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给我起床吃饭。”
“不要,你们自己吃吧,我要再睡一会。”
鄙夷之外,小只小只的女孩以新奇的目光看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
“我呆在床上就会变得脆弱和想要睡觉。”
“你再不起来的话……”
“你又要踹我?”
把被子护在身前,柚木抗摆了一个即使被踹也不会痛的姿势。
但小只小只的女孩只是盯向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部分,威胁道:
“我就把脚塞你嘴里。”
“怪不卫生的,而且你脚很臭,所以请不要这么做。”
“很臭吗?”
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女孩脸上写满了愕然,难以置信,还有羞怒。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她抬起套着过膝袜的小脚,弯腰凑过去,嗅了嗅。
“明明就不臭。”
“我不信。”
“你闻闻。”
“我闻闻。”
乖巧地伸脚过去,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脚蹬在柚木抗脸上。
……
…
客厅。
和脸红的小智一起走出房间的柚木抗见到了正在给面包抹果酱看上去很贤惠的鲁帕小姐。
女人今天换了一身简约的米色针织连衣裙,袖子卷到手肘,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围裙,勾勒出柔和的身体曲线。短发随意地别在耳后,露出一截好看的脖颈。
晨光斜照,为她镀上一层温暖光晕。
看上去真的超级贤惠的。
虽然很想吐槽为什么早饭会是果酱面包,而不是味增汤配饭,话说,只能也归进尼泊尔习俗了吧,虽然他不清楚尼泊尔人到底吃什么。
“早啊,鲁帕。”
“早啊,抗。”
坐下,女人给他系上餐巾,放好餐布,把早餐递到眼前。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甚至带着理直气壮,搞得柚木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女人的手指扫过他的脖颈,将餐巾的角塞进衣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吃吧。”
抓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刚烤好的面包外酥内软,温热的麦香在口腔里散开。他正嚼着,鲁帕又拿起牛奶杯,递到唇边。
“喝点牛奶。”
声音温柔。
柚木抗下意识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甜味。
旁边的小智跟个青春期叛逆的女儿一样气鼓鼓地啃面包,在那里磨牙,跟青春期和父亲闹别扭的女儿一样。
她咬一口面包,瞪他一眼。
再咬一口,再瞪一眼。
小小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看你不爽但我现在不想说话最好你主动理我”的别扭情绪。
“你们吵架了?”
“小智威胁说要把脚塞我嘴里,我说她脚臭,然后她就这样了。”
柚木抗恶人先告状。
小只小只的女孩红着脸为自己辩解,可惜裁判没那么公正。
“才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他主动闻了我的脚!”
“是你自己伸过来的。”
“我……你……”
“我之后会训她的。”
“嗯嗯,鲁帕,拜托了,好好教训她!”
就在柚木抗快要沉浸在这“一家三口”的氛围之中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他看向那个结束一餐,要去洗碗的背影。
“那个,鲁帕小姐为什么在这里?”
“智智没和抗说吗,我做了早饭,都是邻居,抗今天睡过了,智智也不太会做饭,怕你俩饿着,就顺道过来了。”
好了,一家三口给人的感觉更深了。
现在像是,出于某种原因离婚,但是感情没有破裂,因为“女儿”的存在反而经常联系,就住在彼此隔壁的夫妻。
“我问的是,鲁帕小姐是怎么进来的?”
“智智给我开的门啊。”
“……这样啊。”
那是不是在小智结束借住之前,这间房子对鲁帕小姐来说就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都该合理推理怀疑,非要把小智塞给他,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的根本行动逻辑,就是鲁帕小姐喜欢他。
但因为鲁帕小姐不喜欢他,已经心有别属,柚木抗只能放弃最合理的推论,试图理解鲁帕的行为逻辑。
可能尼泊尔人这种领地意识不是很强吧,也可能是觉得和他关卩系很好吧,事实上,也确实关系很好。
不过好在鲁帕小姐是个人情练达的情商大师,柚木抗委婉道:
“那个,鲁帕小姐,我毕竟有女朋友。”
“不会常来的,只会在抗和我都有需要的时候才来。”
“需要?”
