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请您期待!”
高多芬阿拉伯接着重复了一遍。虽然还是在微笑着,但语气却加深了不少做强调。男人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服从于女神的威慑。
“是、是,我很期待。”
但这会儿,他却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接着瞥向了高多芬阿拉伯——并尝试调取其能力数值。就像除此见面那时一样,高多芬阿拉伯的能力面板也很顺利地就在男人的视野里浮现,数值也和当时一样全部都是0,唯独湿度一栏是满值。
湿度是什么样的数值,中垣一真其实已经大概有了解了。
“说来。”男人忍不住问了。“为什么女神大人的湿度那么高啊?”
在他刚刚问出口的瞬间,女神的面板就突然消失,紧接着,从脑海里传来了淡淡的刺痛。面前的高多芬阿拉伯不知不觉里收敛起了笑容,虽然还是眯着眼睛,却摆出了认真和不满的表情。
“偷窥女士的隐私可不好哦!”
原来那算隐私吗?中垣一真有些想吐槽。那自己不是一直在偷看马娘的隐私、原来自己一直在做这种事情吗?想想还有些——好吧,有些兴奋。
“不都是已经看过的东西了吗。”
男人随口抛出了相当直男的发言,接着,脑海里又传来了刺痛。
“请看比赛!”
高多芬阿拉伯又强调了一遍,中垣一真才收起了闲心又将视野转向赛场。从男人分心开始,到此刻为止——赛场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样子在对话的时候仍然由女神贴心得降低了时间的流速,才让中垣一真不至于错过比赛的进展。
只是——说没有变化,其实还是有一些的。
“穿过弯道来到了看台对面的直线里,葛城王牌,日本杯的‘王牌’,这回也将马群甩在了身后。只不过差距只有三马身到四马身,而且有缩小的势头...鲁道夫象征在这里顺势向前。”
但那不是重点。重点...其实在后方上来。
“真大胆啊——”
中垣一真忍不住玩味得笑了笑,摸了摸下巴。
重点其实在于后方的千明代表...去年的三冠王,此刻,已经开始了行动。
是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王牌的企图...亦或者是和“皇帝”以及“王牌”的竞争,激起了“升龙”的斗争心呢,这回的千明代表...其实位置和她一贯的选择都不太一样。在过去的比赛里,千明代表几乎都是跑在最后方的位置依靠末脚来决胜,但这回却意外地距离中团不远...也在这时就开始了加速。
京都的“淀之升龙”,也准备在中山进行自己标志性的长冲刺了。
44.有马纪念终盘-皇威独奏
一名马娘一生中有多少次机会能参与有马纪念呢?
因为有马纪念是古典限定赛,至少要在菊花赏这经典赛季的最后一战结束之后才有机会参加。也就是说,对于足够吸引人气的马娘来说,出道第二年就有机会参加有马纪念了。据统计,马娘的平均现役到衰退退役的周期是3年,因此...通常来说,一名马娘有机会参加有马纪念的次数,也就是两次。
千明代表,已经因为脚部不安的问题,错过了一回有马纪念。她也不清楚自己还有多久就会进入实力的衰退期。正因为如此,这个有马纪念,很有可能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真不像我啊...”淀之升龙千明代表,在心里嘀咕着。最开始奔跑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畅快地跑而已,但越跑越多,见证了越多的梦想之后,身上背负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会变得不想输。
因此、才要在这里追上去。瞄准着胜利。
“千明代表一反常态得没有留在最后,已经开始了吗?标志性的长程冲刺已经要开始了!从内道,去年的三冠马娘开始追击、还来得及吗?”
随后、千明代表压低了重心,身体前倾。步伐逐渐增加,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声响。这是警示...淀之升龙的怒涛追上,要从这里开始。如果不想被碾碎、那就尽早避让。
先是一人...对第二人的超越也很快就完成了。这出乎意料的、来自身后的突然追击反而打断了先差团队靠后几人的阵脚,听着从内道追上来的脚步声...感到了恐慌的马娘们情不自禁得想要逃开。而一旦逃开了,露出了缝隙,千明代表也就顺势而上完成了超越。
第三人的超越也很快就完成了,紧接着继续上去,很好——
真的很好吗?
“千明代表,来不及追了啊。”
看台边。中垣一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
“想听我的看法吗?”
高多芬阿拉伯询问道。但中垣一真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
“没有,就是自言自语...”
