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这段跳过。”
顺从且听着佘修的话语，艾尔顿了顿，很是自然的略去了曾经讲述过的部分，继续的向下笑吟吟的唱起了她的‘剧本’：“因其不老不死药之神效，少女被野心者所捕捉成为禁
脔。”
“藉由与其交○溢出的○液达到长春不老。”
“从此少女堕落于○欲之中。”
“百年在权力者之间流转——”
话音落下，艾尔又一次的凑近了上来。
“开心吗？这次不用打仗了哦？”她嬉笑着问道：“你可以变成大腹便便的权力者咯，就算不执著在徐福酱的身上也是可以的哦？”
“不管要怎么草菅人命，不管要如何暴虐无道，不管要如何穷奢极欲，酒池肉林......”
“都是可以的哦？”
诱惑无比的话语从艾尔的红唇之中道出，在她的描述之下，那放纵无比的权贵生活似乎无比清晰的被勾勒而出。
但佘修只是冷笑着，弓起了指头。
然后，在艾尔的额头之上轻轻弹出。
空气之中泛起了轻微的震荡，他的指头在艾尔额头前迟缓了片刻，但最后却依旧还是落到了她的脑袋上，让‘啪’的一声清响在周围回荡而起。
“总是说蠢话有意思吗？”他说。
“是你在学亚姆还是亚姆从一开始学的就是你？”
“呜呜呜......”装作一副被打痛了的模样，艾尔抱着脑袋蹲下了身。
这样的问题，答案当然是后者啊。
毕竟，达到等级 3 的所有才能，本就是由她所予以的。
——最起码，是要在她的允许下予以。
不过，这种问题就没有必要回答了。
无论是佘修还是艾尔都对答案一清二楚。
之所以会提到亚姆，也不过只是某种意义上的‘敲打’罢了。
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一点了。
要不然，这次的游戏他就不继续奉陪下去了。
......
“老太婆！”
明明是年衰岁暮的白发老人，但却是以着如此不尊敬的语气朝着府中青春无比的少女呵斥道。
“快把今天的‘圣水’交出来！”
徐福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望向了那曾在她眼中年幼过的孩子：
“仲常啊，虽然奶奶知道你很着急，但也差不多应该对奶奶的态度好一点——”
她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苍老的男人掐住了她的脖子，疯狂的吞咽着她的口水。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族中历代家主长寿的秘密......”白发的他如此低语道：“反正你也已经在渴望着这个了吧？这本来就是双赢的交易不是吗？我得以延年益寿，而你，
○○的老太婆，能够有这样的东西来满足你。”
“这不是最棒了吗？！”
‘刀刃’刺入了其中。
‘仲常’所说的延寿圣水也随之流淌而出，苍老的身躯之中再度充满了活力，与那看似迟暮的躯体截然不同的冲劲显现而出。
水润之色弥漫在了徐福的脸上，被囚于笼中的长生不老药很是干脆的沉溺在了其中。
紧接着，岁月转瞬即逝。
府中根植的小树逐渐的爬下根系，躯干开始膨胀，枝丫开始繁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徐福猛然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时间’这一词语的概念。
数十年前？数百年前？还是说......‘那个人’死去之后？
时间似乎停滞不前了，唯独只有在仲常前来索求时似乎会短暂的流动起来。
不知为何，徐福的脑海中忽的浮起了一个身影。
......不是死去的那个男人。
而是仲常的孙子。
那个在记忆之中无比年幼的，会喊着她奶奶，吃着点心时笑起来会很开心的孩子。 名字，记得是季之？
啊啊，那孩子好像也很久没来了。
是，被讨厌了吗？
就像是仲常一样。
从乖巧的，会找自己求着抱抱的孩子，从可爱的，天真无比的孩子。
变成会露出那副模样的老人。
“......”
时间啊，时间。
恍惚的记忆中好像闪过了很早很早前的影像。
云雾缭绕的山峰中，嬉笑着的少女投来视线。
然后，记忆开始模糊，远处似乎再一次的，有了‘来客’。
——是已经长大成人的季之。
......
