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老头子
第82章 撞破娘亲暧昧事，苏辰归乡诉铁骑悲辛
苏辰不以为意，反而更凑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司舵大人日理万机，也该休息休息了。
我看你肩膀僵得跟石头似的……”“还不都是你！”.
驭空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一走就是这么久，连个消息都……”她话没说完，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微变了变，欲言又止。
苏辰击杀绝灭大君星啸、加入天才俱乐部、以及在茨冈尼亚再次击杀焚风的消息，虽然被仙舟高层和联盟严格控制，但她作为天舶司司舵，自然有权限知晓部分绝密情报。
她知道他离开后做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知道他面对的敌人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份担忧和后怕，此刻才真正翻涌上来。
苏辰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没事，都解决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驭空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稍安。
但嘴上却不肯服软，哼道：“这次回来，待多久？
不会过两天又跑没影了吧？”
“看情况。”
苏辰笑了笑，没有给出确切答案，“不过，今晚肯定不走。”
他意有所指，目光在驭空因为伏案工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扫了一眼。
驭空的脸更红了，啐了他一口，正要说什么，忽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娘！
我刚才看到一份报告，说鸣火商队在朱明那边……”停云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玉兆文书，目瞪口呆地看着殿内的情景——她那位平日里威严端庄、一丝不苟的天舶司司舵娘亲，此刻正被苏辰叔叔搂在怀里，两人脸颊贴近，姿势暧昧，娘亲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苏辰和驭空也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停云眨了眨那双和她娘亲如出一辙的赤色大眼睛，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驭空，小嘴渐渐张成了“O”型。
苏辰却面不改色，甚至对停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小停云，回来了？
商会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停云被苏辰这淡定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也腾地红了，结结巴巴道：“还、还好……楚、苏辰叔叔，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我不知道……”“刚到。”
苏辰松开驭空，很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找你娘有点事。”
驭空此时也强行镇定了下来，努力摆出司舵的威严，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停云，有什么事？
进来说。”
“不、不用了！”
停云连忙摆手，把手里的玉兆文书往门口的桌案上一放，“就、就是这个，娘您有空看看就行！
我、我突然想起来商会那边还有急事！
我先走了！
苏辰叔叔再见！
娘……您忙！”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还“贴心”地（或者说手忙脚乱地）把殿门给带上了。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驭空捂着脸，哀叹一声：“这丫头……真是……”苏辰却笑了，重新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好了，闲杂人等都走了。
司舵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我这段时间‘不告而别’的‘罪过’了？”
驭空被他温热的气息和暧昧的话语弄得浑身发软，羞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撒娇。
苏辰哈哈大笑，不再多言，直接揽着她，身影一闪，便从这繁忙的天舶司大殿中消失。
苏辰拉着驭空，身影只微微一晃，便已从繁忙肃穆的天舶司大殿，回到了驭空那处更为私密、陈设雅致的居所。
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公务与喧嚣隔绝开来。
屋内萦绕着驭空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香气，苏辰很自然地松开手，走到窗边的茶榻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只是出了趟短差归来。
驭空却没有立刻跟过去。
她站在原地，赤瞳望着苏辰看似慵懒却深不可测的背影，心中那因突然重逢而激荡的涟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混合着担忧与眷恋的复杂情绪。
她走到苏辰身侧坐下，很自然地替他斟了杯已备好的温茶，推到他手边。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々｀ ？”
驭空的声音比起在司内时柔和了许多，少了司舵的威严，多了属于“驭空”这个女子的关切。
她没问苏辰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那些惊心动魄，他若想说，自然会告诉她。
