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uxe
——我们原先对这个世界的态度仅仅只是放养……因此才出了各种变故,才需要有人来修正。
时间线紊乱,训练员和担当马娘的关系紊乱啊……
中垣一真心里想着。
其实说是变故,似乎也没有产生太大的实际影响。至少中垣一真现在还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影响。
——……按照这样发展,可能最多半年,你就会体会到了。
“训练员?”
而在中垣一真忙于和脑内的女神对话顺便头脑风暴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时,从身边响起来了鲁道夫象征的声音。中垣一真也因此暂时放下了和女神对话的心思,转头看向了鲁道夫象征。
“哦。怎么?”
“我找到了并走训练的对象了。她正在往训练场赶来,关于具体的适宜和计划还请你规划一下。”
“丸善斯基?”
“是……训练员认识她吗?”
“嗯。有一面之缘吧。折腾的我还挺惨的……”
中垣一真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提到“折腾”时,鲁道夫象征的表情怔了怔,只不过很快就恢复成了正常。
“她开车太没有分寸了。真的很难想象她是怎么考到驾照的。”
等中垣一真说明了所谓“折腾”的具体事宜,鲁道夫象征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眯起眼睛露出了微笑。
“哼哼、训练员说别人没有分寸……明明你自己也很没有分寸哦?至于驾照……因为她是‘完善司机’嘛,考驾照对她来说应该还是很轻松的。”
这是什么冷笑话嘛……中垣一真感觉周围的气温骤降了几度,回头尴尬得看了看说出这样低劣谐音梗的鲁道夫象征,而后者浑然不知,还在为自己临时脱口而出的“高明”笑话沾沾自喜。
好在、因为冷笑话而变得让中垣一真无话可说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和鲁道夫约好的马娘——丸善斯基,就抵达了训练场。
“嗨、小鲁道夫。听说需要帮忙,我可立刻就赶来了哦!”
“嗯。帮大忙了,丸善。”
和上次中垣一真所见时并没有多大的差距,只不过学生制服也已经换成了方便活动的红白二色运动服。运动服的面料和款型都是比较宽松柔软方便活动身体的类型,只是即便宽松,还是难掩丸善斯基那比鲁道夫象征还要傲人的胸口尺寸。
——往哪儿看呢,你这家伙。
欣赏美是每个人的天性!在不客气得回怼了拜耶尔土耳其的骂声之后,中垣一真也抬起手来朝着丸善斯基挥挥。丸善斯基则是在看见中垣一真之后面露惊讶,说到:
“啊——是那天突然不见了的训练员君!原来你就是小鲁道夫的训练员啊……真厉害呢,你。那回是魔术吗?”
说来也确实。那回是中垣一真利用着硬币召唤女神时的时停效果脱身了。在马娘的眼里,应该就是中垣一真突然从原地消失吧。
“嗯。是魔术。”
中垣一真也想不到别的借口来解释自己消失的事情,于是,男人干脆就承认了这个想法。
“丸善斯基是学生会方面的,我的前辈。”鲁道夫在一旁接着做出了介绍。“其他方面,你们既然已经认识过了……我想也不用我多做赘述。”
“不过、现在我只是在学生会挂名啦。正事已经通通交给后辈了。”丸善斯基朝着中垣一真和鲁道夫象征一人wink了一回,接着说。“我现在只是相当空闲的自由身马娘、慢慢得等着比赛而已——不过既然有空,那来帮帮可爱的后辈训练也是情理之中吧。”
因为二人单从外表来看都是成熟且年轻的女性……都不太像是高中生,而且看上去,鲁道夫象征和丸善斯基倒是没有什么年龄差的样子,所以从鲁道夫口里听说丸善斯基还是前辈这件事,倒是让中垣一真惊讶了一会儿。
不过倒也是……丸善斯基本马的确是比鲁道夫象征本马要大了8岁的老前辈……明明应该是大了八岁,却看起来没什么差别,这也应该算是时间线紊乱的后果吧。
“那么、帮忙训练我是听说了……我具体该做些什么呢?”
总而言之,该说正事,于是丸善斯基朝着中垣一真询问。而中垣一真则点了点头回应。
“并走训练。长度1000米。我希望你能跑在鲁道夫的前面作为鲁道夫的参考对象、让她练习一下掌控节奏。”
“喔、是逼逃战术吗?”
