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啊——”中垣一真沉默了一会儿。
鲁道夫的确能做陪练...但是否合适并不好说。毕竟她退居二线也很久了...而且距离上，2000米也不好说是不是皇帝大人的最适区间。
但的确...好像找不到其他合适的选择。更何况看鲁道夫的装束...
“你就是冲着这个才穿着运动装的啊...”
很久没有跑步了、想找个理由跑一跑——鲁道夫的想法中垣一真倒也能理解。而且，也并不是不行...
“那训练员的看法是？”
皇帝接着问了。
“嗯——拜托露娜了。”中垣一真也点了点头。
203.赛前约定
不能说准备万全。那要求太高了、在远征的环境下很难实现。
但该做的都做了，该练的也练了...事到如今、其实也没有什好似妄自菲薄的了。就算自豪地站着说一声“我已经很努力了”也没有人会质疑。
只不过爱丽速子并不需要中垣一真这样去鼓舞——坐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的速子看起来反而镇定自若。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很难判断她究竟是完全不将会输当一回事，还是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输。这倒是让中垣一真无奈了...虽然他不希望速子太过担忧，但也确实不希望速子一点儿也不担忧。毕竟要么那意味着速子完全没有求胜心，要么意味着她太过自负——这不管是哪边都对于速子的比赛不利。这场女王杯，她可是要跑得更超脱世人预料一点...宛若刀剑起舞——要么被划伤——大败。要么完成惊人之举——大胜。
为什么都是这样的局啊...中垣一真还不由得在心里这么感叹了一句。
爱丽速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中垣一真这边的情绪...所以当中垣一真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速子倒是主动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
“想什么呢？训练员君。难不成事到如今，你却焦虑起来了？”
这还挺难说没有的。虽然中垣一真也经历了不少的比赛、但从未舍去过在比赛前赶到紧张这个习惯。不是不能学着习惯，而是刻意不去学着习惯——这种紧张感能让他抓住对比赛的期待以及新鲜感，是非常重要的动力源。
但这不是当下的重点...中垣一真无奈地摆了摆手，然后又看了看速子开口。
“速子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呢——胜券在握了吗？”
“我不知道。”
只不过爱丽速子摊了摊手，马上就回答了。
“是赢是输都有可能。比赛不是单单看数据算概率就能解决的东西——在意那么多没有用。我不是一向如此吗？”
“嗯...嗯。”
速子是理性派，但的确不是数据派。她也会研究很多在数据之外的事情...特雷森的纯数据派另有其人。只不过以往的速子永远带着对胜利的执着——现如今的速子身上却难以看出这一点。
“你不想赢吗？”
中垣一真就直接这么开口问了。
“嗯——这个嘛。”
速子的迟疑其实就基本等于答案了。
“要说想不想的话——那肯定没有人是不想赢的。只不过在赢之外，我也已经清楚了...有其他东西是应该我去追求的。”
“那是？”
“我该做什么样的人，我该走什么样的路。”
爱丽速子的这番回答也在中垣一真的意料之外。
“以前就说过吧，训练员君。我的目标是研究马娘速度的极限。”
这话，去年上半年的速子基本上一直挂在嘴边。只是到了下半年、随着失利、强敌...要面对的事情越来越多，速子便渐渐不怎么提了。下半年的速子反而是在单纯的渴求胜利——全力以赴去求胜...但总是事与愿违。
“嗯，我还记得。”
中垣一真于是点了点头应答。在他应了以后，速子继续说话。
“我当然想赢——但一味的追求胜利并不能满足我的目标。这是你告诉我的...我该做自己，而不是其他人评价里的什么人。所以，我该走的是自己的路、而不是其他人认为我该走的路。”
“嗯...所以？”
中垣一真听得出来爱丽速子这些话并非随便说说而已...她是在坦诚、对于自己的心境做着评价。
