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酒真人
而立香见到这一幕也丝毫没有含糊,因为直死之魔眼赋予他的超强视野,再加上他对于虫使魔的学习,自然看得出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使魔组合技能,所以没有头铁去硬接,而是从自己的腰侧拔出了一柄特质的魔术礼装,并且为了纪念集体中的某些片段,对此他将其起名叫作:【性感手枪(Sex Pistols)】,其弹匣里一共有六发弹夹容量。
虽然其中的确有致敬的意味,但是如果加上他精心挑选的虫使魔辅助的话,那么这柄左轮手枪绝不只是名字致敬那么简单。
凭借着多种虫使魔的辅助,它本身也有着极速快速上弹,强化射击,辅助瞄准,选择子弹,以及追踪目标的特点,除了平时不能和主人一起聊天之外,这柄左轮枪在功能上简直是那柄手枪的加强版。
“魔弹——装填——”
立香的声音冷冽如冰,他的指尖在“性感手枪”的弹匣上轻叩。
下一秒,数枚符文亮起,他特制的魔术子弹【爆燃弹】已然精准入膛。三只通体金黄的甲虫从枪身暗格中爬出,牢牢吸附在了弹头之上,如同为子弹装上了精准的“导航仪”一般。
砰!砰!砰!!
三枪沉闷的枪响震得房间微微震荡,随后三颗赤红色的子弹从弹匣弹射而出,并且在发射出膛的瞬间,在甲虫的引导下划出三道极为刁钻的弧线。此刻立香眼中闪烁的水蓝色魔光愈发锐利,直死之魔眼早已锁定虫网最脆弱的节点那是蜚廉虫串联的核心之处。
轰隆!!
碰撞只发生在转眼间,很快近千度的高温骤然爆发,热浪如同无形的拳头,在房间极速里席卷而来,而那看似不可攻破的虫网在这一刻被完全烧毁,大量的虫子尸体就这样落在了地上,直到彻底沦为灰烬,无论是间桐脏砚的虫使魔,还是立香的甲虫下场都是一样。
但毫无疑问的是,间桐脏砚这一次的攻击又被立香简单的化解了……
“啪!啪!啪!!”
见到自己的攻击被轻松瓦解,间桐脏砚没有恼火,反而抬起那一双犹如枯木般的手掌为立香的表现鼓起了掌来,像是对他表现的赞扬。此刻幽暗的房间里,仅有的烛火映着他半张干瘪的脸,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不明的光,那模样活脱脱就是恐怖片里才会出没的怨灵,诡异得让人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真的是离人越来越远了……
见状立香攥紧了手中的枪,心底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这个该死的老虫子,还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怪物,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再加上每一次出场都这么毫无征兆,每一次的行为都恶劣至极,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难怪会如此的恶心。如果不是没有把握必杀,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在这个老虫子脑袋上直接开个窟窿出来。
“把你的玩具和你的小心思都收起来吧,立香。”间桐脏砚并没有读心能力,所以对于立香此刻的想法他并不知晓,但是见到立香再度朝自己抬起了那黑洞洞的左轮手枪,还是抢先开口:“你刚刚的表现真的让老夫很满意,看来这几年的磨炼你也并没有辜负老夫对你的栽培啊。”
“无论是对于危险的感知还有体术,魔术的运用都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经历战斗时的样子,本来老夫还想用实战来教一教你,魔术师之间战斗的残酷呢,看来是不必了。”说着,他语气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不过这样也好,看到你这么优秀,老夫对于你能取得这次的圣杯战争胜利又多了几分不错的信心啊。”
面对这番虚伪的宽慰,立香的脸色没有丝毫松动,他抬手反而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枪朝着自己的头顶方向又开了一枪。
砰!!
枪声再度响起,伴随着火光闪烁,一只暗红色的毒虫应声从天花板坠落,虫身还沾着未干的黏液,立香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将毒虫碾成了肉泥,粘稠的汁液从地板的缝隙之间间溢出,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你这是想教我永远不要掉以轻心吗?”
