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夜泡面侠
第200章 马库斯的试炼
“开炮！给我把那艘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船轰成碎片！”
随着阿布戈什特的一声令下，豚骨号侧舷的几处炮口轰然喷出火光与浓烟，数颗黝黑的炮弹尖啸着划破海空直扑炎牙号而来！
“呵。”
船首的萨米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神都没给那些炮弹一个。
“啧，真是没新意。”
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疾风般自甲板旋身跃起！
“双刀流·流星·协奏曲！”
卡海洛的低喝与刀锋的清鸣同时响起，只见空中数道冷冽的刀光闪过，如同裁纸般将那几颗炮弹凌空剖成两半！
被斩开的弹体失去动能，无力地坠入海中，只激起几簇小小的水花。
卡海洛轻盈落回甲板，双刀归鞘，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落海的炮弹残骸一眼。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新世界门口拦路？”
“混蛋！直接靠过去！接舷战！”阿布戈什特见状，怒不可遏地吼道。
在伟大航路入口称王称霸的这段时间里，他什么时候见过如此从容不迫的菜鸟？
对方船员的实力显然超出了阿布戈什特预估，他也不是笨人，按理来说应该准备后撤了，但由于船员们的士气本就不高，导致现在的他更不能丢了颜面。
豚骨号调整风帆，借着海流径直朝炎牙号靠来。
冰雹区近在咫尺，炎牙号自然不可能冲入其之中，萨米只是轻轻抬手，示意汉斯稳住船身，等待对方靠近。
在对方船只靠近的过程中，零星的炮击仍在继续，但要么被轻易躲过，要么被阿尔多挥舞狼牙棒凌空击飞，根本无法对炎牙号坚固的宝树亚当船体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两船在波涛中逐渐靠近，炎牙号上的众人严阵以待。
萨米甚至没有下达任何具体的指令，只是静静站在人群中间，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甲板上那个挥舞着怪异武器叫嚣的壮汉。
三亿悬赏对一亿一千万，只要对面不是剧场版路飞就基本上翻不起什么浪花。
“老大，”马库斯忽然微微侧过头，对身后的萨米说道，“对面这个看起来挺抗揍的家伙，交给我练练手，怎么样？”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战意如火：“我的悬赏金停在6千300万很久了，我想看看，现在的我……到底处在什么位置。”
萨米目光扫过马库斯，又瞥了一眼对方船上正嗷嗷叫着的海贼们，点了点头。
经过卡图纳岛的修炼以及鱼人岛的休整，掌握了霸气雏形的他们，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而阿布戈什特给萨米的感觉不算太弱，应该是个不错的磨刀石。
“可以。其他人，清理杂兵。给马库斯留出场地。别让任何人干扰他们的对决。”
“了解！”众人齐声应道，战意升腾。
“砰！”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与木材的摩擦嘶鸣，两艘船终于紧紧靠在了一起。
十几条带着铁钩的缆绳被抛过来，死死扣住了炎牙号的船舷。
阿布戈什特怒吼着，第一个踏上了炎牙号的甲板！
“不知死活的东……”
他的狠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身影已然如鬼魅般拦在了他的正前方。
马库斯单手按在腰间乱樱的刀柄上，脸上挂着一副略带挑衅的笑容。
“叉烧·阿布戈什特，你的对手是我。”
阿布戈什特挥动着手中的怪异武器就朝着马库斯猛砸下来。
几乎在他出招的同一时间，马库斯抽出腰间的乱樱挡住了这一击。
“铿——！”
金属交击的爆鸣炸响，火星在两人之间迸溅。
阿布戈什特只觉手臂一震，心中微惊：好快的剑！
“二番长！”
阿布戈什特带来的海贼们凶悍地冲了上来，但是却被阿尔多巨塔般的身躯堵住了去路。
阿尔多狼牙棒一横，咧嘴笑道：“此路不通！”
卡海洛与阿尔贝托一左一右，如两道门神封死了侧翼路线。
水母海贼团在瞬间就完成了对主场甲板的绝对控制。
惨叫与金铁交击声顿时在甲板各处响起，但主舞台的中心却奇异地空出了一片区域。
阿布戈什特借力后跳半步，才看现在的局势。
“混蛋……竟敢如此小看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对方这井然有序的布局，分明是把他当成了给部下练级的磨刀石！
“报上名来，菜鸟！”阿布戈什特将手中武器杵在甲板上。
这时众人才看清，那果然是一根巨大化的大葱。
葱白部分粗如成人手臂，葱叶部分翠绿坚韧，顶端甚至还带着些许枯萎的葱须，但整体却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由于和普通大葱的相似度极高，众人一时无法分清这到底是真的食材还是经过特意打造的武器。
“水母海贼团干部，乱樱·马库斯。”马库斯挽了个刀花，“至于你……叉烧·阿布戈什特是吧？你的悬赏金，我收下了。”
“狂妄！”
阿布戈什特狂吼一声，不再理会周围，而是将全部怒火对准了眼前的马库斯。
“给我去死！”
他手中那柄奇特的武器带着呼啸的风声，以开山裂石之势狠狠砸向马库斯的头顶！
马库斯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来得好！”
“锵——！”
乱樱出鞘，带起一抹粉色的绚烂刀光，精准地逆斩而上，架住了那势大力沉的葱首！
预想中棍断刀落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一股沉猛的力道从刀身传来，震得马库斯手腕微麻。
而那根看似滑稽的大葱，质地坚硬得超乎想象！
“哦？”马库斯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点意思。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大葱吧？”