苏辰接过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杯壁，抬眼对上她专注的目光，笑了笑：“住几日，看看罗浮近来如何，也……看看你。
之后，得去个地方。”
“去哪儿？”
驭空下意识地问，身体微微前倾。
“格拉默。”
苏辰吐出这个地名。
驭空纤细的眉毛轻轻蹙起，脑海中迅速调阅出属于天舶司司舵的知识储备：“格拉默……那个数百年前曾以‘格拉默铁骑’闻名的军事强国？
我记得典籍里有零星记载，他们似乎遭遇了大规模虫群袭击，内部也出了大乱子，后来就渐渐没了声息，疆域也破碎了。
仙舟早年似乎还与他们的使团有过短暂交集，但往来不深。
你去那里做什么？
那片星域现在据说很不太平，残留的虫群和战争废墟遍布。”
“去找人。”
苏辰言简意赅，但眼神里有一丝难得的郑重。
“找人？”
驭空重复了一遍，女人敏锐的直觉让她心中微微一动。
她凝视着苏辰的脸，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捕捉到一丝端倪。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了几息，驭空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些许了然，些许无奈，却奇异地没有多少苛责或醋意。
她太了解苏辰了，他行事自有其道理和界限，若他愿意去找的人，必然有其必要。
“是女人？”
驭空直接问道，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苏辰看着她，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驭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找到了，就带回来看看吧。
罗浮……总归有地方安置。”
这话说得有些艰难，但确是她深思熟虑后的表态。
她并非不介意，但更清楚，有些事，拦不住，也不必拦。
与其纠结，不如坦然面对，只要……他的心，仍有她一份重要的位置。
然而，苏辰却摇了摇头：“不带回罗浮。
找到人，我会先送去黑塔的空间站。”
“空间站？”
驭空一怔，随即想到苏辰与那位天才俱乐部#83黑塔，以及神秘的研究者阮·梅似乎关系匪浅，“为何？
那里……更安全？
还是？”
“她们有病。”
苏辰的声音低沉了些，“一种很麻烦的基因病，源自她们被改造的身体。
阮·梅是此道专家，或许有办法缓解甚至治疗。
而且，人数可能不少，罗浮不便安置，空间站的环境更合适进行研究。”
“基因病？
改造？
人数不少？”
驭空捕捉到关键词，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不再倚着茶榻，而是立刻坐直了身体，赤瞳紧紧盯着苏辰，“怎么回事？
格拉默铁骑……不是他们最精锐的战士吗？
怎么会……”苏辰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讲述着一段尘封的、残酷的往事：“格拉默铁骑，并非天生的战士。
她们大多曾是普通少女，甚至可能是孤儿、囚徒、或被遗弃者。
格拉默共和国为了对抗‘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留下的、近乎无穷无尽的虫群，启动了一项极端计划——将活人改造为专为杀戮而生的生物兵器。”
驭空的身体微微僵住，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活人改造”、“生物兵器”这些字眼，尤其是主体是“少女”时，一股寒意还是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改造赋予了她们强大的战斗力，但也留下了无法根除的隐患，那便是‘失熵症’。”
苏辰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驭空一缕柔顺的发丝，“这不是自然发生的疾病，而是人为施加的、控制与消耗品思维下的产物。
改造过度透支了她们的生命潜能，导致身体物理结构会不可逆地缓慢解离，同时伴随认知模糊、记忆消退，最终……彻底消散，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难以留下。”
“混账！”
驭空猛地从苏辰怀中抬起头，赤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她性情刚直，嫉恶如仇，最见不得这等将人视作工具、肆意摧残的行径。
格拉默共和国的做法，在她看来，与那些他们所对抗的、只知毁灭与繁衍的虫群，在漠视生命这一点上，并无本质区别！
“为了对抗灾难，就能如此践踏生命，制造出另一场延续数百年的悲剧吗？
那些女孩……她们做错了什么？
苏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所以，我要找到她们。
那些可能还在某个角落挣扎、等待终结，或者仍在盲目执行着早已不存在之命令的‘铁骑’。
阮·梅或许能帮她们缓解痛苦，甚至……找到一条新的路。
至于格拉默共和国的覆灭，有传言说，与后期铁骑的大规模失控与叛乱有关。
被当作兵器制造、使用、然;,后废弃的‘工具’，终究会反噬其主。”
驭空靠回苏辰胸前，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吐出一口郁气，将脸埋进苏辰的衣襟，闷声道：“¨〃 罢了，不说这个了。
想起就让人心头火起。”
她抬起手臂，环住苏辰的腰，声音低了下去，“你既已决定，便去吧。
只是……务必小心。
格拉默旧地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废墟与险境，虫群残党、失控的战争机器、空间裂缝……什么都有可能遇到。”
“嗯，我知道。”
苏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你这次，可要好好补偿我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驭空忽然仰起脸，眼中怒火褪去，换上几分娇嗔与妩媚，指尖轻轻戳了戳苏辰的胸口，“司舵大人我可是很忙的，时间宝贵。”
苏辰低笑出声，握住她作乱的手：“谨遵司舵大人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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