立香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一片冰冷。
億○㈠弍2ノ╲⒊澪⒐捌
“呵呵,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既然你已经理解了这个道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见到自己意图通过分散立香注意力然后发起偷袭的想法被揭穿,间桐脏砚也不觉得丝毫尴尬,而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并没有在意这种事情。
对此,解决了所有隐患立香面对这个不要脸的老怪物也是毫不客气回击道。
“是吗?老虫子,如果对我没有信心的话你也可以自己去参加啊,还需要用这种荒谬的理由来试探我吗?凭借你修炼了几百年的时间积累的经验,在自己家门口拿到一个圣杯还是轻而易举的吧?还是说你那一具老朽的身躯和破烂的灵魂已经连驱使虫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吗?”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鬼,看来你也知道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情啊。”
听得出立香的试探,间桐脏砚也并不愤怒,更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对于他而言那些都不过是百年前的事情了,他早就已经记不清了,更没有必要值得争吵。
他对于立香发起攻击的原因,一是为了惩罚立香不听自己的话又进行英灵召唤,二是为了测试他的实战水平,顺便给他一些终生难忘的教训。
如今既然已经确认,那他也就没有必要纠结下去了。
“……”
立香望着沉默的老怪物,心底泛起一丝失望。他本想戳中对方的痛处,看看这副麻木的皮囊下是否还藏着情绪,可是现在间桐脏砚的反应,就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未曾泛起,居然真的连自己是谁都不在意了。
“所以说你这次到底是来做什么?”
立香收起了自己的手枪,然后故作不耐烦的说道:“只是为了来试探我?或者跟我说一些糊涂话吗?还是说……你终于想通了,感觉自己活够了,所以特意来找我帮你解脱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效劳的啊,我亲爱的祖父。我保证会让你走的没有任何痛苦可言。”
话音未落,立香已重新为自己的左轮手枪装填好子弹,那双水蓝色的直死之魔眼骤然再度亮起,冰冷的视线如同利刃,死死锁定着间桐脏砚的每一处要害。
间桐脏砚闻言同样朝他的眼眸望去,在他的视线之中,那一双冰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的似乎是一道让他感到无比熟悉但却又陌生的模糊身影。
那是一道属于早已死去之人的模糊身影。
喧嚣的前奏 : 第三章 Servant的选择(8K求收藏)
羽斯提萨么……
在间桐脏砚的视野中,立香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所倒映着的尽是些浸着时光沉渣的回忆。
恍惚间,那道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身影又一次回荡在了眼前。
“呵呵……死亡吗,这倒是一个让老夫讨厌的词汇。不过,你倘若真有那个本事的话,尽管可以试试,立香。”
听到立香充满讽刺意味的的话语,间桐脏砚并没有生气或者恼怒,脸上只有那副渗人的阴笑。
随后他眼神顿了顿,话锋里裹着威胁:“不过,老夫还是稍微提醒你一下,在行动之前要好好想一想那么做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吗?无非也就是死亡而已吧?活在这样的家族里,你猜猜死亡对我而言到底算不算是一种解脱呢?而且你现在真的能够舍得杀了我吗?”
对于间桐脏砚的立香看上去倒是毫不在意。
毕竟他早就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自然也不是被别人给吓大的,而且这么多年的遭遇也让他的性格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尽管他的内心依然始终紧握着那一份明明不属于这一世的他,但是却依然存在于心中的美好,但是经历了太多人与事之后,那颗人心终究也是要发生改变的。
而且他实在太了解眼前这只老虫子了。
他知道对方的内心绝对是在觊觎自己的身体,但是因为距离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开始已经迫在眉睫,再加上自己还有这样一双眼睛,所以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在没有弄清楚这双魔眼的底细前是绝对不敢贸然夺舍他的,只敢像这样做一些小动作,想要用各式各样的威逼利诱来控制住自己,从而想把他攥在手里当做一颗棋子。
既然是彼此知根知底,既然双方都奈何不了谁,那么立香自然不会给他任何的好脸色去看。
10①2贰八з零㈨⑧
“……”
面对立香毫不客气的的讥讽,间桐脏砚并没有反驳,只是用那一双阴翳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面前的立香一眼,其心中的态度显然已经不言而喻。
“立香,比起我那两个无能的子孙,反倒是你这个收养而来的孩子更了解老夫,也更为聪明。无论是天赋,性格,还有各种品质都更加适合成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
间桐脏砚再次开口,语气之中少了几分敷衍与阴谋,“但既然你也是一个聪明人,那老夫也就不必再用跟那两个无能子孙的话术来对待你了,而你也不必再跟老夫耍些小孩子的伎俩了。”
小孩子的伎俩……?