千明代表太慢了。并不是说速度太慢,而是加速的时机已经晚了。因为在加速的不仅仅只有她一人。
处在队伍第二顺位的鲁道夫象征,也能听见从身后传来的追击声。但皇帝巍然不动,任其追上,迫近,直到...进入弯道的那一瞬间,鲁道夫象征在做了一次临时的呼吸调整之后,才终于不紧不慢、从容不迫得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从弯道开始...追上。
距离前方葛城王牌的距离大概是不到三个马身...仅仅预留这么多的差距是因为葛城王牌自己也在调整脚步准备冲刺,但这里,就正好是皇帝起架追击的最佳时机。
“鲁道夫上去了、皇帝终于开始了行动...死死咬住葛城王牌的影子,稳步从弯道里追上——鲁道夫象征上去了,真是惊人的速度和平衡性,在急促的转弯里也能完美得控制速度追上。”
中山标志性的小回弯道才通过一半之时,原先葛城王牌所预留的二三马身的差距就被彻底抹除。在解说的声音里、鲁道夫象征向外拔出些许,已经来到了葛城王牌的身边。但、皇帝却并没有选择立刻将对手吞没...反而就这样维持着大概四分之三马身的差距留在葛城王牌的身旁,直到通过弯道为止。
能超过却不超过,这其实是在嘲讽,是鲁道夫的一点小小私心。
就你赢日本杯是吧——看好了,谁才是日本真正的时代领航人。
在转出弯道的一瞬间,皇帝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演出。
“千明代表追击到了第四第五顺位之间,还在从内侧超越。葛城王牌尽力维持着领放,但从外侧上来的是鲁道夫象征——会是三强的对决吗?前三人气,在最终直线碰头了!”
解说和观众的情绪都在逐渐高昂,而乘着这高昂的势头,鲁道夫象征顺势发力。先前预留的脚力在这一瞬间迸发出来...步频加快,迅疾却沉稳。假如说千明代表的脚步声是狩猎前的号角,那么鲁道夫象征的脚步就是军队出征前擂起的战鼓。沉稳,却力量感十足。
“鲁道夫象征,扬起了征伐之旗,来了来了,这就是皇帝的脚力!但是葛城王牌也在这里开始了加速。千明代表也从内侧追击,千明代表的强袭也在这里开始!”
原先预留的四分之三马身的差距在一瞬之间就被鲁道夫象征抹平,但她却不紧不慢,维持着和葛城王牌的并行。皇帝和王牌在中山短促的直线上并走,二人的速度都在慢慢攀升,就好像是一场属于二人的决斗——只不过,这场决斗,却在踏上坡道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那是——鲁道夫反超了,鲁道夫在上坡反超,加速追过了葛城王牌。千明代表还在第四,千明代表到了第三,葛城王牌也在竭尽全力——只是万事休矣!!”
“...好强的表演欲。”看着在赛道上飞驰的、自己担当马娘的举动,中垣一真也禁不住吐槽。她根本就是故意的...专门在上坡的时候爆发速度反超...通常来说,上坡都应该是减速的位置,尤其是中山竞马场的这段陡坡。只是鲁道夫象征却丝毫不受其影响,速度越来越快。轻巧得越过葛城王牌并不是鲁道夫象征选择的独奏的中止,在那之后,差距仍然在扩大。
“二马身、三马身、在短直线的碾压胜利、这是何等的夸张、这就是皇帝的威光!!”
在沸腾的观众和解说的祝词当中,鲁道夫象征,堂堂冲过了终点线,摘下了今日胜负的桂冠。
这是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属于去年三冠王的统治时代终结。
同时也是在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开始——属于今年无败三冠王的统治将从这里开始。
鲁道夫象征以短直线的反超,上坡的狂放加速,彻底碾过了葛城王牌和千明代表...也摘下了将挂在决胜服上的第四枚徽章。
“果然还是很强啊...”
中垣一真又伸了个懒腰。
“你看起来也很悠闲呢。”
“别胡说,我紧张死了。”男人随口说着,从看台起身,双手插兜。
——明明是谎话...
在男人起身之后,边上的高多芬阿拉伯也突兀得消失在了阳光底下,仅仅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在男人的心里。
45.圣诞
“久等了。”
“倒也还好。不算很久。”
有马纪念之后,也是圣诞节之前的这个平安夜,中垣一真和自己的担当马娘...鲁道夫象征约好了,要在商场碰头。
只是、和通常大家印象里对于男女相约碰面场景截然不同的是、说久等了的并非是鲁道夫象征,而是中垣一真。
——真没出息,让女方等待。
拜耶尔土耳其在脑海里适时的做出了吐槽,只是中垣一真面对这样的指责也毫不在意——毕竟,他是有正当理由的。
“因为打不到车,所以我小跑过来了。抱歉。”
这句话同时是给女神和鲁道夫做出的解释。不过,对于这样的解释,女神和鲁道夫所做出的反应,虽然都是质疑、但质疑的方向却大不相同了。
——你提前做好了准备的话,怎么会打不到车呢?
