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你们保的,该不会是同一个秘密吧?”
“夏洛特怎么了?”玛丽好奇地问。
“她昨天给我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绰号。”罗素撇撇嘴。
“我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肯跟我说。”
“什么绰号?”
“我不说,那东西听起来太丢人了。”
“哦?”玛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漂亮的蔚蓝色眸子里闪着光。
她凑上前,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罗素的胳膊,压低声音,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跟我说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不行。”罗素不为所动,“说出去我脸不要了。”
“真的不行?”玛丽不甘心地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不行。”
“那好吧。”见罗素态度坚决,玛丽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但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厚。
她收回目光,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前走去,裙摆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不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虽然你不想说,但我大概能猜到,夏洛特给你起的绰号,应该和猫有关,对吧?”
罗素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很遗憾,猜错了。”
“是吗?”少女眨了眨眼,没有揭穿这份谎言,“那真是遗憾。”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一路走到了校门口。
“那么,”罗素停下脚步,“明天见。”
“嗯,明天见。”
玛丽也停了下来,她看着罗素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上了自家的马车。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的快。
·
·
当罗素回到贝克街221B,并看到二楼那扇门一直关着时,他就知道有人又是一天没吃饭了。
“罗素,你终于回来了。”在看到罗素回来的那一刻,哈德森太太仿佛看到了救星。
“夏洛特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一整天都不吃东西。”
“习惯就好,哈德森太太。”罗素拍了拍哈德森太太的手。
“这种事情怎么能习惯呢....”
“交给我,好吗?”罗素打断了哈德森太太的抱怨,随后拿起桌上的三明治。
罗素端着那份尚留着余温的三明治,走上了二楼。
他站在夏洛特的房门前,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夏洛特正坐在沙发椅里,旁边堆满了档案。
她身上的风衣不知何时又换回了那件宽大的睡袍,头发也是随意地披散着,看上去有一种慵懒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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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如果你不是来帮忙的,那把东西放下后,去帮我泡杯咖啡。”
“我不建议空腹喝咖啡。”
罗素走到她身边,将手里的盘子递了过去,一股混合着麦香和熏肉的香气瞬间钻入夏洛特的鼻腔。
“你去泡了我再吃。”夏洛特侧过头,瞥了一眼盘子里那份卖相极佳的三明治,又瞥了一眼罗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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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了我再去泡。”罗素保持着伸手的动作,不为所动。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夏洛特败下阵来。
“啧。”
她咋舌,随后接过三明治,当着罗素的面,咬了一口。
“满意了?”夏洛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是要我当着你的面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你看才作数?”
“听起来有点变态了。”罗素说道,随后转过身前去烧水泡咖啡。
他拿起那个几乎要被腌入味的咖啡杯,看了一眼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今天喝了几杯了?”
“你会专门数自己吃了多少片面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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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吃多了顶多是撑,咖啡喝多了可是会猝死的。”
罗素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明显残留着厚厚咖啡渍的杯子拿到水槽边,用清水仔细地冲洗了一遍。
夏洛特没有反驳,只是咀嚼着嘴里的三明治,目光重新落回了手边的档案上。
“有什么发现吗?”罗素拿起装着咖啡粉的罐子,思索了片刻后,将其放下,转而拿起牛奶。
“我发现这些人都有偷税漏税算不算发现?”
“挺好的,税务局会很高兴的。”
“但我不高兴。”夏洛特说道。
“样本量太大了,短时间内估计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唯一算得上有趣的地方就是,我发现这份名单里有一个熟人。”
“谁?”
“亚瑟·摩斯坦。”
“亚瑟·摩斯坦?”罗素挑了挑眉,“玛丽的父亲?”
“嗯哼。”夏洛特点点头,“他的保险柜刚好在12号保险库里。”
“所以....你觉得他跟教授有关系?还是你觉得他就是教授?”
罗素将加热好的牛奶倒进咖啡杯里,煞有介事地抖了两勺咖啡粉进去,搅拌过后递到夏洛特面前。
“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暂时没有更多的发现。”夏洛特说道,随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紧接着,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华生。”
“嗯?”
“我让你泡的是咖啡,没错吧?”
“嗯。”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手里这杯白色的液体是什么吗?”
“咖啡。”罗素面不改色地说道。
“只是...牛奶加多了点。”
“往两百毫升的热牛奶里抖了两滴浓缩咖啡液,你管这种东西叫牛奶加多了?”
第147章 :缺啊,很缺啊
“都差不多,差不多。”
罗素摆摆手,“你又没和我说加多少牛奶,我只能自己看着来了。”
“......”
夏洛特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喝了一口,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不爽地说道:
“下次要倒牛奶就别浪费我的咖啡粉。”
“所以,现在得到的唯一一个还算有用的结论就是,玛丽的父亲既是莫里亚蒂的受害者,同时也是教授可能的目标?”
罗素拿起那份关于亚瑟·摩斯坦的档案,好奇地看了一眼。
档案上的内容大致介绍了亚瑟·摩斯坦的生平之类的,总之都是一些很官方的东西。
毕竟是从劳埃德银行调取出来的,就算真有什么不干净的历史也不可能印在这上面。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夏洛特点点头。
“那你现在怀疑他是教授,还是他和教授有关?”
“我怀疑他和教授有关。”夏洛特说道,“但是目前有用的线索不足。”
“为什么不怀疑他就是教授?”罗素好奇地问。
“通过早期从事一些犯罪策划进行资本的原始积累,然后转型从商,洗白上岸,听上去好像合情合理。”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夏洛特说道。
“教授的活跃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两年。
可以说,教授还没在伦敦的地下世界打出名号时,亚瑟·摩斯坦就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了。”
“那么他和教授有关系这一点出发,你的推测是什么?”罗素问。
“仇人,还是合作者?”
“我倾向于合作者。”夏洛特想了想,说道。
“如果你把视角抬高点,纵观整场事件的话,就会发现一点。
抛开报社不谈,那么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亚瑟·摩斯坦。”
夏洛特指了指档案上的照片。
“他得到了劳埃德银行的赔偿,又得到了《卫报》的支持,还专门为他做了一期个人访谈。
而代价呢?几乎没有。
莫里亚蒂偷走了他保险柜里的东西,但是又全部还了回去,亚瑟·摩斯坦根本没有任何损失。
说难听点,他不过是把那些文件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然后又放了回去。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拿一放,中间创造的利润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所以...你怀疑,教授和莫里亚蒂,他们俩是在帮助亚瑟·摩斯坦?”罗素看向夏洛特。
“可是...他何德何能?”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夏洛特皱起眉头。
“亚瑟·摩斯坦凭什么....他许诺了什么条件?
教授也就罢了,他为什么能够使唤得动莫里亚蒂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或许,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罗素试探性地问。
“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能给出一个连怪盗都无法拒绝的价码,好像也说得过去。”
“然后这个怪盗还愿意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犯罪顾问分赃?”
夏洛特瞥了他一眼。
“不管是教授还是莫里亚蒂,他们看上去都不像是缺钱的人。”
缺啊,很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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