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你好，我找你们的总监。”
夏洛特走到其中一个柜台前，将手里的证件展示了出来。
对方看了一眼那印着苏格兰场印章的证件，当即点了点头。
“请您稍等，女士。”
前台说着，随后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乔治先生，有位女士来找您...不，不是关于业务的，她说是苏格兰场的顾问....好的，我知道了。”
前台点了点头，随后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夏洛特。
“乔治先生让您上去找他，他的办公室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上面有门牌，女士。”
“我知道了。”
夏洛特点点头，随后转身来到罗素旁边。
“忙完了？”
“嗯。”罗素将自己的存执收好，“接下来去哪？”
“去总监办公室。”夏洛特用下巴指了指二楼，顺带又问道：
“你上次来的时候，劳埃德银行的总监叫什么名字？”
“汤米啊。”
“汤米什么？”
“不知道。”罗素摇摇头，“怎么了？”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夏洛特说道，随后迈步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罗素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二楼，很快便找到了那间挂着总监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夏洛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罗素紧随其后。
此时，一个穿着考究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处理着手头的文件。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那双带着几分精明与傲慢的灰色眼睛，在夏洛特和罗素的身上一扫而过。
“两位就是苏格兰场的顾问？”他问，目光依旧落在自己手里的文件上。
“我是夏洛特·福尔摩斯，这位是我的助手，罗素·华生。”夏洛特说道。
乔治点点头，示意两人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请坐。”
夏洛特没有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下，罗素也跟着在她旁边落座。
“两位今天代表苏格兰场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来想去劳埃德银行的地下保管室，A-3区，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罗素说道。
“雷斯垂德警长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打过招呼了？”乔治挑了挑眉，抬头看向罗素，“跟谁？”
“总监。”
“哪位总监？”
“汤米总监。”
闻言，乔治的脸上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
“抱歉，两位，劳埃德银行没有叫做汤米总监。
这里只有一个总监，那就是我，乔治·阿德勒。”
“怎么可能，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那个叫汤米的。”罗素说道。
“昨晚的时候，雷斯垂德也跟我说他和那个叫汤米的打好了招呼。”夏洛特跟着附和。
“是这样的，两位。”乔治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十指交叉，置于桌上，看向两人。
“昨晚的时候，董事会已经将汤米先生弹劾解雇了。
所以，不管他之前与苏格兰场或者别的什么人做了什么协议，现在都已经作废了。”
“解雇，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乔治笑了笑。
“当然是因为上次那起骇人听闻的袭击案了。”
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仅没有认出伪造的身份牌，放任莫里亚蒂进入地下保管室，还没有发现安保队伍里出现了其他犯罪分子的内应。
甚至于，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向客户赔偿道歉，而是联合报社隐瞒事实，欺骗市民，损毁本行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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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随后抬头看向两人。
“如果两位是董事会的人，会继续让这样的人担任总监吗？”
“莫里亚蒂连白金汉宫都进去过了，汤米先生没防住，我觉得不是他的错。”
罗素反驳了一句。
“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
“这不是想没想到的问题，先生，这是做没做到的问题。”
乔治看着罗素说道。
“作为银行的总监，确保客户的财产安全是他的首要职责。
他失职了，那么承担后果，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夏洛特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乔治放下咖啡杯，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不管雷斯垂德警长跟汤米达成了什么协议，现在都已经作废了。
在没有得到董事会或者更高级的正式授权文件之前，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入地下保管室。”
“我们有苏格兰场的授权。”夏洛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没有用，女士。”
乔治说道。
“我刚刚说过了，除非您有董事会或者更高级的正式授权文件，否则谁来都不好使。”
“苏格兰场也不行？”罗素问。
“更高级，先生。”乔治看向罗素。
“我完全理解并尊重苏格兰场维护治安的职责，但劳埃德银行并非街边的杂货铺。
我们的地下保管库，承载着数以万计客户——其中许多是王国基石般的显赫家族的绝对信任。
这种信任，建立在一套超越了任何个人、甚至单一警署授权的制度之上。
你们知道，我们为了维护这份信任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
要开启那道门，我需要看到的是一份由治安法官签署、列明具体调查范围与法律依据的法庭命令。
或者，是经由本行董事会超过半数成员联署的特别许可文件。
您二位带来的，显然两者都不是。”
他顿了顿，随后才继续道：
“而且，哪怕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苏格兰场的授权真的有效。
可是我要怎么确认，你们手上的授权就是真的呢？”
“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们？”罗素皱起眉头。
“这只是合理的怀疑以及推测，先生。
毕竟汤米先生不就曾经在这一方面吃过亏，导致了劳埃德银行遭到了巨大的损失，不是么？”
乔治看着罗素，一字一句发问：
“所以，我怎么知道，你们手上的授权，这不是莫里亚蒂伪造的呢？”
第123章 ：电车略有失重感
乔治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
罗素和夏洛特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棘手。
这个乔治，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的多。
“阿德勒先生，”夏洛特率先开口，“我理解您的谨慎，但苏格兰场的正式文件，可不是街边三便士一张的小报。”
“但莫里亚蒂的伪装技巧，显然也不是三便士能买到的，不是吗？”
乔治不为所动，他将目光从罗素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夏洛特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
“福尔摩斯小姐，您是公认的天才，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个能悄无声息潜入白金汉宫的罪犯，他的能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伪造一份文件对她来说，恐怕没有比呼吸要难上多少。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汤米那个家伙就被他伪造的身份给骗过去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彬彬有礼，但话语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堵死了所有的可能。
“他上次可以伪装成董事会派去的内部审计员，谁知道他这一次会不会伪装成别的什么身份呢？”
他说着，随后看向一旁的罗素，朝他微微一笑。
？
你他妈为什么要看着我？
罗素皱了皱眉。
“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雷斯垂德，他可以证明这份授权的真伪。”
夏洛特说道。
“还是说，你担心莫里亚蒂会伪装成接线员，截胡线路？”
“没有那种必要，女士。”乔治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质疑这份授权的真实性，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它是真的，我就会同意你们的请求。”
“没有商量的余地？”
“只要你们能拿出来自董事会，或者更高级的许可，地下保管室的大门自然为你们敞开。”
乔治朝着两人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
“这是规定，也是为了保护所有客户的利益。”
“我知道了。”
夏洛特站起身，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罗素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在要离开办公室的最后一刻，夏洛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乔治。
“算我多嘴问一句，什么叫，【更高级】的授权？”
“嗯....比如，来自白金汉宫，或者第五部门的的官方授权文书？”
乔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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