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主要是,差点让局长念叨出“开什么玩笑”,在他周围明显很亲近的距离,有四名女性的身影……
当代首席赝品制造者:亻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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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出于规避杂乱问题的目的,在接下来,caster-局长一方的部分称呼还是多称为“警署局”、“署员”
如果有人见过“史诺菲尔德”这个对该举行赝品圣杯战争城市的称呼,它是Snow Field的音译,意为“雪原”
另外,为什么是四名?具体来说R姐哪去了?请看下一话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2 卫宫家正在飞机上
稳定的引擎嗡鸣声在机舱流淌着。安稳的空气甚至会让人想要睡着。
母亲在哄着自己只有几岁的孩子,胡渣大叔在查看报纸,商务服白领拿笔在纸质笔记本上唰唰写着什么。
这可以称之为平静的乘客光景,如果混入一位死徒,会成为难以忘怀的地狱。
然而,唯独在这架飞机上,即使那样的某名死徒真实存在,也不会成功爆发任何灾难。
因为,有五个人在这。
对于这架飞机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死徒?蜜蜂?那种玩意——只要拿固有结界把它们拉进去、或是拿虚数带将它们放逐、或是用银丝围成的网将它们全部隔离,怎样都好吧。
虽然会以神秘的暴露为代价——然而对欠缺存在感坐在舱尾一隅的某些人来说,这甚至不是经历过的真正严重的修罗场。
没有清晰想过这些不着边幅的假设,也不知道飞机密室曾发生过的辛密,士郎只是将视线投诸到窗外的云层上。
在仍然安稳的气氛中。
“士郎你要是累了的话,可以靠我肩膀哦?”
邻边,靠近士郎所望舷窗一侧的凛半开玩笑地道。
她眼神闪动带着几分愉快,在柔顺的黑色发丝下显得像是在调戏一样。
“虽然很想说,‘那就不客气了’,但我觉得远坂还是要有点矜持比较好吧。”
士郎才发现自己也许有点太过放松了,也许是思绪转向还在高中的日子了,所以连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都察觉不到。
「远坂」?
听到这个称呼,凛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叫我,远坂??”
“——抱歉抱歉,凛!因为想过去的事去了,所以下意识脱口而出真是过意不去!”
鉴于突发恶寒,士郎瞬间改口。
不,也确实啊。明明之前称呼逐渐改成「凛」了然后现在突然叫回「远坂」?这种诡异的负向转变算什么?
完完全全是自己的问题,士郎无话可说。
“哦哦?你在想那个,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呀?”
察觉到什么的凛忽然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
“不行吗?”
“别闹别扭啦,我当然能理解,毕竟,埃尔梅罗老师观测大圣杯的破坏程度来决定是否还需要解体的调查刚刚结束啊。虽然因为资料放在莱尼丝那里,莱尼丝却刚好不在伦敦导致要跑这一趟确实麻烦,但看到这些文件后也终于安心下来了对吧。”
在这种情况下,思考回到那么多年前,也是理所当然的。
用指尖抚摸提包的表面,凛表达了这样的意思。明白永远赢不过她,士郎只能顺着台阶讪讪地点头。
“嗯,凛,接下来……”
“在中转的城市玩会,然后转机。”
显得无比灵动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就突入坐席之间。
猛地就把旁边的事物挤开的她乘胜追击,和士郎贴在一起,留下肌肤的温度。
丝弦般雪色长发下的眼神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是伊莉雅的一贯风格。
她原本位置应该是在前排的。这样已经完全显示不出当初猜拳决定座位的意义了。
“喂,喂,伊莉雅!”
士郎慌忙挪动腿脚。
连凛都瞪大眼睛。可是伊莉雅毫不在意。
协定就是用来撕毁的——伊莉雅用眼神如此宣扬!
那双天然无邪的双眼,以快到不自然的速度重新和士郎好好对上。
“我想要士郎抱着我坐~”
撒娇吗?
就是撒娇没错。
“像抱着妹妹一样抱着我就行哦?”
