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恋雪月
“古老的痕迹,早已被时光掩埋。”白亦非看着远处的废墟,声音依旧平淡,“或许,它从未真正存在于这里。也或许……它一直在等待真正能开启它的人。”
“看来侯爷也未曾调查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赵言有些惋惜的说道。
“镜花水月罢了……若真有这种力量,昔日的郑庄公又怎会止步,其国祚又怎会在百年后走向灭亡!”白亦非淡漠的说道,高傲的神态仿佛在俯瞰芸芸众生。
又是一个装逼仔……
赵言笑了笑,同时停止了这个话题,因为聊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白亦非也不是白痴,不会无缘无故将自己调查出的情报告诉自己,不过此事大司命既然知晓了,日后阴阳家自然会盯上白亦非,对方能否接的下阴阳家的发难,就与他无关了。
“侯爷,你我之间还是聊些正事吧!”他轻笑一声,“你在此等我,应该不是为了探讨这个传说的!”
“将军是明白人。”白亦非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虚无缥缈,多了一丝属于权力博弈的实质重量,“太子新丧,朝局动荡……这件事情,需要有一个交代!”
“交代?”赵言眉头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侯爷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是将那些胆大包天的百越凶徒绳之以法,以儆效尤?还是……找出背后主谋,以正国法?”
他刻意在主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坦然地迎上白亦非那双冰潭般的眼眸,没有丝毫闪躲。
寒风卷起废墟上的尘埃,在两人之间打着旋。
白亦非血色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淡淡的说道:“此事需要有人来平息大王的怒火。”
赵言微微摇头,淡淡的说道:“有些人,是交不出去的。”
“看来,将军是决心要保下那些百越人了。”白亦非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不过眼神却透着几分冷意,显然他也没想到,赵言会选择继续包庇那些百越余孽。
“他们为我做事,我自然得给他们一条生路,这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赵言轻声道。
“规则?”白亦非闻言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赵言这样的人竟然会遵循游戏规则,毕竟规则这玩意一直都是由强者制定的,而百越余孽显然没有资格制定规则,他们只能成为被利用的对象。
“看来他们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他盯着赵言,缓缓说道。
赵言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未必能护得住他们!”白亦非深深的看了一眼赵言,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毕竟这场游戏的规则,从来不是赵言一个人制定的,尤其是在韩国新郑这个地方。
“天泽吗?”赵言看着白亦非,反问道。
白亦非面部肌肉微微一僵,他没想到赵言会知道这个名字,更没想到,对方会猜测到他接下来的谋划,他原先的目的便是利用天泽钓出那些百越余孽,给韩王一个交代,可如今这个名字却从赵言口中说出来了,那此事就变得有点复杂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泄露,更意味着赵言对夜幕、对他白亦非的了解,远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
“……将军知道的事情,果然不少。”白亦非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几乎能冻结空气,瞳孔中闪烁着血色的精芒,杀意与忌惮交织,体现出他此刻情绪的波动剧烈。
毕竟他的谋划在对方如此精准的点名下显得过于可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侯爷是沙场名将,这个道理应该比我更懂。”赵言嘴角含笑,温和的话语声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天泽是块烫手的山芋,侯爷握在手里这么多年,不觉得硌得慌吗?用它来钓鱼,固然能钓到几条小鱼,但万一……这鱼饵本身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反噬其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既然敢用,自然不怕他反噬。”白亦非淡漠的说道,平静的语气有着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一条被关押了十数年的疯狗,一旦疯起来,很难预料他会干出什么事情。”赵言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凝声道,“侯爷真的确定,当牢笼打开的那一刻,他锋利的獠牙,会百分百按照您的意愿,只咬向您指定的目标?”
白亦非盯着赵言,他感觉此次与赵言的交谈,他全程都处于下锋,自己的所有底牌,似乎都被对方看透了,这种感觉无疑极为糟糕,可同时也让他对赵言越发感兴趣了起来。
对方究竟知道多少事情,又从哪里得知的这些事情。
蓑衣客收集的消息显然太少了!
“看来,将军对百越之事,知之甚详!”白亦非缓缓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既然如此,那这些人……就暂且交由将军看管!”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脚步有些急促,显然这一次与赵言的交谈相当不愉快,几乎全程都遭到了赵言的压制。
“他也在追寻苍龙七宿?”大司命目送白亦非离去,肌肤妖异的玉手萦绕着猩红色的内息,令她的气质越发冰冷诡异,仿佛又重新变成了阴阳家的大司命。
“别激动,他应该知道些皮毛,可也仅此而已了。”赵言安抚了一句,“别忘了我们来韩国的目的,苍龙七宿目前并不归你调查,你也无需关心他是否知晓这些事情,”
“你……”大司命被赵言一句话噎住了,按照赵言的说法,她这几日在赵言身上受的委屈该找谁讨回来?!
“放心,我有分寸。”赵言看着大司命,神色认真,沉声道。
大司命深深的看了一眼赵言,冷冰冰的说道:“但愿吧!”
