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老头子
驭空的脸“¨〃 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瞪了苏辰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谁、谁是小狐狸!
谁等你了!
我、我那是为了公务……”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苏辰已经用行动,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口是心非的话语。
曜青仙舟将军府邸内,却是灯火通明,香气四溢。
偏厅的圆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以仙舟常见的山珍海味为主,但烹调风格却明显偏重,红油赤酱,椒香扑鼻,一看便知是喜食辛辣之人的手笔。
做东的飞霄将军早已换下戎装,穿着一身宽松的赤色常服,银发随意披散,赤瞳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明亮。
她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都别客气!
椒丘那小子别的不行,做菜可是一绝,尤其是这麻辣鲜香的口味,保管你们吃了还想吃!”
说着,她已经率先夹起一块裹满红油和花椒的不知名兽肉,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
驭空坐在她左手边,依旧穿着天舶司司舵的制服,只是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显得随性了些。
她看着满桌的辣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拿起筷子,优雅地夹了一筷清炒时蔬——这是桌上为数不多的不辣菜肴之一。
苏辰坐在飞霄右手边,神色自若,对于辛辣似乎并无不适。
他身边,分别坐着卡芙卡和流萤。
两女都已换下了原本的装束。
卡芙卡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仙舟风格长裙,月白色的底料上用银线绣着流云暗纹,外罩一件浅紫色的轻纱褙子,将她高挑的身材和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只是那头酒红色的长发依旧披散,与古典的服饰形成一种奇特的碰撞美感。
流萤则被换上了一套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裙摆绣着活泼的缠枝花纹,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被侍女灵巧地挽成了两个可爱的少女发髻(钱钱好),点缀着简单的珠花。
她似乎很不习惯这种繁复的装扮和发型,坐在那里有些僵硬,琥珀色的眼眸不时瞟向自己宽大的袖口和拖地的裙摆,显得局促不安。
“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飞霄很豪爽地给卡芙卡和流萤各夹了一大块麻辣兔丁,“尝尝这个,椒丘的拿手菜,兔肉鲜嫩,麻辣入味,配上他特制的果酒,绝了!”
卡芙卡看着碗里红彤彤的兔肉,用筷子轻轻拨弄了一下,然后夹起,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味道很特别,刺激。”
流萤则有样学样,也夹起一块吃了。
下一刻,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被那突如其来的辛辣呛得轻轻咳嗽了两声,连忙端起旁边的果酒喝了一大口,才缓过气来,小声道:“……很辣,但是……很香。”
语气里带着点新奇。
苏辰看着两女略显生疏却努力适应的样子,笑了笑,问道:“这几日在仙舟,感觉如何?
还习惯吗?”
流萤放下酒杯,想了想,认真回答:“这里……很不一样。
街道很干净,很整齐,人们看起来……很安定叔。
食物种类很多,味道也很奇怪
(指多样)。还有那些会飞的船(星槎)
,和格拉默的装甲不一样。
一切都很……新鲜。”
她用了苏辰曾教她的词。
卡芙卡则用绢帕拭了拭嘴角,语气平淡:“秩序井然,规矩很多。
不能随意动手,杀人需要理由和审判。
与天衣五相比,像是两个极端。”
她紫色的眼眸扫过厅内精致的摆设和窗外繁华的夜景,“很有趣的对比。”.
第96章 天衣遗疾释缘由,铁骑数量惊仙舟
苏辰点点头,对飞霄和驭空简单解释了一句:“卡芙卡的故乡,天衣五,因为早年星核爆发的残余影响,当地人的情感系统受损,普遍丧失了‘恐惧’这种情绪,导致社会秩序崩溃,欲望失控。”
驭空闻言,放下筷子,轻叹一声:“星核遗祸……仙舟航行宇宙多年,见过的被星核摧残的世界不在少数。
大多都变成了毫无生机的死寂星球,能像天衣五这样还有生命存活,只是情感缺失的,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止是情感缺失,”苏辰补充道,“星核的力量扭曲了他们的部分基因,这种影响已经代代相传,融入了血脉。
想要‘治愈’,几乎不可能。”
他说的也是事实,至少以常规手段而言。
流萤安静地听着,忽然抬起头,看向苏辰,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回格拉默……或者,去您说的新地方?”.
她问的是格拉默铁骑们的安置问题。
苏辰看着她,语气温和但肯定:“格拉默已经覆灭,那里只剩下废墟和虫群。
等剩余的虫群被清剿干净,我会将你们所有人都带出来,给你们一个新的家园,一种……不同于过去只有战斗的生活。”
“所有人?”
驭空有些惊讶地看向苏辰,“你找到了很多格拉默铁骑?”
“嗯,”苏辰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道,“大概三四百万吧,可能更多,还在陆续集结。”
“三四百万?
驭空和飞霄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飞霄更是差点被口中的酒呛到,“咳咳……你说多少?
