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这是无限流 第130章

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好像是什么......八坂恭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魔王会有着一个转生者才会有的名字,如果他是转生者的话那又为什么会是一副魔族的容貌,又是为什么会变成的魔王。

不过,和真觉得,人死都死了,再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不管他到底是因为审问过前来挑战他的转生者得出的情报,打算将这个名字当做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底牌,还是说他干脆就是转生者变成的魔王,所谓讨伐了恶龙的勇者终成恶龙的故

事,亦或者其实祖辈是转生者,不过在不断的和魔族杂交之中,忽然的人品大爆发,生出了一个魔王。

和真都觉得无所谓。

反正不论是什么原因,只要追溯到源头去,大概都能发现,是阿库娅干的好事。

既然顶着个转生者的名字,那不如替他建个坟好了。

也算是对他努力的反抗自己死亡命运的奖励。

和真竖起了左手的食指,任由着手帕在指尖上平稳的盘转着。

因为没有面对强敌的压力,和真毫不犹豫的花费技能点数学了阿库娅的才艺精通,灵活的指尖让手帕稳稳当当的盘旋在上,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是好玩。

走着走着,忽然,和真发现自己前面的路被人挡住了。

他停下了对手帕的盘转,乖乖的让开了道,接着向前走。

但......眼前的人又一次堵在了他的面前。

“......?”

靠右、靠左、靠右、靠左。

不管他换到哪边,前面的家伙都很是反应快的堵在了他的跟前。

无奈,和真只能是停下了脚步,打算看看这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

正当他终于抬起了正眼,打算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堵他这个讨伐了魔王的勇者时,他却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

精致的眼眸,娇小的身躯,及腰的长发。

很是小巧可爱的小鬼堵在了他的面前。

但这不是重点,虽然她看起来确实很是可爱,但这绝对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这家伙看起来和他手中那张泛黄照片上的人,长的一模一样!

和真瞪大了眼睛,和真擦了擦眼角,和真头冒冷汗!

魔王的女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外表看起来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对方可是魔族!是魔王军干部! 强行将色变的表情扭曲回平静,和真小心翼翼的迈出了腿,时刻的留意着眼前幼女的动向。

和真的腿轻轻抬起,然后悄悄放下,他就这样围绕着眼前的幼女绕过一圈,来到了她的身后,同时幼女也紧紧地盯着他,顺从着他的动作转过了身。

正当和真打算激活自己所掌握的一切关于逃跑的技能,拔腿就跑时,幼女忽然的出声了。

她的声音带有一丝哽咽,她的话语带有一丝哭腔,她的表情中布满了低落,她的手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她说:“爸爸是不要我了吗......?”

“???????”你特么在喊谁爸爸?!

和真平静的表情瞬间崩坏,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试图要去靠着自己那贫弱的身躯来捂住魔王军干部的嘴。

好在理智还是让他放弃了这个举动,他开始转而思考起这家伙做这件事的目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抹黑我的形象?玷污我的名声?还是说......复仇?

虽然说我确实参与了对你爹的讨伐战,但,杀死他的也不是我啊!

和真的大脑乱做一团,他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打算用袖子擦一擦脸上的汗。

但在那之前,一只玉手探了过来,很是温柔的帮他抹去了脸上的汗液。

“啊,谢谢。”和真下意识的道了声谢,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僵硬的转过了头,“......?”

只见,他所熟悉的蓝发女祭司朝着他露出了和蔼可亲的温柔笑容。

“呐,和真,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啊?”阿库娅的音调刻意的拉长,阿库娅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但这并非是最为冰冷的。

最为让和真感到如坠冰窟的,是阿库娅那双白皙的手。

水之女神相当温柔的用她的双手拂去了他所流下的汗液,然后轻轻地将冰凉的手按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正当和真打算试着解释些什么的时候,魔王的女儿却是悄然的来到了他的身旁,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裤脚。

“爸爸......?”她说。

......

第 83 章 “——‘Explosion’!”

“惠惠,惠惠,惠惠——”

门外传来了悠悠的呼喊声,但她所呼喊的对象似乎并没有回应她的意思。

红魔族的少女坐在地上,指尖轻轻地在身前盆栽上的生命戳动着。

绿色的发丝被她撩起,无比真实的肌肤被她按下。

“......不出去看一眼吗?”

被她所把玩着的,盆栽之中的‘少女’轻声问道。

惠惠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少女’那并不算大的小脑袋。

‘少女’的眼眸抬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惠惠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继续道出劝说的话语。

忽然,像是摸够了,惠惠这松开了盆栽之中的绿发少女,然后伸手从一旁拿起了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中的液体泛着绿光,但并非是异质的绿色,反倒给人一种生机的感觉。

她取下瓶口的木塞,然后捏住了‘少女’的下巴。

“啊——”她的唇齿应声打开。

药液顺着红白的唇齿被灌入喉咙之中,流经不知是否存在的腹腔,浸入了少女身下的根茎。

她是‘安乐少女’,是擅于拟人的魔物。

一般来说,安乐少女并没有什么战斗力,作为植物型的魔物,她们扎根于大地,据守一方,靠着言语来获取他人的同情,靠着他人的自我了断来获取养分。

一般来说,安乐少女的传承方式多为分株,毕竟,要想获得足够成长的养分,不够纯熟的话语与演技是很难取得他人同情的。

虽说如此,安乐少女仍旧存在着繁衍的种子,将其根植入合适的土壤,便能够收获拟态的幼苗。

在这没有阳光照射的炼金工房的一角,整齐排列的盆栽当中种满了安乐少女的种子。

只是,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打理,又或者是因为放置了许久,没能得到足够的养分,唯一长出了人形的盆栽,也就只有惠惠眼前这一株。

“......”喂完了某人留下的营养剂,惠惠轻轻地擦掉了安乐少女嘴角的液体,双手捧起了她的俏脸:“你会忽然不见吗?”

