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吧!”
“嘛,东海角是你关注的后辈,帝王你看着比赛就好。我的话,先去确认一下美妙的情况好了。”
“唔...真薄情!”
帝王半开玩笑地吐了吐舌说到,但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默许了中垣一真的离开。于是,中垣一真便从嘉宾包厢走出,顺着电梯下楼——准备前往选手的待机区域。
因为选手区域有无关人士不得进入的规矩,只要挂着工作人员的工牌才能进入——所以一到这里,中垣一真就能看见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SP队长。只不过她所张望的并非是美妙所在的选手休息室,而是在选手区域之间往来的工作人员——更确切一点说是工作人员脖子上挂着的工牌,“贼子”之心昭然若揭。
“喂、可别搞出什么事情啊。那受影响的是美妙。”
“唔咦!”
被突然搭话并揭穿目的的SP队长向着旁边退了一小步,在看清是中垣一真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她短暂地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最后倒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对着中垣一真开口说了。
“那,烦请你替我给殿下带一句话。”
“嗯...什么?”
“就说,她的父亲也正在看这场比赛。”
“这不是凭空给压力嘛...”
中垣一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相当重要的第一场远征。首次远征的成绩对于后续的远征会产生不小的影响——主要是心理上的影响。所以中垣一真倒是想尽量排除不稳定因素。只不过SP队长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反问了一句。
“虽然我一开始也有同样的担心...但在听完陛下的解释以后便释然了。按照陛下的说法,你觉得殿下是会被压力击倒的人吗?”
于是中垣一真愣了一下。然后抓了抓后脑勺。他倒是有点儿摸清楚那位温斯托克先生的用意了...
这应该是对于美妙的一个小考验。先前美妙的父亲从来不打扰美妙的比赛准备,也不会在赛前来专程说这些话...只是默默地关注着美妙的比赛,这是他作为父亲的责任。但如今,则是在履行着他教导继承人的责任。今日的香港杯其实是美妙接触的首个国际一级赛。而他就是想让美妙在这样首次将自己展示在国际大舞台上的时候更紧张一点,专程测试美妙的抗压能力和处理紧张心情的能力。
真居心叵测啊——
——人家那应该叫良苦用心吧?
中垣一真暂且无视掉了拜耶尔土耳其在他脑海里发出的吐槽,但却还是对着SP队长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一点要求。而理由其实也很简单...不管压力如何,中垣一真仍然有自信...美妙是很有机会赢的。
329.心境
咚咚。中垣一真抬手敲了两下休息室的房门。虽然平常在敲完门以后中垣一真都会直接推门进去——但今日的情况特殊,毕竟现在别说是香港杯了,连香港英里都还尚未开赛,休息室里完全可能正在准备中——准备换上决胜服当中,这要是立刻推门进去,中垣一真保不齐会变成一个流氓。
“啊、稍等,正在换衣服。”
果不其然的是、室内美妙做出的答复正对上了中垣一真的猜想。这也很正常。其实挺多马娘的决胜服,不管是穿上还是脱下的步骤都比看起来要复杂、毕竟涉及到了诸多的配饰,还要确保不会干涉到奔跑。美妙的胜负服甚至已经算是比较干练精简的类型了,装饰的重点也仅仅在一些小配饰,但仍然比一般的服装要耗时不少。
但不管要多少时间——反正现在距离正赛还早着呢,中垣一真于是乎就决定杵在门口等着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门内就又传来了美妙的声音。
“门外的是训练员吗?”
“嗯,是我。”
有区别吗,何必专程问这么一句——虽然中垣一真不甚理解,但还是点头应答了。
“嗯——那现在进来也可以哦。”
居然这么快吗。应该是在自己过来以前就已经接近换衣服的尾声了吧...这样想着,中垣一真就准备伸手推门了。只不过手刚刚搭上门把手,他就察觉到了有那里不对,警觉地停下了动作对着室内追问。
“以防万一我确认一句,你已经换好衣服了吧?”
“哎呀,谁知道呢?可能换好了,也可能没有哦?训练员是在想象吗?”
“...想象个鬼啊。老实点。”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那就请再稍等几分钟。”
果然...这丫头,完完全全没安好心。中垣一真在心底庆幸了一下还好自己没有上当,一边继续在门口站着——又等待了三五分钟以后,才又响起了美妙的声音。
“现在好了哦——”
“真的吗?”
已经差点上当过一次的中垣一真便紧接着反问。只不过这回,咔嚓,门自己被拉开了。
“呼呼...我自己来开门的话,训练员就不会怀疑了吧?”
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决胜服的美妙朝着中垣一真微笑,比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不过中垣一真倒是想说,倘若没有你先前那次恶作剧,我本来就不会怀疑...但最后也只是叹气着踏入了室内在靠墙的椅子边坐下。
“状况如何?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惯例的问题——虽说其实看起来并没有担心的必要。美妙的精神状态从远征以来倒是一直不错...此刻也是如此,还能笑呵呵地恶作剧。
“我倒是觉得很好——不说120%,应该也有110%的实力!”
果不其然,美妙一边回答着,一边举起手臂弯曲手腕,精神十足地做了个秀肌肉的姿势。见她的确状态不错,中垣一真才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开口说到。
“那好——既然你状态不错,那么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顺带一提,这是同一个消息。”
“同一个?又好又坏?”
听中垣一真这样说着,美妙倒是歪过头迷惑了起来。但中垣一真却是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没错,又好又坏。”
“嗯——让我猜猜,是不是父亲大人在看我的比赛?”
但美妙自己就猜出来了状况这一点,倒是出乎中垣一真的预料。
“怎么猜出来的?”
于是,问答的立场变更——中垣一真才反而变成了开口询问的那个人。这并非肯定答复的肯定答复比一般的猜测命中还要让人开心——美妙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解释。
“嗯...其实我一直觉得父亲大人有在关注我的比赛。和他联络的时候,他都能对我的近况做出合适的评价来。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他一直有在看我的比赛。而且时间上也合适...香港的比赛时间也比日本的要晚,相较爱尔兰的时差也比日本要小一些...不像是看日本的比赛,需要非常早起,香港的比赛只要普通地睡醒就能看到了。”
慢条斯理地列出了推断的依据以后,美妙才又笑了起来,做出结论。
“综上所述,我觉得父亲大人在看比赛的概率应该不会小...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也希望父亲大人能在看这场比赛。”
让人意外,似乎又很合理。美妙的确如此...她基本没有在比赛前展露出过紧张或者压力十足的局面,今天也一样如此。即便这场比赛在她经历过的比赛当中是规格最高的一场、但她仍然自信而坚定,似乎已经胜券在握。这好像让中垣一真先前的担心变成了很多余的事情——但为了确保不出问题,他还是继续问了一句。
“压力方面,没问题吗?”
“嗯...说实话,今天的压力比往常都要更大呢。”
美妙给出的答复就好像是在打中垣一真的脸——他刚刚才在心里对美妙的情绪做过判断,事情却好像不是如此。只不过美妙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又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补充说明了。
“只不过...我可能是压力越大越镇定的类型吧?家境特殊...不抱有这样的觉悟和相应的心态的话,未来可是会很艰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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