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有忧喜
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外头去，只怕会动摇整个圣辉教会的根基。
“梅林大主教.......棺材里面的是什么？”
梅林低着头，思绪一时间被的很远：“棺材里的是墨涅拉奥斯陛下那失去了神性和神魂的残余神躯，也只有一位真神的昔日神躯，能够承载住帝国数千万民众的信仰。”
“这是陛下自杀前给帝国留的一条后路，他让我和圣彼得建立起一个横跨整个中土的教派，用他的残余神躯统合起数千万上亿人的信仰，汇聚海量信仰之力，好在帝国遇到危难时，借助他的神躯施展起真神层级的力量。”
洛珀抬头望了一眼至圣大教堂中央那座面孔模糊的圣主像，“所以圣主.....就是昔日的‘黎明圣子’墨涅拉奥斯？”
梅林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墨涅拉奥斯陛下将人类从旧神统治的昏暗长夜中拉入黎明，而接下来所迎接人类的就是晨曦的辉光。”
“圣辉教会和辉光圣主的名号就是因此而得来的。”
梅林垂下了放在001棺檐的手，”洛珀，不知你对历史是否有研究，关于纷争年代前后的古代历史......你知道多少？”
洛珀苦笑了一声道：“有波洛斯大主教经营的古迹探究所在，谁敢研究历史呀，古奥瑟姆罗斯帝国成立之前的历史康斯坦丁还能跟我科普科普。”
“可纷争年代这块的内容......我不能说有所了解吧，只能说一无所知了。”
梅林躯体内部出映出的色彩略微有些变化，“好吧，那倒也是，不过我之所以要安排波洛斯去建立古迹探究所也是有原因的，历史中的有些内容若是传出去，可能会动摇如今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联合帝国的根基。”
“正好，我就将我所经历的历史以较为简洁的语言都跟你们讲一遍吧，当我讲完之后，我想洛珀你也能明白为何帝国要放任贝尔纳森这个‘蝇王’的存在了。”
此时洛珀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想：“梅林大主教，请讲吧，我此次跟你过来求的就是这个答案。”
梅林点了点头，继续道：
“在我和历代奥瑟姆罗斯帝国皇帝的经营下，帝国存续了一千多年。”
“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包括圣彼得在内，昔日陪我和陛下一同征战的圣徒与圣者都因寿命或其他原因陆续去世。”
”而为了更好的镇压封印在各个方位地底的旧神，阻止无光区进一步扩大，我将这些圣徒圣者安葬在了帝国各处的无光区中，以他们的尸骸为阵眼，来更好的压制那些几位被封印的旧神。”
“只是当时的我还未想到，帝国的威胁不只来自于这些被封印的旧神，还来自于人心，来自于外部的威胁。”
“在安稳了一千多年后，一位久居外海远洋的旧神到了西陆，对人口兴旺的中土虎视眈眈。”
“祂出手攻入了奥瑟姆罗斯帝国，帝国的非凡者军队在旧神层级的权能与力量前显得不堪一击，整个帝国都显得动荡不安。”
“在整个帝国陷入危难之时，我动用了001中积蓄了上千年的信仰之力重伤了那个名为
麦伦卡希的旧神，但同样我自身也因为暂时承载了超乎阶位的力量，神躯差点被撕裂，几乎身死，幸好在灵界留了后手，方才移转神性，苟延残喘了下来。”
“旧神麦伦卡希由于被重伤，加上摸不清中土的底细，退回到了外海远洋之中。”
“我以为战争会随着麦伦卡希的重伤退出而迎来终结，可就在我在灵界恢复的这段时间，帝国的各大领主纷纷叛乱，他们杀了奥瑟姆罗斯帝国的最后一任皇帝，断了帝国的皇室血脉。”
“等到我回来之时，帝国已然呈现出了分裂的态势，各地战火不休，势力小一点的领主称侯，势力大一点的领主称王，整个奥瑟姆罗斯帝国几乎名存实亡。”
“我虽然从灵界出来，但也已不在巅峰的状态，难以一己之力平定战局，只能尽力维持着教会，同时帮助还算忠诚的那几位领主去对付那些叛乱杀了帝国皇帝的领主。”
“皇室血脉已经断绝，人人都有称霸之心，纷纷自立为王，中土大大小小的战乱持续不休，有些时候，紧挨着中土的几个西陆国家也掺和了进来。”
“纷争年代就此拉开序幕。”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纷争之中，中土的上百个国王和领主拼杀到最后，只剩下了四个优胜者，分别是位于北境的奥列斯公国，位于南境的坎纳特王国，位于中部的法兰王国，以及位于西部的普兰登斯联合城邦。”
