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第5章

作者: 肆一

  “真是可怕,就差一点,就差一点saber的御主就要死了,这种恐怖的气息隐藏能力,你就是assassin吧。”

  在战车上的骑兵忍不住的将一只手搭在了自家的御主肩膀上,随后目光凝重的看着若不是那个金闪闪的家伙阻止,众人都无法察觉到的暗杀者。

  “assassin!身为过去的英雄,竟然对一个柔弱的女子都用暗杀这种手段,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差点让自己保护的对象被杀死的剑士非常愤怒的瞪着集装箱上的穹。

  穹平静的注视着那愤怒的看着自己的翠绿色眼眸说道:“我是暗杀者,我不动用暗杀的手段,难道要跟你们这些武力强大的剑士枪兵还有拥有坐骑的骑兵正面战斗吗?难道说在你们眼里,这场战争其实是骑士之间的友好的擂台决斗,不允许动用任何不堪的手段?”

  “真是奇怪,这场抢夺圣杯的战斗可是被称为圣杯战争,而既然是战争,如果我的个人理解没有错误的话,那么战争之中动用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许的,更何况,既然圣杯战争中存在暗杀者这一职阶,那么自然暗杀的手段也是被这场战争承认且可以使用的。你们明知道有一个暗杀者存在,却偏偏觉得暗杀者动用暗杀是一件让人愤怒的事情,真是让我有些难以理解你的愤怒。”

  穹这听上去无比直白的话,让愤怒的saber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确实,让一个不擅长战斗的暗杀者正面战斗未免过于苛责,对方用暗杀的手段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任务是非常非常合理的事情。

  “而且我也不是你们这样存在于过去历史之中的英雄,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者,一个没有任何丰功伟业,也不在乎任何的声望和颜面,只需要完成任务就足够了。”

  穹完全不觉得自己暗杀从者的御主有什么不对的,也并不会为自己以强欺弱的事情感到羞耻,说到底,他现在对羞耻这个情感都还不是很理解。

  “不必妄自菲薄assassin,既然能够在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你也必然是能够在历史上留下笔墨的存在。你说的对,暗杀者动用暗杀的手段确实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我们没能察觉到你,导致自己的御主遭暗杀死去,也只能算作我们自身能力的不足。”

  骑兵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开口说话。

  “你隐藏气息的手段确实不俗,这样的你哪怕是一位暗杀者,也必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如何?要加入本王的麾下吗?成为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力量!”

  “rider!”

  对于自家从者自曝真名这件事情,他的御主非常的错愕和不解。

  “哈哈!暗杀者有属于他的行动方式,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行动方式,本王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夺得胜利!”

  “哼!什么杂修都能自称为王了!还有,这小子是本王的部下!也是本王预定的,这场闹剧末尾给本王带来兴致的对手!先是对本王的财富产生觊觎,现在又要招揽本王的部下,真是不知死活!”

  数道金色的涟漪荡开,随后刀枪剑戟从那些金色的涟漪之中探出。

  隐秘的角落之中,虽然因为身体改造而塞入到内部的虫子,已经被虚无的力量消灭,但因为改造的痕迹依然存在导致身体虚弱了很多的间桐雁夜看着那个站在路灯之上金闪闪的家伙,他知道那是远坂时臣的从者。

  “berserker,能赢吗?”

  他问向身旁的兰斯洛特,不知是怎么的,间桐雁夜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到身边这位从者的具体属性,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魔力被对方吸收,但因为在魔术方面完全没有经过学习的原因,他也不了解这些到底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自己身边的从者拯救了自己,也是拯救了间桐家的英雄。

  他想为这位英雄获得圣杯。

  “放心吧,御主,我可是首席圆桌骑士。”

  兰斯洛特脸上那自信的笑容感染了间桐雁夜忐忑不安的内心,他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这位骑士说道:“去为自己夺取胜利吧!berserker!”

  “嗯!”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随后拔出腰间的长剑如同一道狂风一般席卷而去。

  就在吉尔加美什准备将那个既觊觎自己财宝,又觊觎自己部下的称王的狂徒灭杀时,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狂风吹来,随后那些武器快速的调转了方向,激射而出。

  伴随着武器之间碰撞的金铁交戈之声,那些被英雄王激发出去的各式武器全部被来犯之人斩断或是隔开。

  而当烟尘散去,一身白色重甲的骑士单手持握着长剑站立于场地之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兰斯洛特卿!”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saber忍不住的开口喊了一句。

  兰斯洛特目光温和的看着不远处的saber,说道:“许久不见,吾王。”

第一卷 : 第十章:你与她皆为全新的生命

  “兰斯洛特!圆桌骑士的首席骑士!能让这位骑士称王的也只有一个人了吧,真是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亚瑟王竟然是个女子!”

