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他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微的辘辘声。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他的脸颊和发梢,吹散了方才的嬉闹带来的微热。沿着近海的车道骑行,还能同时窥见海景与夜色。
柚木抗一边蹬着车,一边盘算道:
“英梨梨小姐那事应该只是个偶然,应该不是冲我来的,我没能在她身上感受到恶意。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因为这张脸的关系,确实被人家觊觎过的柚木抗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些敏感。
所以他才会对“柏木英理”的本子抱有恶感,但与本子中所描绘出来的离谱画面不同,正是因为和英梨梨接触过,他才可以确定,她并不是坏人,因为不够聪明。
在互联网上的发言和形象,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真正的品质,不然按他“本子仙人”的发言他还应该是个实战、理论经验双丰富的淫/魔才对呢。
思维发散间,他已经骑着车进入了东京外环,沿着一条靠海的车道继续前进。这里比川崎那边的街道更显安静,行人也稀少了许多。
就像是烂俗的轻小说情节那样,前方路灯阴影处,两个头发染成醒目黄色的年轻黄毛,正一左一右地靠近一个独自站在那里的女孩,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那女孩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及腰的长发如瀑垂落,如鸦羽般乌黑润泽,百褶裙下是笔直纤细的小腿。
这里擅自将人家称作黄毛的说法其实不太妥帖,人家只是在进行他们以为“正常”的搭讪而已。
不过因为柚木抗确实直接接触过这座华丽都市下藏污纳垢的牛郎业,还险些差点失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所以柚木抗对牛郎没有半点好感。
如果是游戏里,那他就是牛郎敌对阵营里的人,这些家伙对他来说是红名怪。
有许多刚到东京的女孩,后来变成租借女友、风俗业从事者,最初都是被“男友”或者牛郎哄骗,利用,最后沦落下去的。
“老妹啊,等久了吧。”
柚木抗猛地捏下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声响。他一个横插,直接将自行车挡在了那女孩与两个黄毛之间,语气熟稔又带点痞气。
凑拢一看。
雪之下雪乃。
“靠,还真是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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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打算帮陌生人结个围的,这下倒是他反过来摊上事了。
“不好意思啊两位,我妹胆子小,不太会跟陌生人说话。”柚木抗脸上挂着没什么诚意的笑,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扫过那两个黄毛。
“家里人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就先走了。”
不等对方反应,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黑长直女孩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在被触碰到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柚木抗带着她离开了此处。
雪之下雪乃,柚木抗,一个姓雪之下,一个姓柚木,一个老家在千叶,一个老家在熊本,无论是看名字还是看老家,他们都应该扯不上关系才对。
但这就又要回到柚木抗当年上洛时候的事了。
柚木抗和彼时的雪之下家赘婿一见如故,对方还有发展他成为新的雪之下家的牲口的意愿。
雪之下家是千叶县的豪门大族,雪父和雪母育有两女,长姐雪之下阳乃和次女雪之下雪乃,都是顶级的美人。
不出意料的话,将来肯定是要招人入赘继承家业的。作为类比参考的话,丰川财阀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情况。
按雪父当初的意思,是想让他和雪之下阳乃结婚。
但他已经有仁菜了,所以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值得一提的是,柚木抗虽然投资、音乐、文抄几乎样样失败,但那并不代表他穿越者视角带来的超越时代的眼光就是错误的。当初不过随便指点了几句雪父,对方便不仅将千叶县的基业做大做强,更是魄力十足地进军东京,据说现在还涉足了动画制作领域,风生水起。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雪父青睐。
其实也挺合理的,因为他没有资本,所以即使对自己的事情更加上心,但也还是失败了,反而是随便听从了他几句指点的有政治资本和经济资本的雪父成功了。
靠着柚木抗的指点,雪父大获成功,在家庭里的地位也有所提升,虽然妻管严的他还是全家地位最低,但是姑且从地板升级到了地板垫的程度吧。
前面说到,他俩有着同样的兴趣、爱好和人生见解,已经不只是一见如故的程度了,本来该是往年交、知己的,但架不住有人想当他岳父。
已知柚木抗在陪仁菜写作业的时候都会开两把打牌王,还能在中古店捡漏“红碎”,那和他堪称知己的雪父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打牌呢。
再加上在柚木抗的指点下,雪父还投资了科乐美的股权,赚了不少,所以在家里打起牌都可以说是在研究市场。
于是乎,在当初的赘婿事件里,在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情况下,牌佬之间的纠纷当然得用打牌来说话,他们一共开启了两场黑暗决斗,也就是以打牌结果定胜负的意思。
两个臭棋篓子战得天昏地暗。
第一场是柚木抗赢了,所以他没有入赘雪之下家,第二场是雪父赢了,所以他拜雪父为义父。
这个决斗的结果既有两个臭棋篓子拼尽全力的成分,也有各退一步的意思。
其实一共是三场黑暗决斗,五年为期,到时他和雪父还有一场牌,届时将会决定谁才是谁真正的义父。
某种意义上,雪父的意思很明显,即使厚颜无耻地来当这个义父,他也想要为自己的女儿创造机会。
但很有意思的地方是,雪父应该是比较珍惜自己女儿的类型,在柚木抗视角下,雪之下姐妹好像都挺不待见他的,这货却还非要硬凑姻缘。只能说到底是利益至上的政治家么,为了雪之下家的前途,不惜出卖女儿也要捆绑住他。
