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继母?我吗 第58章

作者:快乐父子俩

  她想起了那个和暗羽的交易。

  ——【只要你救了我,我就成为你的下属,还给你提供活动经费。】

  “抱歉啊,不知名的魔人小姐……”北垣月祭的嘴角勾起一抹遗憾的笑容,“明明约定好了的,我却要单方面违约了。”

  虽然恢复自由的时间如此短暂,甚至只有短短的两天。

  但是,真的很高兴。

  认识了虽然表情很少,却很温柔的西堀奈奈,认识了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实际很热心的神崎理央。

  摸到了那只软乎乎的黑色狐狸。

  重新和杏里说了话,知道了对方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的生活。

  还吃到了……那顿美味到让人想哭的晚餐。

  非常感谢你,不知名的魔人小姐,或者说……心灵树洞机大人。

  对于她这枯燥、乏味、注定需要牺牲的一生来说,这一天的记忆,就像是黑白电影里唯一的彩色片段。

  足够了。

  哪怕以后要永远在这黑暗的结界中沉睡,哪怕要变成滋养这棵血肉之数的养分,只要能抱着这一天的回忆……

  也就足够做一场很久很久的美梦了。

  北垣月祭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迎向了那根刚刚从北垣杏里身上脱落,正疯狂寻找着新宿主的纯白锁链。

  那锁链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瞬间调转方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地朝着北垣月祭的胸口刺来!

  只要被穿刺,想必又会回到原本的位置。

  这就是北垣月祭此人的宿命。

  然而。

  就在那根代表着永恒囚禁的锁链即将贯穿北垣月祭灵魂的前一秒——

  ——咔啦!

  一声极其突兀的,像是玻璃被某种重物暴力砸碎的巨响,在祭坛的上空炸裂。

  紧接着,那原本扭曲封闭的苍白空间,被人从外部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那不是什么魔法的开启。

  那更像是……有人嫌门太难开,直接把墙给拆了。

  一扇漆黑的大门凭空出现,然后被人卯足了劲向外用力一推。

  由于那扇门被打开的力度太大,出现的地方和角度又是如此刁钻。

  原本气势汹汹、即将穿透北垣月祭胸口的那根纯白锁链,就像是被苍蝇拍选中的苍蝇一样,被那扇突然打开的大门狠狠地拍在了墙上!

  甚至还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锁链:?

  原本闭着眼睛等待自己结局的北垣月祭:“……?”

  下面看傻了的西堀奈奈和神崎理央:“……?”

  在所有人呆愣的注视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那扇漆黑的大门里困惑的走了出来。

  黑发的温婉女性,手里还牵着一根伸缩牵引绳。

  绳子的另一头,套在那只家里新取名叫做希卡利的黑色狐狸脖子上。

  两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大半夜正在外边遛弯的主宠。

  暗羽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结果这扇门不知道为什么,比以往还要难开。

  她只好一只手拽着狗绳,用肩膀用力一顶顶开门,然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悬浮在半空中,保持着献祭姿势的北垣月祭,以及下面跌坐在地,一脸呆滞的两人时。

  她的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茫然。

  “……那个,打扰一下。”暗羽挠了挠脸颊,晃了晃手里的牵引绳,“在外面玩的太晚不太好……我只是出来提醒一下啦。”

  说着,她又有点紧张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小声询问面前一脸大受震撼的北垣月祭:“月祭……外面那些是你的家长吗?事先声明,我可没碰他们啊,我来的时候他们就躺在外边了。”

  PS:悬赏还剩23.5章

  今日py:

  简介:薇丝佩拉,真祖二代,血族王女,擅长的魔法是精神系催眠。

  像每个重生的女人一样,决定先下手为强,把前世所有打不过的人全部写在必杀名单上。

  她要把那些天命之女们的命格,全部献祭给四柱神,换取成神的力量。

  “我是催眠了你,并且窥探了你的秘密,还成为了你年少记忆时候憧憬的大姐姐,但不代表我就要成为你的老婆,还有你可以随便指使的年下忠臣。”

  “我带你从贫民窟出来,催眠你,是为了让你挺起你的脊梁带着你的种族去反抗,而不是让你抱着我假死的尸体求我别死啊!”

  “我替你消灭了附身的邪神,你现在的记忆不会再重置,你已经活过了十三岁的清晨,按照设定你应该成为魔武双修的黄金女武神,提着剑来剿灭我,而不是整天跟粘糊糊的小狗一样缠着我!”

  什么叫纵欲、奢靡、征服、杀戮,四柱神灵里面回应最快的只有纵欲?

  呵呵,怎么变成里世界设定了?但没关系。

  ——————”你知道的,催眠并非我最后的底牌。”

第76章 我姑获鸟就是要把你们的孩子都抢走(4k)

  事实上,在推开那扇门之前的几分钟。

  暗羽牵着希卡利,站在北垣家别墅那已经被魔力冲击震得歪七扭八的雕花大铁门前,其实心里还是稍微纠结了一下下的。

  “我说……希卡利啊。”暗羽低头看着脚边那只已经进化得威风凛凛,却不得不被套上粉色伸缩牵引绳的大黑狐狸,语气有些犹豫。

  “我们这样大半夜的跑过来干涉魔法少女的工作,是不是不太符合反派的职业道德?”