“位于东部的教会则分化出了三个教区，各个教区都处于中立，没有特别偏向哪一方，因为在最初的纷争里，他们都没有参与断绝皇室血脉的判乱，相反还解决了大多数的叛乱领主。”
”这四个作为优胜者的国家势力中各有一位容纳了复数神性碎片的伪神，实力相近，彼此之间谁也拿不下谁。”
“一直到百年前，因为某件事情，才导致这四个国家势力在教会的牵头下走向了联合，要不然的话，整个中土还处于这种相对分裂的状态。”
洛珀清楚，要想四个谁也不服谁的国家势力达成联合，所涉及的事绝对牵扯重大。
“这就是联合帝国成立的契机吗？什么事如此重要？”
梅林大主教沉默了片刻，然后方才说道：“西陆波旁王国的一位‘变革序列’的伪神不知以何种手段杀死了旧神麦伦卡希，并成功融合了祂的旧神神性，成为了一位新神。”
“这位西陆的新神以极快的速度征服并统治了西陆的剩余几个国家，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帝国，也就是如今西陆的高卢帝国。”
“西陆的那位新神拿波瑞狄，正是高卢帝国的皇帝，他杀死了整个西陆的所有伪神，收集了西陆的所有神性碎片，统一了整个西陆的信仰，在他眼中任何一个有可能晋升新神的伪神对他而言都是敌人。”
“在统一了整个西陆后，他将目光放到了还未从纷争中角逐出胜负的中土，准备带领他的高卢帝国发动一场远征。”
“而以当时中土的情况，没人会是他的对手，只要这位拿波瑞狄大帝带着他的军队打过来，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伪神都有可能会被他杀死，整个中土也会被纳入高卢帝国的版图。”
“并且这一次，001内部积蓄的信仰之力流失了很多，以相同方式进行的攻击，很难对容纳了麦伦卡希神性的拿波瑞狄奏效。”
“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面前，我们中土的四个国家和教会的三个教区达成了共识，最终建立了如今的联合帝国。”
第398章 伪神们的联合帝国
“联合帝国成立的契机居然是这样的，在中土之外还有西陆吗？”洛珀听着梅林的讲述很是惊讶。
在他原本的认知中，世界上好像就只有中土这么一块核心地区，其余的地方都没什么可提的必要。
梅林抬起头道：“世界比认知中要广袤的多，中土和西陆在同一块大陆上，中土位于大陆中心，最为富饶，而西陆则在中土西方临海的一块地区，港口比较多。”
“在旧神逐渐退出大陆舞台后，旧神眷族陆续销声匿迹，在西陆生活的人类种族也诞生了他们自己的国家。”
“除了紧贴在一块的中土和西陆，在中土的东面则是绵延不休的群山之地，越过群山和那积年的苦寒，即可到达远东，那里有着异邦的国度，有着和西方截然不同的文化与风貌。”
“除此之外还有既辽阔又凶险的外海远海，宽阔的海域中不知隐藏着多少的秘密。”
“世上的旧神也远不止我提到的这几位，不过中土确实有可能是从古至今以来旧神聚集最多的地方。”
洛珀有些迟疑地说道：“每一条序列都是源自于一位旧神，除了大众所熟知的七条序列之外，我在梅林大主教你的口中知道了沃坦的原初序列和西陆那位新神的变革序列，那是不是还有其他未被发掘的序列？”
梅林对洛珀的话表示了肯定：“有的，每一位旧神都有自己对应的序列，世上有多少旧神，就有多少条完整的序列。”
“除了变革序列之外，我还知道两条来自于中土之外的序列，一条是血族的猩红序列，另一条是矮人的群山序列，至于远东和外海其他的旧神和对应的序列详情，我就不太知晓了。”
“最为人们所熟知的那七条序列的旧神都在中土，有着历代先贤研究传承下来的完整序列晋升链条，有着一个个不同却又彼此交织的非凡职业，所以才成为了最为大众所熟知的七大序列。”
洛珀喃喃自语道：“因为七位旧神都被封印于此的原故，中土应该保留着数量较多的神性碎片，所以包括我父亲伊瑟在内的所有帝国选侯都是伪神吗？”
梅林道：“没错，不仅我和另外四位世俗选侯都是伪神，露西和波洛斯也都是伪神。”
“可是即使组成这样的阵容，想要对抗拿波瑞狄这位全盛期的新神也很困难吧？”
梅林摇了摇头道：“不是很困难，而是根本不是对手，新神和伪神一样到达了真神的层次，彼此之间的差距，难以用数量来弥补。”
“要想对抗一位真神，只能再找一位真神。”
“所以在联合帝国成立之后，我借助001内的信仰之力，以002为凭依在中土建造了一座无法被跨越的屏障，用以拦住新神拿波瑞狄和他所率领的大军。”