女人没有解释。
反而是拿起一块餐布,擦了擦他的嘴。
“这里,沾到了。”
“哦……谢谢,下次我自己来吧。”
鲁帕小姐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距离感。
尼泊尔人都这样吗,但是店长嘴里的鲁帕小姐的姐姐就不是这样,很高冷的。
就在柚木抗迷糊间,女人把一张纸递了过来。
“给,这是行程表,抗不是说要去接机吗,我帮你查了查航班。”
“啊,谢谢。”
“那个,外面的衣服?”
正要检查行程,看看有没有必要和诗羽小姐沟通,反正他一个前底边声优还是很闲的,柚木抗瞧见了阳台晾好的衣服。
“帮智智洗衣服的时候,看到有脏衣服,帮你送去干洗了。”
早饭是鲁帕做的,行程是鲁帕帮着订的,现在连衣服都帮他送去干洗了……
虽然比仁菜能干很多,但终究只是朋友而已,应该保持距离。
从前那是真的因为组乐队一起合租过才有这些现在他这个准人夫眼里的“不良习惯”,柚木抗试图再次委婉提醒一下,但还没开口,就看见鲁帕拿起包就要出门。
“那个,鲁帕小姐今天上午有事?”
“嗯,去见一个老朋友。”
“鲁帕小姐的老朋友,真稀奇啊。”
“抗也认识哦。”
“我也认识?”
没有继续说下去,女人离开。
咔哒。
门关上了。
柚木抗看着那扇门,愣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餐桌另一端还在气鼓鼓地啃面包的小智。
小只小只的女孩,抬起眼,和他对视。
“……你看我干嘛?”
她警惕地问。
柚木抗没有回答。
他和鲁帕小姐都认识,并且是老朋友,要知道鲁帕小姐这种能对朋友行“贴面礼”的家伙对朋友自有一番自己的严苛定义,能符合以上三个条件的人可不多。
疑惑自然而生。
鲁帕小姐,是去见谁呢?
……
……
银座。
换了身衣服的鲁帕出现于此。
还是那句话,虽然大多数谈话的场景都发生在咖啡店、餐厅、会议室这样的场景,但这是正常人的选择。
作为敢邀约小智在路边一人捧杯可乐谈话的柚木抗与她们的留下的回忆,必然带着他的个人色彩。
银座作为与巴黎香榭丽舍大道、纽约第五大道齐名并称的繁华商业区,说一句举世闻名并不为过。按理说,应该有很多很独到很特别的地方,但至少在某柚木姓男子口中,除了感觉东西都卖得很贵以外没有什么让人在意之处。
这样没品的某人,和女孩子有过回忆与爱憎的地方只能是在用餐区和游戏区。
鲁帕款款往前,很契合柚木抗审美的她很少端着架子,但今天是个例外。
地点是五丁目的索尼公园,由于开放时间的关系,这个点人并不算多。
银座在周末禁止车辆通行,合适的通行手段只剩下电车,自JR山手线或是京浜东北线在“有乐町站”下车,步行五分钟即达此处。
几株银杏抽出新绿,在晨光中摇曳。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露珠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高楼幕墙折射天空的颜色,暮春夏初的晨光刺眼。
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及肩中发随风而动,衣摆随步伐摇曳翩翩,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优雅从容,像一道移动的风景。
喷泉水流不息,长椅一头,坐着并不比异域风情如她要逊色半分的成熟女性。
不过这也是废话,姿容绝世的雪之下雪乃的姐姐,还要再舍去“关东平原”的缺点,怎么可能在容貌上输给他人。
“好久不见了,鲁帕。”
“我倒不觉得久,只希望能一直不见,阳乃。”
对谁都是和颜悦色不露声色的女人,上来便是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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