“居然是跑过来的吗...从职员寮舍?”
拜耶尔土耳其是锐利地点明了事实,而鲁道夫象征则是惊讶于男人的体能。
“嗯,对。”中垣一真于是选择性地忽略到了拜耶尔土耳其的追究,转而专注于回答鲁道夫象征的话。“如果直接跑的话应该会更快一些。不过因为马路上只有马娘的专用道...在人行道上跑过来还是要限速的。”
“...感觉训练员,说出了一些很超出常理的事情。”
难道马路上划分出一条人类专用道来人类就可以跑的更快吗?而且这座商场离特雷森的职员寮舍可是有些距离的...正常人一路跑过来,哪还能像面前的训练员那样悠闲啊——
“哈...我没有生气,所以训练员也可以不用编这样的借口的。”于是,鲁道夫做出了自己心里的判断。只是对于这个判断,中垣一真倒是有些不满了。
“我没骗你嘛——”
男人说着,又上前了一步,伸手抓起了马娘的手来,在鲁道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G?G?”
鲁道夫似乎还有些状况外,一时之间不清楚自己改作何反应如何应对。不过,中垣一真的解释立刻就追了过来。
“你看、全都是汗吧。我真是跑过来的。”
是真的、男人的后颈虽然这会儿还残留着运动之后的汗珠、不过正因为有汗珠,摸着自己训练员湿漉漉的后颈,鲁道夫象征依稀觉得状况更不妙了起来。于是,马娘赶紧抽回手,紧紧握拳按在胸口。
“啊、抱歉。挺脏的。”中垣一真也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做挺不像一个有常识的人的...虽说他确实没什么常识,不过他还是从口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鲁道夫象征。“挪、手帕。擦一擦吧。”
“不。”但鲁道夫的回答和接下来的举动又让中垣一真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担当马娘是不是也没有常识。鲁道夫一边否定着,接着,慢慢得抬起头来摊开手心,嗅着手掌上残留的汗水,一下子给中垣一真干沉默了。
“很脏的啊!”男人于是又有些无奈有些懊恼得喊了一句,马娘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得收起了手。“啊、是。什么都没有。”
你根本就专心得闻了吧——这话也懒得吐槽了。中垣一真只是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鲁道夫,接着,环顾一圈周围,将先前的事情暂且抛之脑后并开始询问。
“那么、今晚的安排是?”
“互相为对方买圣诞礼物、是这样的。”接过了手帕的鲁道夫象征倒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擦拭自己的手心,只是紧紧抓着手帕并回答。
“...你不会要说手帕就当成礼物了吧?”
“?!”还有这种思路——不对,鲁道夫立刻摇了摇头,也有些哭笑不得,但立刻又正了正神色轻咳一声。“咳、训练员。再怎么说我也算是淑女哦...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失礼呢?”
“那就抱歉。”虽然利落得投降滑跪道歉丝毫不带犹豫,但男人还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你刚刚的举动可一点也不淑女。
“总之、上一个话题就让它过去吧。”马娘也接着这样说下去,随着男人一同转身,面向了身边的这家综合体购物广场。“因为是要买圣诞礼物、所以是要分开来行动的呢...提前知晓礼物是什么的话,圣诞的乐趣就烟消云散了。”
“嗯。”
男人点了点头。但他其实有点头疼。一方面是他没送过别人圣诞礼物...另外一方面是,上辈子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是在便利店打工的这条赌狗,在圣诞节的主要活动要么是待在中山竞马场看有马纪念,要么就是在便利店加班——对于圣诞的氛围,他也不是特别能理解。
“选择的礼物是否能符合对方的心意——不觉得这也是考验我们默契的时候吗,训练员?”
完全不觉得...因为中垣一真根本不清楚鲁道夫象征喜好什么。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点了点头。
“确实、我很好。没有问题。”
这个回答可不像是没有问题的样子...鲁道夫有些被逗乐了,浅浅一笑。
“没有关系的,只要是训练员所送的——”
“都喜欢的话,那今天的这回小活动不见完全没有意义了吗。”只是男人打断了马娘的妥协之语。“别小看我啊——”
“哼哼...这样。”鲁道夫遂也点了点头。“不过、我这边也是一样的苦恼哦...训练员会喜欢什么还挺捉摸不透的。”
“那么彼此彼此。”
好像从默契考验变成了对决的氛围。不过也无所谓啦。在这样说完之后,男人举起手来挥挥,就准备先行离开进入商场,只是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又被鲁道夫象征叫住了。
“啊、等一下,训练员。”
“嗯?”
“嗯...直接分散开的话,也太可惜了。不先一起逛逛吗?”
“倒也行...”
也好,是临时考察的机会。
46.冷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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