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93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这话说的,就像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儿,不仅被负心郎儿骗走了身子,甚至家财清誉名声也一概丢了去。

  此时日影西斜,暖黄色阳光穿透过了窗户,洒落入了雅室之内。

  于是凌熙芳眯着美眸,逆着阳光,便能看见有道阴影遮盖住了她的脸蛋。

  瞧见这阴影逐渐坍塌,似要砸落在自己的脸上,凌熙芳想要躲开,但是生不出一丝力气。

  火辣辣的羞耻与疼痛,让她美眸泛起了薄薄的水雾。

  陆言沉心涟起伏,轻轻叹了口气,为酒色所伤多时,那就从明日再戒酒吧。

  如此想着,意犹未尽地俯身抱起了凌熙芳,吓得胭脂虎成了胭脂猫,美眸惊惶失色想要逃走。

  但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凌熙芳心情颇有一种委屈感受,不敢想象日后的日子将会如何了。

  ……

  女帝眯了眯凤眸,定睛仔细看着书中内容,第一次了解到何为男子之身。

  原来这便是男儿身。

  心下与陆言沉的身体进行了详细比对,愈发肯定了。

  “原来如此……”

  “难怪当初陆言沉这家伙就要违背朕的命令。”

  女帝绝美脸蛋微微泛红,心间没来由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

  “陆言沉,真真可恶啊,欺负朕不知晓男女身子迥异,所以才敢做那些个事情?”

  女帝恍然大悟。

  她第一次明白,为何每次与陆言沉接触时,自己的身体会产生那般反应。

  也是第一次明白,自己之前那二十六次失败,究竟意味着什么。

  “原来失败,非朕之过……”

  “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朕若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被陆言沉轻易击败这么多次?”

  女帝猛地合上书本,玉手轻挥,将这本秘录丢到一旁。

  然后。

  过了片刻,女帝强忍下“不堪入目”的不屑心绪,玉手一招,再度拿过那本合欢宗女修所撰的书籍,从龙椅上站起,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过去那些模糊的触感,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热流,那些让她溃败不堪的瞬间……都让女帝有了继续翻阅这本合欢秘籍的动力。

  仔仔细细阅读过整部书籍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感觉,自女帝心底油然而生。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朕以往就是个盲人摸象,如今……”

  女帝抬起玉手,轻轻抚过自己丹海前微微发热的淡银色道痕,红润润嘴角勾起一抹复杂却又兴奋的弧度,凤眸中闪烁异样神采:

  “朕知道一切了!”

  “朕也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人了!”

  女帝笑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却已满是昂扬振奋的信心与斗志。

  想到陆言沉即将会露出的惊愕无奈,惊慌失措,甚至是向她求饶的神情,女帝只觉得心中大为快意:

  “陆言沉,给朕等着!”

  ……

  御书房外,唐飞绫轻着嗓音禀告道:“陛下,玄鉴司魏青、花令求见。”

  女帝从幻想中回神,倏地合上手中书卷,将书籍藏进了案下。

  “宣。”

  嗓音清冷,犹如玉珠落盘。

  不多时,两名女子武夫走进了御书房。

  女帝坐于御案前,凤眸淡淡扫过立在房内的两个姿容身段皆是不错的女子武夫。

  大司命花令难得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脸色,不过慵懒的性子是改不了的,特意将主位让给了手下少司命魏青,自己则带着几分拘谨站在边上。

  魏青依旧是一身玄鉴司御服,腰间裹着绣金蟒鳞纹束腰,将腰肢勾勒得纤细,丰腴美臀曲线浮凸,腰后那把长剑则在入宫时交了出去。

  英姿飒爽的脸蛋瞧着倒是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柔媚。

  女帝不动声色打量着两个姿容姣好的女子武夫,没去谈正事,先说起了一件不算小的事情:

  “近来朕听了陆……”

  瞧见魏青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女帝心中冷笑,眯着凤眸,转而说道:

  “朕听说太虚宫小真人陆言沉,近来在帝都内名声大盛,两位不妨与朕仔细说说?”

第147章 春开三度

  日落了。

  残阳如血,余晖笼罩天际。

  雅室内的春光与窗外晚霞美景交相辉映。

  凌熙芳美艳脸蛋略有些呆滞,一双美眸止不住地翻白,红润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娇躯酥软蜷缩在蒲团上面,好似方才经历了什么今生难忘的恐怖惊悚事情。

  不过眉眼之间的妩媚迷离,似乎又在说着她的慵然与沉醉,沉溺于此不可自拔。

  陆言沉动作极为轻柔地抚摸着凌熙芳的美艳脸蛋,随后停下了所有动作,闭上了眼睛,静静注射。

  可怜数道菩提水,倾散倾国脸蛋上。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脸蛋上多了一层厚厚的精华液,凌熙芳已是没了说话的力气,任由巨大的阴影遮天蔽日,遮盖住了她的眼睛。

  “等等!”

  察觉陆言沉打算乘胜追击,伸手摸到她的腹前,凌熙芳强打起最后一丝力气,身子踉跄起身,丰腴双腿发软,随即又扑倒在陆言沉怀里:

  “你之前要我拍卖的《三千剑气》,今天是准备拍卖的。”

  陆言沉眉梢一挑,重重拍打了下怀里女子的圆润翘臀,“你怎么不早说?”

  凌熙芳娇哼一声,脸蛋抵在陆言沉心口,蹭了蹭道:“我一进门就被你堵住了嘴巴,怎么说?”

