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肆一
坐在一栋建筑顶上,穹看着酒店被直接炸塌,随后在枪兵愤怒的咆哮之中,对方化作了金色的粒子消散。
他一直跟着那个未知的御主,亲眼目睹了对方在酒店地下承重区域埋了多少炸药,还看到了对方疏散酒店内的大多数人后引爆了炸药。
也不知道这一次爆炸是不是直接就把枪兵御主埋下的手段给炸没了,导致枪兵只能在不甘之中咆哮着消散。
穹看完了这场戏幕之后,继续静静的继续跟随着这个未知的御主,直到对方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城堡,然后与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相遇。
听完双方之间所交换的情报,以及看着他们那副相谈甚欢的样子,穹就知道原来自己之前刺杀的剑士的御主,其实是伪装的,真正的剑士的御主是自己之前一直在跟踪的这个男子。
“原来如此,御主本身也有着暗杀战斗的能力,所以就隐藏在暗处,推出了一个明面上柔弱无力的女子作为御主,自己则是趁机找到其他从者的御主用暗杀的手段解决。”
“也就是说之前亚瑟王那一副愤怒的样子可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在别人的印象中伪装出一副对暗杀手段嗤之以鼻,痛恨万分的态度,这样就不会让人猜测到暗杀者跟自己有关联。不愧是王者,演技就是强大,当时那种愤怒的感情竟然能够伪装的这么惟妙惟肖呢。”
穹认可地点了点头,随后掏出了自己的本子在本子上写下了亚瑟王的篇章,并根据圣杯传输给自己的关于神话的知识写下了亚瑟王的大致生平,还重点描写了对方在这次圣杯战争之中的突出的演技。
“果然长得越漂亮的女人骗起人来就越厉害,来自于另一个我所残留下来的知识,在这一点上果然没有出错。”
系统:“啊这……对吗?”
穹看出系统那一副疑惑的样子,想了想它既然摆出这副疑惑的样子,那肯定是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难道说亚瑟王真的对暗杀这种手段很愤怒,只是迫于御主喜欢这种手段,所以只能无奈的接受?
“系统,这个亚瑟王不是演的啊?”
“确实不是哦,至少这个版本的亚瑟王确实不喜欢暗杀。”
“这个版本?”
“这个宇宙有着太多的平行世界,所以不同的世界之中相似的人有着不同的性格也是存在的,就比如有一个世界版本中的亚瑟王是完全接受暗杀甚至下毒等一系列手段获取胜利的。”
“平行世界呀,拥有着相似命运,相似样貌的人,却有着不同的性格和特点,甚至是不同的能力,听上去真是一个庞大的世界。”
“构成你的那两个存在所身处的那两个宇宙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得到虚无力量的那个宇宙本身也有着数之不尽的平行宇宙,甚至还有高维生物之类的更上层的存在。至于另一个穿越者的那个宇宙则是极少数的绝对宇宙。”
“绝对宇宙?”