“废话！”阿布戈什特狞笑，双臂肌肉贲张，将长葱下压，“今天我就把你和你的破刀一起砸烂！”
“破刀？”马库斯眼神一冷，架住长棍的刀身骤然发力弹开，“那你就试试看吧！”
第201章 碾压的艺术
萨米望着甲板中央激战正酣的两人，只觉得眼前要素过多，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吐槽。
马库斯与阿布戈什特的身影在有限的空间内高速交错，刀光与葱影撕裂空气，发出密集的爆鸣。
“当——！”
又一次沉重的交击，火星四溅。
两人借力错开数步，相对而立。
几十个回合过去，阿布戈什特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但那双瞪圆的眼中战意未减，仍然死死咬住马库斯的节奏。
马库斯却只是轻轻吐了口气，在格开对方又一次势大力沉的横扫后，轻盈后跃，主动拉开了距离。
“啧。”他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就只是这样吗？一亿贝利的悬赏……水分不小啊。”
马库斯抬眼，“完全依靠体能和力量，在新世界可活不长。”
“闭嘴！你这个菜鸟！”阿布戈什特喘着粗气，脸色涨红，“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刚爬出新世界的小子！老子在这里……已经待了两年了！”
马库斯没有接话。
他只是缓缓地将乱樱归入鞘中，随后，他竟迈开步子，径直朝阿布戈什特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阿布戈什特被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暴怒，“少瞧不起人了！！”
耻辱感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狂吼着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臂，那根大葱被他抡出凄厉的破空声。
“葱压·崩山！！”
势若千钧的一击当头砸落！
然而，马库斯只是看似随意地向左侧滑开半步。
“轰！！”
沉重的棍头狠狠砸在甲板上，宝树亚当木材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什么？！”阿布戈什特瞳孔一缩，不等收势，拧腰反手又是一记凶狠的突刺：“葱贯·贯虹突！！”
寒星般的葱尖直刺心口。
马库斯身形微侧，那致命的突刺便擦着他的胸膛掠过，连布料都未碰到。
“不可能……不可能！！”阿布戈什特疯狂了，他嘶吼着，攻势如狂风暴雨！
可马库斯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轻羽。
他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堪堪避开每一次攻击。
那从容的姿态……
一种冰冷彻骨的恐惧，顺着阿布戈什特的脊柱攀爬而上。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一个动作都被预判，每一个节奏都被掌控，自己像个被看透的提线木偶，徒劳地挥舞四肢。
这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和两年前那个夜晚，如出一辙……
新世界给予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惨痛的一次失败，那些不愿触及的噩梦碎片，骤然涌上心头。
阿布戈什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个他不愿承认的猜想，终于无可逃避地浮出水面。
“这……这种感觉……”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难道是……见闻色霸气？！”
一直沉默闪避的马库斯，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阿布戈什特面前数米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
“没错。”他轻声道，“这就是见闻色霸气。”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布戈什特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你们……你们只不过是刚刚从前半段爬出来的菜鸟而已！怎么可能觉醒这种力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不甘与嫉恨：
“我们全团……在新世界拼死拼活，耗费了劫掠多年积攒的巨资！求爷爷告奶奶，找了那么多所谓懂行的人！学了整整两年！！连霸气的皮毛都摸不到！！”
他回想起两年前，拉面海贼团满载野心闯入新世界，却在那个拥有预知般能力的海贼团面前一败涂地。
旗舰被毁，死伤过半，船长面山·鲁达尔的斗志也被彻底击碎。
逃回这入口海域后，他们耗尽钱财，卑微求教，换来的却只有零星几句指导。
就这么根据这几句指导，他们学习了一年多，但还是摸不着霸气的影子。
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的意志日渐消沉，尤其是船长鲁达尔更是在半年前就彻底放弃了。
最终，众人只能沦落到只能靠欺凌新来的菜鸟来麻痹自己，维系着可笑的海贼尊严。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刚刚来到新世界的剑士，竟然如此轻松地运用着他们梦寐以求的力量！
“为什么……凭什么？！”阿布戈什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对命运不公的绝望，“你们……凭什么？！”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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