沉去没入泥土。于是士郎抛下干将,让干将也融化在空气中。
一旁沉心戒备其它攻击的Saber也收起剑,解除残心。
普通魔术师的迎击魔术,和最强英灵的弓相比,有点差到不像话了。
“既触发了警报,也打碎了自动防御系统。既然如此,宅邸的主人绝对不会熟视无睹。”
“这样的话,就算什么都不做在原地等待,他们也一定会找过来。”
以上是一开始士郎和Saber就定好了的方针。
士郎将深深呼吸得到的冰冷空气纳入体内,和体温混合在一起,开始等待。
………………
…………
“……?”
于是十分钟就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不仅没人从住宅出来,甚至连监视的使魔和新增的迎击魔术都没有。士郎被完全地、完美地放了鸽子。
只要士郎想,Saber一剑解放就能把两百米外的房舍轰掉。还能继续留在宅邸等死的话,已经不能用心大形容了……
“说不定是从室内的密道逃跑了呢?”
Saber走到士郎前面,往建筑物接近。
“那也不至于连使魔都没放出来观察吧?”
士郎想都不想就一眼看出哪里不对劲。
“虽然我觉得这不可能。Saber由其他人看来是普通人的样子对吧?我们两个看上去普通的不得了,不可能是个人闯进来挑事他们就溜了吧?”
Saber现在的存在性质,属于只要她不自己解放宝具就不会被其它从者发现是从者,换言之,以缲丘家的视角来看,就是一名挑事的魔术师带另一个人类来正门讨打。
都召唤从者了这还不敢应?不应该是想到召唤从者后已经无所畏惧了然后大摇大摆出来吗?
“……好吧,如果他们真的逃了,我们就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没来得及带走的资料可以找到。也不算白来——”
由于又孤零零等了一分钟,实在没东西回应,气氛很不友好,士郎只好重新补充了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
阵风挟着叶片在身体周围旋转,然后吹进了庭院的树林里。
那片由欧洲小叶椴构成的林木如果在平时的话,应该是聚集很多小型动物的地方,无论是松鼠还是小型鸟类都搞不清情况地活跃着,说不定也会很受小女孩欢迎。
“……”
然而,现在一片寂静。
倏然间,内心似乎产生一种空荡荡的毛骨悚然感。
“Saber,你有没有感受到,那片树林里有什么在看着?”
Saber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的直感没有反应。”
这句话的前提是,这得属于直感能应对的问题。
士郎回头盯向那片氛围诡异的树林。它的布置,和士郎毕业的穗群原学校后方的小树林有点像。
圣杯战争期间的,位于夕阳下的小树林士郎也见过,但氛围和缲丘家的树林不太一样。这里的树林相对于正常情况缺乏某种决定性的要素。
进入宅邸正门的前一刻,士郎最后用能径直贯穿远超过这个宅邸距离的视力,看穿叶片和叶片相隔的深处。
蜘蛛网的正下方,趴伏在地的蜘蛛一动不动。它的身上充满绝对不属于自己伪装色的不明斑点。
士郎若有所思。
上一篇:海贼:进击的世界之王
下一篇:愿望成为超级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