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第290章

作者:Deluxe

  “现在也有饮料。”

  似乎把中垣一真刚刚的那句话理解成了现在也想喝点儿什么……小栗倒是相当慷慨大方地分享出了她正在喝着的蜂蜜。只不过吸管只有一根,小栗显然已经用过……哪怕不回头去看自己的身边、中垣一真也能猜到鲁道夫一定正微笑着瞪着自己、仿佛在说“敢接一个试试”呢。

  “谢啦小栗……不过我还不渴。”

  碍于身边的明晃晃的警告视线,中垣一真还是这样婉拒了。收回蜂蜜的小栗表情似乎又些遗憾,但也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而随着府中的开场号开始演奏——观众席上爆发的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声也暂时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这小插曲上拽回,不约而同得望向了赛场的方向

  “第21回,日本杯!”

  解说的声音则透过渐熄的欢呼声响起,在欢呼平息之际传开,让人们的情绪也随之紧绷……和此刻赛场上、闸门内的马娘们一同紧张地等待着闸门打开的那个瞬间。

  闸门咔嚓一声响亮清脆,进随着才响起了解说的话语和对比赛怀抱热情的呼声——在一声“此刻已经开始、比赛出闸”的话语落下的同一刹那,马娘从闸门当中发力起步。

  除了14闸的外道选手……来自德国的保利尼出迟之外,整场比赛的出闸其实还算齐整。出闸反应最为良好的速子——在赛前她已经反复训练了无数遍出闸、为的就是这一刻的成果验收。

  但可惜的是……纵容倚靠出闸占到了大概半马身到四分之三马身之间的一个优势,速子并非是出闸以后动的最快的那一个。第七起跑的两人——12闸鹿毛的廷博罗阿和13闸芦毛的预期值是在这个序盘发力最迅速的两人。虽然第七居于外道、但这起步迅猛还是给她们换来了靠前取位的好时机——立刻向前推进以后,便开始着手往内道钻。

  然而……她们要面临的第一道难关就是拦路的速子了。虽然不是反应最迅速的那个,但出闸的优势加之跟进的加速,还是让速子很快就跟上了外道准备抢先行位置的两人——而且因为出闸优势尚有节余,反应过来的速子甚至小压了廷博罗阿和预期值一头、三名马娘此刻在赛道中央并行、组成了马群最前方的小集团。

  跟在着三人后边的还有很多选手。而这当中最引人注目的、正是4闸起步、那头顶王冠身系披风的粉红色明媚身影——好歌剧。好歌剧是这场这出闸上仅次于爱丽速子的第二名……她落后速子不到一头,也几乎是闪电一般从闸门当中弹出都。只不过和速子不同、即便出闸抢到了相当好的位置,她也没有主动靠前顶上、只是借着出闸的优势慢慢悠悠地跟随先行集团上前、待在队伍的第二梯队。

  而和速子那边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宝穴所在的后差集团。

  6闸本身在中央闸位当中已经是相当靠内的好闸了……在大量的先行马娘往前发力加速顶出一大片的空余以后,森林宝穴向内道钻的路的确是畅通无阻到让人有些意外了——这是她内切到时机、也是其他后上马娘的……以宝穴为首,后上马娘也慢慢向内道收拢,跟在了森林宝穴的身后。而宝穴则是跟在了扎堆的大量先行马娘身后。

  完全符合预期的展开。

144.日本杯中段-惊人变故

  一芦二鹿的身影在最前排迅捷地攀升速度。跑在最外侧的芦毛马娘预期值那近乎雪白的发色在夕阳映耀之下实际上还蛮晃眼……一个不留神、三人已经都切入了最内道。一直到切入最内以后,爱丽速子才稍有收力——或者说才停止了加速只是维持速度、于是、丝毫不带减速的廷博罗阿和预期值二人,便在她的面前跑过……两人一齐待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她们要去跑逃吗——虽然不至于意外,但看台上的中垣一真还是啧了一声。如果那两人一直在这样争抢领放位置的话,节奏其实是有被拽地很快的可能性的。那就和自己准备的计划对不太上了……得靠速子去亲自带领大部队的节奏才能压住节奏。

