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101章

作者:晓恋雪月

  “这是任务的新阶段吗?”她微微偏头,避开赵言过于专注的凝视,目光落在他胸口衣襟的纹路上,声音依旧清冷。

  这话问的就像是主人的要求一样。

  赵言被惊鲵的神态逗乐了,比起大司命的嘴硬,惊鲵这种‘职业病’有时候更有趣一些,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带着清香的发顶,轻声道:“惊鲵,罗网给你的是冰冷的命令和生存法则,但在我这里,你可以不只是惊鲵,你可以有名字,有家人,有……属于你自己的选择。”

  惊鲵很冷静,这是身为剑客的本能,尤其她还是一个罗网天字级杀手,她很清楚感情对于一个剑客的影响,可赵言总是能痛击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心中轻叹一声,声音却依旧清冷:“选择太过奢侈……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那日后再谈。”赵言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手掌也未曾松开惊鲵,依旧搂着她,抚摸着她清冷绝美的容颜,与她的双眸对视。

  最终,惊鲵撇开了眸子,目光落在赵言的衣领上,半晌,才再次开口说道:“你在韩国做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回了秦国。”

  “然后呢?”赵言闻言,笑道。

  “百越余孽刺杀韩国太子,韩王宫生乱,红莲公主被百越余孽劫持失踪,胡美人意外消失……这些消息,加上你离开新郑时的动静,足够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惊鲵微微抬起眼帘,重新看向赵言的眼睛。

  “红莲公主与胡美人在你这边的消息,你藏不住,甚至赵王与郭开也已经知道了!”

  “我也没打算藏。”赵言一脸的随意,手指似撸猫一般挑逗着惊鲵的下巴,精致的轮廓,手感细滑,“赵王偃好大喜功,我年少轻狂,趁乱抢走了红莲公主以及胡美人,赵王偃不会恼怒,反而会赞赏我!”

  他同样想好了对赵王偃的说辞,以赵王偃那磕药磕坏的脑袋,怎么也不会怪罪他,且这种事情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赵言又没有弄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做的又如何,只要他不承认,就没人能拿他怎么办。

  就像他对大司命说的那样。

  事情确实是他做的,可他就是不认,你能怎么办!

  何况,就算韩国知晓这一切的真相,又能拿赵言怎么办,韩国的国力太弱,根本不足以碰瓷赵国,再说韩国本就自顾不暇,内部矛盾不断,太子之位悬空,各方势力角逐,这种局面下,哪有心思找赵言的麻烦。

  你不会真以为红莲公主以及胡美人很重要吧?!

第177章 曾经的我不是今日的我

  夜色渐深,上将军府内各院的灯火逐一熄灭。

  东院深处,属于娥皇的院落内内,却仍有一盏孤灯亮着,晕黄的光透过精致的窗纱,在庭院青石板上投下一片朦胧而静谧的光影。

  女英并未穿着娥皇人格偏爱的紫白飘逸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浓烈的绛紫色深衣,衣料华贵,剪裁却极为贴身,钩勒出她与娥皇一般无二、却因神态不同而显得更具攻击性的曼妙曲线。

  她并未梳髻,长发如瀑般披散,只在鬓边别了一枚简单的玉簪,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与忧郁。

  赵言独自一人进入屋内的时候,入眼的便是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迈步上前,轻声道:“姐姐。”

  窗前的背影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回头,过了好几息,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面容依旧是那张绝美的面容,不过气质却与娥皇截然不同。

  娥皇是温润如水,眸中含笑,而此刻的女英,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冰霜,阴郁的眼眸深处,仿佛蕴藏着深潭,幽暗而复杂,她看着赵言,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迎上来,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似在审视,又似在压抑着什么。

  “你来了。”女英的声音响起,比娥皇的嗓音略微清冷一些,也更为直接,此刻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姐姐,你生气了?”赵言看着女英,轻声说道。

  “我本来不想理会,可你做的太过了……出去不到月余时间,便带回了五个陌生女子,加上府上的惊鲵……你想让我说些什么?”女英的声音渐渐有些发抖,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着伤心、失望和极度不安的颤栗。

