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此乃谎言,毋庸置疑。但因为缺乏中垣一真出老千的实质证据,宝穴倒也没办法反驳,只好气鼓鼓地将桌上的扑克牌重新收拢洗切,嚷嚷着再来一把。
“再来一把以前宝穴你是时候该结算一下输掉的那二十多次真心话大冒险了吧?我觉得你也赢不回来下一次了...”
看这一边倒的胜负,作为游戏发起人以及主持人的帝王也忍不住催债了。虽然帝王也想看中垣一真输掉然后受罚,趁此机会可以做点儿或者问点儿不得了的东西——但就现状来看,靠宝穴显然是完全没戏的。只不过森林宝穴自己显然一点儿也不服气——她一边抓牌,一边也还在继续说着:“至少要让训练员也先输一局...!”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于是乎帝王便无可奈何摇了摇头。但她也并没有就此再退到一边旁观...反而是做到了宝穴的身上,双手叉腰扬起脑袋,接着说到。
“好吧!勇气可嘉,那我就来帮帮你吧!至少要赢训练员一次,让他看看德比马娘的志气!”
“话是这么说,帝王前辈你也没有赢过训练员就是啦...”
一边的美妙自始至终就没有加入这个游戏只是笑看着大家...也因此,她才有余裕在吐槽大家。而如美妙所说...其实不止是宝穴,帝王也输了中垣一真好多回,只是帝王早早放弃保住了面子而已。
“我...我们联合!”
帝王撇了撇嘴,虽然被揭短稍微扑灭了一点儿她的气焰,但刚刚放出去的豪言壮语怎么能就这样收回。不过帝王的话倒是也带动了另外一边其他人的兴致...刚刚挑战中垣一真的另外一人...艾露此刻也从沙发上蹦Q了过来,坐在了帝王和宝穴的边上。
“算我一个...要让训练员见识一下,日本杯赢家可不是好惹的!”
抓鬼牌这种游戏就算三个人一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吧...中垣一真无奈地在心里吐槽着。三个人一起来玩这种扑克游戏最多也就是在一开始的算牌阶段会有一点儿帮助,等到只剩下少量牌的心理博弈精神对抗阶段,三个人不同的想法实际上只会变成干扰才对...更何况...
“不是、说到底,我也没有惹你们啊...”
中垣一真在这样说的时候是无奈且哭笑不得的。虽然他是非常不要脸地作弊了没错,但可没有挑衅,只是非常普通地再陪大家玩而已——说到底,最开始他都没有主动介入到大家的游戏里,不还是被拉过来的...
“废话少说!一决胜负吧!”
当然,在反复失败里已经被伤到自尊的要强马娘们,是不打算听中垣一真解释的。赢过府中2400米但是却输给了中垣一真的马娘们就在他的面前排排坐,已经做好了一决胜负的准备...
要不还是放水...不对,要不还是不作弊输给她们一次吧...中垣一真忍不住这样想了。但他也属实害怕,已经在亢奋状态挡住的这三人会在真心话大冒险里怎么难为他...
“哒哒哒——”
倒是在此刻想起来的敲门声挽救了一下他。
135.圣诞之后
“呼...看样子,今天晚上,好像还挺热闹呀?”
鲁道夫一边帮着中垣一真收拾散落的杂物,一边这样说着。好消息是她这句话里并没有透着酸味——如果是那个醋坛子皇帝大人的话,其实像“和大家玩的真开心呢”这样稍微矫情一下好像也不奇怪。
“是啊。人很多,大家也都玩地...嗯。应该算是很尽兴的吧。”
中垣一真则是在厨房里,一边清洗着碗筷一边应答。除却中途打牌的时候,中垣一真实打实不要脸得依靠作弊单方面碾压了很显然“图谋不轨”的马娘们之外,大家应该都挺开心的。话说回来,帝王她们原定的“复仇”一战也随着鲁道夫恰巧赶来而终止...大概还挺憋屈的吧。只不过随着皇帝大人从特雷森赶回来,大家的注意力也更多都集中在了交换礼物上...倒是也没人再提先前抽鬼牌的事情了。
只不过让人哭笑不得也无可奈何的是...鲁道夫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而马娘们通常晚上都睡得很早。在交换完礼物的兴奋之情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力之后,大家也都倒头就睡...甚至连礼物都还没拆多少。还是中垣一真和鲁道夫挨个给她们搬到二楼的客房里去掖好被子的。
想到这里,皇帝大人倒是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中垣一真看不懂她微笑的原因是什么...于是干脆直接歪了歪头询问说:
“怎么了...露娜你在傻笑什么呢?”