  不过、好在这个担忧并没有成真……在拐入弯道的时候,廷博罗阿优先拉出了约摸半身的优势接管了第一,而预期值也并没有争抢的意思。

  看来、最终拿到第一的果然是廷博罗阿没错——无人主动强逃的情况下,这个状况其实还算能接受的。廷博罗阿的2400米经验虽然不少,但是跑出好结果的次数非常少……可以认为2400米这个距离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儿触及距离上限的、她应该会想保守一点。

  但还有另外一件更让中垣一真担忧的事情,此刻却似乎处在一个“理所当然”的阶段当中——好歌剧相当早地挣脱开了那些想要盯防她的马娘们的注意力……借助入晚瞬间外道因为脚程问题位置会稍微偏后的这个缝隙,她两三步便提速抽离阻隔、来到了队伍的外叠。

  对于观众好歌剧的马娘们来说,这下麻烦可就大了。

  已经拉到了外叠、基本意味着很难再包抄好歌剧了……除非是不计后果也要堵死她的那些狂人,否则,大家都不会选择强行再外拉,强行再加速,然后强行再从侧面切入逼迫……这要付出的强行实在太多。

  但没有人能盯住好歌剧的走位,也就代表着……等到进入最终直线的时候,她的面前很有可能会是彻底放空的——她很有机会彻底释放自我的实力。

  这个事实另观众席上的好些人已经开始大声欢呼了!“赢定了!”“八冠、我们来了!”的欢呼不绝于耳。

  但在中垣一真看来……这当中其实还有一层含义。

  好歌剧、已经没有放任其他人去盯自己的从容和余裕了。她必须尽早找到自己的路径、甩开围追的其他马娘才有机会取胜。

  衰退看起来是实打实的……霸王的巅峰也已经随时间流逝了。

  随着欢呼展开的弯道里、除了好歌剧之外,其他马娘的动向其实都如中垣一真预料。因为没能在入弯以前占住好位置,大量的先行马娘选择在弯道里加速。而为了守住自己已经拿到的位置,内道的先行马娘们也跟着继续用力……在双方的角逐之下,比赛的节奏可以说是陡然拔高——先行马娘甚至甩开了差行一小短差距,马群从前到后也被拉开了十几二十个马身的差距。

  一直到二弯靠后的阶段,这种争抢才随着队伍拉长露出更多空隙容纳外叠奔跑的先行势马娘终止……在转进到看台对面的那条直线的时候,马群重新收缩——前后差距,被在弯道的尾巴里,缩回到了差不多十五马身不到的间隔。

  爱丽速子的前后顺位大概是在第三位——侧面有差不多并排的预期值,前方则是接过领放位置开始控制节奏降缓的廷博罗阿。在速子的身后是原住民——那是来自香港、曾经也在日本杯上取得过第二名好成绩的原住民……外道还有大和德州在奔跑着。

  然后——意外便又发生了。

  好歌剧、突然被重新塞进了包围当中。

  因为弯道后段马群的收缩,很多马娘的位置也开始往前顶。诸如原本跑在好歌剧后边的黄金旅程,此刻也再向前施力,补上了霸王侧面的空缺。二收缩队伍以后,先行重新扎堆——原本处在第一梯队的马娘们便烂在了好歌剧的面前,反而充当起了屏障。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意外的事情……让人更意外的、有些疯狂的思路,此刻正在演出。

  原本待在大后方——位置比宝穴还要靠后许多的一人……5闸起跑的快得胜,此刻正从大后方还蛮迅速地向前——不单单只是越过中盘队伍就停手,反而向着最前方的领放者继续发动了攻势。

  神业嘛你,不想赢啦!

  中垣一真很想骂两句。虽然他考虑了正常人的思考回路、但架不住真的有人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快得胜——她这样跑是不可能赢的。

  节奏变化太大,而且没有留给自己再缓息的余地……接下来很快队伍又要重新开始加速,快得胜得跟着这样的展开前进——她此刻已经跑到了廷博罗阿的前面,除非她想放弃这个优势。

  快得胜必然会把自己的体力分配搞崩溃的。如果只是想避开序盘的争夺,她不该把位置提得这么靠前甚至去抢逃位……领放位置不在序盘付出点什么,往后从最后方想抢要付出的代价远超序盘的争抢。

  而且、被她这突然从大后方杀出所超越的廷博罗阿也没有放任她的意思——廷博罗阿也跟着加速、和快得胜贴近并行……提前开启了缠斗。

  节奏……难道要快起来了嘛?

