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X压抑呢! 第57章

作者:坑树

  救命之恩加上帮助再起,这总能有一个。再没有就要怀疑泰拉小动物连最基础的道德都没有了。

  “我对你没有恶意,你可以相信我。”

  看着面前那似乎精神高度紧张,甚至一脸不敢置信的鲁珀族女孩,李林故作优雅的坐在了椅子上,在脑海中盘算着自己未来的养成计划的可能性。

  (睡觉去!晚上也七更!绝对不少!)

第一百零九章 父亲?

  对于拉普兰德,不,现在应该叫无名的少女来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如同梦幻一样。

  她记得自己走过了漫长的道路,她记得自己追求那久远缥缈的味道,跟随着有着无限符号的公司,一路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庞大也是最富饶的贸易都市之中。

  为了伪装进入到这个庞大的都市,她斩断了自己的头发,甚至咬牙发狠的磨光了自己大腿上的源石结晶,用自己从萨卢佐家族之中带来的最后一点伪装粉底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表面的正常人,用最后一点点卖掉自己武器的钱来贿赂守关人员来到了这里。

  至于没有钱,没有武器,什么都没有之后,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她没有考虑。

  她只是纯粹的,已经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追随着气味从山峰走到低谷,从远方来到平原,从看似伟大的场所来到了这最深沉的黑暗,最终看着头顶的天穹,因为饥饿和虚弱最终从房顶上失足掉落。而那时候,抬头看向了星空,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她是头朝下坠落的,只有狂风将自己破烂的衣服掀开,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还有破布的皱褶与污垢。就好像是在家族的人生,就像是她自己的人生一样。不论追求星光还是深渊,能够看到的始终都只有那片黑暗。或许这样的死去,对于一个离群的孤狼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少女这样想着,然后就是猛烈地撞击,将一切思绪和混乱都敲打入了更深层的深渊里。

  就连自己的名字和过去,还有一切的执念都忘却,只剩下了那份更加深沉,更加纯粹的情感的提炼。

  就像是把人的意识扔到了滚筒洗衣机里面,然后不断的滚动涮洗,从中提炼出来了最后的一点点,最深沉的,要比名字更加有执念的,感情的结晶。

  父亲。

  看着那穿着黑色的西服,冷漠而又一脸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男人,少女的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字样。

  父亲,该杀。

  面对那不知道说什么的男人,少女脑海之中涌现出来的是疯狂的恨与杀意,猛的翻过身子想要杀了这个意向的具现化。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平衡感完全丧失,居然直接滚下了地。

  手脚完全不听使唤,大脑遭到的猛烈撞击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跪坐在地面上干呕着,甚至就连脑海之中想到的那些名字和残片都已经完全忘却。或许不再挣扎的话,过一段短短的时间就能恢复,但是滚下地之后再一次猛的一起身,试图袭击的时候,少女的后脑勺猛的敲在了管道上。

  ‘噹!’

  伴随着一声闷响,少女只能呜咽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你这是在给我表演杂技吗?”

  看着面前抱着脑袋夹着尾巴呜咽着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叹了口气。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敌人,你现在是安全的。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至少这段时间应该没问题。”

  “呜……”

  “躺回去休息。”

  ***了起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和印象之中纯白色的恶魔有着些许的不同。

  但是当站着走近的时候,原本的白色也会变成一片光晕之中的漆黑。少女下意识的缩起了脑袋,像是很小的时候那样,抱紧着自己的身子,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袭来的厄运。

  是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抬起,感觉到自己被拖动。虽然明知道要反抗这样的命运,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接受这样的命运,但是随着后脑剧烈的痛楚,她却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最为年幼的时代,只能恐惧的面对周围漆黑的一切,等待着末日的来临。

  然而,在闭着眼睛等待了良久之后,她什么痛楚都没有感受到。

  那应该是睁眼之后就会给自己看很可怕的东西吧。

  少女混乱的脑海清理着思绪,但是除了更加的痛楚和恐惧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想到的。

  对于带着自己命运的强烈恐惧,少女按照以前的教育,强硬的命令着自己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一片暗红色。

  源石火炉的颜色。

  那个男人正打开源石火炉,在上面放着一罐看起来崭新的罐头。

  而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放在了床铺上面,额头上还被放着毛巾。

  ……在做梦?

  “……父亲?”

  “嗯?看起来已经恢复了语言能力了吗?”

  那个低着头处理源石火炉的男人看了看少女一眼,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让少女瞳孔骤然一缩的东西。

  一个明晃晃的黄色球体。

  一个橘子。

  就像是信号和服从的象征一样,在看到这样文雅冷静,穿着西服的男人拿出橘子的那一刻,少女在内心之中就把他和父亲这个概念画上了一个等号。

  但好像不太一样。

  父亲应该是白色的,为什么这个父亲是黑色的?

  而且,在少女的眼中,这个黑色的父亲做出了一个完全不像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举动。

  他把代表父亲的那个黄色球体递了过来。

  “拿去吃吧。恢复一下身体。”

  “……吃?”

  “橘子。富含维生素,保存时间也比较长,比较适合像是你现在这样遭到了冲击后的恢复。”

  “……父亲?”

  “我可不是你的父亲。”

  黑色的父亲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少女,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种怜悯和慈悲。

  并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属于有钱人看待没钱人的慈悲。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一个人不应该这样活,应该有着更加自由和更加成熟的生活的慈悲。一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慈悲。

  “而且我们的年龄差距也不大。你应该知道礼节,对吧?对于同龄人没有必要这样表示,我们彼此之间是平等的。虽然你现在神志不清,但我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表现我的正确和权威,这是不公平的。”

  “父亲。”

  “都说了我可不是你的父亲……总之,拿去吃吧。会吃吗?”