番外：永世流转·其五（终）
徐福本想当一个好婆婆。
在那孩子眼中慈祥的，稳重的，一如既往的好长辈。
但，当眼前的孩子颤抖着，声嘶力竭的宣泄着情绪时，她决定放弃那样的想法。
就算是他口中那个不会变老的玩物也好，就算是他口中那个妖怪老太婆也罢。
徐福清楚的，这不是这孩子真正的想法。
这只不过是‘大人’们在他的耳边一直说着的，一直灌输的错误理念。
而她，现在就要修正这一点。
将长大了的孩子抱进了怀中，将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怀里，徐福轻抚着他的脑袋，轻声说道：“好了好了，婆婆知道了。”
“季之是个好孩子，婆婆最喜欢季之了哦。”
“季之想要的话，婆婆都会给你的。”
——即便是这具早已堕落的身躯。
娇嫩的玉手划过，恐怖的兵器被释放而出，紧接着，徐福不由得发出感叹。
“哇——真不愧是年轻人。”俏脸微红，视线动弹不得，她说：“这样的话，就完全不用担心家族之后繁衍的问题了呢。”
“......”
“所以现在，就让婆婆来好好爱你吧。”她说。
......
温柔的引导，轻柔的主导，但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不要......不要，我要的不是这个——”
已然成为了青年的孩子这样的说着，这样的喊着，然后，化身了更为凶恶的野兽。
“我想要的是——跟爷爷一起时发出那种叫声的女人！”
于是，在短暂由徐福所主导的温柔之下，更为放纵的‘狩猎’，开始了。
这只是小孩子的任性。
不过是孩子在发脾气罢了。
徐福这样的告诉着自己。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忍不住，露出异样的表情。
身躯被拉出弧度，舌尖下意识的探出，眼眸眯起的同时，漆黑的长发扬起。
被拉着，被按着，被抱起。
“没关系的。”她说。
只要她知道他是好孩子就可以了，没关系的。
短暂的温存后，徐福轻轻地送别了这孩子。
然后，时隔多年的，又一次迎接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已经苍老到难以行动了，但却依旧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的，支撑着身躯，爬着，走着，来到她的面前，大喊着，怒号着，要求从她的身上得到更多。
但这次，只是延寿圣水是不够的了。
要血。
要血。
只要吞下精血，只要喝下不死之血，只要饮下永生之血。
他就可以再度重返青春，他就可以再度手握权势，他就可以长生不老的，坐在属于自己的这个位置上！
看着那明明很是熟悉，但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变得陌生的孩子，徐福眼中闪过了一丝悲伤。
劝说的话语没能阻止仲常的行动，干枯的老人握住了手中的利刃，划破了徐福娇柔的肌肤。
‘长生不死药’于空中挥洒出了圆弧。
老人沐浴在鲜血之下，品味着即将到来的永生。
“药这种东西，跟毒是一样的。”
徐福的声音幽幽的回荡而起。
“藉由服下外物，使身体产生各种反应。” “你的身体得到巨大的生命力，开始持续生长。”
苍老的身躯甚至未能来得及重新恢复青春，就是顷刻之间膨胀成了扭曲的肉球。
“但是老朽的躯体消化不了这股药力，无法维持人形，就此崩溃了。“
啊啊，没错，就是‘崩溃’了。
“少量的不死药成分虽然能强化生命力，使其在各种病痛中痊愈。”
如果只是体液的话，还能稍微的恢复下活力，一定程度上延年益寿，修复身躯，防范伤痛。
“但是过量的生命力会导致细胞生长过度，连原本的形状机能都无法维持。”
直接的想要吞下鲜血，所能够得到的却并非是永生不朽的生命。
而是自灭。
“即为——癌”
熟悉的身影化为了扭曲的怪物，熟悉的容颜溶解在了膨胀的肉球中。
徐福心中所有的，只剩悲戚。
“徐福代秦皇求得的长生不老之药无法转移，无法让渡，对于贪得无厌者，想要强夺时，不死之药就会变成必死之毒。”
“这即是牺牲数千童男童女所得的唯一成果。”
没有后悔的权力。
耳边，仙人的话语轻轻地回荡着，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唯独只有这点，她依旧记忆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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