“每一场比赛，我都应该按照我能做到的极致去跑——除此之外的事情于我而言在重要性上都低一档。我追求的只是极致而已。”
爱丽速子一边这么解答，一边又摊了摊手。
这说法其实和最初的她很像...只是又有很大的不同在里边。
“我的极致足以取胜——我只是有着这样的自信而已。而倘若我把我能做的一切都做到了极限依然没办法取胜，那就说明有其他人的极致更在我之上——这对于我而言，依然是利大于弊。”
但她的看法的确比最开始要成熟很多了。
并不是单纯的追求极限这种空话。所有比赛都投入所有的精力去跑，务必至臻完美。而这么做的结果，足够取胜。
简而言之，只要速子发掘好自己的极限。是输是赢对她来说都是赢...这样的看法其实还蛮狡猾的。
从尚未搞清楚自己追求的事物、单纯强调着极限，到追逐胜利，却再难抓住，再到如今...速子的心态也发生了不小的转变。她的目标越来越清晰，越比以往要坦诚了不少。这当然是不小的进步。而这样的进步，中垣一真是没理由去否定她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补充了。
“好吧。只不过那样做的话，疲劳肯定是小不了的哦。”
每一场都追求完美投入所有资源的话，那缓冲所需的时间必然小不了。而且这样做本身的风险也不低...都得中垣一真去善后。
“当然——”速子又继续说了。“那些就都交给训练员君咯。你说过、会让我跑下去的吧？”
有...有吗？我是这么说的吗？
中垣一真依稀记得自己的原话好像不是这样的...但倒也没有太大的所谓。速子的这信赖，还是让他点了点头。
“嗯、全交给我了...还挺辛苦。”
“还有。”
速子接着顿了顿——还在补充。
“如果真的输了，那就算理性上觉得不亏，我也一定会很不爽的。届时、也要拜托训练员君好好来安慰我了呢。”
这句话也比以往坦率的多。而话语本身的内容也让中垣一真有些哭笑不得。这里倒是轮到他清了清嗓子、来自信一点了。
“我也觉得——速子你真的发挥到极致的话、是输不了的。只不过...如果真有那个时候，那好吧。”
“这可得约好了。”
204.女王杯前半-斗争
阳光明媚，天气晴朗。香港的G1常常比日本要晚起跑。虽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四十分，但太阳依然耀眼。沙田竞马场能容纳的最大人数其实不到府中竞马场的一半，但这会儿其实也做地相当满满当当。作为海外远征者，中垣一真倒是能受邀去高处视野更良好的贵宾席位...但既然是远征，感受不同环境里的风土人情倒也是重要一环——中垣一真还是选择了和观众一起坐在普通的席位上。因为沙田竞马场本身就设置在海边，这会儿的气温其实还挺凉爽。草地也很干爽——在这春夏交接的谷雨节气里，找到个这样清爽的日子实际上还蛮难得的。
今日的速子从3闸起跑。因为并非身处大外、所以外叠先行通过消耗更多脚力来换取优势的计划只能搁置一边、最终速子还是得尝试一次领放...但好消息是这3闸的闸位本身其实挺不错——只要往前冲出去，在出闸良好的情况下，对于抢领放位置还挺占优。
但事到如今、推演赛局什么的都已经没必要了——坐在观众席上的中垣一真只是翘起腿来注视着赛道上的起跑点...等待着今日胜负的开始。
屏息、凝神。随着即将开场的哨声响起，站在闸位中的马娘们也齐刷刷地摆出了准备起跑的架势。而在下一刻——咔嚓。闸门的结构和材质不同，让香港的赛道闸门打开的响声其实比日本的要大不少。这清脆的声音抓住了人们的注意力，而在那一道道目光的注视里、马娘们从闸门当中起步加速——冲出闸门。今日的胜负正式展开。
这个出闸呈现一种微妙的两极分化——内道的马娘普遍更快，而外道的马娘则要慢。但之所以说微妙，则是因为实际上彼此拉开的差距不算多大——两拨人之间大概岔开了四分之三马身的距离、阶梯状排列。内道的速子今天的反应还算良好...倘若是在日本国内跑的话，速子甚至可能会出地更迅速——远征还是有些微影响的。但即便如此，出闸并列第一的结果也已经不错了...在抢下了先头的位置以后，速子立刻着手准备紧贴内道...但遗憾的是，在2闸起跑的奥卡万戈——同样是来香港远征的马娘——也有向前冲出去的想法。1闸的奥运精神相较之下要保守的多...当她外侧的速子和奥卡万戈都选择了往前冲以后，奥运精神非常识相地没有去争，而是选择了靠后保守...给速子和奥卡万戈的争夺让出了空间。