“是的。”
“嗯……还真有能力呢,鲁道夫的训练员君。这也就是为了比赛所准备的特化战术吧?”丸善斯基此时朝着中垣一真又笑了。
“对。”中垣一真点点头。“要强行突破不适合的距离,得靠脑子。”
“丸善斯基的领放经验应该相当充足。在这方面还请你手下留情了。”鲁道夫是这么说的。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倒是没有丝毫恳求……反而是向下挑战书一样的认真里带着些轻蔑的口吻。
“啊拉、我也只是在比赛的时候随心所欲得跑一跑,只是身后的大家都跟不上而已……我尽量?”而丸善斯基的回应,则更是让空气微妙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这情况正常吗……中垣一真在心里向女神询问。
——对于胜负心强烈的马娘来说,应该算是正常的吧。
好吧。中垣一真叹息。
“姑且提醒你们一句,仅仅只是训练而已哦?”
他是这么提醒了。
但从训练开始之后,丸善斯基和鲁道夫激烈的角逐来看,双方似乎都没听进去。
15.王道伊始
鲁道夫象征双手抱怀。虽然所穿的衣服仅仅是体操服,但她坐在休息用的长椅上闭目的气魄,却像是御驾亲征的国王全副披挂坐在营帐当中小憩。
实际上……倘若有人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马娘其实在细微的颤抖。只不过、这份颤抖并非源自于恐惧……
中垣一真就看出了颤抖。
“你在颤抖。紧张吗?”
“嗯……要说没有的话,是不可能的吧。”鲁道夫回答,同时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双臂。“不过,不用担心,训练员……我之所以颤抖,只是因为兴奋而已。”
是的,兴奋。精神高度振奋的状态下,人的身体也确实会颤抖。也就是所谓的武者震。
“那、不紧张吗?”
中垣一真随之反问。只是这个反问,倒是让鲁道夫象征感到有些困惑。她已经慢慢习惯了,从自己的训练员口中时常会蹦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话……只是习惯归习惯,该如何作答,还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我应该紧张吗?”
于是,鲁道夫也学着反问,将问题抛还给了中垣一真。
中垣一真……则是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应该紧张。”
“我可以听听看理由吗?”
“这是你最后紧张的机会。”
最后的机……鲁道夫一时失语。她似乎有些听懂了些中垣一真的话,但又听得没那么明白。
“上场了就来不及紧张了,在这里先抒发掉负面的感情……训练员是这个意思吗?”
于是,她就着自己的理解做出询问。但出乎意料的,中垣一真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
“虽然你说的也算正确,但我不是这个意思。”中垣一真说着,也在鲁道夫边上不远坐下。“我的意思是……从这场比赛开始,直到赢下三冠为止,你的每场比赛都该从容不迫得摘下大胜。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你有紧张的机会了。”
鲁道夫有些无奈,又有些被逗乐了,捂着嘴轻笑着说。
“这算是安慰吗?”
“不。这是承诺。”
中垣一真的回答相当肯定与决绝。鲁道夫感到有一些意外。如果把这句话视作安慰的话……其实对二人来说都轻松很多。能借此调整心态,缓解心情……但如果把这当做承诺的话,就会让人感到责任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训练员很有自信呢。”
“我不仅仅是有自信,也对你有信心。”中垣一真回答。“像你这样的马娘,不管是怎么样的比赛都能赢下来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赛前说这些会给马娘压力的哦……”鲁道夫重新闭上眼睛无奈得说。
“所以我说、这是你最后的紧张机会嘛。”中垣一真倒是对于这样的指摘显得不以为意。他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甚至在此刻伸了个懒腰。
狂妄、这样形容都有些浅了……他完全就是目中无人的状态啊。鲁道夫心想。虽说是新马战,但如此自大也未免不会翻车失败。何况……这还是一场跨越距离适应性的挑战。
但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打消了鲁道夫这样的认知。
“外面的场地是不良。刚刚下过雨,地面湿软,这对于你来说是相当大的优势。不良场地不仅仅是奔跑需要的力量会增加、耐力消耗也会与之相对应的提升……但这里的马娘,绝大多数都是仅仅只针对一千米这个距离进行了速度特化的跑者,力量和耐力未必是她们的特长……但这方面对于你来说都完全不是问题。因此这是你天然的优势。”
中垣一真如此解释说了。而且……不止如此。
“这场比赛,会争抢领放位置的应该有两人。在出闸之后她们自己就会进行一阵激烈的竞争消耗体力,等到她们的竞争结束,就该是你上去逼迫的时候了。尽量将节奏带入较快的速度,增大耐力消耗的话,因为不良场后追马娘发力本来就困难,耐力消耗之后更是不会有人追的上来……这会是属于你的大胜。”
“呼呼。”听着这些话,鲁道夫不由得又笑出了声。
“怎么了?”中垣一真对于小声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嗯……我是在想。刚刚训练员说了,不仅仅是自信,也是对我有信心……那这些话,是不是能算作训练员希望我也能对你有信心呢?”
