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摸鱼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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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寒光擦着他的发梢掠过,斩断了几缕黑发,凌厉的剑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攻击落空,来人却没有丝1霖易弃寺无IV蹴巴毫停顿,手腕一转,刀锋横扫,再次斩向他的脖颈。
林源抬起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薄如蝉翼的刀身。
叮。
一声轻响。
那把灌注了使用者全部力量与愤怒的日轮刀,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直到这时,林源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比胡蝶香奈惠要娇小些的少女。
白皙的皮肤,一双漂亮的堇色大眼睛,此刻却充斥着几乎要溢出的怒火与杀意。
她头上戴着一枚蓝紫色的蝴蝶发夹,与她姐姐的发饰遥相呼应。
胡蝶忍。
只不过,此刻的她,远没有日后那份从容与温润。
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上,写满了属于年轻人的,不加掩饰的暴烈与决绝。
“放开你的脏手!”
胡蝶忍的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尖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自己的刀从对方的指间抽出,但那刀刃却纹丝不动。
在她的视角里,眼前的景象简直让她目眦欲裂。
一个身上散发着浓郁鬼气的男人,正蹲在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姐姐身边。
而那只手,还捏着自己的日轮刀。
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鬼杀队员的理智瞬间蒸发。
林源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松开了手指。
他并不想和这个未来的虫柱在这里发生冲突。
尤其是在这种尴尬的场景下。
胡蝶忍因为突然失去对抗的力道,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摆出了呼吸法的架势,整个人重心下沉,随时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
“你这混蛋……要对姐姐做什么!”
林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伪装成鬼的气息,确实很容易引起这种误会。
他甚至能感觉到,胡蝶忍的愤怒之中,还夹杂着一丝绝望。
大概是以为,连姐姐这样的强者都……
他有心解释两句,但就在此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远处,数道急促的破风声正在飞速接近。
鬼杀队的大部队要到了。
再不走,被围住可就真的麻烦了。
“你姐姐中了童磨的血鬼术,我只是在救她。”
林源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的视线越过胡蝶忍,看向她身后那片被阳光普照的林地。
“比起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不如先替她把衣服整理好。”
“毕竟,等下要来的人可不少。”
说完,他不再理会胡蝶忍那错愕又警惕的反应,迈开脚步,朝着阳光最炽烈的方向,从容不迫地走了过去。
胡蝶忍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握着刀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大脑一片混乱。
救姐姐?
一个鬼,会救身为花柱的姐姐?
还提到了上弦之贰童磨的名字?
而且……
她的视线跟随着那个背影移动,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男人,那个身上散发着令她作呕的鬼气的男人,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阳光里。
温暖而明亮的日光,洒满了他的全身。
没有燃烧,没有惨叫,没有化为灰烬。
他就那么闲庭信步地,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
胡蝶忍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
直到一声微弱的嘤咛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姐姐!”
她猛地惊醒,也顾不上去思考那个不怕阳光的鬼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箭步冲到了胡蝶香奈惠的身边,跪倒在地。
她紧张地伸出手,想要探查姐姐的状况,指尖却先触碰到了姐姐敞开的衣襟。
那坚韧的队服扣子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里衬。
胡蝶忍的动作一僵,刚刚被那个男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上涌。
但下一秒,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将手掌,轻轻贴在了姐姐的脸颊上。
那不是濒死之人应有的冰冷。
而是一种带着健康暖意的温润。
她又将耳朵贴在姐姐的胸口。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
胡蝶忍抬起头,茫然地望向林源消失的方向,堇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颠覆性的震撼与迷茫。
......
此时此刻,远在繁华喧嚣的花街。
一栋远离主干道的别院内,静谧取代了外界的嘈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一个穿着昂贵和服的男人正坐在书房中,他面容俊美,气质温文尔雅,正带着柔和的笑意与身边的妻子交谈。
“月彦先生,关于下周商会的事情……”
女人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对丈夫全然的信赖与爱慕。
没有人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人类富商,正是所有鬼物的始祖,鬼舞辻无惨。
突然。
鬼舞辻无惨的动作停滞了。
他脸上那副温和的假面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月彦先生?”
身旁的妻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关切地询问。
鬼舞辻无惨没有回应。
一股暴虐的情绪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最深处炸开。
死了。
上弦之贰,童磨,死了。
不是被日轮刀斩首后缓慢的消亡,而是彻彻底底,从概念层面被瞬间抹除的死亡。
他留在童磨体内的诅咒与细胞,连同那个活了数百年的鬼,在一刹那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是谁?
鬼杀队的那几个柱吗?
不可能。
童磨的实力他很清楚,就算是三四个柱联手围攻,也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他秒杀。
鬼舞辻无惨缓缓闭上了眼睛,无视了妻子越发担忧的呼唤。
他发动了自己身为鬼王的能力。
所有由他的血液转化而成的鬼,其临死前的最后景象,都会被他所读取。
他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夺走了他宝贵的上弦。
刹那间,幽暗的密林在他脑海中浮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自称为哈基米的男人。
鬼舞辻无惨的意识中泛起一丝困惑。
鬼?
毫无疑问,对方身上散发着鬼的气息,纯粹,但又有些不同。
可为什么,他自己遍布全国的感知网络,却从未发现过这只鬼的存在?
他无法控制这只鬼。
也无法感知到他的位置。
一个脱离了他掌控的鬼物,如同珠世那般。
这让鬼舞辻无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被冒犯感与杀意。
然而,下一秒。
当记忆的画面继续流动时,他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取代。
他看到了那轮毫无征兆,强行升起的太阳。
看到了童磨在阳光下惨叫着灰飞烟灭。
也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自称哈基米的鬼,就那么安然地,平静地,沐浴在足以杀死任何鬼物的阳光之中。
毫发无伤。
时间,在鬼舞辻无惨的感知中彻底静止了。散司冥弃爾逝吧斯
大脑一片空白。
千年。
整整一千年。
自从他变成这种不老不死,却又惧怕阳光的怪物以来,他唯一的追求,唯一的执念,就是找到传说中的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成为真正完美的究极生物。
他为此寻觅了千年,失望了千年。
他甚至一度认为,那所谓的完美生物,根本就不存在。
可现在。
他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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