“我不知道。”

安乐少女并没有给予惠惠想要的答案。

“我没有可以离去的双脚。”她说:“但这并不能够成为我做出承诺的理由。”

“我只是一株需要靠着饲主给予养分才能堪堪的维持生命,无法反抗饲主意志的植物而已。”

“即便你想在我的身上寻找些什么情感寄托,那也并非是我的职责。”

安乐少女的话语意外的冰冷,她并没有像是她的同类一般,试着依靠言语来俘获眼前的少女,而是相当直接的道出了事实。

这并非是因为她的本性如此,只是她很清楚,比起被抛到野外自生自灭,需要不断的精炼演技与话术来靠着他人的同情生存,比起表现出彻头彻尾的魔物姿态,一如她的同类一般靠

着言语来操控人心,最后被当做魔物来讨伐,现在的状态要更让她来的轻松。

没错,眼前的少女看起来确实很容易掌控。

但,那又怎样?

她并非只是一个人。

别说她的本质大概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她所欺骗,就是真的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能,自己成功的骗过了她,也会被她的同伴毫不留情的消灭。

要知道这群家伙可是讨伐过魔王的。

一顿饱和顿顿饱之间的差别,她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再说了,不需要考虑表情,不需要思索话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感觉真的很爽。 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感谢你今天的喂食,作为回报,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感受着身下的根茎传来了热乎乎的温暖感,安乐少女笑了笑,说道:“你应该知道这里的门锁是拦不住她的。”

“——‘Light·Of·Saber(光之剑)’!”

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惠惠放开了捧着的安乐少女,从地上爬起了身。

慢悠悠的转过了身,她看向了撅起了嘴站在她面前的同族。

“等下记得要给我修好哦。”她说。

“会给你修好的啦!”悠悠的表情一时之间没能维持住,她愤愤的说完,这才接着转回正题:“所以,你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虽然我是知道佘修先生不告而别的事情对你是个很大的打击啦,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在这里成天陪着魔物说话吧?”

“呐,你知道吗?赛西莉小姐这些日子天天跑到家里来,说是要在阿克塞尔建立阿库西斯教团的教会,如果你不去制止她的话没人能阻止她了,和真不想理她,阿库娅支持她,达克

妮丝想了想阿克塞尔出现阿库西斯教徒的感觉,反而是兴奋起来了。”

“......”

“对,对了!逗之助!逗之助最近学会喷火了你知道吗?!你不回去看看吗?”

“......”

“你不是一天不放爆裂魔法就不行的吗?回去吧,我会陪你一起去放爆裂魔法的好不好?”

明明是为了惠惠而着想,但不知为何悠悠反倒成了恳求的一方。

“嗯......”惠惠低下了头,沉吟片刻,抬起头来对着悠悠回答起了她最开始的那个问题:“直到他回来求我为止?”

“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

“......”

“这应该与你无关吧?”惠惠别过了头,吐出了无情的话语。

“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悠悠抬起了手,一把抓住了惠惠,强迫着她直视起了自己:“你可是我的劲敌!你不是红魔族首屈一指的爆裂魔法使吗?!你不是终将让爆裂魔法传响于

世界的大法师吗?!一直缩在这里算什么啦!”

“一点也不像是惠惠!”

“......”看着眼前的悠悠,惠惠沉默了片刻,低声的自语道:“你又懂我些什么......”

在这般近的距离,在这般安静的空间,即便是低声的自我言语,也会显得格外的清晰。

不存在含糊不清的情况。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可是一直都在看着惠惠的!”悠悠深吸了一口气,满脸不满的反驳起了惠惠的自语:“视爆裂魔法为一切,将一切的感情倾注在了爆裂魔法之上,会很讨

厌对自己取名喜好有意见的人,动不动就会和别人起冲突,明明嘴巴很毒但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不仅很温柔,而且其实很会照顾人......”

悠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语,说到上气不接下气,说到胸前的人心随着她的呼吸而来回起伏。

在稍微缓了一口气之后,她才接着大声的继续说道:“......我所知道的惠惠,才不会是这种擅自丧气擅自缩起脑袋躲在一旁的家伙!”

“悠悠......”就像是被悠悠的话语所触动,惠惠的眼中闪烁起了迷样的光彩,她轻声的说道:“你这家伙......”

“是跟踪狂吗?”

悠悠期待的目光瞬间转为了失落,她嘟起了嘴,小拳头毫无杀伤力的敲起了惠惠的脑袋,一边敲打着,她一边相当不满的嘟囔道:“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这

样啦!”

惠惠抬手连着挡下悠悠的攻击,展露出了笑容:“别别别别,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

“悠悠,我对你太失望了。”

忽然,惠惠满脸失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