  那两人越斗越快,不知不觉已经和马群拉开了差距……

  如果速子不做点儿什么都话……似乎真会那样。节奏真的会一下子陡增。虽然是因为意外……但速子最终还是接管了队伍节奏的控制权被迫开始尝试带队。忽略掉自嗨一般加速的廷博罗阿和快得胜,速子此刻正是领放着其他马娘们的那一个。

  而此刻——前方正是府中的上坡……很快就要到府中的最早决胜路段了。

145.日本杯末段-最强,最速,还有……最凶

  府中的中盘的上下坡不似京都的上下坡——这里并非是通常比赛里的关键点,而更像是一段用以调剂、考验马娘对于坡道和坡道干扰适应能力的。

  老实说——这个坡道本身的设计有点儿像是“这里该有个坡”,所以才有的……除了能让让在踏足弯道的时候能够稍快一些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其他影响——

  但如果利用的好的话……这里未尝不能成为决胜时候的一个加分点。

  这个坡度不大。但它确实会卡住领放马娘的速度。原先在二骑缠斗中迅速提速开始较量的快得胜和廷博罗阿在此也受到了束缚——在踏足坡道的一瞬,那两人的速度都稍有衰减。只不过那两人就好像已经忽略了这一点一样,即便如此也还在顶坡硬冲尝试接着拉开差距——这便和后边的队伍拉开了不小的差距。

  快得胜这么跑应该是策略……显而易见的前半段蓄力后半段发力的策略,很像是茶座的菊花赏。但问题在于……首先快得胜自己就并非耐力超群的马娘,其次菊花赏或者说京都之所以能冲那么长是因为很长的下坡充当了缓冲……府中却完全没有这个客观条件。

  所以她都这个策略,几乎是注定泡汤的——只是她并没有料到这一点而已。

  而廷博罗阿……多少就有点骑虎难下了。

  她大抵只是不想让出最前方控速的指导权而已。实际上,这场比赛的前半段在廷博罗阿的带领之下,1000米用时堪堪61.6秒……纵容序盘有一段很快,但整体步速还是慢的。按照那样带节奏下去的话、全场慢节奏的话,先行势的优势会相当巨大……所以她不想放弃。

  但是一旦和毫无保留的快得胜争起来,廷博罗阿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机会——她也可以直接排除出争胜的名单了。

  但这一步……受到干扰最大的不止有冲出去的那两名马娘自己——还有速子。

  速子现在被迫接过了队伍的实质领放权——一切都必须她来考虑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继续维持慢步速,还是该抬升步速了——

  如果是先前只跟逃的话,她都不需要思考这些,按照计划那样现在加速就可以了。但因为领放权的转移……在上坡的瞬间,她应该是犹豫了一下才选择了后者。

  这犹豫——让中垣一真隐约有一些不安。倒不是说速子抉择的不好——实际上那一瞬间的犹豫在这段爬坡的决策上面其实影响并不大。因为此刻速子登坡的效率还是很高——她拖拽着先行集团逐渐开始靠前,虽然追不上已经拉开了六七马身差距的顶逃的二人,但也将节奏慢慢开始提升,为最终冲刺开始预热了。

  中垣一真不安的点在于……这突然冠到速子头上的“实际领放者”的头衔在干涉速子的思考……她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现在我该怎么办,二不是一心一意地盯死自己预定的战术了。

  希望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在速子带领着先行集团开始加速的时候,原先隶属于先行集团当中的一员……好歌剧,此刻却脱离了出来。她并没有随着速子开始加速、而是保持原速巡航。不进则退这种相对的东西在此刻也很明显……因为没有紧跟前边马娘的脚步,好歌剧看起来就像是在后沉——不知不觉里也已经退到了差行集团……森林宝穴的身边。几乎是正前方。