  作为与娥皇一体双魂却独立意识的存在,女英的情感更为炽烈和极端。

  她深爱赵言,这份爱甚至比娥皇更加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正因如此,当她感知到府中多了这么多容貌气质各异的女子,那种被背叛、被忽视的痛苦几乎要将她吞噬。

  姐姐,你算漏了,还有大司命呢……

  赵言不敢提醒女英,毕竟此刻女英的情绪很不稳定,能忍住没有对自己动手,耐心听自己狡辩,已经是一种深爱他的表现了,他脸色沉重,张口便是暴击:“姐姐,她们的事情你不能怪现在的我,她们都是过去的我惹出的祸,我也不想的。”

  “?!”女英闻言一愣,有点懵。

  “姐姐,眼睛看到的事情,有时候未必是真的,或许在你看来,我是贪图她们的美色,可真相真的是如此吗?”赵言一脸悲愤,满脸的无辜,“姐姐,我与你在一起已经大半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除了对东君一见钟情过,可曾还对其他女子如此过?!”

  女英情绪稍微稳定,终究还是爱惨了赵言,愿意听他狡辩,而不是直接一巴掌拍死。

  “姐姐,你仔细想想,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与权势,要多少绝色能没有?你可曾看到我对其它女子假以颜色了?!”赵言越说底气越足,毕竟前段时日犯错的自己,和今日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她们与你的曾经有关系?”女英很聪慧,一点就透,主动说道。

  “姐姐,你还知道我曾经与你说的那些事情吗?我失去了曾经所有的记忆……”赵言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认真与真诚,那双深情款款的桃花眼和真的一样。

  当然,也确实是真的,对于女英这位姐姐,他是真的有点爱……不对,更准确的说,他对每一个女子都是真爱。

  女英闻言微微蹙眉,此事赵言确实说过,难道对方是韩国人?!

  “这一次出使韩国,我莫名对那里有一种熟悉感。”赵言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迷茫和不确定,“我脑中偶尔会闪过一些极其破碎的画面和感觉……很混乱,很模糊,但似乎与我丢失的记忆有关,其中甚至有一些女子的身影,我似乎曾经对某些人承诺过什么……”

  抱歉,那都是十几岁的自己惹的祸。

  要怪只能怪韩非这厮,说什么天下他要九十九,导致赵言曾经也说过,秦时的美女,他要九十九!

  如今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满足少年时期的一个梦,想给她们一个家!

  身为一个缺爱的孤儿,赵言觉得自己没毛病。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头,眼角噙着一抹内力逼出的泪花,满脸的愧疚与自责:“在韩国,当我见到她们的时候,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心悸,会突然袭来,我分不清那是不是我丢失记忆中的一部分,分不清那是不是……我过去可能欠下的情债或未了的因果。”

  女英彻底呆住了,心中的怒意被惊愕所取代,她万万没想到,赵言会给出这样一个解释。

  “你…你是说……”女英的声音有些发干,“你带回她们,不是因为贪图美色,而是因为……你觉得她们可能与你丢失的记忆有关?是你……过去认识的人?”

  “我不知道!”赵言痛苦地捂住额头,语气充满了真实的困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画面太碎,感觉太虚妄……可那种心悸和莫名的牵引感,却又真实存在,姐姐,你无法想象那种感觉有多折磨人!明明对现状、对你们有着清晰的认知和感情,却总觉得灵魂某处空了一块,被一些模糊的影子纠缠。”

  他放下手,看向女英:“我不敢确定,但我害怕……害怕如果我真的因为失忆而辜负过某些人,亏欠过某些债,如今有机会弥补或弄清楚,却因为顾忌现在而再次错过或逃避,那将来记忆若真的恢复,我将如何自处?我又该如何面对你们?”

  “所以……”女英喃喃道,心中的愤怒和醋意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撼解释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怜悯和担忧,“你将她们带回来,是为了确认?为了弄清楚那些模糊的感觉是不是真的?”

