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大雄的荒野大镖客 第137章

　　他并没有参与到核心的谈判中，只是偶尔侧耳听着大人们讨论那些他似懂非懂的“生意经”。

　　就在谈判陷入一个短暂的停顿时，一位一直坐在格雷家族代表席位末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男性，端着一杯未曾动过的柠檬水，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慢慢走到了大雄的桌旁。

　　他便是博·格雷，塔维什·格雷的儿子，一个与家族中其他人那股精明世故或傲慢矜持都显得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他今天被父亲“带来长长见识”，但显然对这种充满算计的商业谈判毫无兴趣，反而对角落里这个看起来和自己一样“置身事外”的外国小男孩更好奇一些。

　　“你好，” 博·格雷的声音带着一丝年轻人的青涩和犹豫，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友善一些，“我叫博·格雷，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吗？”

　　大雄看着眼前还算是面善的年轻男人，放下手中的饼干，回道：“你好，我是野比大雄。”

　　随后他思考了一瞬后，回答了对方的提问：“还好啦，有点心吃。”

　　博·格雷闻言，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哦……我倒觉得头疼得很。”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你的爸爸妈妈没有和你一起来吗？这几位好像都不是你的亲属吧？”

　　大雄思索片刻后继续道：“这个啊……我父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现在正跟着大家四处闯荡呢，如今的亚瑟叔叔他们，对我而言就是家人了，而你也能看到，我们现在正在搞出一番更大的事业！”

　　听到大雄这番话，博·格雷脸上的羡慕之情更浓了。

　　他没有像其他格雷家族成员那样，去深究大雄话语中“很远很远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也没有去猜测他背后那“神秘家族”的实力。

　　他只是单纯地被大雄话语中那份自由所吸引。

　　“你这么小……就可以离开家族的管束，自己出来闯荡了吗？”

　　博·格雷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谈判桌上的其他人听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大雄口中“四处闯荡”的向往，“真羡慕你啊……可以……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无奈。

　　对于被家族婚约束缚，又深爱着敌对家族女孩的博·格雷而言，大雄所描绘的那种无拘无束的“冒险”，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却又遥不可及的生活。

　　大雄看着博·格雷眼中那份真挚的羡慕，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在他看来，能和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自己现在是因为意外才不得不“闯荡”，可博哥哥看起来却好像很想离开自己的家。

　　不过，他还是感受到了博·格雷话语中的那份善意和一丝丝的孤独。

　　于是，大雄也友好地回应道：“其实冒险也挺辛苦的，不过能和亚瑟叔叔他们在一起，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也确实很开心！”

　　博·格雷闻言，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谈判桌上那些正襟危坐的家族长辈，然后又转向大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那一定……很开心吧。”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杯中的柠檬水喝了一小口，便又有些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会飘向角落里那个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饼干、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充满好奇的外国小男孩。

　　大雄的声音相比吵吵嚷嚷的谈判桌而言并不算多大，但谈判桌上的格雷家族成员也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听到大雄的话，这些人心中更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们下意识地将“西部闯荡”和“配备如此精良的商业团队”联系起来，对大雄背后那“神秘家族”的财力和势力，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和猜测。

　　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达奇等人，恐怕真的只是这个孩子家族庞大商业帝国中，负责某个“新奇项目”的代理人罢了。

　　真正深藏不露的，是大雄的父母家族？

　　谈判桌上的气氛，因为大雄这番“无心之言”，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在基本的合作意向达成，只剩下一些细节条款需要敲定时，利·格雷警长端起酒杯，状似随意地，对达奇特意提起了罗兹镇的“一些小麻烦”。

