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可惜天不遂人缘。
砰的一声,木床直接被叠在一块的两人压塌了。
魏青脸蛋泛红,偏过脑袋,不去看他,“都说了不行。”
“又不是非要用到床,这样,我抱着你,你大腿夹住我的腰腹——”
“啊!别说了,我不想听!”
魏青眸光微凝,紧忙看向这句尖叫传来的地方,隔壁房间内似乎有人忍受不了。
“不管她们。”陆言沉双手向下,托抱住魏青柔中软韧的腰肢,随后缓缓向下。
魏青想要拒绝,想要开口拒绝,可一看到陆言沉的眼睛,一与他对视,便完全没了所有力气,眸子含着蒙蒙雾气看着他,听不见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声响动静了。
就算听见了也没什么吧……魏青看着陆言沉逐渐靠近的脸颊,彻底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双手费力上抬了些,抱住了他不肯放开。
咚!
咚咚咚!
敲门声陡然传来。
陆言沉微微换了口气,拍了拍魏青的翘臀,让她问一声是谁。
“谁?”魏青乖巧照做。
无人回话。
陆言沉松开抱住魏青的双手,走到房门前打开一看,门外并无人影。
屋内,魏青迅速整理好衣裙,见陆言沉转身关门走了回来,脸蛋微微泛红,压低几分嗓音说道:
“她们不高兴了,等我们回帝都好不好?”
……
隔壁房间。
背部贴着房门,喘息不停的花令抹了把脸蛋,看着身影飘摇不定,身姿几近模糊的谢真人,嘴角小小抽动了下:
“为什么敲完门要离开?”
谢寒贞摇摇头,收敛方才敲门的心绪心悸,没什么表情回道:
“你为什么要开门?”
方才在她刚敲响一声房门的时候,花令便打开了木门,似乎也打算敲门提醒最里间那对男女,至少不能让她们听见。
花令难得有些心绪,看向坐在床边,已然是竖起耳朵的林瑧,祸水东引道:
“你为什么要偷听?”
第333章 天有二月,国只一后(1)
万妖国,国都。
夜色如墨,双月同天。
一轮明月皎洁如玉盘,洒落下淡淡清辉。
另一轮圆月则赤红如血镜,若是放在山海关以南,可就是要被人唤做血月了。
皇宫内,灯火通明。
一个年轻太监终于忙活完一日的琐碎杂事,与相熟的同伴说了一声,拎上一方大食盒子,步履匆匆朝着深宫行去。
身穿蓝灰色长褂,头戴花翎的年轻太监走走停停,等他穿过一道道极为巍峨壮观的宫门,怀中食盒的热气却已消散。
一路低头快步行去,不多时,年轻太监走到了一座由几个高品侍卫值守看管的宫殿外。
这座宫殿十多年来未曾住过后宫娘娘们,故而殿宇稍显陈旧,廊柱上的漆皮剥落,庭院里杂草丛生,与后面金碧辉煌的主殿相比,简直就是两个天地。
想来除了他这个负责送饭的太监,再加上门口几个奉皇后命值守的武夫,也无别的宫人胆敢涉足此地了。
年轻太监放缓心绪,与门外的侍卫核对过腰牌、身份,又被问了几句话,这才得以捧上食盒进入庭院内。
来到殿门紧闭的大殿前,年轻太监蹲跪下身子,轻轻敲响了木门。
门上花纹犹如水波荡漾,晃开一圈又一圈灵气涟漪。
“陈爷爷,奴才来看您了。”待敲门声落下,年轻太监又轻着嗓音补上了一句:
“这一旬的吃食来了。”
殿内依旧没有声音传来。
莫不是一旬没吃饭,一命呜呼了吧?可怎么说都是个武道双修的老匹夫,命不该绝才是……年轻太监心中嘀咕一句,朝着身后望了一眼,确认大门外几个侍卫在这一两个月内,早已习惯了他来此送饭,再无什么好奇探究心思,于是压低了嗓音,又说道:
“食盒下面,有听雨仙师炼制的仙丹,奴才求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求来了三颗,只望能给您补一补亏空的气血、身子。”
门内一片寂静。
年轻太监又等了片刻,在他准备继续絮叨几句,说一说自己的苦劳时,大殿门后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沙哑,气息尤为不稳的嗓音:
“主上的病……还没好?”
年轻太监心头一紧。
主上的事,皇后娘娘可是严禁宫内奴才们谈论,他主动揽下送饭的活儿,只是为了从门后这位皇宫大貂寺处求点机缘福分而已,可不是来送死的。
年轻太监不敢直接回答。
想了想,他用手指悄悄敲了两下殿门。
敲一下是好。
那么敲两下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了。
门后。
从山海小洞天内归来有月余,却是被皇后娘娘以“擅离职守,勾结外敌,意图诽谤皇女”理由问罪,囚禁于此的陈姓老太监,闻言深深叹了口气,过了许久才道:
“挑点你能说的,说说。”
年轻太监应了一声,仔细思量回道:
“自打陈爷爷您个离开国都后,主上便一直住在天灵殿内。”
“主上都见过谁?”陈老太监问道。
“除了皇后娘娘外,再没见过别人。”年轻太监回了一句,似是觉得有所不妥,忙又说道:
“皇后娘娘为主上着想,请了多位仙师祈福礼神,因为担心扰了主上静养休息,所以——”
“好了。”陈貂寺打断门外年轻太监的找补话语。
什么静养不静养。
而今满朝文武、国都亲王、神国旗主都见不到主上,那主上是生是死,岂不是只由那个女人说了算?
