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那个家伙,还真是干了一桩大事啊。”
玛丽拿起那份报纸,目光落在头条版面上的预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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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你觉得他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没好事。”罗素说道。
“我要是是麦考夫特,我肯定会抓住这段时间,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跟我作对的家伙。
只要这帮人一有什么大动静,直接就一抓一个准。
说到底,莫里亚蒂不就是他的手下,搞不好这事就是他策划的。”
罗素试图把脏水泼到麦考夫特身上。
听完他的想法,玛丽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少女思索了良久,脑海中在回忆着前天晚上的夜谈。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嗯....应该跟麦考夫特没有关系。”
“为什么?”罗素问。
“太显眼了,前脚才发生劳埃德银行被袭击的事情,后脚就让莫里亚蒂去大范围搜查其他议员或者贵族的黑料。
麦考夫特的本事再大,他也没办法在同一时间处理那么多人倒台后留下的烂摊子。
更何况,就算要做,也没必要搞得整个伦敦人尽皆知,跟伊森·罗伊那样不是更好吗。”
玛丽说道。
“麦考夫特不是那种喜欢冒险的人。”
啧,唬不住她。
罗素暗暗咋舌。
“那你觉得莫里亚蒂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他问。
“执行正义?”
“嗯.....”玛丽沉吟片刻,随后才说道:“大概是....兴趣使然吧?”
“兴趣使然?”罗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般,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讨论,而是转而提起了别的内容。
“话说,你周末怎么有空出来了,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深闺大小姐来着。”
“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没办法,”玛丽淡淡笑道,“但托了某人的福,父亲最近两周可能都会比较忙,也就管不到我了。”
“某人?”罗素挑眉,“不会是莫里亚蒂吧?”
“这个嘛,暂且保密。”玛丽眨了眨眼。
“只能说,他正忙着处理某些让他感到不愉快的家伙。”
“处理谁?”罗素下意识问,“不会是我吧?”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上次在银行的时候,我看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罗素说道。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摩斯坦公爵看他的眼神。
“.......”
少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脸上的笑容也减淡了几分,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和玩笑。
“你一个穷小子,他为什么要对付你,他讨厌的人多了去了,你在他那都排不上号。
如果要给他讨厌的人列个名单出来,就算是把钢笔里的墨水写完了都轮不到你。”
“那我就放心了。”罗素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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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对方那不似作假的,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她忍不住问。
“好奇什么?”罗素反问,“好奇摩斯坦公爵的黑名单有多长吗?”
“我指的是演出。”玛丽叹了口气。
“你就不想知道,莫里亚蒂这一次到底想干什么吗?
他以前的行事风格可不是这样的,这次专门大费周章搞得满城风雨,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想。”罗素的回答干脆利落,他整个人又瘫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懒洋洋地沐浴在阳光里。
“那夏洛特也不想?”
“夏洛特说他就是表演欲发作了,去思考这个人的行事动机完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脑力的浪费。
在这一点上,我无比赞同。”
罗素深以为然说道。
“为了这事操心的有雷斯垂德就够了,天塌下来还有麦考夫特顶着呢,跟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热心小市民有什么关系呢。”
“......”玛丽沉默地看着他。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所谓的野心。”她扶着额头,轻声说道。
“我的野心,就是安安稳稳地混到毕业,然后找一份坐着上班离家近,不用抛头露面,上司还是个白痴的完美工作。”
听着这番毫无波澜的宏伟蓝图,玛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稍微提醒你一句,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份期末报告,华生先生。
我可不希望我的搭档在上面拖后腿。”
“放心吧,关于那个,距离期末还早着呢。”罗素摆了摆手。
“到时候就全拜托你了,玛丽老师。”
“别想着偷懒,”玛丽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警告道,“周六下午茶的时候,我会检查你的预习成果。”
“我的贡献就是负责吃掉司康饼,然后对你的每一个观点都报以深以为然的点头。”
“想得美。”
少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却漾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讲台的门被推开,菲尔兹教授夹着厚厚的教案走了进来。
教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罗素立刻闭上了嘴,将脑袋往桌面上一趴,动作行云流水,快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玛丽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每节课都在睡觉。”
她忍不住问。
“你晚上在做什么?”
“我说我其实就是莫里亚蒂,晚上在伦敦飞檐走壁,你信吗?”
罗素把头埋在臂弯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得了吧。”玛丽翻了个白眼,将目光投向黑板。
“你如果是莫里亚蒂的话,那我就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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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最高端的潜入,往往采用最简单的方式
课程在枯燥的理论和演算中缓缓走向尾声。
当象征着解放的铃声响起时,罗素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睡意。
他利落地接过玛丽推过来的笔记本,随后将挎包提起。
“走吧。”罗素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两人并肩着走出阶梯教室,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教学楼前方的空地上,仿佛一道金色的地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便走到了教学楼前的分岔路口。
“那么,明天见。”罗素停下脚步。
“嗯,明天见。”玛丽也停了下来,她看着罗素,夕阳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与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别忘了周六的约定。”她轻声补充了一句。
“当然。”罗素笑着点头,“就算忘了期末考试的时间,也不会忘了下午茶的。”
听到这个回答,玛丽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
·
罗素推开贝克街221B的门时,一股浓郁的烟草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顺着味道看去,只见夏洛特正站在那面信息墙前。
她一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在那张巨大的伦敦地图上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将她那专注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有进展了?”罗素走到她身旁,目光扫过那张已经被各种丝线和便签弄得眼花缭乱的地图。
“雷斯垂德送来了一堆废纸。”夏洛特放下指挥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但总比没有好。”
“他找到比尔森了?”
“没有。”夏洛特摇了摇头。
“只是找到了他最后几个落脚点,并且从那些地方的房东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比尔森外貌的描述。”
她用指挥棒点了点墙上的一张素描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典型的东欧人长相,高颧骨,深眼窝,眼神阴鸷。
“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现在整个伦敦的警察都在找他。”
“那查尔斯呢?”罗素又问。
“还在疯人院里重复着那套鬼话。”夏洛特不耐烦地咋舌。
“那不就是毫无进展吗。”罗素给自己也倒了杯咖啡。
“我们连比尔森到底是死是活都还没法确定,万一他已经被教授灭口了怎么办?”
“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夏洛特说道,“还有就是祈祷查尔斯能够快点恢复理智,雷斯垂德现在已经快被搞疯了。”
“他又怎么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苏格兰场的电话就没有停过。”夏洛特抿了口咖啡,语气中充满着幸灾乐祸。
“莫里亚蒂那档子事让那些贵族们慌得要死,不断给雷斯垂德施压,让他把莫里亚蒂揪出来,或者是让报社停止为莫里亚蒂的演出预热和造势。”
“雷斯垂德的手能伸那么长?”罗素挑眉。
“显而易见,并不行,所以我才说他现在着急的要死。”夏洛特耸耸肩。
“一方面,教授的事情不能公开,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因此,在那些人眼中,劳埃德银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眼下的麻烦,是莫里亚蒂。
而作为当事人的雷斯垂德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偷而终止对教授的调查,所以.....”
她没继续说下去,罗素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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