听到他的话,立香眯起眼睛继续洞悉着面前的间桐脏砚,考虑要不要趁着这老家伙不注意,用自己的手枪往他身体的死点位置直接来上一枪,然后认真的告诉他什么才叫做是小孩子的伎俩。
qq輑:⒏1 4 9 0 3 7 9 8
但是反复探查,最后发现面前的这个老虫子并非是真身,他的死点,也就刻印虫笔并不在这具身体中后,立香还是遗憾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观察与研究,即便他从没说过直死之魔眼的能力,以间桐脏砚的见识他多半也已察觉了许多。所以面对这么一双危险而致命,并且真的有能力终结他的眼睛时,以他那犹如虫子般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亲自将生命暴露在危险之下呢。
于是,沉吟之后立香也是收起了眼睛中的光芒,然后重新变回了最开始时那副冷漠的表情,再度询问道:“说吧,老虫子,你突然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面对他的质问,间桐脏砚只是看了眼立香并没有立即给出回答,随后他再度迈开步伐径直越过他走到工作台前,毫不见外地翻看着立香的虫使魔研究资料。
①澪⒈㈡弍/彡○㈨捌
“——弹道蚁(Trajectory Ant),归位蜂(Returning Wasp),鸣讯蛾(Chirp-Messenger Moth),风感蚁(Wind-Sense Ant)。”
看着立香重点培育的虫使魔手札,间桐脏砚毫无顾忌的将其念了出来,同时给出了一个点评,“真让人意外,老夫推荐的虫子,你居然一个都没有选择,培养的都是实用的虫使魔,但却都是辅助用途,是为了辅助你的魔眼吗?这倒是很不错的想法,只是像这样的战斗方式无疑是有悖魔道了,如果放在时钟塔,这种研究方向一定会被当成邪门歪道吧。”
“我是实用至上主义者,而且比起你口中的魔道,我还是更珍惜我的小命,我只会培养我认为有用的使魔。”
立香皱起眉头,语气中增添了几分的不耐烦:“还有,你来这里该不会真的只是来检查我功课的吧?还是想来指责我离经叛道?不要继续假惺惺的了,到底是想做什么?别在这里卖关子了。”
“别紧张,立香,老夫可不是时钟塔那些迂腐的魔术师,无论你选什么路,我都不会多嘴的。”
摇了摇头间桐脏砚缓缓起身来,然后静静地看了眼窗外缓缓落下的树叶,声音淡得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距离圣杯战争只剩不到一年了,我来是想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选好圣遗物目标了吗?心里有计划了吗?”