　　“说起来，我们罗兹镇虽然风景宜人，商业环境也在逐步改善，但总有些不识时务的家伙，喜欢出来捣乱。” 利·格雷警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特别是南边那些布雷斯维特的家伙，守着他们那破旧的庄园，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总想着给我们的小镇找麻烦，他们不仅自己抱着过去的辉煌不放，还暗中与那些……嗯，不服从新秩序的‘前士兵’们勾勾搭搭，搞一些见不得光的私酒买卖，扰乱市场秩序，也败坏了我们莱莫恩州的好名声。”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达奇和何西阿脸上逡巡，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当然，这些都是我们罗兹镇的内部事务，本不该劳烦各位。只是，如果‘牛仔汉堡’的生意太过红火，引来那些心胸狭隘的家伙们的嫉妒和捣乱，那可就……有些影响诸位的心情了。”

　　达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将手中的雪茄轻轻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警长先生，我们“团队”一向与人为善，也尊重当地的法律和秩序。”

　　达奇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

　　“我们相信在您的英明领导下，罗兹镇的商业环境会得到充分的保障，至于那些……嗯，不守规矩的‘苍蝇’，如果他们胆敢侵犯我们的合法权益，或者试图干扰我们正常的经营，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明白，诚信经营才是长久之道，在这方面，我们甚至不需要劳烦警长先生您和您的手下费心。”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评论布雷斯维特家族或莱莫恩掠夺者，而是将问题聚焦在“商业行为”和“合法权益”上。

　　达奇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只不过，他可不打算就这样简单地被当作对付格雷家族死对头的工具。

　　最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当然，警长先生，我们是来诚心诚意做生意的，是为了给罗兹镇的居民带来一些新的选择和活力，对于罗兹镇内部那些……由来已久的‘家族传统’，我们这些外来人，既不了解，也无意过多评论或介入，我们相信警长先生您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维持好小镇的和谐与秩序，毕竟，一个稳定的环境，才是所有生意人共同的期盼，不是吗？”

　　在达奇掷地有声的表态后，何西阿立刻接过了话茬，用他那惯有的温和圆滑的语气补充道：“达奇先生的意思是，我们非常珍视这次宝贵的合作机会……我们坚信，凭借‘牛仔汉堡’的独特魅力和双方的精诚合作，一定能为罗兹镇的繁荣增添一份力量，我们所追求的，始终是一个能够让所有参与者都受益的、健康长久的伙伴关系。”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后，关于店铺的选址，利·格雷警长热情地推荐了主街上几处“黄金地段”。

　　何西阿和施特劳斯则以“避免扰民”、“控制初期成本”以及“希望尽快开业”为由，委婉地表示，如果直接新建店铺，周期可能过长，而且在不熟悉当地建筑规范的情况下，也容易出现问题。

　　他们随即提出，如果格雷家族能提供一处现有的、可供改造的建筑作为店铺基础，他们拥有“特殊的建筑技术和预制模块”，可以“非常高效地”完成内部装修和功能拓展。

　　而且这番话，更是让格雷家族的人对这个“牛仔汉堡公司”的技术实力深信不疑。

　　最终，双方在一片“友好而坦诚”的氛围中敲定了合作协议：格雷家族将提供一处位于罗兹镇主街旁，原先是一家生意冷清的杂货铺作为店铺场地，并负责打点好相关的官方手续和日常的“治安维护”；范德林德帮则全权负责“牛仔汉堡”的独立经营与管理，包括产品、定价、营销等所有事宜。

　　利润方面，经过施特劳斯一番“友好协商”和“精打细算”，格雷家族将从汉堡店的净利润中抽取百分之十五作为场地租金和“合作管理费”。同时，“牛仔汉堡”的招牌旁，可以悬挂“格雷家族荣誉推荐”的牌匾，以彰显双方的“深厚友谊”。

　　而作为回报，何西阿也巧妙地争取到，未来范德林德帮在罗兹镇进行其他“正当商业活动”时，格雷家族应提供一定的便利和信息支持。

　　至于那份关于“安保”的默契，则在双方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汇中达成：如果汉堡店遇到一些“不长眼”的麻烦，格雷警长会“尽其所能”提供官方层面的帮助，而范德林德帮也会“自行解决”一些“能力范围内”的、不方便官方出面的“小摩擦”，共同维护“牛仔汉堡”的“良好经营秩序”。