三四百万格拉默铁骑?
那个传说中的战斗民族?
你……你把人家整个军团都打包了?”
也难怪她们震惊。
格拉默铁骑的威名在宇宙中流传已久,虽然共和国早已覆灭,但其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和集群战术,一直是军事研究者津津乐道的话题。
三四百万这个数字,几乎相当于仙舟联盟好几支主力舰队的总兵力了!
这是一股足以颠覆许多星域平衡的恐怖力量。
“只是幸存者。”
苏辰纠正道,“而且她们大多患有‘失熵症’,需要治疗和安置。
这事后续883还要从长计议。”
飞霄和驭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苏辰这家伙,不声不响,就又搞出这么大动静。
但她们也清楚,苏辰决定的事,自有他的道理和把握,便也没有多问。
话题又转到了星穹列车上。
飞霄摊摊手:“不是我藏私,是真的只有那点线索。
一份几百年前的破损星图,上面有个模糊的能量轨迹标记,被档案管理员认为是‘疑似星穹列车路过痕迹’。
位置大概在‘萨尔索图’移动城市曾经出现过的星域附近,但你也知道,萨尔索图早就不知道飘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那星图又残破得厉害,具体坐标根本没法确定。”
她看向苏辰:“如果你想找星穹列车,靠这点东西,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驭空也轻声劝道:“苏辰,你最近……东奔西跑,经历的事情也够多了。
绝灭大君,格拉默铁骑,失熵症,星核……不如先在仙舟安稳一段时间?
罗浮也好,曜青也罢,总归是个落脚的地方。”
她的眼神里带着关切。
苏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有些事,需要弄清楚。
星穹列车是一条线索。
而且……”他顿了顿,“我的第一阶段目标,还没完成。
等达成了,或许会考虑在仙舟长住一段时间。”
他没有具体说“第一阶段目标”是什么,飞霄和驭空也没有追问。
她们了解苏辰,知道有些事,他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接下来的几日,苏辰便留在了曜青仙舟。
白日里,有时陪飞霄切磋武艺,有时被驭空拉着“视察”天舶司在曜青的分部,美其名曰交流学习,实则多半是驭空想多些时间与他相处。
卡芙卡和流萤则被安排了向导,继续游览仙舟各处,体验不同于战火与废墟的繁华盛世。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很快,驭空此行“交流学习”的行程结束,不得不返回罗浮仙舟处理堆积的公务。'
临行前那晚,驭空罕见地没有缠着苏辰切磋武艺或是讨论公务,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良久,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绝美的容颜(cfda)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更有一抹化不开的幽怨。
“采翼那丫头……前些日子来信,说她女儿都会喊‘娘’了……”驭空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苏辰的衣襟,“我……我却还……”她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她与苏辰相伴日久,感情深厚,眼见着同期好友甚至后辈都已成家生子,自己这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心中难免有些怅然。
苏辰揽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温声道:“仙舟人寿命悠长,不必急于一时。
况且,我们如今这样,不也很好吗?”
驭空白了他一眼,嗔道:“好是好……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将脸埋进苏辰胸口,声音更低,“这次回去,又不知要多久才能见了……”苏辰只能柔声安慰。
次日,驭空终究还是乘上了返回罗浮的星槎。
起飞前,她捂着小腹,脸色微红地瞪了送行的苏辰一眼,那眼神三分嗔怪,七分不舍,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转身上了船。
送走驭空,飞霄难得地没有调侃,反而拍了拍苏辰的肩膀,语气认真了几分:“驭空的心思,我懂。
不过苏辰,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她看着苏辰,赤色的眼瞳里带着罕见的严肃:“如果你真想帮我们延长寿元……切记,不要碰任何与‘寿瘟祸祖’有关的东西。
丰饶的力量,看似是恩赐,实则是剧毒。
仙舟人深受其害,我绝不希望看到你和驭空也沾染上那种不祥。”
苏辰知道她说的是“魔阴身”之患,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延长寿元的方法不止一种,黑塔那里似乎有些安全的技术思路,适合你们这种本身根基扎实的情况,等有空我详细问问她。”
飞霄闻言,脸色稍霁:“黑塔女士……如果是她的话,或许真有办法。”
她对那位天才俱乐部#83的智慧还是相当信服的。
苏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还有你身上的‘月狂’……”飞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月狂是狐人与生俱来的负担,是力量,也是诅咒。
步离人靠着丰饶赐福的强悍恢复力,可以免除大部分弊端,但我们狐人不行。
这是血脉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苏辰却抬头,望向了曜青仙舟上空,那轮无论白天黑夜都清晰可见、散发着柔和清辉的“月亮”——胎动之月。
那是仙舟联盟当年从步离人母星夺取并封印的、步离人力量的源泉之一,也是狐人“月狂”的源头。
“或许……未必。”
苏辰低声道。
飞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抓住苏辰的手臂,语气急促:“苏辰!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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