  伊斯坎达尔听到兰斯洛特的称呼,顿时眼睛便略微有些睁大了,他惊疑的看向saber,十分好奇那帮记录历史的史官在干什么?怎么连性别都给记错了!

  像是注意到了伊斯坎达尔那惊疑的眼神,兰斯洛特站了出来,为自己的王者辩解说道:“吾王虽为女性,但雄心壮志和战斗实力都不属于任何一个男儿,过往记载为男性也是因为以当时的社会环境身为男性更能够收敛人心,更能够给底层的人民提供信心,能让下层的士兵相信会有人带领他们所向披靡。所以吾王才将自己扮作了男子,伪装了自己的性别。”

  “兰斯洛特卿……”

  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此时的眼神十分的复杂,她没想到会在这一次圣杯战争之中遇到过往的熟人。

  “吾王,我为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感到忏悔,虽然以您的角度,您完全认可桂妮薇儿追求幸福的行为,因为您自身是女性,所以没有办法给予另一位女性幸福,所以您觉得您的王妃与我相恋这件事情是一件好事。但对于王者来讲,这是极大的损害到威严的事情,在旁人眼中,手下的骑士与爱人在一起,身为王者的您竟然没有任何的愤怒和惩戒,甚至还原谅了他……这过于动摇您统治的威严,所以我才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我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惩戒,我所需求的并不是原谅,而是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得到一个应有的惩罚。”

  某个手握双枪的枪兵默默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兰斯洛特来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前单膝跪地低下头颅对着自己的王者说道:“我认为是我的过错,让王不懂人心这件事情成为了动摇不列颠的起始,因为这一件事情,我的内心一直被悔恨所吞没着,所以,请给予我一个应有的惩戒……这并不来自于愤恨,也不来自于厌恶,而是因为对您的敬爱,所以我才想渴求着付出代价。”

  “何至于此啊,兰斯洛特卿。”

  阿尔托莉雅双手颤抖着,翠绿色的眼瞳之中满是不忍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骑士。

  “吾王,这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您就当是帮助一个已死之人最后的执念解脱吧。”

  “呵呵!哈哈哈哈!”

  此刻非常破坏气氛的一场大笑声出现。

  这让全场注意力又被路灯之上的那个王者所吸引,众人们看到那个站在路灯上金闪闪的家伙,用手捂着脸在那边放声大笑着。

  “真是真是有意思的荒诞喜剧!哈哈!”

  “你这个家伙!是在嘲笑兰斯洛特卿吗!”

  阿尔托莉雅愤怒的看着路灯上的金闪闪,她认为对方是在嘲笑着兰斯洛特。

  “呵!名为亚瑟王的小姑娘,本王很期待在你得知道真相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吉尔加美什却并没有正面回答阿尔托莉雅,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戏谑和愉悦的神情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穹一眼,随后伴随着一阵大笑声身体化作金色的粒子消失。

  穹:“系统,金闪闪看出来了?”

  系统:“是的,他刚开始并没有察觉到,顶多是隐约的有些感觉兰斯洛特有些不太对劲,随后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动用了宝库里面的一些宝具来观测兰斯洛特,然后发现了其虚无的内核,并也察觉到这份虚无的力量来自于你。

  而他之所以放声大笑的原因,恐怕也是认为一个只是披着一层皮的虚无内核的存在,正在代替着原本的兰斯洛特向亚瑟王道歉的这一幕非常的荒诞和充满喜剧风格,他内心之中的恶趣味正在不断的上涨,十分期待着亚瑟王在发现了自己的臣子其实是被人杀死后披上皮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即便是有着英雄称呼的王者,心中也是有着与常人一样的恶念,甚至是更加超出常人的欲望。”

  “没错,英雄只是一个称呼,任何人都可能是英雄,但这不意味着成为英雄就永远是一个善良的人,也不意味着成为英雄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以善良的目的去拯救别人。”

  “所以,系统,我创造出来的人物完美地扮演了他需要扮演的角色,这件事情很不好吗?假如熟悉的朋友死去了,但我完全可以创造出一个跟朋友一模一样。记忆灵魂甚至是情感都分毫不差的存在,那我的朋友究竟是死了还算是再一次复活了?”