但速子和奥克万戈的争斗还尚未得出结果，从两人的外叠又有一骑靠了过来。那是5闸的马娘...同样来自日本特雷森的荣进宝蹄。
内道整体的起步的确很好，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从4闸起跑的虹与金。虹与金出闸完全出迟、并且在序盘似乎是受自己这重大失误的影响脑子宕机了一瞬——在序盘她也没能发挥多少能力、迅速地从马群当中退了出去。这一退给荣进宝蹄直接让出了空来...让她有机会随之加速加入到序盘的斗争当中来。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最难受的是速子...两边都被人包围住、能奔跑的空间狭窄，能做的选择也有限，基本出于任人摆布的状态。但速子可不是来参加相扑的——她没有左摇右晃地去和两边身侧的马娘们斗争的打算，只是在序盘陡然起速、用相当决绝的步伐继续向前推进——甩开了一马身的空档以后迅速内切。
她在序盘用了不少力气...这一次陡然加速的消耗并不小。但客观来说，这个结果是值得的。提前到前排内切让速子在过弯时不至于处处受限...完成内切以后在脚力上也稍有节余，稍微弥补了一下消耗。只是、似乎是发现已经很难对速子产生威胁了...荣进宝蹄也当机立断放缓了脚步往后退下...她好像并没有真的和速子硬碰硬的意思，只是专程贴过来恶心一下速子...这是明晃晃的战术行动。
这多半是福永的指示。那家伙是故意的。虽然在人气上其实是荣进宝蹄更高、但对于中垣一真的警惕还是让他做出了针对性的指示...如果速子不从先行集团中直接抽身冲出来的话，恐怕还会被她卡位一阵子。
“说什么偶像偶像、跑起来倒是真不留情...”
中垣一真不由得想起了和福永训练员同名的某位骑手——年轻时也是这般气盛的模样，只是到壮年以后才开始沉淀沉静...变得非常彬彬有礼。福永训练员虽然出道也有几年了，但这回也确实还处在年轻训练员的阶段里...做出这样张扬的举动倒也不让人意外。甚至他的这种张扬都有可能是和自己学的——中垣一真早几年倒也没少让马娘跑这种针对性的战术——一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儿无奈。
但场外人的心境是不会对局势产生影响的...马娘们此刻正奔跑在第一第二弯道的交接点。逃先集团这会儿其实还蛮扑朔迷离的。
速子是跑在第一的那个。但她的优势很有限。8闸起跑的叛军领袖气势汹汹、哪怕顶着弯道的影响也毫不客气地加速追击、就跑在速子的侧边——和速子之间的差距恐怕不到一颈。再往后，从6闸起步的计得精彩这会儿也从边上越过了荣进宝蹄奔在三位。这场面本身还是蛮抽象的——从外道起跑的很多马娘在这会儿都选择了前倾压胜...让队伍的前段这会儿看起来有点儿肿胀，反倒是后头挺空旷。而且因为侧边肿胀、马娘彼此在外道扎堆的原因...分明是14人的比赛，人数不少，但从队伍的最前方到最后方数，彼此的差距居然不到10马身。
谁都想往前跑——这个序盘斗的其实还蛮激烈的。但从序盘来看，节奏本身甚至可以说偏快。
205.女王杯后半-领放
从第二弯道转出也就意味着比赛彻底由序盘转入到中盘里。此时维持领放的仍然是速子，但在速子的后方，队伍的变化其实并不小。或许是意识到了序盘的节奏挺快，不少先行势在这里变得保守了起来...6闸的计得精彩这会儿还跑在速子的身侧——落后速子不到半马身的距离，基本可以说是紧贴，但原先哪怕在弯道消耗大量脚力也要追在速子身边的叛军领袖这会儿已经退到了第三的位置突然开始变得保守。
1闸的奥运精神吃足了内道的福利——当不少马娘开始后退的时候，她跑在内道本身的途程优势就变得非常明显...哪怕没有多么刻意地去抢位置，她还是列队于马群的第四位。反倒是荣进宝蹄...放弃争抢的举动令她在位置上后退了不少，这时已经退到了队伍的中盘去了。
对于荣进宝蹄而言，那是一个很适合自己的位置。她擅于居于中位追走，到直线再爆发末脚冲刺。但她这个选择在香港肯定不能算多好的选择...本身就是内道，退到中位导致了荣进宝蹄前后左右都是马娘——原先将速子的走位封死的她，这会儿倒是自己失去了退路...失去了灵活决定去向的空间。她需要做出应对...或者等待侧边的马娘自己为了向前或者向后而自己让出空间来。