  在速子以及先行集团慢速循环的这段中盘直线、吃着步速缓慢节奏干扰不大的福利,森林宝穴早早就已经拉出到了侧面待机——她本也应该在这里开始加速向前取位的……但因为前方突然出现拦着的霸王、打扰了她的第一时间加速——于是宝穴只能选择再往外拉出了一人的空挡,从好歌剧的侧面开始加速。只是、当森林宝穴跑到好歌剧身侧的一刻——对方也马上开始齐头并进……在一起加速了。

  也是在好歌剧紧跟宝穴那么动以后……中垣一真马上就看明白了。

  那是故意的。

  就好像中垣一真会研究好歌剧一样——对方……自己的弟子和他的“战友”——和田歌剧这对组合,也在研究着自己这边。

  她是算准了森林宝穴会在这里起步……才特地来卡一下位置,强迫宝穴继续外拉出去的。

  虽然乍一看这一小段外拉影响不是很巨大……但要知道每往外拉一米、在半圆形状的弯道当中相当于要多跑3.14米的路途。这个差距看似不大,但事实上也相当于一个半马身的优势了。

  这个优势,还会随着好歌剧在更靠内的位置施力加速而扩大——毕竟她本来自己也就在加速了,顺势而为甩开森林宝穴会很容易。

  更要紧的还不止于此……更要紧的是森林宝穴倘若想在这个弯道追着好歌剧齐平加速的话,她的消耗还会更大——那样的话,序盘建立的优势很容易会被这段强行齐平而抹掉的。

  好歌剧和和田训练员想要的……恐怕就是这个。

  特地来刺激一下森林宝穴,看看能不能提早调动她的胜负心、然后利用弯道放大宝穴的消耗,将宝穴的威胁缩小——哪怕森林宝穴没有被激起斗争心,也能扩大拉开的差距。

  ……这家伙还真有够深得我的真传……

  中垣一真咂了咂嘴……心中感叹。

  不过好消息是——宝穴并没有受到好歌剧这突然贴近、然后齐头冲刺、好像在说“有本事就跟过来啊”的行为的刺激——好吧还是有的,只不过很短暂。在瞬间上头尝试加速跟上之后,森林宝穴就迅速地认识到了“状况不对”,让人惊讶得“冷却”了下来。

  宝穴仅仅只是放任好歌剧在入弯以后迅速前推、自己则是按照预定稳妥地开始加速——现在还不是爆发末脚的时候。这样的平衡一直维持到马群穿过大榉树,维持到第三弯道结束,转进第四弯道为止——

  这个第四弯道、其实才是府中竞马场的决胜之时啊。

  领放马娘——无论是快得胜还是廷博罗阿都已经在激斗里燃尽了,那两人正在徐徐后退,会成为后方马娘躲避和择路能力的新考题。

  而在领放退下来以后,此刻待在最前方的是速子。经过弯道的预热,她早已经进入了预备冲刺的状态——只是还攒着积攒下来的脚力等待后方追击靠近以后放手一搏。而在持续向前推进很久以后……好歌剧此刻的位置也已经来到了速子身后不甚遥远,只是因为速子的内道优势——就像好歌剧之于宝穴一样——让她们彼此之间仍然相隔有差不多两个马身的差距。

  而宝穴则要更靠后……被好歌剧逼到更外道这一点还是对她有影响的。虽然按照预定,她此刻距离好歌剧最好不要超出两马身的差距、但在此刻彼此之间的差距还是有差不多三马身。这个差距说大不大但说小可也不小——留给宝穴的考验比速子还要巨大得多——

  而后……是转进直线。

  早早甩开了所有盯防马娘的感受跑在外叠的好歌剧前路畅通无比,似乎不需要去考虑阻拦之类的事情、因此在转进直线以后她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加速。

  逐渐从慢到快的步频,每一步的步距都在放大——就好像是引擎逐渐转动至最高速,拉动着好歌剧的速度陡增——原本跑在速子身后一马身的那名芦毛马娘预期值几乎被好歌剧“生吃”……差不多10秒——就差不多正好1F的距离,预期值就已经被好歌剧所吞没。

  在好歌剧前方的仅仅只剩下了速子——因为在察觉到好歌剧起速之后就立刻也放开了脚步冲刺,彼此之间的差距仍然还有两马身……还是能防守的距离。

  而在顶坡加速、翻越上坡以后,好歌剧的势头仍然不见衰减——爬过最后的坡道甩开原先跑在好歌剧边上的黄金旅程以后,志得意满的霸王直指终点全速前进——把和速子的差距也在逐渐缩小。