  “这还真是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啊,如果要仔细讲解的话,确实要展开很多的事情,但如果用简约的话语,其实用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了,认知。

  对于我们系统来讲,即便是再怎么相似的存在,在信息层面上终究是不同的,即便认知、情感、记忆等等方面都是完全相同的,但在信息位上是有着绝对的不相似之处。我们会将这种新生的存在当做一个可以结交的新朋友,但绝对不会将其当成过去那个已经离开的旧朋友。

  而对于绝大多数无法用信息观察世界的生命体来讲,他们认知一个人就是从记忆,样貌,认知等方面来确定的,如果他们认知不到面前之人其实是虚假之物,那他们就会当做那个朋友一直对待着,而若是知道这朋友其实是伪装的另一个人,那么他们会感到愤怒,会感到憎恨,因为觉得自己的朋友被玷污了,又或者是自己的情感受到了欺骗。”

  “那,羽毛笔里醒来的那个人会把我当做新朋友还是旧朋友?又是否会觉得我玷污了他的朋友,或者欺骗了他的感情?”

  “这一点宿主其实倒不必担心,因为你的过去本身其实也是一个虚幻的未来所构成的,你就是个不存在于世界上的多种命运的聚合体,包括羽毛笔里的那个她,也是根本就不存在于真实世界的一个假想未来中的个体而已。”

  “但现在不同了,你成为了一个真实存在的不虚假的生命体,而她也不只是存在于一个虚幻未来的记忆,你们的未来将真正的由你们自己谱写下去。”

  “这是属于你们的,共同要谱写下去的篇章。”

  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微微跳动的心脏,以及埋藏在自己心中的那支羽毛笔。

  好像有一种情绪在不断上涌,我知道,我记得那份情绪。

  那叫做,期待。

第一卷 : 第十一章:多了一个人

  “找到你了。”

  穹站在一个将头梳成大背头的金发男子身后,从兰斯洛特站出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他再一次隐藏了自己的存在,让其余的从者和御主遗忘了他。

  借助了这一次机会,他仔细的找了一阵,找到了躲起来的应该是枪兵的御主。

  对方将自己藏身于某个魔术结界之中通过魔术道具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但这些在虚无之力的浸染之下毫无作用,在枪兵御主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自身身上的魔术道具和布下的结界全部失效,他还没来得及动用令咒召唤枪兵,心脏便被一剑刺出来。

  时钟塔的天才未来,或许能够封临冠位的强大魔术师,肯尼斯·埃尔梅罗,于极东的冬木市召开的圣杯战争中,身死。

  而外面那正在看着兰斯洛特和阿尔托莉雅的君臣之情,而心中颇有触动的枪兵,突然感觉自己跟御主之间的联系断了,也幸好之前通过御主的手段,自身的魔力已经由别人来提供了,否则枪兵觉得自己现在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御主!”

  枪兵愤怒的大吼起来,但因为存在遮蔽的原因,导致他根本想不起来,之前有一个隐秘能力特别强大的暗杀者。

  如果不是吉尔加美什本身拥有着收藏世间万物原典的王之财宝作为应对的手段,只怕就连他都不可能想起存在隐蔽之后的穹。

  这个世界上能够不借助任何手段记住穹的人确实有,但不包括吉尔加美什。

  宝石翁就可以,当然这不是说宝石翁100%就比英灵吉尔加美什强大,主要是因为宝石翁自身能力的特性。

  “是谁!到底是谁如此肮脏下作的刺杀了我的御主!身为英雄竟然毫无廉耻之心的动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枪兵愤怒的质问着,却始终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穹坐在最开始的那个起重机的大臂上面,看着下方咆哮着怒吼着的枪兵,疑惑的对着系统问道:“为什么这些从者对于暗杀这么愤怒?明明他们都应该知道有一个暗杀者存在着,却始终对暗杀这种手段特别的讨厌和愤怒。”

  “宿主,人都是双标的,他们可以接受自己为了战胜强敌,动用暗杀的手段杀死别人,但却不能接受别人用暗杀这种手段来铲除自己的朋友或是自己,对于他们来讲,以弱胜强战胜敌人本身就是一种荣耀,但被敌人以弱胜强战胜,那就是耻辱。”

  “嗯,我明白了,因为失去的是别人的东西,所以他们并不会感到愤怒,而牵扯到自己,他们就会不满就会恼怒,本质上是利益的关系,是吗?”