……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着韩王宫的每一片瓦片,白日里的喧嚣与动荡仿佛都被这浓稠的黑暗吞噬,只留下巡夜侍卫规律而沉重的脚步声,在宫墙之间回荡,更显夜深人寂。
揽月宫依旧隐在王宫深处,灯火相较于其他宫殿更为朦胧暧昧,仿佛主人刻意将光亮收敛,只为了笼罩一室不可言说的旖旎。
赵言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避开了几队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揽月宫外。
与昨夜被邀请不同,他此次是真正的不请自来。
宫门并未紧闭,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只虚掩着一条缝隙,泄出几缕暖色的光晕和那熟悉的、甜腻魅惑的异香。
他轻轻推门而入,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回到自己的家。
殿内,明珠夫人端坐梳妆台,身上只穿着一件更为轻薄的绛紫色寝衣,长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身后,少了几分白日里作为韩国夫人的雍容华贵,多了几分慵懒居家的真实媚态。
她眼神有些飘忽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听到推门声,明珠夫人眼眸瞬间清明,待看到来人,眼眸中瞬间荡漾起了妩媚之意,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白皙修长的玉腿交换间,让那纱裙下的风光更为诱人。
“将军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与娇慵,尾音微微上扬,钩子似的撩人心魄。
赵言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暗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内殿中,他依旧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常服,面容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夫人这揽月宫,如今于我而言,和回家一样。”
赵言信步走来,目光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卧榻上的绝色尤物,那眼神炽热坦诚,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欣赏,自然地坐在其身边,近距离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油嘴滑舌。”明珠夫人轻啐一口,眼波横流,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就着姿势,将一只玉足轻轻抬起,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足尖,似有若无地点在赵言的小腿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将军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赵言顺势握住那只作乱的玉足,掌心传来的细腻温润触感让他眼中笑意更浓……
第142章 敢问路在何方
赵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明珠夫人光滑的足踝,仿佛把玩着一件珍贵的玉器,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回应道:“胆子若是不大,昨夜又怎敢赴夫人的邀约?今日又怎敢……再次登门?”
他手掌微微用力,将那只玉足稍稍拉近,俯身靠近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注视着那双妩媚的眸子。
“况且,夫人不是早已为我留了门吗?这份心意,我若不来,岂非辜负?”
赵言的目光如同实质,从明珠夫人的媚眼扫过,随后看向那近在咫尺的红唇,以及那薄纱寝衣下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明珠夫人被他这般直接的目光和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那慵懒媚意更浓,却故意偏过头,轻轻挣扎了一下被握住的脚踝,嗔道:“谁为你留门?本宫只是……只是忘了关上罢了,你这人,惯会顺杆爬。”
话虽如此,可那欲拒还迎的姿态,以及眼底深处流转的些许情素,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波动。
赵言并不与明珠夫人做口舌之争,松开了她的足踝,手臂却顺势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从梳妆台前带起,轻而易举地揽入自己怀中,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份激荡与温软。
明珠夫人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神微颤,狭长的眸子倒映着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
“夫人今日,似乎心事重重?”赵言轻抚明珠夫人幽香的发丝,轻声询问道。
“还不是怪你,昨夜非要折腾本宫!”明珠夫人嗔怪的白了一眼赵言,亏她自幼修炼武学,体质远超寻常女子,不然今日是真的起不来了,更别提去给韩王安送安魂香。
“此事又怎能怪我,还不是夫人太诱人了。”赵言将脑袋埋在明珠夫人脖颈的位子,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甜腻的幽香,轻叹道。
明珠夫人嘴角微微勾起,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她想问问赵言接下来的谋划。
“夫人等会不就知道了?”赵言弯腰将明珠夫人抱了起来,旋即大步向着一旁的软塌走去,他赵某人素来是个珍惜时间的男孩子,距离离开韩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岂能将时间浪费在与明珠夫人闲谈上面。
明珠夫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满头黑线,她又不是这个意思,一时间又喜又恼,喜的自然是赵言对她的痴迷,恼的是赵言过于痴迷她了!
……
……
明珠夫人感觉自己快肿了,美眸幽怨的看着赵言,仿佛看着一头不知疲倦的牛头人。
赵言侧卧在旁,一脸的精神抖擞,甚至还有闲情用手抚弄着她散落在锦枕上的乌黑发丝,对上明珠夫人那幽怨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笑得更加惬意,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夫人这般看着外臣,可是……意犹未尽?”他嗓音低沉,故意曲解她的眼神。
明珠夫人气得牙痒痒,想瞪他,可浑身酥软,连瞪眼的力气都显得娇慵无力,最终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
可这一动,又牵扯到酸软的腰肢,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赵言低笑出声,手臂一伸,便将那温香软玉重新揽回自己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紧密相贴,他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巴抵在她肩窝。
“累了就睡会儿。”他的声音难得的温和,少了些许平日的算计,多了几分真实的慵懒,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我在这儿。”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奇异的魔力,让明珠夫人渐渐放松下来,莫名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很诡异,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缓缓闭上了眸子,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坚实温度与平稳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悄然蔓延,不过思绪却并未停歇,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询问道:“白亦非……他今日找过你了?”