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爱丽数码在这场奔跑的位置比荣进宝蹄要靠前一些。爱丽数码这会儿基本等于逃先集团的尾巴——她跑在了中团靠前的位置，但也并没有选择冲得很靠前、避免了和先行势的正面交锋、却也想要个合适的好位置。她本身是从大外道的13闸起步的马娘，但在弯道中借着内道整体留后的机会，顶着内道的逆流而上，此刻已经来到了队伍差不多第四第五位的地方...只不过因为并非是从外边绕行过来，而是选择了从内道插上的原因，爱丽数码在周遭路径上其实也不容乐观...先行马娘散步在她的身边、堵住了她的绝大多数进路。或许这也是她没能继续靠前取位的原因吧。
而速子，此刻仍然居于领头。
只不过速子的领放压力已经比在前边的时候要小很多了...自转进直线开始，计得精彩就已经停下了对速子的逼迫。这多半是因为她也察觉到了速子的计划——这让速子跑的非常轻松...也有机会去实施战术。
1F和2F的通行时间是25.9秒。而3F和4F的通行时间则是24.2秒。这场比赛的前边到这里为止其实斗的一直挺快的...但从这里开始，有变化就要发生了。
速子其实慢了下来。连带着计得精彩其实也慢了下来。但因为前面斗的实在激烈，居于中团的马娘们都地和先行势维持了一点儿距离、所以现在还无人察觉到节奏的变化。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是爱丽数码——该说这是爱丽数码的观察能力实在超群呢，还是长期相处让她对速子也足够了解了呢...原本只保守地奔跑在先差交界处的爱丽数码在意识到节奏慢下来以后立刻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她继续向前靠拢了、慢慢地插入到了奥运精神的身边...继续虎视眈眈。
香港的比赛并没有记录1000米用时的习惯、而是采用的每2F——也就是每400米一计时的记录方式。大众对于节奏的参考普遍看的是前4F——也就是最开始的800米。而今天这场比赛的前800米其实还蛮快的...所以快节奏的印象在绝大多数马娘的心目中都根深蒂固...大多数后上马娘还都不紧不慢——基本没有人提前开始行动。只不过当领头的爱丽速子冲过了1000米的指示杆的时候，习惯通过前1000米来判断展开的中垣一真还是立刻按下了手里攥着的秒表确认用时。千米通过的节奏差不多是62.8秒...这个节奏显然算不上快...而突然从快节奏转变成慢节奏的原因，正是速子在先前的降低步速。
但比起步速降低了本身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此刻整个马群当中，意识到节奏转变的马娘数量还很少。
这场节奏的欺诈针对的是后上马娘——但目前来看，成效其实还蛮明显的。
而现在……已经是入弯的时机了。
转过这个弯道，就是香港的最终直线。因为没有什么坡道，弯道本身也规规矩矩，所以要聪何处开始冲刺这一点非常考验马娘的判断力。但这个判断力已经受到了干扰...前快中慢的节奏并没有被大多数马娘所掌握、绝大多数人还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将是个快步速的展开，将发力点推迟到了最终直线...故而、哪怕是已经跑到了第三第四弯道的中继点，还没有多少人直接展开行动——队伍的整体顺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中唯二的区别，首先是在队伍的后半发生的。通过入弯时刻意的减速调整，荣进宝蹄得意拜托了三向的阻隔，退下以后又重新提速来到了队伍的外叠——这个行动本身完成的非常出色、她已经提前抓住了冲刺的好路径。
其次就是...爱丽速子开始行动了。
速子的动作很快——在所有人的惊讶当中、随着中继点通过，速子当机立断就开始了迈步加速。
中团慢步速的休憩时间给了她缓和的机会——而现在预热完毕，已然甩开马群...全是平地的赛道非常适合稳定地调整步速——速子所利用的正是这一点。领放马娘突然提速让其他选手反应不及时——有一部分人似乎是在思考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而错失了良机，而另外一部分让则是在下意识地跟进以后突然开始质疑这该不该跟而感到畏缩...跟进了却想退让的马娘和错过了跟进想上前的马娘扎堆在一起——让原本就拥挤的马群变得更混乱了一点...
