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入赘雪之下开始 第451章

作者:一只摸鱼喵

一个活生生的,不惧怕阳光的鬼。

一个完美的样本。

一个他梦寐以求了千年的答案。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狂喜。

一种找到了终极宝藏的兴奋。

“哈哈……”

一声低沉的笑,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充满了扭曲的喜悦。

他优雅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属于鬼之始祖的,最原始的残暴与癫狂。

童磨的死?

一个上弦之贰的损失?

在眼前这个巨大的发现面前,那点损失变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月彦先生?您怎么了?”

他的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吓得花容失色,怯生生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肩膀。

鬼舞辻无惨猛地转过头。

他那双狭长的玫红色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光。

“噗嗤!”

一声轻微的,骨骼与血肉医邻师qiwu留被捏碎的闷响。

女人的头颅在他的手中爆开。

温热的血液与脑浆,溅满了身后的名贵字画与素雅的纸拉门。

无头的尸体软软地倒下,在昂贵的地毯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鬼舞辻无惨甚至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

他沐浴在鲜血之中,脸上挂着极度愉悦的笑容。

一股无形的意志,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整个日本。

“听着。”

他的声音,直接在所有鬼的脑海中响起。

“放弃你们现在所有的任务。”

“去找一只鬼。”

“一个名为哈基米的鬼。”

“把他,活生生地,带到我的面前来。”

命令中蕴含的狂热与不容置疑,让所有接收到信息的鬼物都为之战栗。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反而让他那份病态的狂喜愈发高涨。

他的意识沉入脑海,一遍,又一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观摩神迹般,回放着童磨临死前的那段记忆。

画面定格。

那个自称哈基米的男人,面容俊秀,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鬼舞辻无惨要将这张脸,这身打扮,这个人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深深刻入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里。

他看到了童磨的无能狂怒。身为上弦之贰,冰系的血鬼术甚至没能完全展开,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处刑。

那个叫哈基米的鬼,从头到尾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步,只是抬了抬手,就将一个上弦玩弄于股掌之间,强行按着他,迎接日出的到来。

鬼舞辻无惨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他承认,这个哈基米很强。

但这份强大,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

这不就是克服了阳光之后,鬼应有的姿态吗?

至于杀死童磨……换做自己亲自动手,只会更快,更利落。

那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能用自己的性命,为自己指引出通往完美的道路,也算是死得其所。

“死得好啊,童磨。”

鬼舞辻无惨低声自语,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赞许。

“你也算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不,是让我狂喜的事情。”

不过,沉浸于兴奋的无惨并没有从死前的回放中发觉童磨真正的死因。

估计就算有人告诉他也会嗤之以鼻,要是真有人能够让太阳出来他早就成为一抔黄土了。

所以他并不知晓,这条追求完美的道路其实是一场死亡倒计时。

......

第一卷:第316章 守护哈基米!

蝶屋的空气里,弥漫着紫藤花混合了药草的独特气味。

这是胡蝶香奈惠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意识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缓缓上浮,最先恢复的是嗅觉,然后是触觉。

身下是柔软洁净的被褥,而非冰冷坚硬的林地。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蝶屋里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原木色天花板。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带着一丝不真实的荒谬感。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对上了上弦之贰,童磨。

记得那无孔不入的冰冷毒素,是如何侵蚀她的肺部,冻结她的血液,将她一步步拖向死亡。

她本该必死无疑。

胡蝶香奈惠猛地坐起身,动作之流畅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低头摊开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与胸口。

没有伤口。

非但没有伤口,身体里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虚弱,反而充满了久违的活力。

这状态……比她预想中最好的情况,还要好上无数倍。

只是,嘴里残留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有些清甜,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芬芳,顺着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暖洋洋的。

应该是为了救治她,服下了某种珍贵的药物吧。

她如此判断。

就在这时,和室的纸门被人猛地拉开。

“姐姐!”

一道带着哭腔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撞了进来。

胡蝶忍几乎是扑到了床边,一把将刚刚坐起的香奈惠紧紧抱住,娇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温热的液体很快浸湿了香奈惠肩头的病服。

“太好了……姐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妹妹的哭声断断续续,充满了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胡蝶香奈惠有些无奈,却又满心柔软,她抬起手,宠溺地轻拍着妹妹的后背。

“都多大了,还在哭鼻子。”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话音刚落,她的余光瞥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栗花落香奈乎正站在门口,小手死死地抓着门框,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紫色大眼睛里,此刻也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香奈惠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朝着香奈乎伸出了另一只手。

小女孩迟疑了一下,终于松开门框,迈着小步子跑到床边,一把抓住了香奈惠的衣袖,将小脸埋了进去,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

香奈惠一手抱着一个,一手抚摸着一个,感受着妹妹们对自己的依赖,心中充满了暖意。

无论经历了多么可怕的战斗,只要能回到这里,一切就都值得了。

过了许久,等到胡蝶忍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她才抽着鼻子,从姐姐的怀里抬起头。

香奈惠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痕,这才开口询问最关键的问题。

“忍,我昏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应该已经……”

胡蝶忍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冲进她的脑海。

那个浑身散发着鬼气的男人,蹲在衣衫不整的姐姐身边,行不轨之事。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鬼杀队员理智焚尽的场景。

她不能告诉姐姐。

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在她昏迷的时候,有一个鬼对她做出了那种……近乎亵渎的事情。

这会成为姐姐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影。

胡蝶忍垂下眼睑,掩去其中翻涌的愤怒与后怕,声音刻意放得平稳。

“是鬼杀队的援军及时赶到了。”

“我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脱离危险了,姐姐。”

“是吗……真是幸运啊。”

胡蝶香奈惠感叹了一句,由衷地为自己的好运感到庆幸。

她随即又好奇地追问。

“对了,你们给我用了什么药?感觉效果快得惊人。”

“就是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

胡蝶忍的脸颊唰地一下涨红了。

药?

那哪里是什么药!

那是那个男人离开前,留在姐姐唇边的……。

那个场景再次浮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那、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