“这么说吧,宇宙和宇宙之间必然会有着不同之处,就像有的宇宙甚至可能会出现普通人就有能够见证星球崩灭,恒星熄灭的漫长寿命,而在有的宇宙里,即使你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能够摧毁星系,创造黑洞,寿命也始终只能在一个限度之内。
法则规则等一系列的不同便导致了宇宙和宇宙之间必然有着差异,而宇宙本身想要成长,就需要不断的从其他宇宙那里获得与自己不同的信息片段以此来补全,以此来成长。
这是正常宇宙的成长方式,但存在着另一种很极端的成长方式,这些宇宙根本不学习任何其他宇宙的法则和规则,而是不断的加深自我规则的强大性,用修仙的方式来讲,就是以我道压万道,这种成长方式特别的困难,所以很少有宇宙会选择这种成长方式,而那个穿越者就是来自于这种绝对宇宙。
而他的那个绝对宇宙遵循的便是绝对的物理法则,除非是像你这种有我们系统等信息生物所庇护的宿主,否则任何其他宇宙的生物进入到这个绝对宇宙之中就会丧失所有超自然的力量,成为普通的生灵。
拥有着摘星拿月力量的超凡强者甚至可能会因为缺氧而死。拥有着无穷寿命能够见证宇宙轮回的长生存在,在进入到这个宇宙之后,甚至寿命时间会被压缩到百年千年的地步。
除非你的实力强大到能够直接崩灭宇宙的程度,否则你在那个宇宙就只能被压制成一个普通生灵,而悲剧的是身为普通生灵的你根本没办法脱离一个宇宙,只能够在那里自然的等死。
所以实力位格没达到八阶层次之前,没有哪个生灵敢随意的穿梭一个宇宙,否则要是倒霉的正好穿越到类似的这种绝对宇宙中去……如果是碳基生命的话,就算是能够历万劫而不灭的仙帝都要很搞笑的在太空之中因为缺氧和失温,还有各种能量辐射而死。”
穹一边走着,一边听着系统的介绍,这或许便是来自于心中还未曾泯灭的好奇心所带来的一部分的求知欲望。
夜深人静之时,当剑士的御主,那个中年大叔已经熟睡时,一个人影默默的站在床边。
在这里顺带提一句,不久之前,某个疑似魔术师的家伙正面袭击了一下这里,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精神好像不太正常的家伙,把亚瑟王认成了另一个人,并且执念还很深,一直喊个不停。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穹已经记下了对方,等解决完了剑士这边的事情之后就去找他。
伴随着锐器洞穿身躯的声音出现,卫宫切嗣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洞穿自己胸口的长剑,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他的生命到此为止了。
“御主!”
就在隔壁房间的阿尔托莉雅想都没想,直接撞破了墙壁冲了进来,最后只看到躺在床上双眼不甘心的睁着,胸口的心脏部位被刺穿的冰冷的卫宫切嗣的尸体。
以及对方那不翼而飞的有着令咒的那只手。
系统确实没说错,这场圣杯战争对于穹来讲真的就是新手教程。
穹看着黑漆漆的街道,他站在十字路口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走哪条方向了。
是的,他迷路了。
第一卷 : 第十三章:小子,这叫做自我
穹并没有麻烦系统帮自己指路,反正自己御主现在也很安全,也没人知道自己的御主的身份,而且自己也不需要御主来提供魔力,即便御主被杀了,自己依然能够继续参与这场圣杯战争,所以也没什么着急要回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故事的记载和对史诗篇章的观看导致穹一部分人性得到成长的原因,他有些孩子气一般的从周边找到了一根木棍,随后将木棍抛到半空,打算尖的那一头指向哪里他就往哪边走。
木棍在天空之上打着旋,在穹的注视之下掉落在地上,再滚了几圈之后,尖端那一头指向了他走来的方向。
穹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向着自己来时路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仙人指路的方式让他玩心大发的原因,但凡之后路上遇到了两个以上的路口,他就开始就近找一些东西,抛上半空,随后指向哪里他就走向哪里。
在这种随机方式的排列之下,穹走着走着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冬木市大桥下,他看着靠着河岸旁那柔软嫩绿的草坪,没有任何犹豫的躺了上去。
穹仰躺在草坪之上,双手枕在脑后,他看着天空之上的月亮,今晚没什么星星呢。
此刻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的时间,这个时间点,就算是绝大多数的夜猫子都已经睡去了,而穹则是躺在草坪上,感受着晚风吹拂着自己的身体,他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睡意,毕竟他现在的身体也不需要睡眠。
他只是保持着这种姿势装作自己在睡觉,实际上只是在放空大脑的发呆。
时间快速的流逝,月亮渐渐的隐去身形,太阳渐渐的升起,为这漆黑的大地带来了光明与温暖。
穹感受着光明照耀在自己的身上,他睁开眼看着升起的那轮太阳,这就是所谓的日出。
一时间穹也来了兴致,他再次拿开自己的本子,随后看着前方的日出将其画了下来,而当他作画完之后抬起头看向身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穿着黑色的皮衣和黑色修身长裤的吉尔加美什。
对方正静静的观摩着自己作画。
“为什么要画下来呢?”