马群就是在这种状况下转进的最终直线——而当其他马娘终于下定决心开始全速启动的时候，她们却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
速子做准备地比她们早，预热地比她们早，启动地比她们早。当其他选手还得从巡航速度加快到冲刺速度的时候、保持一马身优势待在队伍最前方的速子，已经处在了冲刺速度里。
她比她们的优势不止是一点——在刚刚转进直线的不久，彼此之间的速度差就将这一马身的优势拉开、到了两身...两个半身。
后方追起的马娘起速的却很快——全是平地的最终直线最适合迅速爆发末脚了——但即便如此，速子仍然死守着自己的优势、寸步不让。
她还有余力——而且还不少。
意识到状况不对的荣进宝蹄已经来不及思考其他应对方式了。提前找到了畅通的路径让她迅速地向前方追上，从外道后起一路反超——一个一个马娘越过去，来势汹汹——她的末脚的确比速子更快，而且快的不是一星半点，只不过即便如此、提前创造出来的差距仍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攻克的。
在内道的爱丽数码虽然早已经读到了速子的节奏变化...但在速子加速以后先行马娘间引起的混乱却卡住了爱丽数码的脚步，一直到只剩下200米的时候，数码才终于找到了空档从马群当中钻出——和已经越过马群的荣进宝蹄齐平
这是一场日本马娘之间的“内战”——
但剩下的这段距离...确是爱丽速子早为她们准备好的间隔。
中段慢步速的缓和让爱丽数码和荣进宝蹄都攒了更多的脚力在冲刺上，干爽的草地也让她们能很好地发挥速度，但即便如此，爱丽速子可不慢——没有爆发性的末脚就用持续的快速弥补，这是茶座用过的路数...此刻正被速子所借鉴着。而这持续的快速正是荣进宝蹄和爱丽数码最头疼的东西——怎么还不失速！
但速子不可能失速——也不会失速。纵容荣进宝蹄和爱丽数码越追越近……但速子的速度仍然不曾变动。差距缩小——的确这缩小，但缩地非常之缓慢——
来不及了——面对着剩下的一个半马身，不管是爱丽数码还是荣进宝蹄，都立刻明白了这一点。
维持着这优势...速子已经借助着自己的根性和耐力，冲过了终点线。
206.返回日本
候机大厅。百无聊赖。中垣一真于是漫无目的地翻着手机。
女王杯制霸！皋月赏得主的复活剧！摆脱早衰传闻的阴霾！超光速的步伐再演！日本马娘包揽三甲！
诸如此类标题的推文、在马推上疯传、只要点开就能看见...倒也引起了一圈热意。
虽然在日本，除开一些重大比赛之外的远征，其比赛本身并不一定有太多人关注、但只要是赢了，海外远征胜利的消息在日本国内总是会传的很快。这背后多半是有URA在推波助澜吧——中垣一真反正是这样认为的。
通过宣传远征胜利、一点一点地强调日本的马娘素质和世界接轨持平，慢慢地提升人们对于马娘的信心...同时也诱使更多的挑战者从世界各地来到日本、提升日本比赛的赛事评分，慢慢将日本的G1从实质JPN1推上国际G1的水准——概况一下说就是通过营销造势的手段来推广本国赛事...倒也合情合理，算是URA的本职工作了。
但单单依靠URA的推动，能炒热气氛，却不足以维持这热量...能将热量维持下来的还是速子自己的人气。虽然说速子的性格很难称得上“好”，而且粉丝服务的态度也很恶劣——她从来不做粉丝服务——但速子本身奔跑的时候那令人心驰神往的速度感就足够吸引人，再加上那不讨好大众的“嫌麻烦”的做派在粉丝的眼中被解读为了“酷”——更是让速子斩获了不少女粉丝的青睐。
当然、速子的人气应该还有一部分要归功于中垣一真。倒不是说她身为名训练员的担当马娘会得到更多的关注——好吧，最初的关注或许是源自于此没错，但就像URA对于热潮的推力一样，留住粉丝仍然靠的是速子自己的表现——而是中垣一真定时会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贴上的马娘近况。
速子的生活习惯可谓是一塌糊涂。哪怕是中垣一真初来乍到这个世界、还处在摆烂阶段的时候，都不如速子一半邋遢。像是在自己的实验室沙发上睡的四仰八叉、睡眼惺忪头发杂乱地往红茶杯里丢方糖——这些邋遢的样子也被中垣一真原原本本地发在了马推上。这私下形象和表面形象的巨大落差反而形成了反差萌——更是吸引了大量的粉丝。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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