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琨玉Blance
“所以我的高冷美少女哪天会沦陷呢?”
“会露出娇羞的表情吗?”
“真是稍微……哦不超级期待呢,年轻真好呀~”
ps:准备开始打杯战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得到为什么会变得恶趣味啊哈哈哈
(FSF完全就是我写小说的情况,老是一堆人赖着,打到最后谁都没死哈哈哈o(╥﹏╥)o)
静止的螺旋——观布子市 : 第五章 晴雨守恒定律
1998年3月23日,周一。
清晨的光线很吝啬,只在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灰白的色调。
湿漉漉里带着些许寒意。
两仪式躺在床上,呼吸很轻。
意识从沉睡的黑海浮出水面的瞬间,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放在枕边的手已经开始熟练地摸索,指尖触碰到丝绸床单冰凉的质感。
这里是绝对的安静,只有远处庭院里棕耳鹯发出的一声嘶嘶。
穿过厚重的墙壁,变得沉闷而遥远。
她不想睁眼。
只要睁开眼,那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依然会强行挤进视网膜。
刚刚一直在寻找着什么的手终于触碰到了令人安心的金属框架。
两仪式抓起那副平光眼镜,直到镜腿架在了耳廓上才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是完整的一块白色,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涂鸦般的线条。
所幸今天的世界是牢固的。
那种刚睡醒时的迷蒙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取代了。
两仪式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瞳孔聚焦在顶灯的灯罩上。
过了许久,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丝绸睡衣顺着肩膀滑落,空气有些凉。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
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传上来。
手抓住了厚重的遮光窗帘,用力向两边一拉。
哗啦一声。
滑轨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
窗外的光线涌了进来,却并不刺眼。
天空中云层厚重得像是吸饱了水的旧棉絮,随时都会坠落下来。
庭院里的树木在风中微微摇晃,枯枝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仪式眯起眼睛,视线穿过玻璃,落在庭院角落那丛还没完全返青的灌木上。
前两天的天气不是这样的。
记忆像是被这个阴沉的早晨勾起。
看起来前两天的好天气有些让阳光超支了。
记忆不由自主地倒带。
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某个有着银色长发的家伙就像是精力过剩的小学生一样。
拽着她在观布子市的大街小巷里穿梭。
从商业街新开的电玩城,到公园里那个据说很灵验的许愿喷泉,再到河堤边看夕阳。
“两仪你快看啊!这个娃娃机里的兔子很像你诶!”
“式小姐快来尝尝这个,这家店的可丽饼据说是限定款哦!”
“如果不跑快点的话,就要赶不上电影开场了哦!”
那个家伙总是走在前面半步的地方,回过头来,那双鸢尾蓝永远盛满了笑意。
这是约会吗?
两仪式对此嗤之以鼻。
那分明就是陪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出来春游。
而且那个家伙完全不懂得看气氛,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停下来。
然后对着路边的野猫或者橱窗里的奇怪摆件评头论足。
真的很麻烦。
真的很笨蛋。
两仪式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无情地评价道。
“笨蛋。”
不过阳光下的温暖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和现在的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并不讨厌昨天的那个晴天。
但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多喜欢。
昨晚他们在一家老旧的影院看完了电影。
安素把手里刚买的热奶茶塞进她手里,笑眯眯地看着她。
“感觉两仪明天会想我呢~会吗会吗?会想我吗?”
那张脸凑得很辶斤,鸢尾蓝里映着街边的灯光,亮晶晶的。
两仪式当时的动作是直接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想得美。”
想你?
两仪式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
这种幼稚、迟钝、毫无危机感的家伙。
最好是被这种阴沉的天气淋成落汤鸡。
清静还来不及。
她转过身,不再看窗外那令人心烦的雨景。
两仪式走向衣柜,开始换衣服。
镜中的少女黑发垂顺,眉眼冷冽,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知性而疏离。
既然天气这么糟糕,那就去道场挥两下刀吧。
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全部都斩断就好了。
……
上午十点,两仪家的道场内。
空气中弥漫着木地板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线香气息。
这里很宽敞,也很安静,只有竹刀划破空气的锐响。
宽阔的木地板上,回荡着竹刀破空的声音。
两仪式双手握着竹刀,赤足踏在地板上。
一次又一次地素振。
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只要专注于肌肉的收缩,专注于呼吸的节奏,专注于刀尖的轨迹,大脑就会变得一片空明。
本该是这样的。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第一百零三次挥刀的时候,竹刀停在半空中。
两仪式的呼吸有些乱了。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眼神却并没有聚焦在虚空中的假想敌身上。
十点十五分。
这个时间,那个家伙应该在上课吧。
礼园女学院的物理课。
他会讲什么?
那些听起来就很催眠的公式?还是又在黑板上画奇怪的示意图?
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来了。
就像是坏掉的录音机,不断地循环播放着同一段内容。
“嗯哼,我明天要上班了哦。”
昨天晚上,安素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侧着脑袋,像是在说什么重大的秘密。
“如果有人能来给我送饭就好啦。”
“最好是对方自己做的。”
“最好是黑色短发冷冽和服美少女。”
“最好是个姓两仪的美少女。”
那个家伙一边说着,一边还用余光偷偷瞥着她,这种拙劣的暗示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哎呀,要是真的有就好啦,如果有的话,就算是大暴雨天也会超级开心的吧!”
“你说是吧,两仪?还是说这么说会开心点呢?式小姐~”
两仪式猛地收回竹刀,用力地拄在地上。
竹刀与地板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仪式啊两仪式,你在作甚?
为什么要在这种神圣的训练时间里,去想那个家伙的胡言乱语?
这种事情只有那种整天闲着没事干的家庭主妇才会天天念叨吧。
而且那个家伙是老师吧!
礼园那种贵族女校,食堂的伙食难道还会差吗?
更何况,他自己不是也有一双手吗?
饿死算了。
两仪式咬了咬牙,重新举起竹刀。
但是那个家伙说话时的表情……
仿佛笃定了她会心软的笑容,真的很让人火大。
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给他一拳?
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上一篇:综漫同穿,从地错开始变强
下一篇: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