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为什么非要信仰它不可?”
无名刺客一脸难以置信,她脸上神色不住改变。
最后……
她扑通一声呈平面倒在地上,有点似掉了。
……………………
“那个,脸趴地面的那个女子怎么了?”
绫香指了指地上的一团。
“叫我Saber就好。”
意识到绫香想称呼自己却找不出词的英灵,给了绫香一个合适的称谓。
他平淡而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伤势太重,又持续太长时间没有回复,身体机能就到极限了吧。”
“她没事吗?”
即使绫香的情况就有够泥菩萨过江了,绫香还是想问问。
“啊,大概是没事的。”
剑之英灵像是玩蚂蚁的小孩一样,拿装饰剑挑了挑女子的黑袍。
绫香的角度以为这只是天真无邪的冒犯,但是站在剑之英灵的角度却不然。
——剑伤,技法凌厉,手法干脆,明显的压制。
在察看的这一瞬间,他就得到了绫香看不出来的信息。他颇感兴趣地笑起来,并随口接上刚才的回答:
“如果她是无主状态肯定就濒临退场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她有御主,只是她极度抗拒和御主的魔力链接。说到底,她过了数个小时伤势几乎不回复本来就是自己造成的异常状况。”
然后在她失去意识后,被压抑的魔力链接会重新恢复正常,也就是说她会缓慢回复伤势。
很好,这次的圣杯战争之旅,想见见这位高手!
金色Saber——终于降临至这场圣杯战争的狮心王,理查,孜孜不倦地向绫香讲解起来。
“所以。”
绫香还没意识到,有个不在场的无辜人士随手丢给了她个大问题。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一团呢?”
“啊哈哈……”
终于反应过来的绫香,嘴角抽搐不已,掩面三角坐并发出快哭出来一样的干笑声。
在只有三个人在的,完好无损的歌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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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尾章 西格玛(Σ)
接近黎明时节。
少年模样的青年边走在地下室他人的工房里,边确认召唤的法阵。
没错,和卫宫士郎一样,他也是青年。
但和红发青年不同,他是黑发的。
不如说,他们在其它方面几乎没有关联。
比如,卫宫士郎是面相看起来年轻的娃娃脸,而黑发青年整个人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这是因为黑发青年受到的魔术处理,使得他外貌极为年轻,寿命却相对短暂。
比如说,卫宫士郎的眼里摇曳着火焰,黑发青年的眼瞳里却透出稀薄之感。
要说极少数所拥有的联系——西格玛(Σ)是久宇舞弥的儿子。
西格玛清晰知道自己的母亲,也知道她在作为卫宫切嗣的魔术师助手时死于东木。
只是,他并不了解「魔术师杀手」有子嗣。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有个会装可爱的女儿,和与他年龄相仿的「儿子」。
然而即使让西格玛清晰认知这些细节,他也会像辨认事实一样判断吧——这不过像是戏剧的噱头一样。
他自己依然和那个人毫无关系。上一辈的事情,无论怎样都太过稀薄了。西格玛对「卫宫」两字并无怨恨。
硬要说的话,他只是略为好奇——能够让母亲找到生存意义的人物,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果对方有子嗣,又是何人物。
只是,这仍未影响他满足于一日复一日的安眠与用餐。
“降临之风以壁隔之,紧闭四方之门────”
西格玛尚未知晓。
比如,有庞大莫名的连锁效应正在偷偷溜进来靠近他。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了。首先,带领他的人生走向变革的是……
“从抑止之轮现身吧,天秤守护者!”
光芒褪去后,西格玛看到了「影子」。
……………………
让西格玛理一理,这几十分钟里他先后看到的人物。
持手杖的初老男性。
穿戴从肩膀横跨至后背,类似机械机关的翅膀的少年。
还有身穿白色服饰,年约十几岁前半的小孩。
除此之外,仍有更多的、更多的不同人影接连出现并消失。
“我们并非由你召唤出的英灵。只是作为那名英灵的影子,投影在你周围而已。”
这是他们所说的解释。
经过可能稍有差异的、大量的沟通,西格玛勉强理解了,这些「人物」是「一名」英灵的附属产物,在调戏自己。但是,他仍不知道那他召唤的英灵的正主又在哪里。
只是,在他陷入困惑的时候,「影子」却又这么说了。
像是旁观戏剧之人。
“我们对你充满期待喔!──期待你能成为贯穿一切的Lancer(枪兵)。”
——我,Lancer?