“咳——这可不是傻笑哦。”
在被点了一句以后,皇帝大人才短暂收敛了笑意这样说道。
“我只是稍微做了一点儿联想...觉得我们在做的事情好像是家里的家长一样...训练员能明白吗?”
“不...听不明白。”
中垣一真倒是也承认地很干脆...不懂的事情就是没听懂,对于他的这个答复,鲁道夫先是无奈地叹息...但也并没有多么介怀,叹息完成之后也就耸肩点了点头。。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呢。”
她看起来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只不过心情再好——现在也是休息的时间了。
“剩下的我来吧。露娜你也尽早去休息吧。”
于是等到把手里的碗筷都清洗一遍塞回到橱柜里之后,中垣一真也接着扭头对鲁道夫这样说了。
“毕竟明天可是还要照常去特雷森的..早点休息。你早上和学生会应该还有早会吧?”
虽然外宿许可是拿到了,但今年的平安夜和圣诞节只是周三周四,并非双休时间。换言之,玩归玩,该上课还得上课,假期是不存在的——所以今晚大家才放任睡意,睡的挺早。这要是周末,顶着困意大概也会闹个通宵。只不过,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鲁道夫毕竟是刚刚才从特雷森赶回来,听到中垣一真这样说以后不免有些失落和不甘——
“嗯...我再陪训练员忙一会儿?”
鲁道夫便这样回答了。很显然,她并不太想因为还得早睡的原因而错失了在平安夜和训练员真正独处的好时光。只不过中垣一真虽然没有回话,回给她的眼神却带上了严格和催促...收起了皇帝架子以后反而更像小女孩的鲁道夫也就撇了撇嘴,叹息一声准备上楼跟着去休息了。只是在临行以前,鲁道夫倒是又在楼梯口停下脚步,扭头半开玩笑一样对着中垣一真说了。
“那...我该去三楼休息?”
“少耍宝了。二楼。没有空床位了和她们挤一挤吧。”
中垣一真皱了皱眉这样回答说。三楼可是他自己的私人领域……迄今为止还没有马娘踏入过呢,哪怕是皇帝大人也是不可能将她放进去的。
“是、是。那就交给训练员了。”
毕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而且大环境的既定事实就是确实得早睡,所以纵然有不甘,但鲁道夫最后还是选择了老实接受,上二楼去休息了。
而在鲁道夫起身离开以后——待在客厅的,显然就只剩下了中垣一真一个人...吗?
“啊拉...虽然让人家休息了,但这不是还留了不少要收拾家务的环境需要需要帮忙...怎么样,现在拿出硬币来许愿的话,可可以立刻帮你收拾齐整哦!”
鲁道夫象征才刚刚上楼么。红色的女神...达利阿拉伯也就出现在了中垣一真的边上这样说着。
“怎么样...也是时候该许个愿了吧——已经很久没有许愿了哦、”
达利还专程这样补充了一句...只是中垣一真完全不为所动而已。
倒是的确...已经很久没有直接和女神许过愿了。这一点中垣一真其实记得很清楚。毕竟对于是否许愿,中垣一真有一个很行之有效的衡量方针——就是他自己的记忆。每当中垣一真的记忆出现紊乱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女神那里许过愿了。这段时间里,他的记忆又一次出现了波动,并逐渐开始遗漏过往...说实话中垣一真对于这个也已经基本完全适应了。考虑到基本上每次记忆错乱都是随着许愿而终止的...这二者之间必然有一定的联想。中垣一真隐约记得自己以前似乎有过猜想...但猜想的内容也很遗憾地随着这一回的记忆紊乱难以回想...也就只能先按下不表。
“不止很久没有许过愿了...女神大人们也很久没有给我发布任务了呢。”
而在稍事回想以后,中垣一真也接着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在他这么说完之后,达利倒是丝毫不在意地也摆了摆手,做出了自己的解答。
“你很想要做点儿什么吗?那倒是可以立刻给你找点儿事情做哦。”
达利歪了歪脑袋如是回应说...但中垣一真又摆了摆手,还是拒绝了这一点。
“明年吧——明年一并忙碌。”
今年已经步入尾声...剩下的,还是在明年。
136.参拜,还有未来的期限。
“呜哇...日本的新年参拜,原来是这么热闹的嘛?”
