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您吃兔子叭
“当然是——玩弄肉体!”(即答)
北原伊织和山本真一郎异口同声地做出了回答。
两个初男倒是说得斩钉截铁啊!就好像自己体验过一样。
但野岛元倒是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他一首捂脸,上半身后仰,嘴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低俗,太低俗了!太幼稚了!”
北原伊织看向他,不服气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答案是什么啊!”
“比起玩弄肉体,当然是玩弄感情更有趣了!”
野岛元双手摊开,紧身皮衣哗啦啦后扬,如同受到圣光洗礼,“如果能玩弄了感情,那肉体不也是顺便就玩弄了的事情吗?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更多有趣的玩法,不比单纯的肉体有意思多了?你们还是太简单太年轻了!”
今村耕平露出了“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的表情。
“错了,你说错了。”
山本真一郎眼神坚毅,“如果你看的本子够多,就会发现,其实玩弄感情只不过是玩弄肉体所带来的附属品而已!只要足够地玩弄了肉体,对方当然就会从身到心都属于你了!这才是恶//堕和牛头人会产生的根本原因!”
所以说你们这群初男不要通过本子来研究感情和肉体之间的关系啊喂!
“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其实——”
北原伊织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真理,“说不定这两者根本就不需要分谁先谁后。通过玩弄肉体能够达成玩弄感情的目的,反过来也同样可以做得到。那也就是说——玩弄肉体就是玩弄感情,玩弄感情就是玩弄肉体!”
“没错!”
他猛地伸手指向山本真一郎,“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获得一段真挚的感情,那你就直接去强——”
“噗哈!”
话未说完,今村耕平就用力拽住他的衣领,狠狠地用头顶对准了他的下巴来了个头槌,“你这个混蛋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而没想到,山本真一郎却早已露出了殉道一般神圣而高尚的神情,双手合十:“哼,不然你以为我这次联谊究竟打算做些什么?”
原来是打算犯罪啊你!
神田泳默默地拨通了警察的电话,很好,这下就有铁板钉钉的理由可以把这群擅闯民宅的初生给抓起来了。
6.小祥,就由我来保护!
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铺天盖地的雨幕将整个世界冲刷得只剩下哗啦啦的声音,一切罪恶与谎言似乎都能在其中悄然滋生、流淌。
神田泳发现模拟器尤其喜欢给他安排这种环境。看来也是摸透了他的人设,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时啊。
【下一模拟目标:长崎素世】
【基于上一次模拟(丰川祥子)的灾难性后果,系统强烈建议您采用更温和、更积极、更符合基本生命伦//理的方式进行模拟!】
【请让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吧!】
神田泳心念一动,熟练地屏蔽了系统的噪音。
废物系统,别多嘴多舌。
他此刻正“虚弱”地倒在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身体半倚着冰冷潮湿的墙壁。
高级住宅区的街道在雨夜里格外寂静,只有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弧。
他提前精心装扮过自己——额角有凝结不久、又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血渍,嘴唇苍白缺乏血色。
浑身被雨水彻底浸透,单薄的白色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略显瘦削的轮廓,更显得可怜而又无助。
雨水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不断滴落,流过他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俨然一副身受重伤、濒临昏迷的模样。
当然,这并不是系统的恶意报复,而是他自己特地提前准备好,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高档小区可不会有莫名其妙的路人随便经过,而且这么大的雨天,再加上神田泳是直接出现在小区当中,就更不会有保安过来赶人了,减少了被无关人士打扰的可能。
当然,万一真有那么没眼力见的好心人,神田泳也并不介意物理性地先帮他暂时睡个好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势未见减弱。就在神田泳开始考虑要不要弄出点更大动静时,一个撑着伞的身影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
长崎素世。
她独自一人,撑着一把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透明雨伞,微微垂着头,似乎心事重重,伞沿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机屏幕的亮光将她的脸照的一片惨白。
她的路线,注定会经过神田泳“倒卧”的地方。
近了,更近了。
长崎素世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迟疑地抬起伞沿,似乎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的余光一不留神看错了什么。
直到她认真将视线转移过去,昏黄的路灯光线下,她才看到了那个倒在雨水中、浑身湿透、看起来伤痕累累的年轻男子。
一时间,长崎素世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瞬间闪过惊讶、警惕的神情。
这是人之常情,毕竟任谁看到这幅场景,都会下意识地觉得有问题。
况且,这可是她居住的高档小区,复式高层望海临江,保安不说是兢兢业业,也能算是尽职尽责,而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个身受重伤的人倒在里面——这太古怪了。
但好在神田泳上个模拟结束得到的奖励发力了,他能够更轻易得引发其他人的怜悯之心。
犹豫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善良的本能终究占据了上风。
长崎素世快步走近,蹲下身,试图看清神田泳的状况。
“那,那个,你还好吗?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下意识地夹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崎素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最爱的小祥那天毫无征兆地退出苦来兮苦之后,不仅从学校里消失了,而且不论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连消息也都不再回复。本来她就已经足够为这件事情苦恼了,没想到居然还会在回家的路上遇到这种麻烦的事情。
并没有得到回应。
长崎素世深深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试图试探神田泳的鼻息,“需,需要我帮忙报警吗?或者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
神田泳“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显得有些涣散,仿佛刚刚才聚焦,他回光返照似的一把攥住了素世想要探查他鼻息的手腕,力道却出乎意料地带着一丝决绝。
“不,不要…”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能去医院…不能报警…”
长崎素世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抓得很紧,她心里有点害怕了,只能强作镇定:“你看上去伤得很重....”
“不!”
