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是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会让看待战斗的方式发生怎样翻天覆地变化的至宝。
一旦流入黑市就会引发隐匿身份者的哄抢,甚至让大量魔术家族趋之若鹜。此种礼装在局长正式接到时,才能理解它所蕴含的可怕魔力。
那是——宝具。
而他们能挥舞那种绝品的原因,约翰认为,根本非从者绝不可及。在二十八把宝具堆成一起分发时,至少约翰的震撼感无法形容。
据说即使是Caster,要制作宝具时也耗费了几个小时甚至一天以上的心血。
除了超脱自己毕生理解的从者,宝具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被变为单纯的制式装备?不,甚至可以说,Caster制作宝具的过程本身就和奇迹无异。
将某种仿佛挥舞世界上最强力量的兴奋本能压下,约翰深吸一口气,开始报告「二十八人的怪物」已大致掌握宝具使用的事实。
在大约三分钟的陈词总结后,他终于停下再此立正。
“你们二十八人全部做得很好,辛苦了。”
在过程中一直注视着他的局长,直到话音落地,以一种既欣赏又慰藉,但没有轻视的态度开口道。
这时,约翰才发现他的手边有一组组照片。更准确地说,是「仍有」。甚至数量有所增加。
约翰的视线僵了僵,关于这代表什么意义,即使知道自己有所逾越,或许理应装作没看见,约翰也无法坐视不管。
“局长,这些照片是?”
局长仿佛看穿约翰在想什么一样瞥了一眼。但他没有隐瞒的意思。
“你实在想听,我也确实会告诉你。增加的部分是趁着黄昏所进行的少量抓拍。夜间的魔术无人机无法在三千米高度拍摄细节,所以我命令他们待命了。”
局长缓缓说明道。
他抛出一张照片。是一张在四处无其他行人的场所拍到的图片,红色大衣的绝美女性对着月色,若有所思地举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凭空出现一把其貌不扬的短剑剑柄。她在凝视两眼后,剑柄又重新沉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月亮。
显然,这是对魔术礼装的确认和检查。
局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角。
初次看见下飞机的那张一男四女的图时,只觉得这家伙在飞机上搞什么混账飞机。但仔细分析过后,局长终于释怀,认定自己肯定是想歪了。
“如你所见,那个女人是魔术师。既然如此,红发男人确定是御主的可能性可以视作九成以上了。”
然后,在某张对红发青年巧魇如花的图片里,她的衣口袋里露出一块徽章的轮廓。其中刻画的轮廓标志,如果没有认错的话。
“是魔术协会的人,并且是典位。”
“局长,是我的积累不足,还请原谅。我想请教典位是什么。”
“对你来说这不重要。”
局长摇了摇头。
末子、长子、开位、祭位、典位,最后是属于大部分「君主(领袖)」的色位和一般被论外的冠位。
那种魔术组织的麻烦位阶概念,约翰没必要为其困扰。
虽然搞不懂都快要高位到仅次「君主之位」的女性魔术师为什么和那男人的气氛甘甜到泛粉红色泡泡,但那不重要。
虽然他身旁发色各异的女性是不是有些不正常的多了,而那名女性魔术师完全习以为常一样,但那不重要。
虽然以魔术师的习性来说有例如魔术刻印这种家系底蕴的一方才应该是地位更高的啊,但那不重要。
不重要就是不重要,和这种事情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还不如不想没关系。
再度调用的思考力已经无意识地忽略了约翰,又一次投身到分析上。然而局长无论怎么转换思维,显而易见的结论也只有一个。
他们是魔术协会派来参加圣杯战争的人。
——五战的胜者踏入这片土地,这种可能性,局长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过。
人的世界总是会停留在自己能目视的天地。
然后,这片天地被初次扩宽的倒计时是多少呢?
——答案是,三十三分钟零六秒。
“这里是观测组,进行观察报告。两分钟前,疑似御主的青年从酒店发生移动,进入一片半开放式森林。摄像即时视频即将放大到屏幕上。”
突如其来的失真声吓了约翰一跳。这时他才发现,在局长的办公室内,也有张开着屏幕的、改装式笔记本电脑。
是维持不间断的视频连线。因为信息的不足,局长明显不肯在备战时期放过收集信息的机会,以至于亲力亲为。
但是,一望向终于在那电子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喂。”
所有想的事都凝固了。
……………………
“投影,开始(Trace,on)。”
用着早已说过千百遍的话语,和往常一样,长剑浮于掌心。
早已习惯了。这一次也没有任何区别。
士郎舞动剑身,感受重心的变化汲起长风。当剑刃开始脉动,脚下青绿色的些微落叶被吹开了。
周边是一整片树林,棕色的部分很少,反而是大片绿色部分很亮眼。比起树林,应该更接近森林。
在雪原市下飞机已经过半天了。晚上于酒店留宿后,现在已是第二天清晨。
“——”
双手握剑,尽管加速,让剑锋划出残影。与此同时还要注意身体的协调,如果关节有一瞬间的僵硬,在和某些白刃怪物交战时,都代表致命的破绽。
事到如今,士郎绝不会因为松懈而让自己的近身战水平连吉尔伽美什都不如。那家伙是怎么死的,士郎还记得很清楚。
“喝!”