美妙抬手掩住了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但掩住嘴也掩不住心情里的欣喜和兴奋。她好像的确是头一次来进行新年参拜的活动...青年组那时候美妙对于日本文化的投入还不算深刻,只是在校园当中度过了新年,而经典年的末尾是去的香港——她是在香港过完跨年才回来的...在日本像这样在新年的头一天跑到神社里来参拜,也的确是头一回。
“香港不也很热闹吗?”
站在美妙身后的中垣一真反问了一句。
“是呢...那边的新年很红红火火很喜庆哦。不过那时候我是在街上度过的新年...并没有到神社一样的地方来参拜过。”
“其实也差不多吧...区别只是人群攒动的位置不同而已。不管是在街上还是在神社,大家聚在一起的主要原因更多也只是享受氛围...虽说是新年参拜,但真的抱着希望神明庇佑一整年想法来的人应该不多。”
“诶?是这样吗?”
“嗯...至少我觉得是这样的...”
中垣一真并不敢做出肯定判断。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明,所以向着神明祈福还真算不上封建迷信。而他的想法其实是基于他了解并和神明时常接触的基础上...他知晓神明其实不会随便庇护人类才会这样说的。但对于大多数一般民众来说...好像普普通通地期待三女神的庇护也很正常。
“我倒是觉得大家更多是怀抱着对新一年的期待来的哦?美好愿景应该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将之寄托于神明,也是在好好生活之外,给自己多一层精神期许嘛。”
“那倒也确实...”
中垣一真于是点了点头。
圣诞节以后就是新年。热闹的氛围一波接着一波。虽说因为有马纪念的结果,这个新年肯定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但对于作为旁观者的中垣一真等人来说,是胜是负都无关痛痒。
好吧...对于中垣一真个人而言,可能还是有一点儿关联的。
“以无人可及的优势,堂堂拿下有马纪念连霸的是吉兆!用时2分30秒5,将当年大优作打出的有马纪念用时记录重新刷新!”
今年的有马纪念倒是一场完美的压胜。但铸造这场完美压胜的原因却让中垣一真无可奈何...并偶尔会思考究竟是自己讲的有问题还是安堂当时理解的有问题。但无所谓啦...结果已定,差距大成这样固然离不开节奏造神,但硬实力差距也可见一斑...其实哪怕再来一场,大概也还会是吉兆的完胜。
所以中垣一真终归也没太往心里去...说到底败因不在中垣一真提出的建议,而是执行建议的方式出现了偏差——越想,他也越无所谓起来。
还是享受节日更重要一点。
只是...
从来到神社之后到现如今的绝大多数时间里,中垣一真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美妙姿势的身上。但这并非是因为美妙有多么吸引人——公主大人固然清纯可爱容姿端丽,但中垣一真从来油盐不进——而是因为美妙在开朗和微笑之间,时不时在停下来沉默的时候眼神当中所流露出的落寞。
美妙的心情很好,但又似乎没那么好。她在想什么,中垣一真并不确信,但看着周遭,再看看美妙...倒也不是不能猜到。
“嗯...时间大概还剩下一年呢。”
哐啷哐啷——刚刚祈愿结束,一边摇着麻绳拽动顶上风铃发出声响的同时,中垣一真也一边这样自言自语了。在他说出了这句话以后,身边美妙的肩膀轻微抽搐了一下...随之而来的,便是美妙那有些落寞的声音了。
“是啊,就剩下一年了呢。”
美妙重复了一遍中垣一真的话,但关键处的用词差距,却让两句话的含义出现了一些差别。只不过所指代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
随着新年到来——从今天开始往后的这一年,应该就是美妙在闪耀系列赛的竞走生涯当中的尾声...是最后一年了。
从最初悄悄来到日本留学,到得到许可在日本出道,再到赢下自己国家的达德素金杯和爱尔兰冠军锦标...美妙在自己的竞走生涯里也已经书写下了让人惊讶的总成绩。慢慢克服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补强自己所擅长的优势...迄今为止,美妙所赢得的成就已经足以和自己的姐姐相媲美。
但相对应的...也已经过了三年了。一名马娘的巅峰时期总归是有限的。
马娘的衰退总是有着特定的规律。巅峰期度过结束以后,只要保持定期定量的训练,慢慢也能在巅峰度过之后重新找回自己曾经的实力——在梦之杯现役的马娘基本上都是这样。但从巅峰度过到重回巅峰需要多长时间具体来说却因人而异。有一些马娘甚至能在闪耀系列赛的生涯内就完成巅峰——衰退——重回巅峰的历程,留下令人津津乐道的复活剧,但绝大多数选手是做不到那么迅速地度过衰退重回巅峰的...或多或少都需要两三年的重新调整时间。
但美妙是没有那么多调整时间。她的未来是既定的——是她的责任和义务...等到她的巅峰期度过,也就是她从闪耀系列赛离开的时候...实际上也就是她该回爱尔兰的时候了。
也就这一年了。一想到一年后的分别,要说不会伤感...中垣一真自己都觉得没可能。但好像也没有解决的手段。
美妙出走闪耀系列赛的机会是中垣一真和美妙的父亲沟通以后求得的。也正因为如此...基于他的立场——求人者的立场,已经不适合再去和美妙的父亲央求延长时限了...理论上最好的结果是让美妙的父亲自发地为美妙延长留在日本的时间...但美妙终归是爱尔兰的公主,她总有离开的那一天。
所以...