“屏障横跨中土，涵盖进了灵界之中，蕴含着卢恩符文的威能，即使拿波瑞狄想要强攻也非常困难。”
“以我手中的卢恩符文数量，屏障能够支撑百年有余，而联合帝国成立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竭尽整个中土的力量，去培养出一位新神。”
“中土拥有诞生出一位新神的一切必要条件，001‘圣主’中积攒的信仰之力可以供给一位新神，完全能支撑起新神在信仰方面的一切所需。”
“而中土包括我在内有七位容纳了复数神性碎片的伪神，都有成为新神的可能。”
“更关键的是，七份对应序列的旧神神性都在中土内，只要有人能够正面击杀虚弱状态的那七位旧神之一，就能够最大程度削减祂们残留在神性中的意识，从而加大容纳神性，晋升新神的可能。”
“所以在我们最初期七位选侯签订的金玺宪章上，选择让我们七人之中最强的那人成为皇帝，001所汇聚的信仰之力也将锁定在皇帝的身上，从而帮助他更好的成为新神。”
“所有选侯都可以在暗中经营自己的信仰，培养自己的非凡者信徒，稳固并强化自己的伪神神格，但不能放到明面上来。”
“不允许让自身的伪神信仰冲击到圣主的地位，从而影响001，也不允许在其他人的选帝侯国中干出太过出格的事。”
“若是皇帝晋升新神失败，则由选侯投票选出大家认为最强，最有可能成为新神的下一任皇帝，直至我们七人之中有人晋升新神。”
洛珀其实先前就对此有所猜想，但没有想到真相会如此直接。
“也就是说，不只是饥腐教团的蝇王，其他帝国知名邪神教派背后的那位邪神，都对应着一位选帝侯？”
梅林点了点头道：“是的，每一位都有，暗中培养一批可控的非凡者信徒，让他们替自己干一些不方便干的事，同时还能为自身稳固伪神的位格提供帮助。”
“大家都做出了相似的选择，在‘圣主’这个官方信仰的阴影下，发展出自己的信徒。”
洛珀忍不住问道：“梅林大主教，你暗中经营着的是哪个教派，又代表着哪位邪神？”
梅林的眼睛仿佛瞬间变为了和衔尾蛇类似的蛇瞳，他淡淡地说道：“其实你不必问的，掰着指头数也能算到。”
“早在纷争年代之时，我便以赫尔墨斯的别名建立起了赫尔墨斯教团，将一大批炼金术师收入麾下。”
“后续在我的刻意引导下，传说中的炼金术师这位赫尔墨斯被神化，也就成了后来的炼金术之神‘秘翁’。”
洛珀想起了‘不定之蛇’戴伦瓦尔跟他说过的教团状况，以及历代教团圣者最终都被灵界所同化的结局。
“既然梅林大主教你就是赫尔墨斯的话，那赫尔墨斯研究出的那炼金领域三大至高杰作究竟是真是假？”
梅林抖了抖袖子，一块金光灿灿的石头，一瓶凼绿色的药剂，和一个仿佛介于虚实之间的杯子就这么从他的袖口处飘了出来。
“有真有假，贤者之石、万灵药、灵魂圣杯，都是我研究出来的炼金造物，它们虽然没有外界传言中如此强大，但作为灵性阶梯上排名前三的杰作级炼金造物，也的确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贤者之石无法无限制的复制物品和贵金属，但却可以在一定范围上进行等价交换的复制，只要价值均等，就有机会复制成功。”
“万灵药可以解除一切伤病，在短时间内恢复人体的所有损伤，但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次使用时需要留下一点，药液才能随时间缓慢再生。”
“永生之盏能让人更换身体，极大幅的延缓寿命，但却只能对秘魂序列的非凡者使用，并且很难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哪怕你持续更换身体，活了几百上千年，灵魂强度不够依旧会逐渐衰弱，直至死去。”
“所以，炼金术的至高杰作并非空谈，至今赫尔墨斯教团之中还没有人能够达到我所研究之物的高度。”
洛珀道：“那关于赫尔墨斯教团圣者被灵界所同化的事，梅林大主教你知道吗？”
梅林苦笑了一声：“作为赫尔墨斯教团供奉的‘秘翁’，赫尔墨斯本人，这件事我当然是知道的，也可以说是我一手推动的。”
“在那道跨越整个现世中土和灵界的屏障建立之时，我那位被封印在灵界的父亲巴力毗珥趁此机会稍稍恢复了些意志，但还未突破封印。”
“祂加深了自身与屏障内这那部分灵界的联系，与之同化，试图借助灵界的屏障撬动自身的封印。”
“为了防止巴力毗珥突破封印，我在赫尔墨斯教团的信仰中留了手段，一旦有人突破圣者，就会被灵界所牵引，在灵界待的越久，被同化的程度就越高。”