神田泳猛地摇头,雨水飞溅,他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他们,他们会找到我的!报警的话…我就死定了!”
“他们?”
长崎素世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心中的警惕与好奇同时升起,明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绝对不应该掺和进去,直接选择离开这里当作没看到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或许是因为那一丝怜悯之心发挥了作用,好奇心促使着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谁…谁会找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神田泳仿佛用尽了力气,松开她的手,瘫软回去,大口喘着气,雨水和血水混合流下,模样凄惨无比。
他闭上眼,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勇气,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告诉你,那样只会害了你。太危险了,你.....感谢你的好心,但是,你还是快走吧!我不能连累到你。”
长崎素世看着闭上眼撇过脸去,似乎什么都不愿意再说的神田泳,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
她还有妈妈,如果她被卷入这种程度的危险当中的话,妈妈一定会伤心的。
就当长崎素世还没走出去两步时,就听见神田泳仿佛是咬牙切齿般的,不经意间的小声嘟哝,“该死的丰川家,该死的——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等着看吧!我会找到的,丰川祥子.....”
这个名字如同一声惊雷,在长崎素世耳边炸响!
长崎素世瞳孔猛缩。
她刚刚,听到什么了?!丰川祥子,没错吧!是这个名字没错吧?!
而且还涉及丰川家,那一定就是小祥没错了!
可是,小祥究竟是怎么和这个一眼看上去就很危险的家伙搭上边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好恐怖,好可怕,好担心!
想到这里,长崎素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心脏猛地一缩,在一瞬间,所有关于祥子突然失联、行为诡异的猜测和担忧,此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可怕的突破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一种混杂着恐惧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祥子的消失,和这件事有关?!是丰川家做了什么吗?这个年轻男子是不是遭到了丰川家的追杀才沦落到这个下场的?从他憎恨的语气,不难听出这其中一定存在着巨大的仇恨!
而他又提到了丰川祥子,还说他一定会找到她......
难道他知道祥子的下落?他为什么会遭到追杀?和祥子又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疑问瞬间充斥了素世的脑海,她的脚步瞬间停下。
她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小祥很可能身处于危险当中!
可是这个家伙要怎么处理?报警的念头被长崎素世彻底压了下去。如果报警会害死他,会引得丰川家上门的话,说不定就会彻底切断可能与祥子相关的线索…
她回过头,看着神田泳在雨中瑟瑟发抖、脆弱不堪的模样,同情心与打探消息的迫切需求交织在一起,但更多的还是想要找到并保护丰川祥子的坚定信念。
就算冒一些风险,就算可能会遭到追杀,那又怎么样?小祥现在可是身处危险当中啊!
小祥就由她来保护!
长崎素世,露出了坚毅的眼神。
“你…”
长崎素世回过身,给自己做好了心里预设,蹲下身来向神田泳伸出右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就这样放着你一个人在这里,这样恶劣的天气,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你先别说话了…我,我不报警。你还能动吗?我家就在附近…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先到我那里…避一避雨,处理一下伤口。”
神田泳虚弱地抬起头,看向素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和一丝残余的警惕,“为,为什么…要帮我…?这很危险,我不想连累.....”
长崎素世避开了他探究的目光,语气有些含糊:“无论如何,生命都是最重要的,不要随随便便就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别问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不能直接说出是为了祥子,那会显得太过功利,也可能会吓到对方。
长崎素世努力搀扶起“虚弱”的神田泳。
他的大部分重量都刻意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吃力,但最终还是稳住了身形。两人共撑一把伞,在瓢泼大雨中,踉跄地朝着素世家的方向走去。
雨幕笼罩下,神田泳的嘴角,在素世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
很好,鱼儿上钩了。
计划通!
7.我才是祥厨,你们都不是!
空旷的客厅当中,随着“啪嗒”一声开关的轻响,亮起了显得白而冷清的灯光。
长崎素世费力地将神田泳扶到客厅柔软的沙发上。
他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冰冷的水滴从发梢和衣角不断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伤口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他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后淋雨的野猫,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先坐着别动,我去拿毛巾和医药箱。”
长崎素世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但眼神中的急切却难以完全掩饰。
在转过头去,背对着神田泳的那瞬间,长崎素世的脸色就立刻阴沉了下来,显示十分凝重。
她快步走向浴室,心跳得飞快。丰川家、追杀、祥子…这几个词在她脑中疯狂盘旋。
之前苦苦思索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答案,此时似乎就已经近在咫尺。
当她拿着干毛巾和医药箱回来时,神田泳正虚弱地蜷缩在沙发一角,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幕,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
“来,先擦擦干,不然会感冒的。”
长崎素世将毛巾递给神田泳,自己则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和棉签,“伤口得先简单处理一下,如果很严重的话…”
“没关系…谢谢你。”
神田泳接过毛巾,声音沙哑,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颊和头发,动作缓慢,似乎在忍受着疼痛。
“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长崎素世安抚道,语气更像是在哄孩子,但在故意显得温柔的语气背后,隐藏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迫不及待。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表面上虽然十分温和,但心底里已经开始分析现状:这个陌生男人身份不明,极度危险,而且还声称被丰川家追杀,甚至提到了祥子……这绝对不是巧合。难道他是走投无路想要绑架小祥吗?!那种事情她绝对不会允许的。
而且,祥子之所以退出乐队,之所以一直无法联系上,一定和这件事有关!难道祥子也卷入了家族的危险斗争?甚至……她也正处于危险之中?
一想到祥子可能正在某个角落独自承受着恐惧和压力,长崎素世的心就揪紧了。
必须问清楚!她下定决心。为了小祥,冒一点风险是值得的。
长崎素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皮肤时,神田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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