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前辈真是的,为我担心什么啦。……稍微有点让我害羞。”
在地狱绘图里,只有樱神色如常。
嗯,虽然樱单次最多消耗千余魔力,但只要持续性重复这个过程,当然能造成这样的景象。
对于身为曾链接过安哥拉曼纽的小圣杯的樱来说——魔力,这种东西,真的有所谓么。
“前辈,我需要吃了他吗?那个,刚刚这位先生唾骂前辈时,我其实非常生气。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
她仍然微笑着,神态稍微有些可怕。
“我懂的,不「吃」下去也不行吧,不然这家咖啡厅就变成杀人现场了。不过我绝对不希望樱「消化」他,之后找个地方把他丢出来,和另外两名死者分别埋葬了吧。”
士郎留下冷汗,只能悻悻地回道。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12 觉察,情报,夜袭
“所以,以上是我今天和樱出去时发生的事。”
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地狱坦白持续半个小时。
士郎总结完时,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有点微妙,眼神左右漂移好几下后才转渡到严肃。
「在场所有人」,指正聚在士郎的酒店房间的五名女子。
酒店确实不是昨天那家,为了摆脱监视,已经重新选了位于市中心边缘线的新酒店。
至于为何讨论事情时仍然倾向于聚在士郎房间,至今也是个未解之谜。
“我觉得我能想象到那个魔术师死时的表情……”
伊莉雅举起手来,悄悄说道。
“所以,又当了一回正义的伙伴?”
对于凛分不清认真与否的调笑,士郎无奈,但明确地给予回答:
“我只是直到现在也仍梦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又不是真正的正义伙伴。而且,没有樱相助的话,我没办法全力战斗。”
凛无所谓地撒撒嘴:“话虽如此,你们不是救了相当多的人吗。如果我的计算没错的话——神殿大结界里应该有五百人左右吧?”
对这个问题,士郎也只能不可置否。
在魔术师死亡后,结界就解除了。
当然,被樱送入虚数空间避难的普通人也已经「人归原位」。两人趁着空间回归的时机,在并无大碍的民众们真正转醒前就离开了。连带着将血迹弄干净了。
如果士郎没记错的话,上次圣杯战争差点被某家伙一枪捅死时,也是士郎来清洗掉学校地上自己的血迹再回家的,为了让第二天来上学的人别被吓到。
为什么总是得让士郎来做这种奇怪的事呢?
虽然士郎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毕竟只是举手之劳,所以就给弄完了。至于千人共同昏睡事件?麻烦事都丟给当地的魔术协会处理了。
“凛,同样是「神殿」也有区别吗?这次的这个,层次好像没有上次的那个高。”
“当然了。如果你指的是我想的那神殿,那家伙是最高等级的魔术师啊。”
士郎凑近红衣少女耳边,小声交换了一句情报。
唯独在这件事上被隔离在外的樱在一旁困惑的歪了歪头,略有不满地鼓起唇。
在对彼此露出浅浅的笑容后——
“接下来就是让人笑不出来的正题了呢。”
“是啊,我一直没想明白的这件事。”
泡影一样的笑容消失掉,士郎和凛同时以庄穆表情复述。
““圣杯战争。””
这就是每个人表情严肃的原因。闲聊不过是在缓解紧张的气氛。
酝酿半晌后,士郎才开口道:
“这只是一个顺着话说的推测,没有依据,当然也没确证。”
那就是。
“——圣杯战争还没结束。”
在难以忍受的沉默中,士郎坚持把话说到最后一步:“魔术师基瓦不也说了吗?魔术协会这几天没空管他。我想,没空管他的最大可能就是……”
没明说的词也没必要说了。
最后,Saber保持着正坐的姿势说道:“士郎,请给我们一夜时间。——我们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士郎只有一开始是发呆般瞥向房门的方向。然后他视线迅速收回,投射入窗外的黑夜中。
Saber说的没错。现在士郎也还在一遍遍进行重思考。
这就说得通了,早上练剑时的监视,说不定其实和圣杯战争有关。
如果这两件事是连在一起的,那么为什么是士郎会被选中监视?
士郎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思路。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认出自己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者。
而第二种……
士郎将握住的拳头向窗侧伸去。月光照下,映在其上的是一划像是令咒一样的黑色痕迹。
……这个,老实讲不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东西啊。只是有场说不上圣杯战争的记录的遗留物。
信息的纸屑不断飘飞,头脑逐渐白热化,思维会转入牛角尖。这样完全不行,士郎准备推翻僵化的思路重头再来。
不过,没来得及这样做,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凛?”