“以衔尾蛇为基础晋升而成的圣者，灵体强度都奇高无比，一旦他们的灵体和灵界产生联系，有同化的趋势，就会中断巴力毗珥试图借助灵界屏障撬动封印的进程。”
“可以说灵界之所以还能够风平浪静，赫尔墨斯教团的诸位圣者功不可没。”
洛珀此刻知晓了整个赫尔墨斯教团的真相，心中不免为“不定之蛇”戴伦瓦尔感到一丝悲哀。
希金斯的这位师兄，最终很有可能也会走上被灵界同化的路，为阻止巴力毗珥突破封印而填线。
“梅林大主教，赫尔墨斯教团的高层对这个真相知情吗？”
梅林将漂浮在身前的三样炼金术杰作都重新收归了圣袍的衣袖中：“教团最初的那几位大教长都是我的弟子，他们是知情的，也是自愿被灵界同化，去阻拦我父亲巴力毗珥撬动屏障和封印的。”
“至于如今的赫尔墨斯教团，确实没有人知道真相和我的身份，但我依旧能通过神谕和信仰引导等方式影响整个教团。”
“我尊重教团每一位炼金术士的选择，尤其是已经成为圣者的炼金术宗师。”
“在是否冒着被同化的风险前往灵界进行炼金术研究上，我并未刻意对他们进行引导，但他们最终都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向着更高的位置进行研究，去往灵界研究炼金造物领域的三大最高杰作。”
“可惜到了今日，依旧没有人能复刻出跟我同等乃至于超过我的炼金造物。”
“不过他们在完全被灵界同化前研究出的每一种炼金造物，在螺旋阶梯上都会有最清晰的见证。”
洛珀轻叹了口气，似乎已经默认了在蝇王一事上，梅林是不会帮自己了。
既已如此，不如将一切弄得都明白点，好看清接下来谁是朋友，谁又是敌人。
“梅林大主教，麻烦将另外几位选侯所对应的伪神身份也跟我讲清楚吧。”
梅林用手托着下巴，表示没问题，继续向洛珀讲明道：
“普兰登斯联合城邦之主，也就是助你登上王位的希斯米尔伯爵，他在暗中建立了名为渡鸦商会的非凡组织，培养了大量财富序列的非凡者，并以‘鸦主’的名号将这些非凡者和更多的商会雇员吸纳为了信徒。”
“北境的奥列斯大公索伦，很早就以‘赤君’的名号建立了名为苍红同道会的组织，所吸纳的信徒基本都为战争序列的好战份子，组织成员分布在各地，主要在北境活跃，负责替他完成一些赤血卫队不方便完整的事。”
“科诺隆德教区的大主教波洛斯，即是灾厄旅团所信仰的‘祸神’，由他所控制的古迹探究所和灾厄旅团都在寻找历史遗迹，彼此之间互有往来，但根本目的是相同的，那便是将历史的内容掌握在自己手中，阻断其向外传播的可能。”
“特里尔教区的大主教露西，教会的前任圣女，欲望序列的天才，她应该是第一个发现并主动掌控‘邭海’的人，她通过心理暗示的方式使发现‘邭海’的欲望序列非凡者自发建立起了所谓的邭海隐修会，而她则在‘邭海’内扮演着名为‘千面’的心灵与变化之神，引导和控制着整个邭海隐修会。”
“还有坎纳特王国的国王贝尔纳森，也就是你口中的‘蝇王’，饥腐教团的建立者。”
“他应该算是最特立独行的一位伪神了，几乎是踩着金玺宪章的规则将何为不择手段诠释到了极致。”
“用卢恩符文塑造传输非灵性的肠管，建饥肉造饿血，尽可能的在暗地里培养更多的非凡者信徒，并将他们视为可供消耗的盘中餐食，这种把信徒逼到自己对立面上的伪神我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他这种不择手段的方式，在令人生厌的同时，也确实给自己积累了海量的非凡灵性，使自己的伪神神躯趋近于完美。”
“至于洛珀你现在所说的他割去了自己的外接肠管，应该是他正在为竞选皇帝做准备，或者说是为了容纳贝尔哲布的神性在做准备。”
“在容纳旧神神性之时，神躯要尽可能的保持纯粹，最好不能有外力存在，尤其是外置肠管这种混杂了其他神性权能的东西。”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似乎已经将联合帝国的皇帝之位和001体内为帝国皇帝所准备的信仰之力，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第399章 金玺宪章
梅林望着宽敞的至圣大教堂，目光深远：“不过最后皇帝之位会落在谁的身上，谁是下一个最有希望突破新神的伪神，还是得等皇帝选举的那一天得见分晓。”
洛珀问道：“那最后一位伪神，我的父亲伊瑟一世，是否在背地里也扮演着一位邪神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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