在看到穹看向自己之后,吉尔加美什才开口问道。
“因为感觉面前的景色不错,所以我把它画了下来。”
“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没有,只是因为我想。”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笑点,吉尔加美什双手抱于胸前,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后,满意地对着穹说道:“不错!即便没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我想我就愿意去做,你又填补了一些你内心之中的虚无,很好!只有这样,我们之间的战斗才是有交互性的,才是充满热情的,否则本王还不如去打个木桩来的爽快。”
“本来本王这次是向你问责的,毕竟本王还想看看那个自称为王的小姑娘在知道自己的臣子其实只是被人披着一副皮囊的人偶,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结果就被你给破坏了。但既然你已经有了想做什么事情的欲望,就证明与你战斗这件事情已经不再会变得无趣……本王现在倒想看看,当我们彼此之间的战斗达到顶峰时,你又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现在,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今天晚上就去把另外两个无关紧要的配角解决掉,然后便是本王与你之间的厮杀与死斗了。”
说到这吉尔加美什又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算得上是最快结束的一场圣杯战争吧,纵观那么多平行世界,两天时间结束的圣杯战争也算是少见了。
是的,吉尔加美什放下了自己那一直看轻他人的傲慢,他用能够调整年龄的药水,让自己现在的身体和心理年龄达到了中年。
为的就是想用尽可能巅峰的从者状态,去与穹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你为什么热衷于战斗?”
穹不太明白,为什么吉尔加美什那么热衷于与自己战斗并且还十分期待的样子?
“小子,语言上的交流会伴随着欺骗,伴随着隐瞒和诱导,而一场生死上的搏杀,则是会很容易让两个不相熟的人了解对方,你在战斗中所显露出来的各种技巧所善用的各种手段,都会让你的对手在极短的时间内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按照隔壁那个古国流传的一句话,就是不打不相识。”
“而你这副什么都不在乎,心中情绪薄弱的样子,很像本王当年的旧友,在当年本王与本王的旧友通过战斗了解对方,不断的与对方交流,不断的将属于自己的影子传递给对方。”
“本王很好奇,在你与本王战斗之后,究竟会成长出什么样子?”
“只是为了这样?”
“哈哈哈哈!小子,还记得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是我为什么要画这幅画的问题?”
“那你的回答是什么?”
“只是因为我想。”
“没错,只是因为本王想。”
穹看着笑着双手抱胸的吉尔加美什王点了点头,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很多时候,与其去想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意义,到底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好处,让自己陷入到内耗和迟疑之中,倒不如随心所欲,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没错,想着什么事情都要有意义的人,只会陷入到内耗和虚无之中,而所谓的虚无,我想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谢谢。”
“嗯,本王很期待今晚的战斗,等你解决了剩余的那两个无关紧要的家伙之后,我们在这里重逢。”
“好的,吉尔加美什王。”
吉尔伽美什的身影走远,穹用着自己的羽毛笔,开始在本子上写下吉尔加美什的故事。
他是暴君,也是明君,是傲慢的,也是平易近人的,是矛盾的,也是纯粹的。
他是一个贯彻自我的人。
穹觉得自己好像又学习到了一些东西,他离开河岸的草坪,看了看开门不久的早餐店,想了想,他踏入到了其中。
其实品尝不出任何的味道,他也想吃东西。
这没有任何意义,食物不会给他带来更多的能量,他也不会因为不吃饭而虚弱或者死亡,所以他的进食单纯的只是他想这么做而已。
这就是,自我。
第一卷 : 第十四章:寡妇的请求
在外面当了一晚上的街溜子的穹回到了教堂,然后就看到了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的言峰绮礼。
而穿戴好衣服的言峰绮礼在看到穹的那一刻突然回想起来,哦!自己还参加了圣杯战争,是面前这个暗杀者的御主。
一回想起自己失去的记忆,言峰绮礼就觉得无奈,这种虚无之力实在是过于离谱,只要离开一段时间,有关于对方过往留下的痕迹和记忆就会慢慢的消失,最后彻底化作乌有。
言峰绮礼还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发现上面的圣痕印记已经变淡了很多,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就要变得跟使用了三次令咒之后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问题是根据自己看到的面板信息,就算是令咒全用了,对面前这个从者来讲,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assassin,正好你回来了,一起去找老师吧,saber的御主找我们。”
“啊?saber的御主?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干掉了吗?”