　　谈判结束，双方都对这“互惠互利”的结果表示满意。

　　利·格雷警长觉得自己不仅为家族找到了新的财源，更与一个“背景神秘且实力雄厚”的“大公司”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这对他未来在莱莫恩地区的政治和商业版图扩张，无疑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虽然没能直接将这群“实力不俗”的外来者拉拢成对抗布雷斯维特家族的直接助力，但这份合作本身，以及他们展现出的“财力”和“手段”，已经足以在罗兹镇这潭深水中搅起新的波澜。

　　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毕竟，他也好，对面的那位达奇先生也好，心里都明白，想在这片土地上安稳地分一杯羹，就绝不可能真的对周遭的暗流置身事外——卷入家族矛盾，或许只是时间问题，但至少不是现在，一切都看各自后续的表现和选择了。

　　而范德林德帮，则在达奇的带领下，似乎真的要踏上一条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转型之路”。

第十八章 折叠餐厅，商路初定

　　“范德林德帮”这个名号，在西部的广袤土地上，早已与血腥、劫掠和无尽的通缉令紧密相连。

　　达奇·范德林德、亚瑟·摩根、何西阿·马修斯……这些名字，如同烫手的烙印，被各州警长办公室的悬赏布告栏一次又一次地放大、加粗，成为赏金猎人们眼中闪闪发光的金币，也成为普通民众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要在罗兹镇这样被格雷家族经营得如同自家后花园，处处讲究“体面”和“规矩”的南方小镇，堂而皇之地开展任何形式的“正当生意”，一个干净到可以放在阳光下的身份，无疑是他们能否在此立足的先决条件。

　　于是，那个由达奇·范德林德在某个灵光乍现的夜晚，构思出来的，早已在帮派过往无数次或大或小的“行动”中被惯用的化名——“塔西佗·基尔戈”，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次商业远征的“官方招牌”。

　　更为凑巧的是，帮派中那位行踪最为飘忽不定，精于乔装易容、穿梭于上流社会与黑市之间的特里劳尼，恰好就“库存”着一批以“塔西佗·基尔戈”名义伪造的公司文书和商业执照，乃至一些看起来颇具分量的“投资意向书”和“商业合作协议”的复印件。

　　这些原本是特里劳尼为了在各地那些自以为精明的富商或急于寻找“投资机会”的阔太太们面前，经营他那些听起来天花乱坠、实则空手套白狼的“投资咨询”、“资产管理”等诈骗生意时，精心准备的“专业道具”。

　　此刻却歪打正着地派上了用场，成为了“牛仔汉堡”事业起步阶段，最为关键的一块“敲门砖”。

　　这些满是虚假信息的纸片，成功地将他们这一行人，包装成了一个资金雄厚、经验丰富并且正积极致力于在莱莫恩州拓展其食品业务版图的“塔西佗·基尔戈食品公司”的高层代表。

　　就这样，在特里劳尼那些原本用于行走江湖的道具的意外助攻之下，“牛仔汉堡”这个承载着大雄纯真愿望和帮派转型希望的新生事物，便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塔西佗·基尔戈食品公司”——这个听起意外靠谱的“企业”旗下的连锁品牌。

　　当大雄和达奇他们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合作协议，从罗兹镇返回克莱蒙斯岬的营地时，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所有帮派成员心中的涟漪。

　　“我们……我们真的要在镇上开店卖汉堡了？”

　　比尔瞪大了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因为长期酗酒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肚腩，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实在很难将“开店做生意”这种听起来就和他格格不入的词语，如今要与他们这个习惯了用枪杆子说话的帮派联系起来。

　　“没错，比尔，而且是用‘塔西佗·基尔戈食品公司’的名义。”

　　何西阿严肃地补充道——他知道帮派中这个头脑简单的大家伙既不理解也不擅长如今帮派的抉择。

　　营地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欣喜、困惑、期待、疑虑……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玛莉贝丝和蒂莉这两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眼中便闪烁起对新生活的向往。

