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无一例外,容貌出众,身材窈窕,而且都小有名气。
“过得还挺滋润。”
罗素耸耸肩,将手里的照片塞了回去。
思索了片刻后,他又从里面抽了一张出来,放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客房里挂着的时钟。
七点了。
是见好就收,还是尽善尽美?
罗素沉思了片刻。
海德街距离帝国理工大学并不算远,哪怕只是步行,最多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算了,来都来了。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
主卧在三楼,是整栋宅邸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但对于已经将护卫巡逻路线烂熟于心的罗素而言,这不过是多走了几段楼梯罢了。
他如同一只优雅的夜鸦,悄无声息地落在三楼走廊的地毯上。
主卧的门锁比书房和客房的都要复杂,是最新式的瑞士机械锁。
但对于【巧手C+】来说,也仅仅是从十秒变成了三十秒的差别。
罗素屏住呼吸,银针在锁孔内轻巧地拨动,脑海中仿佛能勾勒出内部齿轮的每一次转动。
“咔哒。”
锁开了。
主卧内,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厚重的波斯地毯,巨大的四柱床,以及墙壁上一幅伊森·罗伊本人的巨幅油画。
画中的大臣面容威严,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罗素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目标,是墙角那个半人高的、看上去就坚不可摧的德制保险柜。
罗素半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柜门上。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拨动着密码转盘。
“咔...咔嗒...咔...”细微的机簧声通过骨传导,清晰地传入他的脑中。
每一个数字对应的声音差异,都在【聆听C+】的加持下被无限放大。
不到一分钟,厚重的保险柜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应声而开。
柜内,珠光宝气几乎要溢出。
钻石项链、红宝石戒指、蓝宝石胸针......琳琅满目,足以让任何一个真正的窃贼为之疯狂。
但罗素的眼中,却没有丝毫贪婪。
他只是平静地将其中最显眼、最大的一条钻石项链取出,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单独抽出的、伊森·罗伊与某位当红女星的亲密合照。
他翻过照片,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在照片背后,以一种龙飞凤舞的笔迹,写下了一句话:
【一点微不足道的礼物,致罗伊夫人——莫里亚蒂】
做完这一切,他将这张写了名字的照片,十分显眼地放在了保险柜最中央的位置。
然后,关上柜门,将一切恢复原样。
他并不担心伊森·罗伊会先看到这个保险柜,从而毁尸灭迹。
因为比起这些财宝,在得知自己家被怪盗光顾了之后,他第一时间要去检查的,肯定是书房和客房。
毕竟自己可是有着前科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伊森·罗伊真的发现了保险柜里的照片,并且先一步销毁。
他能销毁一张,他能销毁一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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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用不了多久就送到泰晤士报手里了。
罗素站起身,将那条钻石项链拿在手里,随后离开主卧,转而翻进了提米·罗伊的房间。
提米·罗伊的房间,和他本人一样,充满了庸俗的炫耀气息。
房间的布置充满了年轻贵族的浮夸气息。
墙上挂着马球比赛的绶带,书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几本时尚杂志和雪茄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古龙水味,试图掩盖主人那尚未褪去的、属于少年的荷尔蒙气息。
罗素对一个青少年的卧室没有什么太大兴趣,也不想知道床底下有没有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神奇小书本。
他只是目标明确地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将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随手扔了进去,就像在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钻石与一堆杂乱的袖扣、领带夹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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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拍了拍手,准备就此收工。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桌上那个被打开了一半的抽屉。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似乎是信件?
出于好奇与怪盗的直觉,他走上前,将那封信拿了起来。
信中记载的是提米·罗伊与一个叫安妮·布朗的姑娘之间的暧昧往来。
通俗来讲就是情书。
没什么意思,就是肉麻了点。
罗素翻了个白眼,随后目光看见抽屉里,像这样的信似乎还有不少。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将这些信全部一一拿了出来,拆开。
无一例外全是暧昧信件。
只不过,女主角并不全是安妮·布朗。
这就有意思了。
安妮·布朗、伊莎贝拉·怀特、乔伊·卡特......罗素粗略地翻了翻,至少有五六位不同的女士,都曾是提米·罗伊笔下“唯一的挚爱”。
每一封信都辞藻华丽,情真意切,仿佛写信人将自己的一整颗心都剖开,捧给了收信人。
而好巧不巧,这几位女士的名字,罗素在恶意值名单上见到过。
你看这事闹的。
他将信封一一收好,随后抬头看向时钟。
七点四十五分。
“差不多了。”
罗素收好信件,转身阳台的位置跑去,随后一跃而下。
“该去赴会了。”
第28章 :天外来物
帝国理工大学,礼堂。
七点四十五分。
礼堂穹顶,那座巨大的布谷鸟挂钟探出了它机械的鸟头,用一连串过于清脆的报时声宣告,距离这场浮华的落幕,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
距离晚会结束,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
舞池中央的乐曲不知何时从激昂的华尔兹,变成了更偏向于交谊性质的、舒缓的慢四步。
空气里漂浮的昂贵香水味都仿佛变得懈怠,像一场华丽戏剧即将落下的帷幕。
玛丽·摩斯坦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格格不入的、拒绝被暖光融化的白色雕塑。
她手里的柠檬水已经换到了第三杯。
杯壁上凝结的冰冷水珠,顺着她白皙的指节无声滑落,像一场微缩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梅雨。
但这微不足道的凉意,根本无法浇灭她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无名火。
她在生气。
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
气那个家伙的言而无信,气他用一个一戳就破的借口敷衍自己。
更气自己,竟然真的会相信那个借口,然后站在这里,像个第一次等待圣诞礼物的傻瓜,眼睁睁看着一个多小时的生命被无意义地挥霍掉。
“我会等你的。”
自己那天在教室里对他说的话,此刻在脑海中回响,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讽刺。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缓慢、固执地,将她整个心湖染成一片灰暗。
“啧。”
玛丽将杯中最后一口柠檬水一饮而尽,酸涩的口感在舌尖蔓延。
过度的酸涩在舌尖炸开,像一个迟来的、关于期待的惩罚。
果然,还是自己期待过高了吗?
她将空了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引来对方惊诧的侧目。
无聊。
实在是太无聊了。
这场晚会,这场充满了虚伪面孔和无聊谈资的聚会,在此刻的玛丽看来,与一场精心布置的葬礼无异。
她转身,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后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准备就此离场。
她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现在,她不想再等了。
然而,就在她迈出脚步的瞬间,夏洛特那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身后响起:
“要走了?”夏洛特手里捏着香槟,好奇地看着她。
“不然呢?”
玛丽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易平复的烦躁。
“留在这里,欣赏罗伊先生那拙劣的社交表演吗?”
“再等五分钟吧。”夏洛特的声音依旧平淡,“他会来的。”
“这次又是根据什么推理出来的?”玛丽转过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没有。”夏洛特坦然地摇了摇头。
“纯粹的直觉,或许是无聊催生出的、毫无根据的幻想。”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灰蓝色的眸子透过金色的液体,看向舞池中央。
“但你真的不好奇吗,罗素·华生那个家伙到底会不出现。
重要的不是他迟到与否,重要的他会不会来。”
玛丽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或许也只是在赌那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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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停下了脚步,重新靠回了冰冷的罗马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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