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或者说，在这一切暴露之后，他还能有机会继续留在帝国理工大学读书的话。
【提米·罗伊对未来感到了绝望，恶意值+200】
罗素安静地听着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这还只是餐前小菜。
大的还在后面呢。
罗素没有搭理已经变成一条死狗的提米，径直走到一旁，站在玛丽和夏洛特的身边。
“一个叫克拉克·肯特的记者，还真是有够蹩脚的借口。”
夏洛特淡淡说道，玛丽同样有些好奇地看着罗素。
“你到底从哪搞到的那些信件？”
“我说的是真的啊。”罗素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我真没骗人，我还真是在电车上遇到的。”
听到这话，夏洛特和玛丽同时皱起眉，看着罗素。
“你确定？”夏洛特问。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罗素语气平静，看不出任何心虚。
“要么，我说的是真的；要么，我就是怪盗莫里亚蒂，你挑一个吧。”
“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克拉克·肯特这个人的存在。”夏洛特说道。
“我也是。”玛丽颔首，表示赞同。
身手对不上。
刚刚的打斗被玛丽尽收眼底，虽然罗素没有还手，但从他闪避的姿态来看，显然多少是练过的。
至于那个怪盗，则完全是个门外汉。
基于这点，少女几乎可以排除两者就是同一人的可能。
“所以，你在赶来的路上，遇到了刚好在罗伊宅邸行窃完的怪盗，并且跟他聊了两句。
他得知了你是帝国理工大学的学生，就顺带把自己从提米·罗伊那里偷来的情书塞给了你。”
夏洛特看着罗素。
“是这样吗？”
“大差不差。”罗素耸耸肩。
“这种事情的概率有多低我姑且不说，你当时没反应过来他就是怪盗莫里亚蒂？”
“我应该反应过来吗....？”罗素顿了顿。
“就算我反应过来了，你觉得我在电车上指着一个看上去老实憨厚的记者，说他是莫里亚蒂，有人信吗——而且他还给我看了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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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片？”夏洛特追问。
“他的职业名片，名片上写着他在一个叫《每日纪闻》的报社工作。”
“你确定伦敦真的有这家报社？”夏洛特问。
“我怎么知道，伦敦的报社是什么很稀有的企业吗？”罗素反问。
“我就知道卫报和泰晤士报而已，再说了你不是对那个怪盗不感兴趣吗？”
“抱歉，我的错，我不该对你的知识面抱有过多的期待。”夏洛特捏了捏眉心。
玛丽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的拌嘴，在两人都消停下来之后，她才找到机会插嘴道：
“那么....你还记得那个怪盗，我是说克拉克·肯特，他长什么样子吗？”
“白衬衫，黑框眼镜，领带有些洗得发白，反正不像什么精英人士。”
罗素说道。
“再准确点可以吗？”玛丽继续道。
“比如脸部的特征之类的？”
“这个.....”罗素皱了皱眉，露出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好一会才说道：
“他....没什么特征。”
“没什么特征？”玛丽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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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要么那个家伙长得很平庸，因此他在每次行动的时候才要搞个花里胡哨的面具。
要么就是罗素·华生其实是个脸盲，或许每个人在他眼里都没什么....特征。”
夏洛特耸耸肩。
“我不是脸盲，谢谢。”罗素冲着夏洛特翻了个白眼。
“那个家伙要是真的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我肯定记得住，但事实就是——他就是没有任何特征。
全身上下唯一能让我记住的地方就只有那副眼镜，除此之外，你把他丢到大街上，我觉得能认出他的不会超过五个人。”
闻言，夏洛特与玛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只有天才之间才能读懂的信息。
——你觉得他在撒谎吗？
——说实话，不太像....但有点可疑。
最终，玛丽只能将这个信息记下，准备到时候自己去亲自验证一下。
至于现在......
玛丽的目光越过罗素的肩膀，看向那个依旧瘫坐在椅子上，如同失去灵魂的提米·罗伊。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罗素耸耸肩，“当然是庆祝晚会圆满成功了。”
他说着，随后环顾了一圈四周。
原本热闹的大堂此刻已经变得冷冷清清。
大部分前来参加破冰晚会的学生们都默契地选择了提前离场。
毕竟谁也不想卷入这场豪门子弟的闹剧之中。
剩下的一些，也都是抱着纯粹看热闹的心态，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乐队已经停止了演奏，提米·罗伊的那几个所谓的朋友，在一番犹豫后，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把他从椅子上架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罗素·华生.....”
被架起来的提米·罗伊，在经过罗素身边时，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都是你的错...”
“不客气。”罗素从容不迫地朝他举起酒杯，像是在送别一位老友。
“路上小心，别摔着。”
【提米·罗伊的屈辱与怨恨达到了顶点，恶意值+130】
目送着提米·罗伊那狼狈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后，罗素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现在的恶意值余额是900。
真是个收获之夜。
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我们也走吧。”他对身旁的两人说道。
“继续待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
夏洛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玛丽也微笑着应允。
于是，三人在所剩不多的宾客们的注视下，并肩走出了礼堂的大门。
夜风微凉，吹散了礼堂内混合着香水与酒精的浑浊空气。
三人走在空旷的校园鹅卵石小径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直到走出校门，玛丽的目光落在了街边的一辆黑色的马车上。
那辆马车似乎已经停在那有一段时间了，在看到她从校门口出来后，车夫朝她点了点头。
于是，少女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
就像是一场美梦终于到了醒来的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迫使自己重新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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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车夫来接我了。”玛丽指了指那辆马车。
“我就先走了，后天见，罗素，还有夏洛特——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随便你，但我觉得你后天应该见不到我。”夏洛特耸耸肩。
“没关系。”玛丽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罗素。
“后天见，玛丽。”罗素说道。
玛丽朝着两人挥了挥手，月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朵即将隐入夜色中的百合。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那辆通体漆黑、纹着摩斯坦家族徽记的马车。
“小姐.....”
“走吧。”
玛丽淡淡地说道。
“该回去了。”
第33章 ：整点薯条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鹅卵石路面，发出的“咯噔”声。
像是为今晚这场华丽的戏剧，奏响了最后的落幕曲。
“玛丽·摩斯坦，是个有趣的女人。”
夏洛特的声音在罗素的耳边响起。
闻言，罗素将目光从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上收回，转头看向夏洛特。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夏洛特没有解释过多，而是反问了罗素一个问题：
“你知道其他人在我的眼里是什么样子的吗？”
闻言，罗素微微一愣，他看着夏洛特，看着那双在月光愈发显得清冷的灰蓝色眸子。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想过夏洛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大概是....由各种各样的标签和关键词拼凑出来的结合体?”
他试探性地给出一个回答。
“那是查案时的状态，不是平日的状态。”夏洛特说道。
“更多的时候，在我懒得去思考的时候，大部分人在我眼里，连脸都没有。”
夏洛特淡淡地说道，目光投向远处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们就像是一堆行走的数据，一串可以被轻易预测的行为模式，一目了然，毫无惊喜。
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建立在最浅层的生理需求和社会需求上，乏味，且毫无新意。
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不是活的，只是这个城市里会移动，会发出噪音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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