　　刺激的生活确实不错，但也她们厌倦了颠沛流离，厌倦了担惊受怕，能在镇上拥有一份“正当”的工作，像普通女孩一样生活，并且在余下的时光里自由活动，对她们而言，无疑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凯伦则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嚷嚷着如果店里需要“女招待”或者“看场子的”，她绝对当仁不让。

　　在她看来，在哪里“工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大家在一起，并且能继续发挥她的“特长”。

　　至于她那不成器的男伴西恩……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出问题。

　　而像约翰、查尔斯、蓝尼和哈维尔这些帮派的主要战斗力，则更多的是在沉默中消化着这个消息。

　　他们比其他人更清楚帮派所面临的困境和风险，也更理解这次“转型”的艰难和重要性。

　　“既然要在镇上开店，那我们现在这个折叠屋，作为住所倒是绰绰有余，但如果直接搬到罗兹镇当店铺，恐怕还是有些不合适，毕竟它最初的设计也不是为了开店吧。”大雄看着众人各异的神色，及时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试图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实际操作的层面，“我记得折叠屋还有很多不同类型和功能的，说不定我的挎包里，就有一个专门设计成餐厅样式的折叠屋！那样的话，我们就能直接在罗兹镇拥有一个既漂亮又实用的店面了！”

　　何西阿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赞许地点了点头：“大雄，你这孩子，总是能想到点子上！没错，既然我们之前和格雷警长他们吹嘘的是塔西佗·基尔戈食品公司拥有‘新型的建设技术’和‘预制模块化建筑’，那么再拿出一个专门的餐厅折叠屋，只会让他们对我们的实力更加深信不疑，也更能彰显我们对这次合作的诚意和专业性。”

　　“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把营地整个搬到罗兹镇上去？”约翰摸了摸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有些迟疑地问道，“店铺开在那里，我们人也住在那里，照应起来也更方便些，不是吗？”

　　达奇闻言，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不，约翰，那样做并不合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沉声说道：“罗兹镇的格雷家族和布雷斯维特家族之间，还在为过去战争留下的遗毒进行着愚蠢的纷争，而我们的加入，随时会让这颗不安定的炸药爆开，他们格雷家族之所以如此热情地与我们合作，恐怕不仅仅是看中了‘牛仔汉堡’的生意，更深层的目的，是想把我们这群‘实力不俗’的外来者，卷入他们与布雷斯维特家族的纷争中去，成为他们手中制衡对手的一枚棋子。”

　　“我们的营地，安放在克莱蒙斯岬这里，这里远离罗兹镇，如果我们将营地也搬到镇子上，一旦两大家族发生火并，我们就不可避免地会被卷入其中，到时候，刀枪无眼，帮派里的成员，尤其孩子还有女士们，都可能因此陷入危险。”达奇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而且，大雄之前为了保护营地，特意拿出了那个‘任意建国组合包’，那些玩具士兵的威力我们都见识过，足以抵御一般的袭扰，但如果把营地放在镇子中心，被那些普通居民和格雷家族的人整日围观，这个道具的秘密也很难长久保守，总不能为了安全，把每一个来汉堡店消费的客人都登记成我们的‘国民’吧？那也太荒唐了。”

　　亚瑟在一旁听着，在“达奇原来也可以冷静分析局面”的讶异中，默默地点了点头。

　　达奇的分析不无道理，罗兹镇那潭水，确实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保持一定的距离，既能开展生意，又能避免过早地被拖下水，这确实是目前最为稳妥的选择。

　　“可是……店铺开在镇上，我们营地却在这里，如果迈卡那个混蛋趁我们人手分散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潜回来捣乱，那该怎么办？”

