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根据百年前的记录来看,当时的 AL 教会靠着大量的高等级圣殿骑士迅速扩张,一时间成为了人类的庇护者,确实是保护了大量的人类。”
“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大量的圣殿骑士便从各地抽调归拢回到了川中岛,教堂处仅留下修女与神父,不仅不提供庇护,就连救济灾民的粮食也在一夜之间全部停下了。”“如今的情况与当年似乎并无不同,或许教会只是想重演一次当初的景象,依靠着短期的救济与庇护来取得民众的信任,然后在得到足够的信仰之后便停下付出。”
“因为卡拉女孩无法加入到教会,我们所能知晓的也仅限于这些了。”
敲击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伊丽莎白沉默的看着伊,半晌过后,她才出声道:“还有吗?”
“没有更多的了,女王大人。”伊摇了摇头。
但她身侧的娥却是忽然起身道:“或许还有一件与 AL 教会有关的事情。”
“娥?”伊转头看向对方,面色疑惑。
“众所周知,AL 教会存在着名为‘法王’的职位,那是教会的顶点,亦被他们称作神的信使。”
“但根据我的了解,AL 教会的法王之位已经空缺了数十年了。”
“本应如期举行的法王测试却不知为何毫无动静。”
“我认为,这大概就是 AL 教会异动的根本原因。”
听着娥的话语,伊露出了与其他卡拉一样茫然的神色。
这是她所不知晓的情报。
伊丽莎白:“......坐下吧。”
她挥了挥手,再度陷入思索。
魔人、教会、法王......神明信使。
她的心中出现了一个猜想,但却没有足以支撑起这个猜想的证据。
所以,她将视线投向了汉蒂。
汉蒂没有开口,只是对她投来的视线,回以微笑。
始祖大人对我的指令没有异议,却也没有指点。
无关?
理解不能。
说到底,她们就不应该妄图去理解始祖的想法。
伊丽莎白长出了一口气,略微绷紧的神情有所缓和,她轻声说道:“始祖大人,现在应该可以告诉我们答案了吧?”
“是外因,还是内果。”
汉蒂缓缓地摇了摇头:“都不是,或者说,都是。”
“本质上来说,与米德菲尔一样,这只是我的猜想,仅仅只是我那不切实际的‘感觉’。”
“但我需要你们将它当做‘必然’。”
伊丽莎白:“......”
“是。”代表着卡拉整体,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首先,你们需要忘却关于今天这场会议的全部内容。”汉蒂站起了身,竖起了食指,“包括我在内。”
“......?”
没有一位卡拉能够理解汉蒂的话语。
但她们并不会选择反驳始祖。
“其次,我会进行验证,以着我的方法来确认猜想的正确与否。”汉蒂继续说着言语不详的话语,“假如猜想是正确的,那么我会选出‘火种’,而余下的都将会是‘牺牲者’。”
但唯独‘火种’与‘牺牲者’的词汇,卡拉女孩们是能够理解的。
也就是说,在汉蒂的‘猜想’当中,卡拉即将面临的,是种族存亡一级的危机。
殿堂之中,卡拉女孩们下意识的减缓了呼吸,心中浮起了少许的不安,但却又在看到汉蒂的脸庞时重拾镇定。
“虽然我很是希望猜想是错误的,但我的感觉没出过错。”扫视了一眼场内的卡拉女孩们,汉蒂竖起了第四根指头:
“因此,不管猜想正确与否,所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清楚了吗?”虽说是问询的话语,但汉蒂语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犹豫了片刻,伊丽莎白主动问道:“汉蒂大人,我能知道‘猜想’具体的内容吗?”
“不能。”汉蒂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即便我们会忘掉会议中的一切?”
“没错。”
伊丽莎白:“......那我清楚了。”
收起举起的指头,汉蒂环视了一眼四周:“你们应该没有异议吧?”
“没有!”心中仍旧有着不解,但始祖的权威早已在卡拉女孩们的心中根深蒂固。
“很好,那么仔细挺好我接下来的话语。”汉蒂点了点头,“我不会复述第二遍。”
汉蒂伸手指向了伊丽莎白:“渴望证明自我价值的卡拉女王。”
指向了娥:“固执己见拥护权威的威权本身。”
指向了伊:“虔诚愚忠的盲信者。”
指向了米德菲尔:“查无此人。”
指向了克拉拉:“玩心极重的恶劣教育官。”
指向了梅拉娜:“悲天悯人的种族叛逆。”
最后,她的指尖回转,指向了自己:“以及,胆小怯懦抛弃全族的惜命始祖。”
“啪——”汉蒂猛然合上了双掌,巨大的响声在殿内回响,惊醒卡拉女孩们的意识,“以上,就是关键角色的身份定位。”
在坐的卡拉们还在思索着汉蒂话语的意思,尤其的被汉蒂所指向的女孩。
“查无此人......?”最为困惑的是米德菲尔。
“种族叛逆......”最为不安的是梅拉娜。 “惜命始祖?!”而最不关心自己的是克拉拉。
没有为卡拉女孩们解释每个词的意思,汉蒂轻咳一声:“而余下的,大概都将是‘牺牲者’。”
“挣扎着的,反抗着的,却又在止不住的下坠着的,被‘牺牲者’。”
汉蒂的眼底有着一丝的犹豫,但很快又转变为了坚定。
“舞台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便可以开始着手与抹去相关的记忆了。”
“不难,你们应该都知道,当魔力不足以释放想释放的魔法时,可以依靠着才能、生命、记忆进行透支,强行释放魔法。”
“比起依靠魔法或者诅咒来抹去记忆,这种方式要更为彻底。”
“当然,无需耗尽自己的魔力,要想在魔力充裕的情况下做到同样的事情,也很简单。”
“——只需要这样做就足够了。”
汉蒂的眼神变得浑浊,但在片刻之后,她又再度取回了清醒的意识。
......