“Lancer指的是职阶的枪兵?我将成为Lancer是怎么回事?在此之前,你们算是谁?”
影子再次切换。
穿戴着上头随处沾著蜡与白色羽毛的人工翅膀的少年,搧动翅膀并露出苦笑答道:
“虽然这并非谁人规定的正式名称。不过或许应该称呼我们为……Watcher(观察者)吧。毕竟,我们的职责为作壁上观。”
Watcher将注视着青年成为Lancer。
看样子,西格玛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比卫宫士郎或者沙条绫香值得庆幸。
在这场扭曲的圣杯战争层出不穷的意外状况下——西格玛,也成为舞台视点之一。
不如说,他所带来的谁也看不见的「并非英灵之物」,已经高浮于雪原市的上空,静默监视住城内的所有视点。
「鲸」。
……………………
另外。
虽然这算是不久之后的事。
“如今你召唤出的Watcher早已开始监视城镇。然后,好像已经找到破绽了。”
影子这样开口聊道。
他提出了多个任一御主或从者都不应知道的事实。
比如。
“照理说是以三骑士的弓兵职阶受到召唤的英灵,似乎被迫变质为宛如特殊职阶的「复仇者」。”
比如。
“本来应该不会受到召唤之人却彼此呼唤,结果一群人络绎不绝地来到这块土地上。”
以及……
“说起来也是有趣——这场圣杯战争竟然有两名并非这次战争的英灵介入了。”
影子再次变化形态。持着蛇之杖的孩童微笑着问道:
“你对哪一种感兴趣呢?”
资讯接踵而至。西格玛一时间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拿笔记录下来比较好,却又没有那样做的欲望。
不过再此之前,他首先因为不该得知的事蹙眉。
“你们……正在客观地观测这座城镇的圣杯战争?”
“正确来说不是我们,而是你召唤来的存在正在观测呢。”
影子的话语依然不明所以。
西格玛无法认知到天上有什么。如果天上只是有个监视器,那真是谢天谢地。
西格玛放弃去深究这种神魔鬼样的事情。
相反,他对于影子提供给他的杂乱的资讯,略微涌起名为「好奇心」的兴趣。
“什么情况?那个两名并非本次战争的英灵,什么的。”
Archer变质为Avenger,这件事和自己招出什么观察者一样,属于「勉强能理解的不出意外出意外了的情况」。
至于本应不会受到召唤的人却彼此呼唤,这句话从头到脚都是谜语人。
只有最后一条。
这段描述自己好像每个字都能看懂,却又看不懂。
“什么叫,「并非本次战争的英灵」?”
影子淡定地答道:
“是在说,她们是「外来者」。她们并非本次圣杯战争招来的存在,至少本次圣杯战争的Saber和Rider已经全部都齐全了,她们完全不是这次被召唤的。”
“啥?”
还是无法理解。
西格玛原地踱步了快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她们是多年前就被召唤的英灵?”
“大概是吧。我们只能从召唤的当今开始观测,不能看穿过去,不过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逻辑推理。”
过去的圣杯战争——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关键词时,西格玛立刻浮现「冬木市」这个词汇。
如果她们的留下是距今最近的圣杯战争的话。多年前,东木市的那场圣杯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诡异情况?
“这样的英灵,掺入圣杯战争是有什么目的吗?既然不是这场圣杯战争的从者,就是说明她们没有许愿权,不可能没有目的吧?”
“谁知道。在我看来,倒好像是在配合一个人类的行动。”
“人类?”
“是的,怎么了吗?”
一名御主只会和一名英灵契约吧?就算假设硬是将自己的从者留了下来,哪来的第二名?况且什么人类能让两名英灵遵从?西格玛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中。
“你要是感兴趣他的名字我倒可以告诉你。虽然只是从对话里得到的,有假名的可能。”
影子不曾窥视。但他所代替说话的「某物」,视野笔直地看穿在其身体下方发生的一切。
其中包括此刻正身处缲丘家宅邸,面露拼命表情奋力疾驰的红发青年。
「船长」状态的影子并不知道西格玛过去的渊源,像是要抽只雪茄一样,以安稳平淡的架势,非常轻易就将那个词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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