“计划?还有圣遗物……”
听到间桐脏砚的话语,立香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他盯着窗边的间桐脏砚,语气里满是错愕,“等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要让我自己挑选圣遗物和制定计划吧?你难道真的是脑子出现问题了?老虫子。”
他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居然能从控制欲如此强烈,本身更是恶劣至极的间桐脏砚口中听到自己选择圣遗物这样的话语。虽然他的确是不准备召唤berserker的,现在自己预演英灵召唤也是为了到时候背着老虫子偷偷进行召唤做一次准备。
不过,他也做好了第二套计划的备案,甚至他都已经考虑到了,假如这样做无法成功,最后召唤的从者真的是berserker的情况下,那就暂时先跟兰斯洛特一起短暂配合,自己再找机会徐徐图之摆脱束缚的打算。
可现在,这个老家伙居然给了他这样的自主权,这让立香真的很难相信。
要知道圣遗物可是英灵召唤仪式之中最为关键的一环了,这是一种用于召唤英灵的媒介,更是连接所渴望英灵的锚点。在进行召唤英灵时,如果使用与所想要召唤英灵有关的圣遗物,那么便可以与之更加轻易地建立关系,从而使得召唤出对方的概率更大。
当然,如果不使用圣遗物全凭个人响应召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的话因为没有媒介与连接,所以一切都是绝对随机的,能够召唤出什么也就全靠运气,虽然这样做也有可能抽出无比优秀的大奖,可一旦运气差一点的话,所召唤出来的从者极有可能是孱弱不堪的家伙。
这样做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使用的是相性召唤,所以召唤的从者与御主一定是最合得来的。
只是对于魔术师来说,不确定性就等于危险性,更加代表着无法掌控的意外,所以完全不需要想也能知道,间桐脏砚是不可能允许立香去相性召唤的,而立香也同样没有这样的打算。
毕竟跟那位人类最后的御主不同,他可能只是平行世界立香中的一员,本身并没有经历过人理拯救这样的伟业,也并没有与其他世界的英雄们建立连接,所以即便是他也不知道以自己的相性到底能召唤出什么样的从者。
作为从地狱爬了这么久,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的魔术师,复仇鬼而言,这种不确定性对他而言也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所以立香宁愿最后跟知根知底的兰斯洛特合作也不会来一场完全是未知的赌博。
如果真的是查理曼,齐格飞,迦尔纳这样的顶级从者,那的确是直接就起飞了,可一旦是黑胡子,夏绿蒂,新选组,或者其他更弱的从者,那么自己就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所以,当间桐脏砚主动向他抛出这份诱人的“自主权”时,立香满心都是怀疑——‘这只该死的老虫子,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藏着他不知道的算计?他究竟有什么样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呵呵,没必要如此戒备,立香。”
间桐脏砚同样看穿了他的心思,阴恻恻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虽然你对我有意见,但我毕竟也是你的祖父,而且既然让你参加圣杯战争,那么我自然也会给予你足够的自由与支持,像这样的帮助我还是做得到的。”
“……”
面对间桐脏砚看似语重心长的话语,立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与权衡。
他眯起眼睛重新看向面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家伙,同时他继续认真的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总有一种矛盾感,以及不确定感,尤其是最近这几年,他总觉得间桐脏砚似乎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但是却又无法明确的说明出来。
尽管对方的气味依旧是那么腐朽,语气也是一如既往,他内心之中的恨意也是丝毫未消,但是立香依旧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改变,以及对方的行为中存在着的异常。
明明是间桐脏砚,但是给他的感觉却并像是记忆之中的间桐脏砚。而且似乎是为了隐藏什么,这只老虫子在许久之前就再也没有亲自露面过了,自己每一次用直死之魔眼所看到的也只是一群披着人类皮囊的虫子而已,真正的间桐脏砚仿佛是人间失踪一样,可以预料到对方一定有着什么不好的计划。
虽然“隐藏”本是这老虫子的天性,可这份隐藏里,偏透着一种刻意的慌张。只是思考了许久,立香依然想不透正确的答案,也完全摸不清这活了几百年的怪物藏了多少秘密,只能暂时压下疑虑,他确实需要间桐家的助力,而对方此刻递来的“自主权”,也的确让立香看到了一些新的可能性存在。
“Caster。”于是,在简单思考了一下如今可能已经被定格的几个职阶,立香抬眼,语气没有半分犹豫的做出了回答,“我要召唤Caster。而且圣遗物必须是神代的,能召出美狄亚,示巴女王,吉尔伽美什的都行,倘若你能弄到所罗门的,那自然最好。”
“英雄王……魔术王?呵呵……”
听到立香开口要所罗门的圣遗物,间桐脏砚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皮也在这一刻狂跳,“比起管我要魔术王的圣遗物,我觉得你更应该检查一下你现在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虫子是不是已经把你咬坏了。”
间桐脏砚意识到这小子是真把他当许愿机来用了。
就算不提所罗门这个不可能的存在,其余几个,美狄亚,示巴女王,吉尔伽美什也都是英灵之中的顶级,没有一个人的圣遗物是好获得的,几乎都是不可能的选项,但是这样的瑰宝在立香口中却跟大白菜一样直接报了出来,这让间桐脏砚不禁感到一阵的无语。
只是……
“Caster,你拒绝了老夫给你打电话安排的职阶Berserker后,所选择的结果是这个孱弱的职阶吗?立香,你很清楚吧,这个职阶可是与Assassin公认的两个最为弱势的职阶了,你这是想直接开始备战下一次圣杯战争,准备慢慢熬死老夫吗?”