  赵言点了点头,语气沉重:“红莲公主,身份特殊,牵扯韩魏两国,我需要靠她谋算一些事情,可同时……我见到她时,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仿佛看到一个需要保护的妹妹。”

  “胡美人……她的眉眼,总让我想起记忆碎片中某个模糊的温柔轮廓。”

  “至于焰灵姬……她眼中的倔强与孤独,像一把钥匙,仿佛能撬动我记忆深处某扇紧闭的门……”

  赵言伸出手,这一次,女英没有躲闪,他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感受到她的颤抖。

  “女英,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像是我为自己放纵找的借口。”赵言看着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坦诚与脆弱,“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姐姐的心,从未改变,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先找到的温暖和归宿,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想伤害、不能失去的人……带回她们,我心中充满矛盾与不安,我害怕你会误会,会伤心,可我更害怕……若那些模糊的记忆是真的,而我却因怯懦或自私再次错过真相,未来某天,当一切清晰时,我将无颜面对你们,也无颜面对我自己。”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真实的温度,也传递着他内心的混乱与挣扎。

  女英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与迷茫,以及那份对她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恐惧,心中的怒意瞬间消融,转变成了包容与心疼,她是深爱赵言的,爱到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哪怕是荒唐的过去。

  “很辛苦吧?”她缓缓将‘弱小无助’的赵言搂入怀中,心疼的说道。

  “嗯。”赵言搂住女英纤细的腰肢,将脑袋深深的迈入她怀中的温软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应了一声,他在韩国过得日子岂止是辛苦,简直是一日不得歇。

  过去的自己简直是王八蛋,有这般好的姐姐,却在外面浪荡形骸,导致现在的自己无辜受罪。

  “没事的,姐姐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找回曾经的一切,哪怕你的过去是一段不堪的岁月,姐姐也会一直陪着你。”女英轻抚赵言的发丝,感受到赵言双臂传递过来的在乎,心中哪里还能对他升起一丝一毫的怒意。

  她本来就是一个要求不多的女子,她要的从来都是那份在乎与重视。

  甚至……她可以自己欺骗自己。

  “可若是她们真的与我有过什么,姐姐不会生气吧?”赵言抬起头,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忐忑与不安,像极了担心被家长责罚的孩子。

  女英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反而生出一种自己是他最坚实依靠的责任感,她伸手,指尖轻轻抚摸赵言俊朗的眉眼,柔声道:“傻子,姐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姐姐从来不在意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姐姐只怕你忘了现在,忘了我。”

  “姐姐,有你真好!”赵言吸了吸鼻子,像个可怜无助的大弟弟,在女英怀中蹭了蹭。

  “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女英宠溺的点了点赵言的脑袋,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盯着赵言,“那惊鲵又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姐姐,你与她什么也没有!”

  “惊鲵身份特殊,乃是罗网天字级杀手,此事姐姐也知道!”赵言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如今与罗网合作,需要她,至于与她之间的事情,乃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我想让她变成自己人!”

  他趁着此番机会,坦荡的承认了与惊鲵的关系,对于姐姐,他素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搞什么欺骗。

  “惊鲵性子清冷,你若是能真的将她变成自己人,对你也有好处。”女英微微点头,不反对赵言与惊鲵的事情,弟弟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接受。

  自家弟弟,自己宠。

  她随后又补充道:“大司命一身戾气,你与她相处,平日里需多留个心眼,别遭了她的暗算。”

  “姐姐放心,我有办法拿捏她!”赵言闻言,一脸自信的说道,拿捏别人或许得费点脑子,可大司命……他绝对是狠狠拿捏,昨夜就捏的大司命叫了一夜。

  无他,唯手熟尔。

  两人又低声聊了片刻,屋内的气氛越来越温馨宁静。

  “时辰不早了,你今日刚回,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早些休息吧。”女英轻抚赵言的脸颊,柔声的说道。

  “姐姐,还是你最好!”赵言微微起身,将女英搂入怀中,攻守易型,他低头在女英额头亲了一口,目光灼灼的说道,“只有你会一直陪着我……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别一直叫我姐姐……”女英脸颊微红,眸光如水。

  “夫人,该歇息了。”赵言低头咬着女英的耳朵,带着些许霸道的意味,将女英抱了起来,随后大步向着一旁的软塌走去。

  片刻之后,屋内的灯火摇曳的越发肆意。

  ……

  相国府,书房内。

  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却也使得空气有些闷浊。

  郭开并未穿着正式的官服,只着一身绣着繁复金线的深紫色常服,半躺在一张铺着厚厚貂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羊脂白玉球,听着下首一名心腹管事的低声禀报。

  “一个时辰前,上将军的车驾已入城,径直回了府邸,随行除原本护卫精骑外,另有数辆马车,载有女眷若干,据城门守军及沿途眼线所报,其中至少有三名女子容貌极为出众,气质迥异,不似寻常侍女……其中一女,疑似韩国红莲公主。”

  郭开闭着眼睛,手中玉球转动不停,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摩擦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直到听到红莲公主这四个字。

  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嘿嘿一笑:“本相国的这位老弟还真是色胆包天,出使一趟韩国,竟连韩王最宠爱的公主都带回来了……年轻就是好啊,行事不拘一格,敢想敢干!”