  “没错,所以能够坦然接受自己失败之人才会显得可敬,因为他们能够接受自己的失败,自己利益的损失,这种人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责备他人,而是去反思自己的错误和漏洞,甚至还会去敬佩那些战胜自己的人,找到了这些错误和漏洞。”

  “我知道了。”

  穹和自己的系统在上方聊天时,下方则是变得气氛古怪了起来。

  枪兵在那边目眦欲裂的不断的探查着周围,试图找到暗杀者的蛛丝马迹。

  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始终紧贴着身旁的爱丽丝菲尔。

  坐在自己战车上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紧皱着眉头,身上披着的红色披风也罩住了身旁柔弱娇小的韦伯,他的御主。

  而兰斯洛特也装作一副担心自己御主的样子,对着阿尔托莉雅抱歉的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间桐雁夜的身边。

  而之前还在附近架着大狙的卫宫切嗣听到下方的动静,知道了附近枪兵的御主已经被暗杀者解决之后,便立马收起了武器,用通讯装置对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的助手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快速的撤离现场。

  而在卫宫切嗣撤离的途中,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始终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卫宫切嗣坐上了自己停靠在附近的车辆上时才略微的松了口气,他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而坐在车子后座的穹也看到了对方手背上的令咒。

  “他是谁的御主?”

  穹有些好奇的看着卫宫切嗣,登场的从者的御主他都知道是谁了,除了caster,可按道理来讲,魔术师不应该跟自己的御主在自己制造的场地或者工坊内呆着吗?怎么会有人让自己的御主出来探查,甚至还在高点架狙呢?

  穹没有立刻动手的打算,而是坐着这辆车子,准备看看这位御主会不会跟自己的从者相遇,到时候也能够解决掉那个疑似一直没有露头的魔术师。

  毕竟魔术师这个职阶听自己的御主介绍,好像是很麻烦的,能够在自己的场地里制造各种的结界和领域,而魔力的问题,魔术师自己就可以解决,光是解决御主并不能够解决魔术师这个敌人,还得贴身暗杀才行。

  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车上,而卫宫切嗣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车的后座里坐着一个人,哪怕他偶尔会通过车上的后视镜看一看后方的情况,但在他的视角里,车的后座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存在。

  可在穹自己的视角里,那镜子里明明倒映出了自己的样貌,甚至他还用着前方的车内后视镜练习了一下微笑的表情,结果效果很僵硬,还不如直接用两只食指扯上去看的合理一点。

  车辆在一处隐蔽的二层小楼后方停靠,随后卫宫切嗣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再一次仔细观察了周围,确保没有跟踪者以及周边没有什么监视手段之后才下车走入到了房屋之内。

  穹也跟着对方一起下车,甚至还贴心的帮卫宫切嗣把没有锁上的车子给锁上。

  而即便后方传来了很明显的关门声,卫宫切嗣也完全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十分平和地走进了房屋内。

  穹跟着卫宫切嗣走进了房屋内,他没有在这其中感受到什么特殊的能量波动,这里好像并没有被设置什么结界或者领域。

  随后穹看到一个女子从二层楼梯处走下来,在确认了卫宫切嗣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这一男一女就拥抱在了一起。

  当然也只是拥抱了彼此片刻。

  随后双方开始交流。

  “肯尼斯疑似已经被暗杀者暗杀,但是枪兵并没有第一时间消失,看来他做了什么手段,过一会儿就去对方居住的酒店,直接将那里炸掉吧。”

  “嗯,需要我做什么?”

  “在附近接应我就可以。”

  穹在这房子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从者的痕迹,他怀疑这里应该只是临时落脚点,藏的真够隐蔽的。

  他当着这两个正在聊天的男女的面,打开了一旁的小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罐可乐,随后打开,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喝起来确实是品尝不出味道,但那种汽水的感觉还是能够给他带来一种新奇的体验。

  而在这过程中,这两人自顾自的聊着,后续计划的制定,完全没注意到这房子里其实有第3个人。

第一卷 : 第十二章:迷路的暗杀者

  “枪兵,就这么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