的确。这就是一种表态……以提出正确的策略和比赛预测,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此来换取信心。
“你可以这样想。”
中垣一真耸耸肩,倒是丝毫没有因为心思被人指出而感到不自在或者害羞。
“建立信任关系我觉得是相当重要的一步。”
“不过……我们原先的战术是控制节奏在我适应的范围里吧。临场改变战术,也是会对信任感造成影响的哦?”
“你说得对。如果是一般的马娘的话,我就会让她按照原计划跑了吧。”
这句话的意思是——
“但你并不一般。”男人做出了补充。“一方面是,我觉得你有能力理解战术并随机应变做出调整。另外一方面则是……你我所追求的都是更大的胜利,而我刚刚所说的新计划能带来更多的战果……既然如此,我想你就不会拒绝的。”
“这倒是。”鲁道夫象征点了点头。不一般也就意味着特殊……这个评价,显然对于马娘来说还挺受用。
“而且,思路实际上还是没有改变的。”中垣一真又解释说。“依然是由你去掌控整场比赛的节奏,由你去操控其他马娘该怎么跑……只不过,这回可不是准备让所有人都和和气气得全力发挥了……虽然对于其他马娘很抱歉,但你应该在比赛上用最强的压迫感去碾过她们。”
王道伊始的第一步,就是彰显霸气……
鲁道夫点了点头。
“训练员的确很有自信呢。”她这样说了,随后对着中垣一真微笑。“我原本一直以为、我会是引着自己的训练员走向我所追求的道路的类型……不过看来,我似乎一直是被你引导着呢。
“也不尽然。”中垣一真则回答说。“不过、对于你的王道之路……我倒是的确很期待成为那个引路人。”
“那就如你所愿。”于是鲁道夫从座位上起身。“就由我来摘下第一场胜利。”
16.碾压级
中垣一真有相当的底气赢下这场比赛。
而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他事先看过在场所有马娘的属性数值。直说是一群杂鱼也有些太过苛刻了……不过的确,在场的其他跑者当中,没有一人能匹敌皇帝,甚至没有一人的能力算得上优秀。
所以……这场比赛才必须取得大胜才行。如果垫子不够豪华,就只能靠表现来拯救。
——你倒是真的一点也不紧张呢。
拜耶尔土耳其的声音在脑海里浮现。中垣一真已经相当习惯这种,时不时会有声音在自己脑子里冒出的状况了,所以他倒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坐在观众席的边缘翘起二郎腿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赛场不是绝对的东西。但是有一些比赛,依然是一看就能知道结果的比赛。中垣一真在心里回答。才能的差距这种事情是相当令人不甘心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天才这种人。
——哼。说得好听。你不也只是因为靠【查看属性】的能力确认过了对手才有恃无恐吗?
这倒是没错……查看属性的能力,是一项实际体验起来之后远比想象的要好用的能力,可惜这个世界虽然入场看比赛要进行收费,却并没有类似马券之类的能给中垣一真这条赌狗赌的玩意儿……要不然,这个能力甚至可以产生相当的经济价值也说不定。
——死性不改。
改了,改了。这不是没赌嘛……中垣一真无奈得叹息。
——赛跑是没有绝对的事情。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说的没错。中垣一真点了点头。所以才需要通过预测的方式来试着把握比赛。而当赛马——马娘能彻底掌控比赛的节奏时,绝对没有绝对,也就并不一定准确了。
“赛马没有绝对,但鲁道夫象征是绝对的。”
中垣一真想起来了这一句上辈子在鲁道夫象征本马相关的纪录片当中听到过的这句话。
不过、关于比赛的事情他倒是也没有思考很久……很快,他就回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说起来……达成出道胜利,似乎是女神所发布的主要任务来着。
话说啊……女神大人。
男人在心里对女神询问。
如果主要目标没法完成,会出现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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