间桐脏砚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不悦的开口道:“立香,我警告你,老夫的耐心有限,可等不起你备战那么长时间。”
对于立香的想法,间桐脏砚的心情可以说颇为不爽。
毕竟比起上三职阶的机动性和强大,下面的几个职阶都有各自的优缺点,而在这其中的职阶里,Caster的缺陷无疑是最大的。
首先是上三职阶中的Saber本身几乎都是具备着对魔力的,这就使得魔术与魔力对其造成的伤害颇为的有限,从而让Caster面对天然的劣势。
然后就是Rider与Lancer的高机动与高敏捷同样克制Caster,因为魔术师多半是不擅长近战的,所以速度也会很差,他们的战斗方式是利用本身的阵地做成,龟缩着打阵地战,从而机动性上也会处于劣势,即便是面对Rider和Lancer也难以取胜。
而且Caster这个职阶往往都是担任辅助的位置,在圣杯战争中往往是御主担任,进行辅助从者发挥更强的实力,所以一旦真的出现两个Caster聚在一起,阵容上一定会出现很大的缺陷,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组合毫无取胜的希望,也难怪间桐脏砚会感到不满。
只是对于他的想法,立香只能说真的是有点鼠目寸光了,觉得Caster弱,那是完全没有召唤出足够强大的Caster。
所罗门这一位顶级打手,立香是不敢奢望的。
但是Fsn里美狄亚的操作,立香如今还是记忆犹新的,无论是阵地制作,还是人头杖净化圣杯,都是相当逆天的操作,而且这还是在时间紧迫,准备不充足的情况下所做到的,所以只要操作得当的话,如今的局面选择Caster的赢面可以说是最大的。
而且这一次的圣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立香也记得很清楚。跟真正的天之杯不同,这是个被污染的圣杯,是灾厄的载体。
如果是纯洁的圣杯,那么他就能够毫无顾忌的去夺得圣杯,并且使用其的力量去解决自己现在的局面。然而他的内心也很清楚使用那个污染的圣杯,他的下场最后只会落得更加凄惨的地步,所以立香必须要做好足够的预防与后手才行。
本来他还准备自己想办法脱离或者试图净化,如今要是真能召唤出一位神代魔术师的话,那么他的计划无疑会变得更加有可能实现。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老虫子,比起你心心念念的那个Berserker,召唤Caster才是真正的最优解。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也大可以继续一意孤行,只是最后的结果你也要自己承担才行。”
立香没有表现的太过急迫,只是淡淡的对着间桐脏砚说道,同时他还不忘把这个皮球直接给踢了回去。
“对了,提醒你一下,老虫子,既然你想要让我帮你取得胜利,那就多多上心一点吧,毕竟圣遗物的质量是很重要的。只要你能找到那些赫赫有名的魔术师圣遗物,我们获胜的可能性就会变得更大。如果你实在搞不定圣遗物的话,我就自己去想办法了,就是到时候失败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把皮球踢给老夫吗?你这小子还真是狡猾的很啊……”
听到立香的话,间桐脏砚眯起那双阴翳的眼睛,然后压低声线说道,“只是你的小伎俩真以为能瞒过老夫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就是想从神代魔术师那里学到知识然后摆脱老夫的控制吗?”
“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话,这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想而已吧。”
上一篇: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下一篇:神皇的女儿今天也不想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