  还剩下差不多三百来米——还剩下一个半马身的差距。

  基本上……每200米的距离,好歌剧就能吞掉和速子之间一马身的差距。

  剩下的这个距离,对她而言,似乎还来得及追击——而且剩下的可是完全的大平地……最适合大跳的大平地。

  “撒、内道的名将怒涛用力弥补差距,但是还是好歌剧更快,好歌剧好快,顶坡追击。最前方还是爱丽速子,皋月赏马娘的对决,这是两代皋月赏马娘的决斗吗——好歌剧好快,好歌剧好快,好歌剧好快啊——”

  速子心中的危机感此刻燃烧地无比旺盛——和菊花赏那种自知已经抵达极限的状态不同,这在射程内的比赛中有人或许会比自己快的恐惧心才更让人动摇。只是才动摇了不到刹那的功夫、速子就好像发狠一样咬紧了牙关、然后咧嘴——她在笑着。

  有趣——

  情感和期待是能推动马娘的东西——这是中垣一真曾经和她说过的话……不知为何,此刻的危机当中,她最先想到的却是这句话。

  只是和上次的不甚相信、不以为意不同……此刻的速子却抓住了这句话、作为决胜的希望。

  啊啊——现在我有对输掉的恐惧以及对胜利的期待作为动力……这两股情感都无比澎湃。

  那便来试试看吧——霸王。能否追上超光速的粒子——

  和上次不同——和以前模拟战的时候完全不同。在秋天身体完全成长的速子比模拟战那时候可要快地多——放下了“输赢无所谓”的矫情以后,剩下的只有哪怕彻底燃烧也要求胜的决心——观众的呐喊助威声当中,跨过坡道以后虽然一度有被追上的势头,但当好歌剧把差距缩小到只剩下一马身以后,继续追上的效率却骤降……速子就好像咬死了最后一点速度一样,让霸王的攻略举步维艰,无比缓慢。

  “还有一马身左右、剩下不到一马身,好激烈的单挑,好激烈的单挑——爱丽速子和好歌剧僵持,僵持,僵持。”

  咬死这个差距……

  越过这个差距……

  就是胜利!

  目标明确,斗心全燃——粉和白的影子在金黄的草地上明媚而亮眼地缠斗着,激起了观众的阵阵欢呼。只是在欢呼声当中,解说的那句话语却格外地刺耳——

  “好歌剧在追,爱丽速子在逃。好歌剧在追,但爱丽速子坚持坚持——从这里开始是森林宝穴啊!从外边上来的是森林宝穴啊!!”

  奔驰的野兽——矫健的豹子。

  直到刚才为止……都完全没有提到我的名字。

  “可别把我——看扁了啊!!!”

  被好歌剧卡去外道浪费了脚力的森林宝穴进入直线时就已经清楚自己没办法全程加速冲完这条直线了——于是她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

  最后1F。就像德比那时候一样。

  把所有的脚力,全押在这最后200米上。

  在前方的所有人都在持久冲刺中稍显颓势的时候——化身最凶的猛兽,强硬地杀进爱丽速子和好歌剧的单挑之中——而且,积蓄已久的势头远胜那二人。

  谁告诉你咬死和好歌剧的差距就是胜利。谁告诉你追过爱丽速子就是胜利。

  现在——在追猎你们的,是我森林宝穴啊。

  蹄铁声就是咆哮声——最后50米,三名马娘几乎并驾齐驱。然而实际上已经觉出了胜负——哪怕死命维持速度,长久冲刺以后的颓势还是会存在……爱丽速子和好歌剧哪怕不掉速已经是竭尽所能,但只全速疾行了百来米的森林宝穴还有把速度拉满的机会——她还要更快,更快。

  “疾驰追上的森林宝穴,疾驰追上的森林宝穴。最强马娘和最速马娘的意志在燃烧,但是疾驰追上的是德比马娘森林宝穴,三人并驾齐驱。是哪边,是哪边、是哪边?!”

  胜负已分——哪怕只是微小的胜负。

  “是森林宝穴啊!!!”

  在呼声的顶点——解说如此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