“嗯。”赵言漫应一声,并不意外她知道,手指依旧有节奏地轻抚着她的肌肤,“在冷宫碰上了,聊了聊。”
“聊了什么?”她睁开了眸子,眼波流转间,带着些许好奇。
“他想让我将百越余孽交出去,用以平息韩王安的怒火,同时也将太子刺杀一案彻底了结……不过我拒绝了。”赵言搂着明珠夫人,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拒绝了他?为什么?!”明珠夫人闻言有些意外,她不明白赵言还留着那些百越余孽做什么,一群失去价值的棋子而已,难道他们还有其它价值?!
“我不习惯将把柄交到别人手中。”赵言道。
“那你就敢来本宫这里?就不怕本宫……出卖了你?”明珠夫人微微侧身,妖娆的身躯宛如一条细滑的美女蛇,妩媚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赵言,仿佛会说话一般。
“夫人会吗?”赵言看着明珠夫人的双眸,神色坦然的反问道。
“这一点很难说……你日后若是惹本宫不开心了,或许本宫就会出卖你。”明珠夫人手指轻轻在赵言胸膛滑动,似乎在寻找他心跳的位置,她喜欢与赵言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感觉,这让她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昔日的她是夜幕的潮女妖,韩国的明珠夫人,如今的她,只是她明珠!
赵言的出现,给了明珠夫人一条崭新的人生道路,至于这条道路的结局是什么,她倒是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之前的人生对她而言太过无趣,如今的人生虽然才短短两日,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触与满足。
“看来我日后要小心一些了。”赵言握着明珠夫人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心口,轻笑道。
明珠夫人笑了笑,颇感兴趣的说道:“表哥他性子很高傲,从小到大,没有人能拒绝他的提议,敢拒绝的,大多下场不太好……你如今拒绝了他,可曾想好之后如何应对?”
“我无需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你表哥一直都很想动我,从你邀请我的那一日起,我就知道了这一点,可他一直都没有动,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暂时不想动我,或者说,他目前不敢动我!”赵言神态从容,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麻烦。
“你倒是算计得明白。”明珠夫人轻笑一声。
“这些事情无需算计,无非是考虑利弊的问题。”赵言看着明珠夫人近在咫尺的娇媚脸庞,低头在其嘴角亲了一口,话锋一转:“何况,我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他身边作为我的耳目,我何必担心你表哥算计我!”
“本宫可帮不了什么。”明珠夫人白了一眼赵言,道,“毕竟我目前也被困于这座王宫之中……他若是想算计你,本宫也没办法!”
“看来韩国不是久留之地。”赵言轻叹一声。
“你要走了?”明珠夫人脸上的笑意一凝,狭长的眸子盯着了赵言,声音都不自然了几分,莫名有一种赵言拔鸟不认人的感觉,若对方此行一去不返,她岂不是亏大了。
“应该还有几日,怎么,夫人舍不得我走了?”赵言看着对方冰冷的眸子,嘴角含笑的询问道。
“本宫只是担心你死在外面!”明珠夫人抬手轻抚赵言的脸颊,仿佛看着一件有趣的玩具,带着很重的占有欲,一字一句的说道,“别轻易死了,你的命是属于本宫的!”
赵言感觉明珠夫人的占有欲有点强,他赵某人是自由的,从不属于任何人……不过今夜倒是可以暂时属于对方。
别问,问就是灵活性。
……
夜色下的新郑,在经历了太子刺杀风波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往日喧嚣的街道早早没了人影,只有巡逻兵士沉重而频繁的脚步声,空气中似乎都充斥着一股紧张感,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紫兰轩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往日里的热闹氛围消失了。
一辆马车在数名气息精悍的便装护卫簇拥下,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紫兰轩的后门,车帘掀开,一身素雅锦袍、面容温润的四公子韩宇,在韩千乘的贴身护卫下,步履沉稳地走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紫兰轩那熟悉的牌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这里,他并非第一次来,但以往多是与某些不便在明面上接触的人物会晤。
不过这一次,他是来拜会鬼谷传人卫庄的。
如今的韩宇急需外力的支援,赵言那边暂时指望不上,而卫庄便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无需通传,早已得到吩咐的侍女沉默地引着韩宇二人,穿过几条安静的回廊,径直来到了紫兰轩顶层最为隐秘的一间雅室门前。
侍女躬身退下。
韩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便带着韩千乘推门而入。
雅室内,陈设依旧精致,熏香袅袅。
同时一道人影映入韩宇的视线之中,那人一头灰白色的长发,背对着门口,伫立在窗前,望着被夜幕笼罩的新郑,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一道孤峭的影子,与周遭的氛围格格不入,自成一片冰冷的领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紫女。
她跪坐在茶案一侧,素手烹茶,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带着赏心悦目的优雅,只是今日,她妩媚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风情,多了几分沉静与洞察。
她见到韩宇进来,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便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轻轻推到了茶案对面空着的位置前。
“四公子大驾光临,紫兰轩蓬荜生辉。”紫女的声音轻柔且平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她并不喜欢与这些权贵接触,因为这些人行事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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