所以,按照黑暗决斗的结果,拜雪父为义父的柚木抗,姑且算是雪之下雪乃名义上的义兄。
虽然对方并不怎么认就是了。
讲道理,凭他的这张脸,这还是他继仁菜之后第二次遇到不怎么受待见的情况。雪之下雪乃的状况和老人或者小孩都无关吧。
强硬地拉着雪之下雪乃的手腕,柚木抗一路将她带到了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商业街路口才停下。
少女拥有着的确能称作风华绝代的美貌,五官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肌肤白皙胜雪,蓝色的眼眸则似浸在冰水里的琉璃,清澈而带着天然的冷感。
但这惊心动魄的美貌,并未让拽着她前行的柚木抗心生任何涟漪,他管这些个闲事,也只是是看在雪父的面子上。
无论是活泼狡黠的阳乃,还是清冷倔强的雪乃,对他来说,都只是老朋友不懂事的女儿的定位。
五年之约将至,等他赢下明年年初的黑暗决斗,成为那家伙的义父,阳乃和雪乃的辈分也将自动降级成他的“大侄女和二侄女”。
“我记得雪乃你今年应该上高一了吧,不是应该在千叶上高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
柚木抗双手插回兜里,看着她。
“不关你的事。”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是雪乃的哥哥吧。哥哥过问妹妹的事,天经地义。”
“又不是亲的。”
雪之下雪乃别过脸。
柚木抗伸出手指,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下。
“叫哥。”
“……”
雪之下雪乃捂住额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小小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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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自己逃跑了的家伙,事到如今才来说这种话……”
梅开二度。柚木抗再赏了她一个脑门崩。
“叫、哥。”
“我……我……”
连续被攻击了两下的雪之下雪乃有些急眼,眼看着就要摆出家传合气道的架势动手打人,但柚木抗比她动作更快,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躺。
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画面构图完美组成了缺乏管教的雪之下雪乃殴打义兄的场景。
“如果你敢动手打我的话,我不仅会讹你个几百万,还会举报给你爸。”
“那你举报好了。”
“还有你妈。我会告诉她你是多么不听话,是在外败坏雪之下家家风的孩子,联合你姐对你施加以绝罚之刑。”
“……”
雪之下雪乃被震慑住了。
“叫哥。”
“……哥。”
少女死死咬着好看的下唇,尽管看上去非常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屈服了。
无论是雪父雪母还是眼前少女的姐姐,雪之下阳乃,都是发自内心地关爱和在意眼前的女孩的,只是处置和表达的方式有些问题而已。
这也直接导致以她们的立场没能解决雪之下雪乃当初和现在的问题。但柚木抗却不会惯着她,逻辑很简单,你又不叫井芹仁菜,只是个会在明年自动降辈分的“二侄女”罢了。
眼前的少女,在柚木抗和雪父初识一起快乐打牌的那年,也就是读小学六年级时遭到了校园霸凌。是由柚木抗以一种“你不攻击霸凌你的她们我就要攻击你了”的离谱做法达成了解决。
如果当初柚木抗没有横插一脚,按照雪父那种送去国外读书的逃避做法,等到眼前的少女再度回到千叶,不知道性格还要长歪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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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柚木抗觉得她现在长得已经够歪了。
但到底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柚木抗还是有些在意的。
柚木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仿佛刚才那个无赖不是自己:
“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
雪之下雪乃偏着头,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声音平静无波。
“因为想来东京读高中,和他们大吵一架,我离家出走了。”
“这样啊,那跟我走吧。”
“……哦。”
她没有问去哪,他也没过问雪之下雪乃和家里人的争吵。
柚木抗推起自行车,走在前面。雪之下雪乃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一路无话,直到抵达他那间有些狭小的公寓。
“这里是你家?”
“算是吧。”
女孩打量了一圈,点评道:
“好小。”
“对呀,所以我现在真的很认真地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接受你爹的提议,娶你姐,从此不用奋斗。”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
也许是因为姐控的关系吧,长大以后,雪之下雪乃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是很好,明明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被褥铺好。
热水放好。
给雪之下雪乃指了指楼下哪里可以买临时换洗衣物的超市,再把钥匙交到她的手中,柚木抗准备撤离:
“你在这里过一晚吧。我出去睡。钥匙明天用完记得放门口花盆底下。”
“你要走?”
“不然呢,孤男寡女,最多还有一猫,共处一室,像话吗,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柚木抗翻了个白眼。
拨开挡在门口的雪之下雪乃的手,柚木抗赌咒发誓:
“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出卖给你爸你妈或者你姐的,我绝对不会单独通知他们当中任何一人你在我这的。”
“真的吗?”
“真的。”
柚木抗回头。
“记得帮我喂猫,家里没有猫粮,小箱喜欢吃人类吃的东西。”
“小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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