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罗素在心中默默说道。
“不对劲,这整个逻辑链都有问题。”
夏洛特将那杯温热的牛奶咖啡一饮而尽,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手头的档案上。
“亚瑟·摩斯坦...教授...莫里亚蒂...这三者之间,一定还有某种我们没有发现的,更深层次的联系。”
她低声喃喃着,又一次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见状,罗素识趣地没再打扰她,只是默默起身。
正好自己也休息够了,今晚就去找个倒霉蛋...不对,去找有困难的人行善积德。
在他离开之后不久,夏洛特忽然猛地一怔,从头脑风暴之中回过神来。
她先是足有看了看,发现罗素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之后,才舒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落在那个咖啡杯上。
“啧....”
夏洛特拿起那个咖啡杯,走到水槽旁将其洗净,挂在一旁。
随后,她来到了那面信息墙前,将其翻转了过来。
看着上面各种关于教授的推测,夏洛特思索了片刻后,拿起了一张便签。
她在上面写了些什么,随后将其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便签的字迹被上面一张便签盖住,如果不去在意的话,甚至不会发现那里其实还多着一张。
做完这一切,夏洛特放下笔,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将信息墙翻转了回来。
她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莫里亚蒂】,随后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卧室。
倒头就睡。
·
·
深夜。
罗素从床上睁开双眼。
闹钟还没响,但常年养成的生物钟,已经精准地将他从浅层睡眠中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换上那身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风衣,月光透过窗户,将他利落的动作镀上了一层银边。
今晚的目标,是一个名叫汉尼根的走私商人。
这家伙主要做的,是来自东方的丝绸和瓷器生意。
明面上是个遵纪守法,纳税积极的良好市民,暗地里却在自己的货船夹层里,偷偷运送着一些见不得光的违禁品。
按照系统地图给出的信息,汉尼根将所有关于走私的账本都藏在了宅邸卧室床头挂着的那幅画后面。
作为休息了一周后的康复训练,倒是个不错的挑战。
罗素在脑海中一边规划着路线,一边从窗户翻了进去,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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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克区。
身为萨瑟克的核心区域,这里是行政、交通与文化的混合区。
住在这里的人,几乎什么都有——官员、商人工人、贫民....
汉尼根的宅邸就坐落在这片鱼龙混杂的区域里,一栋看上去并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有些陈旧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别墅。
罗素悄无声息地落在对面的屋顶,随后往下一跳,踩住了那根最接近阳台的树枝。
他踩在树枝上,身体随着夜风轻轻摇晃,目光精准地投向二楼的卧室。
窗帘拉着,但留了一条缝,没有光亮。
很显然,卧室里显然没有人。
罗素等待了片刻之后,才从树枝上一跃而下,脚尖轻点在阳台的栏杆上,稳稳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阳台的门锁着,但这对于罗素而言,形同虚设。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套精密的撬锁工具,不到五秒钟,门便开了。
罗素闪身而入,又轻轻地将门带上。
他站在卧室内,听见隔壁传来朦胧的说话声。
看样子,汉尼根还在跟别人聊天,只是隔着一面墙,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加上那刻意被压低了的语气,如果不是升级过了【聆听】,他估计连听都听不见。
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听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或许是在聊有关于走私的事宜吧。
都这个点了还不忘工作,真是够敬业的。
罗素心想,随后准备速战速决。
他径直走到床头,目光,落在了那副挂在墙上的油画上。
在将油画小心翼翼取下后,里面的便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凹槽。
那个账本就在里面。
罗素嘴角勾起,伸手拿过账本,随后在卧室的桌子上留下了自己的卡片。
做完这一切,罗素满意地拍了拍手,随手将油画归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第148章 :怪盗杀人案
翌日,夏洛特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吵醒。
少女在睡梦中不耐地翻了个身,甚至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可即使如此,那阵电话铃依旧喧闹地响着,仿佛只要她不起来接通,就会这么一直响到世界毁灭。
终于,夏洛特忍不住了。
“该死。”
她咒骂了一声,随后从床上起来,带着满腔的起床气,拿起听筒。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最好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否则你就死定了。”
听筒那边传来了雷斯垂德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夏洛特的火气更大了。
“萨瑟克区死人了?那地方死个人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夏洛特不耐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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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有更重要的案子要处理,还是你觉得苏格兰场已经无能到连最基本的凶杀案都得找外援了?”
电话那头的雷斯垂德并没有因为夏洛特的语气而感到不满。
相反,他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便让夏洛特原本满是起床气的脸瞬间僵住,然后变得凝重了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地址。”
夏洛特说道。
“我二十...不,十分钟后就到,在那之前,别让任何人破坏现场。”
在得到了答复之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这都什么跟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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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瑟克,南华克区。
清晨的空气中透着一股压抑而又沉重的气息,带着隐隐约约的铁锈味。
一路上,夏洛特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标致的五官几乎要拧到一起。
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应该只是模仿犯吧。
她如此想着,随后来到了目的地。
昨晚那栋被光顾过的维多利亚联排别墅,此刻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团团围住。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正守在门口,驱散着那些想来看热闹的路人和记者。
空气中,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的血腥味,混合着清晨的雾气,光是闻闻就让她忍不住想吐。
“早上好,福尔摩斯小姐。”一位年轻的警员看到夏洛克,立刻上前一步,为她拉起了警戒线。
“雷斯垂德警长在里面等您。”
夏洛特点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里,雷斯垂德正和几名探员低声交谈着什么,表情复杂。
看到夏洛特进来后,雷斯垂德立刻停下了交谈,快步朝着她走去。
“你终于来了,”雷斯垂德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她的旁边。
“罗素呢?”
“上课。”
夏洛特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先带你去看现场。”雷斯垂德说道,随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夏洛特迈开脚步跟上,两人一路走到汉尼根的书房门前。
“就是这了,”雷斯垂德说着,随后抬手把书房的门打开。
在门开的瞬间,夏洛特先是皱了皱眉,被书房内亮着的电灯给晃了一下。
“为什么开着灯?”她忍不住问。
“今天早上,他的女仆来叫他起床时,发现汉尼根人不在卧室。
然后,那位女仆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于是她便走过去敲了敲门。
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的主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雷斯垂德解释道,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谬与凝重的表情。
闻言,夏洛特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落在地上。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倒在了血泊之中的尸体。
汉尼根的尸体就倒在地上,肤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苍白,而那些流出的鲜血,则将那张昂贵的地毯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夏洛特对于尸体倒是见怪不怪,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没让任何人破坏现场....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看见了。”
“死因呢?”夏洛特问。
“一刀毙命,”雷斯垂德说道,“凶器是一把非常锋利的短刀,直接刺穿了心脏。”
“死亡时间?”
“大概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我们发现死者的财物丢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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