“哈...”
中垣一真出气叹息,并伸手覆盖上了美妙的脑袋轻轻摸了摸。
“剩下的一年,还有空做很多事情,再赢很多比赛。在这一年内还能好好地跑,让自己不留遗憾呢。”
即便再怎么不留遗憾,这一年的期限也不应该不会被改变——那也不是因此垂头丧气的理由...反而应该说,正因为期限已经固定,才应该不留遗憾...
中垣一真倒也已经在心里定下了来年的目标。
“那是当然。”
公主大人微微拱了拱脑袋,用耳朵蹭着中垣一真的手心,也重新笑着答复。
分卷 : 第七卷
1.嚣张的方式
哒哒哒——教鞭抽在白板上劈啪作响。在队伍里召开正式的作战会议这种事情还真是久违了。尤其是在这间队伍准备室当中召开作战会议更是得追溯到一年多以前美妙姿势的伊丽莎白女王杯时期。毕竟自那以后,美妙的一整年时间要不就是在远征,要不就是在训练,再跑完爱尔兰冠军锦标以后则是漫长的休假...在去年十一月后半接近十二月的时候她才慢慢开始将休假结束的整备和训练挪上日程,并在半个月前恢复到了能够重新出赛的万全姿态。
美妙的重整其实还挺有效率的。但今天的主角却并非是美妙姿势,而是被众人环绕坐在沙发上左看看右看看虽然一言不发但不知所措溢于言表的大震撼。
这场作战会议的目的,并非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比赛...其实只是选拔赛而已。每年的一月底二月初左右,特雷森就会开始为今年预定出道的马娘们安排选拔赛,一直持续到三月份。
实际上大震撼是不需要跑选拔赛的。虽然她在队伍当中的观摩学习已经结束,但也在去年,大震撼自己主动向中垣一真表达过了希望入队的请求。选拔赛举办的用意本身是让尚未找到训练员的马娘借此机会自我展示,也让尚未找到担当马娘的训练员有机会去挑选有天赋的孩子...这对于已经有签约计划的大震撼来说确实是多此一举才对...
然而——
“如果是比赛的话...我想去试试看。”
大震撼倒是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对于奔跑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执着的她,并不希望错过这个难得的比赛机会,还挺想去参赛跑一跑的。而且确实...她现在的确还没和中垣一真正式签约,要去申请选拔赛也完全能够通过...要去跑一跑也没什么。
何况,这也是检验她去年一整年下来对于自己的缺陷查漏补缺最终结果的好机会...所以对于这希望参赛的请求,中垣一真也点头应允了。
只不过...
“一战成名。管他事先有没有了解,我们的目的就是一战成名。”
在此刻的队伍准备室里,中垣一真清了清嗓子之后就开口这样说了。
要跑可以,必须跑地让人足够惊讶。
中垣一真学会了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低调,但唯一没学会的,就是在赛场上低调。他的个人原则就是,在尽可能不对马娘对决健康造成影响或是额外积累疲劳的情况下,要献给在场的观众们最让人惊喜的演出...这回自然也不例外。
大震撼未来的目标无疑是三冠...而且还得是无败三冠。那既然如此,低调二字是注定和她无源的。无数的盯防和针对是可以预见的,而她迟早要学会应对这些,并一一破除...那既然如此,是早是晚其实都差球不多...干脆,就在这一战直接打响名号,然后直接开始面对那些关注就好了。中垣一真是这样想的,也是准备这样做的。所以他才找来了队伍里的大家,来召开紧急的作战会议了。
“可就算训练员你这么说...我们当中,跑过选拔赛的好像也只有我,鲁道夫会长,还有茶座同学...只有我们三人吧?”
草上飞在听完中垣一真的话语以后无奈地笑了笑这样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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