　　比尔挠了挠他那有些稀疏的头顶，提出了一个让众人心头一紧的问题。

　　迈卡的背叛，如同扎在帮派心头的一根毒刺，时刻提醒着他们潜在的危险。

　　何西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异常坚定：“营地的安全，我们自然会加强戒备，除了大雄的‘建国组合包’，我们也会安排足够的人手留守，而且，皮尔逊他们去罗兹镇经营餐厅，也并非单打独斗，查尔斯、约翰他们会轮流陪同，确保安全，罗兹镇毕竟是格雷家族的地盘，迈卡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镇中心闹出太大的动静，那样只会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雄身上，语气变得温和起来：“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潜在的威胁，就放弃眼前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大雄为我们带来了希望，我们也应该鼓起勇气，去抓住它。”

　　达奇站起身，走到营地的中央，继续发挥他作为演讲者的长处：“各位，我们已经拖延了太久，也经历了太多的磨难，现在，一个新的开始就在眼前，或许这条路不会一帆风顺，或许还会有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作为家人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开创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营地，也拥抱每一个在场的“家人”：“所以，先生们，女士们，还有我们最勇敢的小牛仔——准备好，开始我们的新生活吧！”

　　尽管一些人的心中，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型”和“正经生意”依旧抱有或多或少的疑虑和顾虑，但达奇这番慷慨激昂的宣言，还是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大雄也被这股气氛所感染，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走到皮尔逊身边，拍了拍他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用充满信心的语气说道：“皮尔逊叔叔，大家，不用太有压力啦！就像我之前说的，做生意嘛，总会有赚有赔，如果这个汉堡生意真的赚不到钱，或者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们再一起想想别的办法就好了！我……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主意呢！”

　　他这话并非空穴来风的安慰，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在他那个来自未来的脑袋里，确实还装着无数个或许能在这个时代大放异彩的“商业奇迹”。

　　虽然他自己没成功过几次，经常因为不听哆啦A梦的话耍小聪明而吃到苦头。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有范德林德帮的家人们一起努力。

　　紧接着，大雄就开始在四次元挎包中翻找了起来。

　　他自然是要找出最适合在罗兹镇开店使用的折叠屋了。

　　带着各式各样图案的折叠屋纸片被他拿出，一个个仔细检查着——虽然可以一个个展开来看，不过太费时间也太占地点了。

　　“让我看看……这个！”

　　大叔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指着大雄手中的一张，其上绘制着一对古朴典雅、带有黄铜把手和毛玻璃装饰的木质对开门图案的纸片，用笃定的语气说道：“小子，就是这个！这我可不会认错，绝对是酒吧或者餐馆！”

　　这位总喜欢问大家借钱然后跑到镇上酒馆喝得烂醉的老人，此时确实很有发言权。

　　大雄闻言，也仔细地打量起那张纸片，正如大叔所说，那对开门的设计确实与他记忆中一些老式酒馆的入口非常相似。

　　“那就先看看吧！”大雄兴奋地举起那张纸片，对周围其他人招呼道。

　　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大雄带着那张承载着“牛仔汉堡”未来的餐厅折叠屋纸片，来到了营地旁边一块新近清理出来的、足够宽敞的平整土地上。

　　大雄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深棕色的纸片平铺在地面上，和其他人一起将其展开，而那张平铺的纸片也很快微微震动起来，紧接着伴随着一阵类似木材伸展时发出的轻微声响，纸片上的线条开始迅速地凸起、延伸、交错、重组！

　　坚实厚重的木质墙壁拔地而起，墙壁上镶嵌着宽大的玻璃窗户，窗框是深色的橡木，打磨得光滑油亮。

　　紧接着，是那扇印在纸片上的、带着黄铜把手和毛玻璃的典雅对开门，它如同舞台的幕布般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门后深邃而诱人的空间。

　　一层的高度很快便搭建完成，但生长并未停止。

　　木质的楼梯在建筑内部盘旋而上，引向更为开阔的二楼。

　　二楼的结构与一楼相似，同样拥有宽敞的用餐区域和明亮的窗户，只是在外围多了一圈精致的雕花木质栏杆，形成了一个可以俯瞰整个餐厅的环形走廊。

　　最后，是那带着微微弧度的屋顶，覆盖着深红色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