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吉兆放弃了菊花赏,选择直行秋季天皇赏,这事情中垣一真倒是清楚的。只不过的确,就今年菊花赏这样诡异的纯耐力赛展开,其实就算放任吉兆去跑,她的距离适应性也未必足够应对。所以,虽然当她放出这样宣言的时候,质疑的声音远大于支持的声音,但现在看来...倒也是一种明智的避战了。
然而——秋季天皇赏在迄今为止的历史上,倒也并非没有经典组的马娘跑过。只是在迄今为止的这数十届秋季天皇赏当中,其实只有一个马娘做到了在经典组拿下秋季天皇赏的荣耀。
提前挑战资深组的选手,还是在天皇赏上——这本应该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是的,本应该。
因为客观来说...至少在今年来说,其实又没有那么艰难了。
因为上半年结束以后,府中竞马场就进入翻新的原因,今年的秋季天皇赏和日本杯这两场比赛全都挪到了中山进行,途程也改成了中山2000米和中山2200米。中山2000米和府中2000米的区别不但在于左右回的区别,也在于最终直线的长度和坡道。因为长度被限制在了不到350米的原因,还有高坡的阻拦,它会卡死不少马娘的冲刺,致使对于位置和节奏的把控甚至比对速度的需求更甚,再加上爬坡本身需要的力量也更像是一种天赋性的东西...再加上身为经典组的选手参加了资深组赛事,吉兆在负磅上有优势,对于力量的考量更小——所以真要说的话,中山2000米的秋季天皇赏,还真的比府中2000米的要好赢。
也就是说,吉兆其实并非没有赢面——只要她在战术方面做的得当、完全能克资深组的选手...而且甚至还没多困难。
“鲁道夫你不是跑过皋月赏吗?”
中垣一真想了一会儿如开口问到。但皇帝仍然是一副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反问了回来。
“那训练员你觉得,我的皋月赏能当做参考案例吗?”
“好吧——确实不能。”
中垣一真便也无奈了起来。鲁道夫的皋月赏是非常轻松的碾压局面,单纯的压倒性的强大,没有任何的悬念可言。而且拿经典组的比赛和资深组的比赛相比也的确没啥好对照的...”
“训练员有什么想法吗?”
眼见中垣一真沉默了,鲁道夫便主动开口问到。只是中垣一真仍然只是摊了摊手。
“不、我来说这个不太好吧。”
“明明就一副很想说的表情呢。”
“那也得先等到相关人士,比如你的许可。”
中垣一真微笑着继续应到。
这场秋季天皇赏实际上的确蛮好攻克的。参赛名单早已经固定,闸位也已经出来——那实际上对于谁可能会怎么跑,基本上都可以有个猜测了。比方说,会去领放的一定是12闸的确立关系,然后第一人气的海洋骏骥基本上也可以默认会跟上去。再加上连续两年重场秋天皇以后,今年终于迎来了良场的秋天皇——比赛节奏会比较快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事情。
就算不能做到精确的指点,中垣一真也仍然清楚该怎么跑。
“是呢...如果是鲁道夫你去跑的话,我会让你跑在先行位置,然后紧贴内道去节省脚力。”
“怎么说?”
这答案似乎和皇帝自己所想稍微有些出入,所以她歪了歪头询问起了缘由。
“虽然估计会偏快,但在中山留后的风险有点儿大。而且这次还是8闸启动,留后容易被包住——那还不如扎进内道去先行。去先行的话,难点就只在直线要怎么冲出来而已。守在内线的话,即便是快节奏,应该也还会有脚力上的盈余,估计问题不大。”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思路。”
鲁道夫摸了摸下巴应到。
“不过好吧...我最多也只能告诉她靠前一点或许会好一些而已。具体的,还是交给吉兆自己和她的训练员去思量吧。”
在这样说完以后,鲁道夫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回头看了看中垣一真,也跟着无奈了起来。
“不过这样好吗——我们这算是资敌吧?吉兆未来可是有可能会和美妙在赛场上碰见的吧。”
“应该没问题。”
中垣一真摊了摊手。
“我打算安排美妙去远征,所以往后估计一次都碰不上了。最多无非也就是今年有马...吉兆可能会和速子她们碰上而已。”
“远征啊——”鲁道夫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会去爱尔兰吗?”