  “……”

  少女看着面前黑色的父亲,沉默了片刻。

  “别咬我!都说了咬橘子!不要咬我!”

  “父亲!该杀!”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爹!”

第一百一十章 嘻嘻,我要养成呀

  “记好了,我是你的帮助者,我不是你爹,更不是什么别的人物,我只是你的帮助者。记住了吗?”

  “……”

  有着一头乱发的鲁珀族一脸警惕的看着李林,然后慢条斯理的吃着手中的橘子。

  应该说她好像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食物,或者说对这种食物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谨慎和理解。在李林的眼中,除了咬了自己一口之外,她拿过橘子之后就一直在手中玩弄着,完全不知道怎么下口。

  而又在扭打了一番,准确的说,是李林从四肢失调的女孩手中抢过了橘子之后,他把皮慢慢拨开,把里面的果肉塞到了女孩嘴里面,她这才安静了下来。就这样一边蜷缩在墙角的床垫上,一边啃着橘子,一边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林,那种表情就像是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似的。

  或许是过于珍惜自己手中的橘子,也可能是因为某些独特的原因,在女孩手中的动作甚至本能的有种优雅的感觉。

  不过嘛,固定的动作和表现都会带来优雅的感觉,有些时候循环看上去就是很美丽,尽管代表的是鲜血。

  谁能否认工业之美,以及工业的鲜血呢?能够弹奏小提琴的感染者大有人在。

  “别担心,不会跟你抢的。你在这里能够得到很好的照顾。”

  “……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为什么,因为我想。”

  “为什么?”

  “成年人当然想做什么做什么。我想救一个感染者我就救了,我不想救我就可以走。只不过我觉得你是个人,我就应该救下你。我想要救你就救你,就是这样的事情。”

  “……”

  女孩蜷缩着坐在了床铺上,看着手中的橘子发着呆。而看着那光是擦了擦脸就颇有姿色的女孩,李林在心中下达了结论。

  这是一个美人,而且是相当高素质的美人。

  粗略的打量了一眼,虽然说因为营养不良和各种问题,看起来好像跟麻杆一样,但是不论是骨骼框架还是身躯上的比例,都是非常完美而且精准的。甚至还能够感受到她本能的一些谨慎小心的动作。

  再加上她还是失忆了,这不是完美的情节吗?有什么比这个更完美的吗?趁着失忆猛猛刷好感,刷完好感之后,哎,记忆回来了,这不就拉满了么?而且再加上这孩子大概率是个感染者,感染者面对非感染者如此大恩大德,那不是以身相许就是当牛做马。而李林觉得自己的相貌应该还可以,应该到不了当牛做马这一块。

  那就是以身相许了。这片大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女人太多了,像是这样一个自己养起来的才放心。

  哎,说道刷好感,像是这样封闭空间彼此亲密对话,那更是刷好感拉满了。

  至于自己能不能把持住,有没有刷好感的方法,那李林还是比较自信的。

  成不成另算,好感刷上去不还简单?

  一边搅动着眼前刚从冻结实的情况下解冻一部分的罐头,李林坐在椅子上随口问道:

  “你想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

  啃着橘子的鲁珀族少女慢吞吞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父亲是父亲,你知道。”

  “那我以后叫你加里波第好了。”

  “加里波第?”

  “毕竟一说到西西里就要想起来黑手党,一说到黑手党就要想起来意大利人……你就当我说的是小说设定吧。而朱塞佩.加里波第。促进统一的军事名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伟大之人。或许你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李林笑着看向了眼前的少女,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恶趣味。

  他确实没有办法作些什么正经的事情,但是像是现在这样的张冠李戴似是而非还是可以做到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个只有自己能够听懂的乐趣。说实话也只是一时兴起。

  毕竟鲁珀族总是会让人想起来德克萨斯和叙拉古。而叙拉古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又多了去了,这不得让加里波第的铁拳和意大利复兴好好教育一番?相比较这些完备的体系,那些黑手党简直只是故事里过家家开玩笑的。不过他也就是能这样意淫一下,毕竟叙拉古黑帮也不是真的开玩笑的。

  幸好,这个世界也没有人能听懂他的幽默和恶趣味,只当他在说话。

  而少女对于这个名字的意向也完全不在乎,只是沉默的摇着头。

  “……我不要。听起来好难听。”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倒也是啊……那你要什么?”

  “我只要我自己。”

  女孩猛的抬头看向了李林,但是又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缓缓的低下了头。

  “但你会不开心的,对吗?”

  “……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觉得对,是因为我的意见被否定了,当然不开心。但是不对是因为,你只应该要你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他人的想法只能干扰而已。我又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取代你的想法呢?”

  “……”

  女孩的眼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李林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而且去医院的时候,哪怕那些精神病看起来想的都是深思熟虑,而且完全没有什么意外。对于精神问题,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了解的也不是太多。

  但是他倒是了解怎么做能够让病人舒适一点的。看着那依旧浑身乱糟糟,甚至有些无意识的抓挠身体的一些部位的女孩,李林意识到这个女孩的卫生状况恐怕也到了临界点了。光擦脸带来的结果反而让肌肤更加敏感。

  “罐头煮开还要一段时间,你还能自己动手洗澡吗?还是说擦身体?我这边有毛巾,你去挡板那边擦擦吧。”

  “父亲?”

  “都说了我不是你爹,我不可能给你擦全身。”

  “可我站不起来……”

  “……好吧,我真是欠你的。”

  不过这也是养成系的乐趣所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