第 29 章 向我证明
“......”
该说是不出所料吗?
不出点什么情况他反倒会感觉不太真实。
虽说临时的居所并没有受到搜查,也没有和戈斯那家伙一样领着一大堆的圣殿骑士来威胁他们。
但......
佘修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总感觉我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呢?”
没有搜身检查,更没有禁止奴隶入内,在卡拉女孩的带领下,姬尔与佘修走进了宫殿。
因为原本的打算便是在今日内彻底完成对全部结界节点的侵蚀,余下的两枚纹章全部都被姬尔带在了身上,长袍之下厚实的袖口不仅将姬尔的肌肤完全遮蔽在内,更是将或许会发光
发亮的纹章盖的严严实实的。
最开始的打算是装作进行游戏的主从,一步一步的靠着假动作寻找着结界节点的所在地,无法大摇大摆的将纹章拿出来当导航,只能靠着这种方式通过贴近肌肤时刻感受它的温度来
判断目标。
现在看来,倒是刚刚好。
即便是有着地图,若是让佘修两人来走上这趟‘迷宫’的话,想必他们也会在原地转悠上一段时间,迷路是惯例,不得不品。
不过在卡拉女孩们的指引下,他们行动的速度却是相当的快,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面见伊·卡拉了。
再次穿过从走道当中推开门扉,走进屋内,再度打开屋内的另一扇门,转移到另一条路上,佘修不得不感叹这间宫殿的设计师还真是个人才,要设计性没设计性,要便利性没便利性,
除了折磨人之外一无是处。
除却卡拉女孩的脚步声,因为周遭的沉默感,隐隐约约间,佘修还能听到似乎远处有着卡拉女孩的呻吟与○液奴隶的悲鸣在回荡。
大概,刚入城那天并没有直接撞上好戏是他运气好。
忽然,一行人的脚步逐渐的放缓了起来,虽说姬尔的表情并没有产生变化,但从她的眼中,佘修还是能理解到她所想传达的意思。
‘找到了,就在附近。’
纹章的携带者是姬尔,对节点的找寻也自然是由姬尔负责的。
显然,除却节点之外,他们并没有任何需要寻找的事物。
‘要找个借口吗?就此脱身?亦或者交给我来做?’
对于卡拉女孩来说,奴隶本质上应该只是消耗品,他大概率会被忽视掉。
佘修的眼神将自己的意思传达,两人的眼神交流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毫无破绽。
但姬尔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否定了佘修的提议,朝着前方带路卡拉的方向微微昂首。
卡拉女孩轻轻地拉开了眼前的门扇,炙热滚烫的纹章刺激着姬尔的肌肤,若非是那密不透风的长袍将光照完全遮蔽,此刻的姬尔或许要暂时的变成光。
门后令纹章变得炙热的,是悬挂在墙上的一席巫女服。
虽说比不过前世佘修于网络上所看到的那般私人定制化或精细精密,或暴露诱惑,或纯洁无瑕,但却显然具备了日式巫女服所应有的特征。
纯白的上衣中,宽广的长袖低垂而下,夺目的红裙一同被挂在了白衣之下,依存在架子所构成的载体上,将完整的裙摆展露而出。环状的铁丝上,黑色的叶状的发饰插入其中,当视
线迅速下移,又能看到离地相当接近的裙底下,有着丝丝裂痕的木屐悬挂其下。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巫女服,而且还是有着相当年代感的,巫女服。
不出意外的话,整座屋内最为显眼的这件衣服,大概率就是第三处结界节点。
第一处节点是神龛,第二处节点是酒盏,第三处节点是巫女服?
佘修感觉自己大概能判断出结界节点的倾向了。
或许,最后一处,是‘祭品’。
在门扇拉开的瞬间,姬尔的脚步停滞了片刻,袖中的纹章即将抵达烫伤的临界点,但她却不能将其迅速丢出。
不过,感受着炙热滚烫的灼烧感,姬尔却忽然发现,她似乎......并不讨厌痛觉?
姬尔的停顿的脚步与投到衣服上的视线没有遮掩,注意到这点的卡拉女孩止住了向前的步伐,转过身来,露出了笑容:
“您对它感兴趣吗?哼哼,现在的卡拉女孩应该都不知道了,这可是当初第一位选择向神明大人献上祈福舞时所穿着的服装,虽然我没能得以亲眼目睹当时的场景,但可以想象当时
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
卡拉的话语当中尽显对自己种族过往历史的骄傲与自豪,就像是曾经为神明献上舞曲的是她一般。
“想亲手摸摸看吗?”她扬起了下巴,朝着姬尔问到。
“诶?”姬尔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良机所惊到了,“可以吗?”
脑海当中所思索的各种借口没有派上一点用场,机会就这样主动的送上门来了。
她下意识的再度确认了对方的意见。 “当然可以。”然后便收到了肯定的回答,“您可是卡拉,伊大人不会拒绝任何一位卡拉女孩了解过去的历史。”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微微颔首,姬尔向前迈步,衣袖当中紧贴着的纹章悄无声息的脱落,在厚实的衣袖上滑动着。
姬尔将右手轻轻地放在了最高处的发饰上,左手向下倾斜,袖口对准红裙,光照直射而出,然后在下一瞬,又消失无踪。
在卡拉女孩的眼皮子底下,纹章与红裙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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