  陆言沉嘴角微抽,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略有嫌弃将凌熙芳推放到一旁,挥手唤出神气,弹去衣衫上的粘稠:

  “再有下次,你就把它吞下去。”

  凌熙芳此时处于一种极度兴奋过后的麻木疲累状态,闻言哼哼笑了笑,再度扑了过来,脸蛋埋在陆言沉胸口,撒娇似的说道:“就不就不。”

  眼角余光瞄见陆言沉有三度动手的打算,凌熙芳不敢再继续折腾下去,悄悄松开双臂,离得陆言沉远了些,说道:

  “听说剑碑林的修士来帝都了,我要是把《三千剑气》拍卖掉,他们不会找上门来吧?”

  “无妨的。”陆言沉说了一句,见凌熙芳还剩下些精力,便想着春开三度,不曾想凌熙芳瞄见他的眼神,二话不说强撑着一口气,推开雅室房门,唤来两个供奉女修士,让她们准备起沐浴热水。

  许是担心某人又想来一出鸳鸯浴,凌熙芳抿着唇瓣,嗓音沙哑吩咐两个女修留在室内,来不及休息什么,自己仓皇跑了出去。

  过了片刻。

  凌熙芳脸蛋残留着几分红晕,默默来到雅室门前,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方才逃走,偏偏又脑子一热叫来了两个容貌清秀的供奉女修,要是陆言沉突发奇想,误以为自己这是主动给他安排侍妾,那可如何是好?

  “真是自作孽……”凌熙芳咬着唇瓣,听见室内里间的水声逐渐停下,外间没看见陆言沉身影,便拖着酸软的身子来到放有浴桶的房间。

  两个女修供奉见到自家小姐这般惨淡模样,想笑又不敢笑,纷纷低下眸子说道: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您现在要沐浴吗?”

  凌熙芳左右看了看,没见着陆言沉身影,想问这两个偷偷窃笑的女修供奉,突然也没了询问的心思。

  难道陆言沉真的走了?

  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是该说这家伙拔鸟便不认人,还是说自己没有给陆言沉足够的安慰与包容?

  凌熙芳黛眉渐有蹙紧,挥了挥素手,嘴巴里的涩味再度涌来,叫她好生心烦意乱。

  两名女修会意,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凌熙芳说不清道不明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如何,颇有种得到后却又骤然失去的惘然失落。

  “算了,真要再继续折腾下去,就要休息个几天几夜了。”

  凌熙芳走到浴桶边,看着水中自己倒影,云鬓散乱,媚眼如丝,却又带着云雨之后的狼狈与憔悴。

  再要继续被某个家伙折磨下去,还不知道是何种模样呢!

  凌熙芳褪去衣裙,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任由温暖水流包裹住疲惫不堪的娇躯,幽幽然叹了口气,闭上美眸后,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方才的情景。

  不知不觉的,丰腴美腿渐渐交叠在了一块,轻轻摩擦着。

  “凌姑娘在想我不成?”

  熟悉的嗓音忽然响起在耳畔,吓得凌熙芳猛地睁开美眸:

  “你,你没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了?”陆言沉奇怪反问。

  刚才他看见凌熙芳跑了出去,甚至连嘴角都没擦干净,出于好心与善意,特意留在商阁内,只是为了提醒她,精华液虽好,可不要随便拿出去见人。

  凌熙芳微微一怔,好像、大概自己的确没有询问过这家伙走了还是没走……

  等等,不管走了还是没走——凌熙芳美眸一凝,一手横在胸脯前,一手捂住小腹道:

  “你脱衣服作甚?”

  “剑碑林的事情还没说完呢。”陆言沉看她一眼,跻身进了浴桶里,反手将她抱到了身子上面。

  严丝合缝。

  真叫人想着乌桃茶乳……

  陆言沉索性放空心神,轻轻磨蹭了两下。

  凌熙芳娇躯一颤,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荡漾起层层涟漪。

  她本就酸软无力的身躯,此刻被陆言沉臂膀揽住,顿时动弹不得:“等等!现在还不行!”

  胸前那片丰盈圆润大白团儿,被水波轻轻托起,贴着陆言沉的结实胸膛,传来阵阵灼热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你要是再动,我可说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陆言沉轻轻拍打了下凌熙芳手感极好的翘臀,暗自感叹一句,转移心思说起剑碑林的事情:

  “剑碑林无需担心,拍卖《三千剑气》而已,如果他们有化神境练气士找上门问你此事,你先拒绝他们,等到那群天之骄子们威逼利诱,你要下一份好处,然后按照我说的交代便是……”

  凌熙芳听得脸色古怪起来,怎的有如此阴险狡诈之人?

  偏偏这人,还把她抱在浴桶里面,两人连件遮挡的衣物都没有……

  “你……你这家伙,剑碑林的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凌熙芳脸蛋染上大片绯红,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掌软绵绵地落在了他的肩头,根本使不出力气。

第148章 凌熙芳不认输

  “别动。”陆言沉拍了下这女人。

  凌熙芳尖俏下颔搁在他的肩头。

  听着陆言沉嗓音淡淡,说着有关剑碑林的事情,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那些话语上。

  若是这家伙觉得和自己待在一块而觉得滋味寡无……

  是否便会去寻齐初裳那种不知廉耻,还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或是胭脂榜上的其他绝色美人?

  凌熙芳觉得不是很可能,而是非常可能。

  这般患得患失的小女儿心思,让凌熙芳没来由涌起一股子羞恼烦躁,还有藏在心底的淡淡骄傲。

  陆言沉!

  她的男人!

  她凌熙芳看中的男人,怎么能够轻易让给别的孟浪庸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