  毕竟,真正的反派老大,这种时候应该坐在阴影中的扶手椅上,摇晃着红酒杯,冷笑着说一句“哼,有趣。”,然后坐看事态发展才对。

  像这种火急火燎地跑来救场,那是正义的伙伴才会干的苦差事。

  完全不符合反派的职业道德嘛!

  “叽……老大,这时候就别纠结人设了,里面的动静听起来不太妙啊。”希卡利无奈地叫了一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它有点不太习惯,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也是。”暗羽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毕竟我只是来接贪玩的下属回家的。而且……月祭可是答应了要给我提供活动经费的!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的购物卡岂不是以后都用不了了?”

  没错,这可是为了建设自己的反派组织!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当中,这说明暗羽大人相当高瞻远瞩,规划谨慎!

  这么一想,暗羽顿时觉得底气十足,理直气壮地迈开了步子。

  走进院子,原本精心修剪的庭院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刚才那场从地下爆发的魔力冲击,虽然被某种结界限制在了北垣家的范围内,没有波及到周围的其他别墅,但处于中心的这栋建筑却遭了殃。

  墙壁开裂,玻璃尽碎,那原本气派的白色外墙此刻布满了焦黑的裂纹,整栋房子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会塌下来。

  “啧啧,真惨。”暗羽感叹了一句,“看来装修费又要花不少钱了。”

  她带着希卡利,视周围残存的幻境如无物。

  开玩笑,在原本的世界里,暗羽可是连那种能够折射出几千个分身的镜面迷宫都闯过的……虽然是用的穷举法。

  这种程度的认知干扰,在她眼里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她大摇大摆地穿过了花园,正准备进入屋内去找人。

  就在这时,几个黑影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滑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几个穿着依然考究、只是衣服有些破损的人。

  为首的正是那位平日里负责照顾北垣姐妹起居,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制服,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女性管家。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面容严肃的女仆长。

  和之前被神崎理央她们砍碎的那些只有躯壳的低级人偶不同,这些家伙看起来更加完整,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也更加晦涩深沉。

  “这位女士。”女管家开口了,声音虽然彬彬有礼,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这里是私人领地,不欢迎闲杂人等,请回吧。”

  暗羽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暗羽作为怪人形态的那张恶役脸上倒是有压迫感,但是西堀洋子的这张脸显得过分温柔,因此莫名显得有点滑稽。

  “闲杂人等?”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身后那个正在冒烟的别墅,“我家两个孩子……哦不对,三个孩子都在里面呢。作为家长,我来接孩子回家,这很合理吧?”

  “这里没有您的孩子。”女管家依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只有为了大义而献身的崇高祭品。”

  “祭品?”暗羽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最讨厌这种把人当东西的说辞了。

  “少废话。”暗羽双手抱胸,“说到这个,我还真得叫你们家大人出来!我是西堀奈奈和神崎理央的家长,我要跟月祭的父母谈谈!怎么教育孩子的?大半夜不让回家?”

  女管家看着暗羽不依不饶的模样,沉默了片刻。

  突然,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起。

  只见女管家脸上那张原本精致却惨白的人皮面具,像是干燥的泥土一样寸寸开裂。

  裂缝中没有鲜血,只有一片在不断蠕动的混沌,光是看着就叫人头晕目眩。

  没有任何五官,就仅是一大团混合在一起的色彩。

  “……魔人?”那张裂开的嘴里,发出了男女声同时响起的诡异声音。

  那不是管家本人的声音,而是某种通过这些高级人偶作为媒介,从遥远的地方投射过来的意志。

  也就是,北垣家背后的真正掌控者。

  “你是什么魔人?”那个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为何要干涉我们的实验?”

  暗羽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没有人脸的怪物,心里一阵恶寒。

  这就是北垣月祭的【父母】?

  这玩意儿看起来比她这个怪人还要像反派啊!

  “我是什么魔人不重要。”暗羽冷哼一声,指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别墅,“重要的是,我之前可是知道的。你们把月祭那孩子……的灵魂,塞到那种暗无天日的地下去了吧?为了镇压那个什么破树?”

  对面的混沌面孔没有否认:“那是必要的牺牲。”

  暗羽气不打一处来:“胡说八道!真是纯属放屁!哪里有让那样年龄的孩子顶上去的道理!”

  她暗羽大人可少这样说脏话了,但面对这样可恶的家伙,她实在是忍不住。

  哪怕是在子供向的世界里,就算是在反派排行榜上再高的怪人,遇到危险也是会让小的们先跑,自己留下来断后的!

  怎么这个世界的某些父母,比反派还不如?

  听到暗羽的质问,那个混沌的声音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嘲讽的笑声。

  “呵呵呵……担当?父母?孩子?”那个声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同胞。”

  “你我皆非人类,为何要用人类那种低级而脆弱的道德观来约束自己?”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微微前倾,虽然没有眼睛,但暗羽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带着戏谑和探究。

  “我能看得出来,你也并非寻常魔人。如此强大的魔力波动,应当是最近才出现的幻想种。”

  “到达我们这样的层次,无论是人类还是那些下等的魔人,对我们来说都不过是材料,是容器,是稍微有点价值的消耗品罢了。你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感到愧疚吗?”

  “既然拥有力量,为何要顾全人类口中这所谓的道德?真是虚伪。”

  暗羽听着这番言论,陷入了沉默。

  她低下头,有些看不清楚表情。

  希卡利有些紧张地蹭了蹭她的腿,有点担心自家暗羽老大嘴笨,说不过对方。

  毕竟像这样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暗羽大人可从来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