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莫里亚蒂,那我是谁? 第50章

作者:0range

  否则,这就是失职。

  你明白了吗?”

  闻言,提米下意识挺直了腰板,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明白了,肯特先生。”汤米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保证,劳埃德银行的安保系统,固若金汤,绝不会给那个该死的窃贼任何可乘之机。”

  “很好。”罗素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审计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确认了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信息后,罗素便结束了这次突击检查。

  “今天就先到这,为自己感到骄傲吧,汤米先生,一切都没有问题。”

  闻言,汤米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将这位他送出了银行,还送了他把会员伞。

  罗素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撑着伞,不紧不慢地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身上的西装在雨幕中一点点褪去伪装,重新变回了那件卡其色的风衣。

  系统商店提供的变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物,而是一种类似于幻术的错觉。

  毕竟只要50恶意值,要啥自行车。

  但罗素的那件怪盗服倒是真正存在的,穿上去可以提供增益效果的,当然价格也更贵。

  这就是时装与幻化的区别所在。

  回到贝克街后,罗素将手里的伞送给一个路人,随后自己将风衣的兜帽戴上,走了一小段的路,回到221B。

  虽然被淋湿了一些,但问题不大。

  重要的是不留痕迹。

  推开221B的门,一股暖意迎面扑来,驱散了身上还未干的湿冷。

  哈德森太太还在午睡,客厅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

  罗素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在路过夏洛特的门口时,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门没有关紧,从缝隙里透出壁炉那跳跃着的,温暖的橙色火光。

  罗素好奇地把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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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没有开灯,唯一的照明便来自于那团燃烧的火焰。

  夏洛特把那把扶手椅搬到了壁炉旁,靠着温暖的火源正翻看着手里的报纸。

  她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睡袍,一头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但本人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听到罗素进来,她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脸平静地说出罗素的行踪,或许是因为下雨天与壁炉之间产生的温差,让她天才般的大脑产生了疲惫。

  罗素脱下湿漉漉的风衣,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夏洛特的身旁,拉过椅子坐下,借着壁炉取暖。

  “真冷啊。”

  他感慨了一句。

  “你去哪了?”夏洛特问。

  “去银行存钱。”罗素倒是没瞒着.

  “我把提米·罗伊的事情卖给了泰晤士报,从他们那换了点钱。”

  闻言,夏洛特挑了挑眉,但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空气又一次陷入了宁静,只有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响。

  雨点敲打着窗户,节奏时急时缓,像一首没有尽头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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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特没有再看手里的报纸。

  她的视线越过纸张的上缘,落在了罗素的身上。

  她看着他那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消失在深色的衣领里。

  她看着他伸向火焰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他满足地叹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舒展开来,像一只终于找到暖炉的流浪猫。

  “外面很冷吗?”她问。

  “还好,”罗素没有回头,“一会就暖和了。”

  他以为夏洛特会像往常一样,根据他手掌的温度、皮肤的颜色,推断出他在外面待了多久,吹了多久的冷风。

  但出乎意料的是,夏洛特并没有那么做。

  在听完自己说的话后,她只是放下报纸,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几边。

  那里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是哈德森太太上周刚从市集上淘来的,还没怎么用过。

  夏洛特拿起茶壶,往里面添了些茶叶,又拎起壁炉旁那把烧得滚烫的铜水壶,将热水注入。

  温热的白雾瞬间升腾而起,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面容。

  罗素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

  “你似乎很乐于跟那些人打交道。”夏洛特一边泡着茶,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哪些人?”

  “报社主编,商人,贵族子弟...甚至是麦考夫特。”夏洛特报出一个又一个的职业。

  “生活所迫嘛。”罗素笑了笑,将双手收回,揣进兜里。

  “出生在孤儿院的,总得学会看人脸色。”

  夏洛特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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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泡好的红茶倒进两个杯子里,随后端起其中一杯,走到罗素身边,递给了他。

  “给。”罗素伸手接过,温润的瓷器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谢谢。”他轻声道。

  “你不该谢我,”夏洛特回到自己的扶手椅里,重新拿起那份报纸,但目光却并未聚焦在上面。

  “你应该谢哈德森太太,是她坚持让我多备一个杯子,理由是——万一有客人来了呢。”

  罗素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小口地抿着杯中的热茶。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壁炉里的火焰,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罗素。”

  “嗯?”

  “你觉得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夏洛特忽然问了一个与眼前一切都毫不相干的问题。

  罗素捧着茶杯,想了想,然后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剧院。”

  “剧院?”夏洛特挑了挑眉,随后抿了口茶。

  “倒是个合适的比喻。

  只有在戏院的池座里,好人和坏人的眼泪才会融在一起。

  每一处戏剧都是被编排好的,往往听到这个角色说的一句话,就能推断出他的下一句话,甚至是结局。

  所以我才不喜欢看戏剧。”

  “因为无趣?”罗素问。

  “显而易见。”夏洛特点点头。

  “但......”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隔着跳动的火光,静静地注视着罗素。

  “偶尔,也会有例外。”

  闻言,罗素与她对视了一眼。

  他没去追问那个所谓的例外是什么,只是举起了手里的茶杯,朝着她的方向,轻轻示意了一下。

  “那就...敬例外。”

  夏洛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抹心照不宣的笑容,嘴角也极难得地,微微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敬例外。”

  她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叮。”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

第61章 :叛逆期

  马车沉稳地在街道上行驶着。

  玛丽坐在座位上,目光望向窗外被雨幕模糊的捷径。

  摩斯坦公爵坐在她的对面,无声地注视着玛丽,眼神中带着审视。

  “那个叫罗素·华生的,”他忽然开口,熟悉的名字让少女微微一怔。

  “怎么了,父亲?”少女将视线从窗外收回,与男人保持对视。

  “那个叫罗素·华生的,是什么背景?”摩斯坦公爵问。

  “我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姓氏。”

  “他....”玛丽张了张嘴,试图为罗素找补什么,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仅此而已。”

  “一个普通的学生,直接称呼你的名字?”摩斯坦公爵眯起眼睛。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公爵的声音并不高,语气也很平和,没有愤怒的质问,只有纯粹的探究。

  面对这份探究,玛丽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瞬,紧接着脑海中便构筑好了回答。

  “那只是....”她开口,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先前学校的破冰晚会上,他邀请我跳舞,出于礼节,我同意了,仅此而已。”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话语听上去显得真实而又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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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了。”公爵靠在柔软的坐垫上,十指交叉。

  “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与不屑。

  “你拒绝了几乎所有人的邀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就为了等他的出现。

  这可不是【仅此而已】的程度,玛丽。”

  摩斯坦公爵说道。

  雨点敲打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令人心烦。

  玛丽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男人的下一句话便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