总感觉有点让人痉挛嘴角的违和感。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期间,伊莉雅其实并不如外貌一般的小。现在更是过去很多年了。
这句话其实有着深如马里亚纳海沟的问题吧。
但是,士郎无法拒绝。
因为是伊莉雅的请求,因为伊莉雅是像这样看着自己的,所以不自觉地就将其搂起,放在腿上。
就像看到「伊莉雅飞扑」时会下意识去接一样。条件反射性的动作很糟糕。
并且,若说还有为什么的话——因为伊莉雅她跨越了一年的诅咒。
直到现在,伊莉雅依然平平安安。这样就足够了。
感受着温存的伊莉雅露出雀跃的欢呼声,得意到让士郎也稍微察觉到了。
挑衅的目光是向凛而去的。
然而,仿佛是为了堵住凛的嘴一样,伊莉雅却抛出了凛无法拒绝的话题。
以悄然无声转变的氛围,女孩对着士郎说:
“在中转的城市玩,然后再转机,就这么说定了。唔,是叫雪原市吗?以雪景闻名哦!”
总觉得和自己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但是,早一天前往罗马尼亚的话,委托人那边的事情就能早一天解决——”
“绝·对·不行,士郎需要放松。”
犯规。这一瞬间的语气根本就不是小孩子的语气。
“……我不反对。”
被气势所压倒,士郎沉默半晌后终于妥协。
然后士郎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想。
转机时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临时决定的。因为机票需要提前预定好。在明明机票理应已经买妥了的前提下,伊莉雅却毫无顾虑地在软磨硬泡让自己放松脚步。
已知机票是樱自告奋勇买的,不会吧?
“樱……”
以多少饱含幽怨的目光,士郎向处在三列座椅中的右侧的樱望了一下。
对上视线。很贴心的小樱维持着笑容侧开目光。
“你们其实关系非常好吧?”
士郎无奈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旋即又因为自己被众人关心了而感到稍显羞耻。
表面上看,这事是士郎太过着急了。没有考虑到同伴的疲累就横冲直撞。
但士郎是能很清楚地理解事情的中心是士郎自己的。用过分的说法来说,是为了「监视」自己不让自己太过拼命,对士郎来说重要的人才联合到目前程度。
没发觉自己在拼命这件事才是值得惭愧的。想到这里,士郎反而“哈哈”地苦笑出来。
是啊……
“真是个好结局呢。如果伊莉雅你能从士郎身上下来的话。”
在感觉快要糊弄过去的氛围里,只有凛以柴郡猫的笑脸,撕破美好的幻纱。微笑着的脸庞没有笑意。
“凛,这个应该算是我的错——”
“家主先生?”
最近,笑眯眯地用「家主先生」代替「卫宫君」原使用法的新模式似乎偶尔流行。还有,威胁别人是不对的。
“我是不会让步的!要问为什么,坐士郎腿上是妹妹元素和小孩子元素的特权!”
伊莉雅也像是在耍赖一样回击道。
“伊莉雅总是只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主张是妹妹。”
“伊莉雅,这句话我不能当没听见。”
「妹妹」和「小孩」。
有两个人眼中燃起熊熊火焰。其中包括后座几乎没说话的金发Saber。
因为招惹太多敌手,伊莉雅自取灭亡。
被禁言的士郎默默看着自己果然很难跟上的形势发展。依然是像往常一样的光景。
绝非孤独一人地,在刀和戟的路途上走过无数岁月。
有这样的人守望着自己,无论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都不会误入歧途吧。
与值得信赖的伙伴同行。
因此,就得到本应难得的温暖。
卫宫士郎发自肺腑感激在相遇之后从未离开的她们。感激到即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为自己提供的休息,和她们一起在雪原市稍稍游玩,想必也真的会感到难以置信的开心吧。只是、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那并非是飞机里混进了死徒这种小事件。
是全新的、相异的——
——大至北冰洋,乃至全世界的事件。
哪怕是能解决死徒的五人,也做不到预知未来。所以飞机向着雪原市而去。仅是如此,便是最大的误算了。
这是世界改变的倒计时。
(还有个问题,我什么时候可以解除灵体化?)
“抱歉,那个,Rider,因为只要灵体化就不用付机票和准备假证件,所以到下飞机前就忍忍吧?”
(…………樱,你其实很清楚我前天晚上做了什么吧。)
主仆两人的悄悄话还是当成难得的闲戏吧。
图片:"卫宫士郎(战斗印象)",位置:"Images/1767174730-100461602-114282296.jpg"
图片:"限制零毁",位置:"Images/1767174892-100461602-114282296.jpg"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3 没事练剑,有事和Saber练剑
约翰轻推房门,进入局长室。清晨安静的走廊消失在被掩上的门后。
“约翰……”
局长喝着今天的第一份浓缩咖啡,沉思了几秒:“这样啊,是训练报告对吧。”
关于他们才刚刚装配的,超出凡尘、无比强大的「武具」。
凝结的幻想。那是宛如对人类来说的枪支,猎鹰的翅膀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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