“啊?”
言峰绮礼略带一些错愕的看向了面前的穹。
“找我们的那个御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哦,那我知道了,那个女的并不是saber的御主,她的老公才是,只不过昨天晚上已经被我解决掉了。我还以为saber会因为魔力无法支撑太久直接消散掉的,结果现在竟然还保留下来了吗?看来是那个女的动了什么手段了。”
穹对此表示无所谓,大不了今天晚上再去暗杀一次就行了,反正也不差那么几个。
“不,saber已经退场了,来找我们的只是那个女人自己。如果没有你提供的信息,我还猜测是那个女人来我们这里寻求庇护,等待圣杯战争结束。”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穹跟在言峰绮礼的后面,他并不好奇会有什么事情,只是目前并没有想要去做什么的欲望,所以就跟在自己御主后面了。
远坂家。
远坂时臣非常有风度的替面前这位白发的女子倒了一杯红酒,随后脸上带着绅士的笑容说道:“爱因兹贝伦家的女士,既然你已经失去了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又为何找上我们?”
爱丽丝菲尔·爱因兹贝伦在接连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以及刚结识不久的朋友,导致现在确实没有办法露出一副正常的表情,只能够用着十分勉强的笑容说道。
“远坂家主,我是想和你达成一笔交易。”
“哦~洗耳恭听。”
“这一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已经失败了,但是要想完整的完成这场圣杯战争的仪式,就必须要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圣杯,我知道这个小圣杯在什么地方,也知道如何正常的完成这场仪式,如果没有我的帮助,即便到最后你们获得胜利,也不免一番手忙脚乱,不是吗?”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即便最终获得了胜利,若是没有完整的仪式,确实会要费上一番功夫,说不定还会借此造成一系列的混乱,那么既然你将这一件事情当成了筹码,你需要的报酬是什么?”
爱丽丝菲尔咬了咬嘴唇,随后目光坚定的说道:“我的女儿还在爱因兹贝伦主家那里,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将来继续生活在那个地方,我想让她有一个正常的人生。”
“这……”
远坂时臣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爱因兹贝伦家实在是过于封闭,外界势力只知道这个家族擅长人造人,其他的便知之甚少了,即便是同为御三家的远坂家,也对爱因兹贝伦没有太多的了解。
从爱因兹贝伦家带出一个人……
远坂时臣在那边思考之时,门突然被敲响,他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声请进之后,便看到自己的徒弟以及他的从者走了进来……
嗯?
远坂时臣在看到跟着言峰绮礼一起走进来的穹时,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徒弟也是御主,也参加了这场圣杯战争,还是暗杀者的御主。
在回忆起了有关的记忆之后,远坂时臣差点就忍不住的用手拍自己的脸了,但为了秉持优雅,他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而爱丽丝菲尔也在看到走进来的穹时,失去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她的双眼顿时瞪大,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因为在知道穹的那一刻,她也明白了自己的丈夫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远坂时臣看了一眼穹走进来后就面色大变,身体微微颤抖着的爱丽丝菲尔,心中也是了然,知道了对方为何退出了这场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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