“好,真是好啊,如今我神国朝政,皆系于一妇人之手,国策尽出后宫,真是好啊……”陈老太监慨然长叹不已,心情那是比当初在山海小洞天内见到皇女殿下私通人族还要心痛:
“接下来,皇后是不是就要垂帘听政训政了?是不是就要总览军机要务,架空主上留下的内阁八位先生了?”
殿门外,年轻太监哪里敢接下这话,只敢在心中默念着陈爷爷你可真是算尽天机,只是皇后娘娘她就是天机。
当初姓陈的老太监受了二皇子之托,向国主请辞去往山海小洞天内,何曾想过他走后没有多久,当朝皇后就召集了数位议政亲王和大臣,雷厉风行撤换了国都内外的五营提督,又以谋逆之罪,拘押了驻守国都外的一位旗主。
如今神国上下,谁不知道天有二月,可国只有一后呐。
这次轮到陈老太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门外的年轻太监回话。
放眼月余前的光景,整座国都内外,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国主,谁个敢让他等这么长时间?就是宫里那个女人,不也得老老实实唤他一声总管?
陈貂寺心绪回落,哑着嗓音说道:
“小荣子,你将食盒送进来。”
年轻太监依言照做。
听见殿内有打开食盒,进而是狼吞虎咽的声音出现,年轻太监小心翼翼问道:
“陈爷爷,如果您没什么别事,奴才就先出去了,下旬再来送饭?”
殿门内一片安静。
年轻太监不敢久留,正要起身离去,忽地又听见陈貂寺的声音幽幽传来:
“国都五营提督,班善这人可还在位?”
年轻太监摇了摇头,低声回道:
“回陈爷爷,提督大人前几日就称病辞官了。”
陈貂寺轻轻叹了口气,虽说早有预料到这个结果,但心绪难免又悲凉几分,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这笑声中何止是凄凉,说是眼见神国亡了国的悲伤无奈都不为过:
“那总管府呢?也都给皇后全换了一遍?”
年轻太监犹豫了一下,小声应道:
“陈爷爷,奴才不敢妄言。”
陈貂寺不再追问,这一次没再沉默多时,嗓音低沉,落在年轻太监耳中,竟有些交代后事的口吻:
“小荣子,你将手伸进来。”
“陈爷爷这儿,有一件相依为命的至宝,交给你后,记得护我神国边境无忧,国都再无奸佞妇人。”
年轻太监心中大喜过望,连忙将手从门上的禁制处伸了进去。
只是他手刚触碰到门上禁制,便见到殿门上的禁制花纹轻微荡漾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他的整条手臂都拉了进去。
年轻太监顿时一惊,再想挣脱却是来不及,眼前逐渐昏暗。
“喂,你怎么了?”
大门外,察觉到府内似有灵气波动,值守在外的两个侍卫回身望来。
见那送饭的太监背对着他们始终默然不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由着其中一个手按腰间灵宝快刀,缓步向前,另一个则随时准备上报出去。
“和你说话呢!怎么回事?”
手按腰刀的侍卫呵斥着逐步临近的时候,那送饭的年轻太监突然间转过了身子,低头将脸色藏在花翎帽子下,嗓音略有些沙哑:
“无事,里头的老家伙快要疯了,就陪他多聊了几句,让二位大人分心了。”
第334章 天有二月,国只一后(2)
在呵斥骂声中,年轻太监低垂着脑袋,快步离开此处冷清宫殿。
一路再无回头,径直朝着天灵殿行去。
可不料路上耽搁了多时,遇见了各种琐事熟人,本只有一刻钟的路程,年轻太监却是硬生生多走了近半个时辰。
保持着低眉顺眼,谁个都能揣上一脚骂上一句的卑微姿态,年轻太监将阴冷面容藏在花翎帽子下,抬眼瞧见天灵殿就在不远处,一颗心却也跟着沉了下去。
神国国主修养的大殿外,只肉眼便能看见三座灵光缭绕不定的阵法。
里面还有多个宫女隐藏气息身形。
他虽没了武道的身躯体魄,但身为练气士的眼界还在。
“奸妇误国,奸贼当道,我神国难道真要沉沦吗……”
神魂离体出窍,吞噬小荣子神意,伪装成年轻太监的陈貂寺身子微微发颤,指尖掐得手心似要滴出血水来。
遥想当年主上登临大宝之际,举国上下齐心协力的盛况犹在眼前,短短几十年后,谁能想到竟至于这般境地。
仔仔细细感受了下这具身躯的软弱无力,陈貂寺心中大叹,加紧步伐走向天灵殿前。
今夜不管怎么说,都要面见国主,禀明神国危难实情。
若是任由那妇人继续祸国殃民,此消彼长之下,山海关以南的周朝说不得真要在神凰帝手上重振他开国之风。
七十年前,周朝兴兵十万北过山海关,先后会战决战十数次,神国无一胜仗,以至于国内百姓流离失所,八大王旗有七杆旗帜都毁在了周朝手上,仅剩的一杆王旗被迫渡过北海远遁,这才保留下复国的渺茫希望。
想起先皇临终的嘱托,陈貂寺心绪愈发寂然,正要迈步直接闯入天灵殿阵法内,好让国主瞧一瞧如今的境况,偏偏这时候四周火光大起。
脚步声嘈杂袭来,陈貂寺眯眼环顾四周。
就好像突然之间一声令下,几十个刀斧手冲杀了出来。
气息皆是沉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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