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十度幻
…不对劲。
祁知慕放下酒杯,指节抵住眉心。
“师父有些累了,先回房歇息。”
语罢,他起身离去,脚步竟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仓促。
镜流望着师父的背影,并未多想,嘴角噙起淡淡笑意收拾残局,转身朝温泉走去。
……
半个小时后。
水雾氤氲的温泉浴池内,镜流从中起身,肌肤粉嫩通透,脸颊显得格外红润。
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浴巾,刚系在胸前,突然听见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到近。
紧接着,那股熟悉到让她灵魂战栗的气息,毫无预兆闯入了这个私密空间。
师父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镜流刚要回头唤一声,腰间便骤然一紧,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落入了滚烫的怀抱。
祁知慕那张平日里比镜流都清冷的面庞,眼底燃烧着两团陌生火焰,在她视线内极速放大。
还没等镜流反应过来,灼热的唇便径直封住了她的唇瓣。
镜流瞪大眼睛,脑海炸出一片空白。
…师…师父吻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镜流懵了神,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是她只能在梦中才能祈求而来的神明。
此刻,神明堕落凡尘,为她疯狂。
本能的依赖与渴望,于脑海中瞬间占据了上风。
镜流颤抖着闭眼,双手攀上祁知慕脖颈,笨拙生涩,却无比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呼吸交融。
粗重喘息声在这片私密空间回荡。
不知何时,系好的浴巾滑落,祁知慕衣衫也被扯开。
两具滚烫躯体双双跌入温热池水中,水花四溅。
祁知慕仿佛失去理智,带着掠夺之势吻过她的唇,顺下颌线一路向下,埋首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内。
恍惚间,镜流察觉烙铁般的炽热似要过虎桥。
“唔……”
脖颈处传来的轻微刺痛让镜流浑身酥麻,小嘴忍不住溢出一声嘤咛。
“轻点…师父……”
从未有过的软糯语气如惊雷炸响,震得祁知慕浑身一僵,动作戛然而止。
眼底火焰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看着眼前面色酡红的徒弟,瞳孔颤抖。
该死!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推开镜流,踉跄后退两步靠在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酒……”
祁知慕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从哪里拿的?”
镜流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中,迷离地望着他,下意识回答。
“就在酒窖架子上方最显眼的位置……”
闻言,祁知慕皱眉。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残存躁动,转身欲走。
“别走!”
镜流扑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湿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后背,传递着哀求的温度。
“师父…别走……”
“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徒儿愿意的…徒儿什么都愿意……”
祁知慕身形一顿,随即伸出手,强掰腰间那双紧扣的手。
力道之大,仿佛没有任何犹豫。
“…松开!”
镜流不肯,反而搂得更紧,绕到祁知慕身前抬头看着他。
一向清冷的眼中此刻蓄着氤氲,瞳孔里满是不解与祈求。
“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不行?徒儿哪里让师父不满意,师父大可直说!”
“为什么眠雪和清寒前辈可以,这么多年,你们有过无数次了吧?为什么只有我被排斥在外?”
“我真的就不可以吗?师父,徒儿爱你…心里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啊!”
祁知慕眉心越加紧锁,将徒儿近乎崩溃的神色收入眼中,下意识就想要松口。
可还是忍住了,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心软。
他强迫自己冷下脸,声音毫无温度。
“方才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无意识行为,是师父的过错,但镜流,你这番发言不合适。”
“收起你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我们只是师徒,也只能是师徒。”
“我不信!师父说谎!”
镜流泪水夺眶而出。
“你的身体明明在渴望我!我感觉得到!师父也一定能感觉到徒儿有多渴望你!”
什么不能违背俗世道德与规矩,若不是谎言,师父如今的行为又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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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你迟早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徒儿渴望师父的那种感觉…那么多年过去始终如一!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的!”镜流泪眼婆娑。
祁知慕眼神冷下,周身气压陡降。
“你感觉错了。”
那与片刻前判若两人的冰冷目光,深深刺痛镜流内心。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颊,声音支离破碎。
“师父…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为何从来没有容纳我的位置?”
“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祁知慕避开她的手,如同宣判。
“只是师徒,仅此而已。”
他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莫再执迷不悟,否则——我便与你断绝师徒关系,从此陌路。”
此话比世间任何神兵都要锋利,彻底贯穿镜流心脏。
她脑中一片混沌。
只是师徒……
再执迷不悟,便断绝师徒关系……
从此末路……
这些字眼在耳边嗡嗡回响,抽干身体所有所有力气,她呆呆站在水中不知所措。
祁知慕看在眼里,心有不忍,却未露分毫。
可到了嘴边的决绝,终究还是为她留了一线余地。
“几百年了,呼雷那厮仍旧活跃银河,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就提着呼雷脑袋回来,超越我再说。”
话落,他强行横脸离去。
这片空间重归寂静,只剩水珠滴落的轻响。
镜流低头,看向水面自己的倒影。
指尖深嵌掌心带来痛感,提醒她这一切并非梦境。
呵…师父,你好狠的心……
她缓缓抬手轻抚被吻过的唇角、脖颈、眼底的绝望渐渐凝固,化作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你仍要推开我?
眠雪与清寒可以轻易得到你的温柔、你的亲近。
而我,献上全部身心,却只换来一句断绝关系……
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不。
是师父被所谓的师徒名分困住,是他太在乎那些无谓的俗世陈规。
镜流缓缓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猩红瞳孔。
水雾氤氲间,瞳孔深处闪烁着诡异的光。
没关系…只要不断绝关系就好…只要还能留在师父身边就好。
我会乖乖的…我会把这份爱藏起来,藏到连你都看不见的地方……
我会忍耐、忍耐到超越你…让你再也无法用师徒二字来拒绝我的那一天。
忍耐到…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天。
“师父……”
镜流声音里透出令人脊背发凉的、积蓄了近千年的病态执着。
她回味着方才的接触,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压抑却真实的的欲念…
言不由衷也没关系,师父……
不就是杀呼雷么,杀。
别说一个,只要能得到师父的认可,一百个一千个呼雷都可以杀!
不就是超越你么,超。
“你迟早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什么只能是师徒,说什么只是酒精作用,身体可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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