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这周咱们似乎是没空了,至少我肯定腾不出时间。
抛开上课不说,周六我得陪玛丽,周日我得陪你,除非你打算把去看望查尔斯·布朗的事情推迟,要不然恐怕是没时间的。”
他掰着手指头说道。
闻言,夏洛特沉默了片刻。
她将手中的账本翻过一页,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人名上扫过,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那就下周吧。”
半晌,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反正亨利·斯科特也说了,时间由我们决定。”
“下周啊,”罗素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那就说定了。”夏洛特松了口气。
顿了顿,她又看了一眼还站在那的罗素。
“还有其他事吗?”
“嗯...貌似没有了。”罗素摇头。
“没事做就去整理那份劳埃德银行的客户档案。”夏洛特说道。
“可你不是不打算让我碰那玩意吗?”罗素嘴上说着,身体则朝着那堆档案走了过去,随后拿起。
“这东西要整理什么?”
“姓名,年龄,身份背景,还有那些让你觉得在意的东西。”
“什么叫做...在意的东西?”
“问你自己,”夏洛特摆摆手,“你觉得什么让你觉得在意,你就记什么,有没有用到时候我自己来分辨就行了。”
“行吧。”罗素点点头,没有拒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干了。
顺便看看那份档案里面有没有什么值得下手的新人选。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在那堆积如山的档案前坐下,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开了第一页。
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罗素的目光在那些枯燥的个人信息上一扫而过,姓名、年龄、住址、职业.....这些都太过常规,毫无亮点。
夏洛特一直执着于莫里亚蒂和教授之间存在着某种共通点,可是问题在于.....
这东西真是我随手偷的,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呢?
罗素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
就好像作者本人在试卷上看见了自己的作品,还被逼着写阅读理解一样。
热水壶为什么是倒挂着的?
因为会被腰封挡住啊,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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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的思绪逐渐发散,随后又赶忙收回。
为了不让夏洛特发现自己一点正事没干,他拿起笔,把档案上的内容英译英又写了一遍。
不会解题,抄个题干应该也有分吧?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期间,夏洛特将目光从账本上移开,看向了正在埋头苦写,不时皱眉的罗素。
见他一副刻苦认真的模样,夏洛特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还挺认真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随后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沙发上。
罗素的背包就放在那。
夏洛特的目光在那个帆布背包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重新聚焦于手中的账本。
可不知为何,那双本该专注于账目与人名的灰蓝色眼眸,却开始变得有些游离。
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从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上飘走,悄悄地落在那个被随意地丢在沙发上的背包上。
好奇心像一只不安分的爪子,在她的心尖上轻轻地挠着。
她想知道,那本属于玛丽的笔记本上,今天又多了些什么新的内容。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身为主要的参战方之一,她有必要时刻掌握敌方的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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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出于什么幼稚的攀比心,而是对情报的掌控欲,对,就是这样。
夏洛特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蠢蠢欲动的小心思,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于是,她放下手中的账本,伸了个懒腰,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语气说道:
“华生,借你的笔记本用用,我记点东西。”
“哦,在我包里,你自己拿吧。”
罗素头也不抬地说道。
得到许可,夏洛特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故作随意地拉开背包拉链,将那本熟悉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回到座位上,她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观察了一下罗素的反应。
后者依旧埋头于那堆看似永远也整理不完的档案中,奋笔疾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很好。
夏洛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才不紧不慢地翻开了那本笔记本。
她熟门熟路地跳过前面那些枯燥的笔记,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自己上次画下的那幅剪影,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没有任何新的涂鸦。
夏洛特挑了挑眉,心情不错,显然,那场交锋,是自己占据了上风。
然后,她翻开了新的一页。
新的涂鸦跃然于纸上。
第164章 :你卷我?那我也卷你!
这一次玛丽画的,是她与罗素上一次在费顿茶室补课时的场景。
但这一次,画面的笔触不再如先前那般简单,反而带着一种半写实的风格。
画面的视角为玛丽的第一视角,小圆桌上摆着几盘甜点,两本笔记。
正对面,则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正拿着笔,一手托着腮,一副在走神的样子。
画面中的他并没有看书,也没有看对面的人,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投向窗外。
夏洛特的嘴角,在看到这幅画的瞬间,便不自觉地微微撇了一下。
股被压下去的,该死的胜负欲,又一次如同点燃的导火索,开始在她的心底滋滋作响。
“无聊的家伙,”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上课不好好上课,尽画些有的没的。
关键画就画了,你在画风上卷什么?
好啊,你喜欢卷,那我也卷!
夏洛特拿起自己的笔,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便在纸张的下半空白部分画了一道横线。
横线将上面的画面与接下来的空白切割开来,随后夏洛特便在那大片的空白上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首先是厨房的轮廓,然后是灶台、水槽,以及那扇洒进晨光的窗户。
她的绘画技巧显然并不如玛丽那般细腻,线条简单而又随性,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氛围。
早上的一幕,被精准地复刻在了笔记本上。
画完这一切,夏洛特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将其重新放入罗素的背包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另一边,罗素已经因为枯燥的重复性劳作而感到疲惫。
杰特·罗杰斯,45岁,下议院议员,已婚。
阿德里安·诺克斯,六十二岁,皇家音乐学院荣誉教授,已婚。
.......
罗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随后继续抄录着下一份。
“亚瑟·摩斯坦,五十二岁,摩斯坦集团创始人、皇家慈善基金会董事,丧偶.....”
罗素的笔尖一顿。
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又一次将目光落在那份档案上。
没看错。
亚瑟·摩斯坦的婚姻状态,的的确确是丧偶。
这意味着,玛丽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他有些意外。
玛丽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关于她母亲的任何事情。
在他的印象里,少女的世界里似乎只有那位严厉的父亲,以及她自己。
他想了想,随后翻开下一页的家庭成员关系。
上面只写了【亚瑟·摩斯坦】和【玛丽·摩斯坦】两个名字。
母亲那一栏,是空白的。
罗素将手中的档案放下,起身走到茶几旁,为自己那只已经空了的茶杯续上了温热的红茶。
“怎么了?”
夏洛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放下了手中的账本,目光落在了罗素身上。
“没什么,”罗素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发现,玛丽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去世?”夏洛特挑了挑眉,随后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沉默了片刻后,她才开口道:“档案上有记录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吗?”
“没有,”罗素摇头,顿了顿,他像是意识到了夏洛特的目的,说道:
“这不合适,夏洛特。”
“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罗素看向她。
“你在想,或许亚瑟·摩斯坦的保险柜密码,就是他妻子的祭日,对吧?”
“......”夏洛特没有反驳。
“我是不会去问玛丽这种事情的。”罗素说道。
“这有点太不尊重人了,而且我们还没能确定,亚瑟·摩斯坦跟教授之间真的有关系。
就算真要问,至少也得等我们从查尔斯·布朗的嘴里问到那个保险柜的密码之后再说。”
“我知道啦,”夏洛特不耐烦地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
“如果是我们刚认识那会.....”罗素耸耸肩。
后半段话没说出来,因为被瞪回去了。
“行了,”夏洛特将手中的账本合上,丢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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