致命的一刺击出,对此模拟。
如果是一些绝世英雄的话就会用这一式对敌。在使用那些名剑时士郎曾读取过。
剑筋发出“叮”的兵器之声。士郎静止一两秒后将剑收起,剑化作蓝色的雾消散了。
合众国很大的特点就是地域开阔而人烟稀少。这点和故乡有很大的不同,反而和英伦一样。
拜此所赐士郎得到了一块晨练的地方。一方面森林本来人就少,另一方面现在的士郎姑且也会自己制作驱人结界。
虽然效果和破烂只能说相去不远。
无论是基础课,还是埃尔梅罗先生的课士郎都有认真在听,但丝毫没有长进。激活干将莫邪的式典性质都比画艾尔梅罗先生课上的复杂阵式容易,会这么想也真是没救了。
士郎无奈摇了摇头。
“士郎。”
攸然有声音穿过结界,像是现在也在拂过的风一样插入了进来。
那是自己最熟悉的,充满韧性但却温柔的声音。
“……”
士郎只是慢一拍回过头,就看到金色的少女稳稳站着,双手自然垂下,微笑着贴着树侧看自己。硬实明朗的眼神完全感觉不到她是刚睡醒。
“Saber?你怎么来了?”
Saber现在着着一身朴素的白色短裙。裙子长度适中,仅仅稍低过膝盖。
她没有穿昨天晚上的睡衣,是重新换了一身再出来的。
“不,应该说,Saber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Saber骄傲地露出笑容,从树侧离身,立直身体。
“士郎的行动轨迹是很好猜的。”
“我被看穿了吗!?”
过于厉害了,在Saber手下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对了。稍等一下,凛或者樱她们起来了吗?”
士郎随口问道,Saber却没有立即回应。她像是在看破坏气氛的人一样垂着眼眸用坚硬的眼光盯着自己看。
“当然没有。士郎,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啊、嗯,是吗。”
Saber的心情似乎没有那么好。在她脸颊快要鼓起的时候,士郎通常只能选择紧急转移话题。
比如像现在。
愚笨的自己脱口而出的简直是匆忙的说辞。但是,两人都知道那是除了Saber外没人能做到的事。
“等一下,Saber!我正在练剑。要和我一起挥剑吗?”
Saber淡淡地弯起嘴角。
那一瞬间,比繁花盛开还要美。
““我们来练剑吧。””
图片:"-",位置:"Images/1767279625-100461602-114288099.jpg"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4 和Saber来场一百手的轮舞曲
刀与剑相接。
在冲势消失的0.1秒,莫邪就被压倒性的力量带着后压。
筋力的差距是绝对的。在生死决斗中,这往往决定了一切。单刀的后退将士郎手臂的体态开出空隙。抓住这个空隙,风王之剑迅疾如雷,一闪而过。
只是,干将莫邪——士郎最信赖,也最常使用的两把名剑——是双剑。
几乎是同一时间,干将横于胸口正前。充满力量的一刺在特定的角度下命中刃钢。
没有和钢铁的擦过声,只有脚步和地面的摩擦声。一剑的力道传导至士郎,让他后飞——亦或其实是有意以特定脚步后退的。
如同宣扬力量并非绝对一样,士郎像是被竹棍划中的落叶一样往侧方飘开了,就这样以后退的受力化解这一击。
士郎收回干将,撩了个黑色刀花,擦掉额头留下的些微汗水。
Saber还没全力。士郎很清楚。如果自己能轻松应付,那就不叫Saber的全力了。作为标志,Saber的洋装还穿在身上。
如果真正全力战斗的话,那个姿态是……
“士郎。”
“了解。”
士郎和Saber。两者的眼神都以之前不能比的程度凝聚。
然后,Saber爆发出了魔力。
才不是「宛如实体化的魔力」。恰恰相反,是已经实体化的魔力。银色甲胄覆盖了洋装。
高洁的骑士王强调自身存在一样出现在士郎眼前。无数次想道“她真是强到难以置信”的身影,将刀锋对准自己。
士郎的嘴角牵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看看这次能坚持多久吧。”
……………………
绝代骑士王的连打乃是地狱。
实际上,根本没有飘飞出去的时间,只能硬直地接下沉重的一剑。
然后是两剑、三剑,乃至延绵不绝的猛攻。
土石飞溅。剑压于地上划出悚人划痕,甚至听见不详的树根断裂声。
飞舞的甲胄裙摆映出残影,美得惊心动魄。
横劈,便挡下。
穿刺,便偏转。
以超乎极限的速度翻转身体,不然无法接下预测两招之后的袈裟斩。
将思考压缩进极限。将本能作为机油。祈求更快的速度,更高的力量,更强的预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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