打开门,只穿着单薄睡衣的25岁凛就站在走廊那里。
发丝如瀑般披散,肩膀上微积着水汽。清美的容颜一时施加上羞涩感,柳眉微弯。
绝美的女子一瞬间浮出有心事的表情。但是,随后被亲近的笑容所取代。
“怎么,不欢迎我?”
“凛大小姐所为何事?”
士郎不经意就脱口而出造作的玩笑。如果士郎是管家的话,一定就是这种说话方式吧。
惹得凛面色羞恼,一个粉拳就锤过来。
“喂喂,别在走廊上这样啊!?”
从迎进房间后,士郎就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好。
“你要不就坐那边椅子……?”
“来都来了,当然是坐床更舒服啊。”
红色恶魔(现在没穿红衣)轻易否决提案,不带犹豫、反客为主地坐在床头。
现在早就不是还在东木的时候了。士郎没说什么,只是眺望了眼月夜,并没有让出床去坐椅子。
也就是说,两个人在一张床上。
“……”
“……”
所有人都在时还好,但是只有两个人时,气氛多少有点旖旎了。
单薄的月光轻照在坐了两个人的床铺上。
……为什么这家伙要洗了澡过来啊。
这样不就搞得像是——那种事一样了吗?
“先说好,士郎,我洗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只是觉得很烦躁,所以就边冲凉边想事情而已。”
这点士郎能理解。
所以,这和来夜袭自己有什么联系吗?
“冲凉很舒服的,我认为士郎也应该试试看,焦躁感真的减轻不少。”
你说的对,凛小姐,所以这和你来夜袭我有什么联系吗?
“然后,嘛,我有很多想说的,先从轻松一点的开胃吧。”
由于凛看起来想说什么,士郎选择去侧头倾听。
不过,那事情并非是通过听的。
“?”
右臂微微发热。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自己体内的魔力在快速被填满,最后来到了浑身魔力躁动的最佳状态。
“你手臂上的东西,现在运输魔力还算正常吧?”
凛微笑着向背后压去,然后呈大字型躺倒在床上。
士郎默默撸起袖子。蓝色小鱼散发微光。
“与其说是正常,不如说功率有点太好了吧。”
露出苦笑,士郎触摸在发光发热的魔术刻印。
——那是原属于凛的事物。
为什么现在说这个士郎还是能明白的。
士郎已经很久没用上它了,包括白天和基瓦打斗时。然而凛判断,如果真的有圣杯战争,魔术刻印一定要确认状态。
有用得上、必须要用的那一天。
“不,虽然你理解的没错,但也不是全部。”
凛将手掌搭在额头上,指正道:
“你会第一时间往这边想,说明你心里的不安感太大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讲它相当有趣的一面吧。”
洗耳恭听。
“现在的你应该知道,魔术师的使命之一是传承吧。将魔术研究的成果纳入刻印,去传给下一代,以使种下的种子开花结果。这是魔术师需要凝结刻印和繁育后代的根本。即使不追求根源,这也一样是身为魔术师的矜持。”
“我倒不打算剥回给你的刻印。至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冒险。但同样也不打算放弃对远坂家魔术刻印的传承。”
“那么,请亲爱的卫宫君思考命题,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呢?能让你用刻印用到满意为止,又能让传承者离接替你的刻印近在咫尺的方法。”
是水汽将衣服粘在肌肤上吗。凛揪了揪自己的衣领。睡衣还保持着有些润湿的状态。
……越听就越觉得脸色奇怪。
这不还是那方面吗?
“所以,有意见?”
“不是。”
士郎动用全身气力和凛对视,终究没有让自己偏开视线,士郎抿了抿唇,别扭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不是讨论这个的时机。”
凛愣了一下。
她娇艳地笑了起来。
“啊拉,眼神还是不错的,”
女子呼呼地提到那个词,只是和飞机上的含义又有不同:“我很喜欢哦,家主先生。”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13 虚假的圣杯战争
生活小知识一则,火绒和打火石之间相当容易走火,所以勿长期放在干燥地带。
幸好凛还有其它话要说,这个话题只是这家伙有意让人放松或害羞起来的「开胃」。
士郎抱持着剧烈鼓动的心脏在床头静坐了数十秒,却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等等,凛,这件事你是和樱说过的吧?怪不得她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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