“嗯——不出问题的话应该会去的。”
“我知道了。届时请务必带上我。”
虽然不知道皇帝为何这样说了,但反正也没什么...于是中垣一真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303.“走私”共犯‘
这里是街头。爱丽速子直勾勾地盯着中垣一真这边,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那眼神和表情都像是在说“快过来帮忙”。速子的身边堆着两大堆白色泡沫箱,虽然不清楚里边是什么东西,但看起来还挺沉的样子。只是就算再沉,对于马娘也只是小事...搬运起来最多也就是多跑几趟的事情而已。所以中垣一真也就只是在原先的位置站着,并不打算理会速子。
他是出来转转、找找新开的餐馆的,不是来当配送员的。
但当爱丽速子叹息一声,在眼神中带上点儿乞求,仿佛是在说“请过来帮忙”以后,中垣一真也还是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向着速子那边走过去,弯腰替她拎起了一堆泡沫箱。别说,箱子里的东西其实还挺沉...一般的成年男性虽然也能抱起来,但要带着走回特雷森,恐怕还是有些吃力的。
“这是什么?”
中垣一真于是忍不住问了。
“我订购的研究用具和实验上的原材料。”
爱丽速子先是低声道了句谢,然后马上就将感激抛到九霄云外,白了中垣一真一眼如此回答说。
“那不然呢?训练员君,你觉得我的药剂是凭空变出来的,还是只要站在大锅边对着锅子转巨大汤匙顺便念一念咒语就能汩汩涌出的?”
那倒也确实是这个理...爱丽速子生产了那么多的药剂,算上实验的失败品,原料的消耗的确不小。虽说她的研究其实很多时候在中垣一真看来都属于“浪费”的范畴...但至少速子自己是乐此不疲,偶尔也确实会拿出一些好东西来。
“稍微想象了一下速子你变成巫婆的画面,不得不说,还挺可爱的。”
中垣一真稍事思考,然后这么接了一句。这应该算是夸奖,但确实突如其来的描述让爱丽速子有些猝不及防——速子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立刻把脸藏到了泡沫箱的后头用手里抱着的东西遮挡住表情,同时仍然嘴毒继续追击着。
“呜哇——训练员君,你这样的臆想有够恶心的诶。”
“那对不起咯。”
不过中垣一真倒是无所谓。反正他脸皮厚。更锐利的指责他都经历过,这也就是不痛不痒罢了。他更担心的倒是要怎么抱着这些大件物品进校园...通常来说,带进校园的、看起来就很可疑的东西都要经过骏川小姐的检查才行...那干练的女人不单单是学院理事长的助力,还一人肩负了诸如迎宾和保安队长等等的工作...就算中垣一真某种意义上算是URA直辖,也一样无权将危险的东西带入校园。她是否会放中垣一真和速子把这些东西搬进去,还是个疑问。
“速子你打算怎么进去?”
于是中垣一真就直接开口问了。
“走后门呗。”
爱丽速子的回答也让中垣一真有一些迷惑。在他的认知里,特雷森是没有后门的。当然这不是说真的没有——只是特雷森唯二的两处后门,一处在校园的西侧,长期关闭,另外一处在校园的北侧,面向一小片人工林,沿着人工林走出去就是校园后边的河堤小路...这两处后门,基本上都是常时关闭的状态。只要在校园参观日之类的时期,为了迎接大量的外宾进入特雷森才会开放...平日里别说使用了,都不会有什么马娘靠近那边...也根本无法通行。
速子说的走后门总不能是说的精神意义上的——是指贿赂骏川小姐吧?老实说,骏川小姐也完全不像是能被贿赂的样子...那个女人有时候都尽职尽责到让人觉得有些可怕了。
但当速子领着他在既定位置停下以后,中垣一真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还是明白了过来...速子所说的后门,实际上就完全是翻墙的意思。绕行至校园后边的河堤小路,会有一段路的人工林较为密集,在河堤小路上看不清林子里的状况,正适合偷偷翻越围墙进入校园内...
那倒也是,爱丽速子就不像是会遵守校规老实走门的人。她要是真的把校规放在眼里,甚至当初都不会差点被劝退了。
“我先爬上去,然后把绳子放下来。训练员君你负责把东西捆好捆严实了——这没问题吧?”
爱丽速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褂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卷尼龙绳。看得出来她还不是第一次“作案”,完全是“常客”了。见状,中垣一真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一边感叹着分明自家队长都是学生会长,但队伍里的问题儿依然那么多,一边点了点头还是给速子当了帮凶。实际上他也看出来了,速子就算不需要他帮忙无非也就是多爬两次的事情而已...她也就是自己想偷懒顺便拉中垣一真下水就算被发现了也好开脱一点而已。但能有什么办法呢。都帮忙把东西送到这里了,总不能一走了之当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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