  妈的,就没他不敢干的!

  郭开想到赵言与倡后也有一腿,心中不免发出一声感慨,他的这位老弟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不懂色字头上一把刀……不过如此也好,如赵言真的什么也不碰,他反而不放心了。

  不过如今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他对于赵言是真的放心,已经真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小老弟了。

  一旦赵王偃薨了,整个赵国都将是他的!

  或许是时候给大王加大药量了……郭开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眼中闪烁着狡诈的精芒。

第178章 宫里有坏人

  一夜过后,赵言依旧精神抖擞。

  别问,问就是年轻。

  不过当赵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女英已经从身边消失,就仿佛一夜春梦,令人分不清真实与幻境,他心中不免惋惜,自己搞定了女英,却没有搞定娥皇,导致姐姐白天还得端着姿态,真是罪过。

  如此想着,房门却是被推开了。

  清晨微寒的空气随着房门的开启涌入,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清冽气息。

  娥皇缓步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紫白色长裙,长发挽成简单的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摇,步履间摇曳生姿,却不失端庄,与昨夜女英那浓烈绛紫的装扮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温婉如水,眉宇间带着一丝属于姐姐的关切。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还有几样清爽的早点。

  将托盘轻轻放在屋内的小几上,她抬眸看向坐在床榻上不着片缕的赵言,语气平和的询问道:“昨晚休息的好吗?”

  明知故问。

  赵言被她这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坐直了身子,道:“……还行。”

  娥皇微微颔首,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让更多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同时也能看到外面渐亮的天光,她背对着赵言,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规劝的意味:“起来练功吧……修炼一途,切勿沉溺声色,荒废了根本。”

  “你如今身处高位,看似风光,实则步步荆棘,自身实力才是最可靠的倚仗。”

  娥皇的关心总是这样含蓄,不似女英那般炽烈疯狂,却同样暖心,赵言掀开被子起身,披着一件长袍,便走到娥皇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淡雅香气。

  “姐姐教训的是。”他低声应道,语气真诚。

  娥皇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声道:“别闹了,先去练功吧。”

  “好。”赵言点头应道,旋即在娥皇的帮助下穿戴整齐,简单洗漱之后,喝了一碗羹汤,便前往了府上的练武场。

  羹汤里有着不少大补的药材,可增补气血,滋养身体,哪怕此刻深处寒冬腊月,赵言依旧感觉身体暖暖的,脑袋上都冒着青烟,有一种自己可以干一百个的错觉。

  巨阙剑静静地倚在兵器架上,在晨光中泛着沉黯的乌光。

  赵言走过去,单手握住剑柄,体内属于皇天后土的磅礴内力运转间,数百斤的重剑应手而起,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声,他没有练习复杂的招式,只是重复着最基础的劈、扫、崩、砸,每一次挥动都调动全身的肌肉和内息,动作沉稳而凝炼,仿佛在与这柄天下至尊沟通,寻找着那份‘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韵律。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内衫,在寒冷的清晨化作白汽蒸腾。

  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专注奇异地融合,让他暂时忘却了一切,心神沉浸在纯粹的力道掌控与内息运转之中,皇天后土心法随剑势流转,每一次发力都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产生微妙的共鸣,内息的恢复与凝练速度似乎比平日快了一丝。

  “重剑之道,确实与皇天后土极为契合。”赵言收剑而立,长吁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更加凝实的内息,心中暗忖,假以时日,他或许真能领悟属于自己的道,凭此迈入天人合一之境。

  娥皇静静的站在不远处,陪伴着赵言练剑,看着赵言日益增进的功力,美眸中多了些许笑意,能看到对方一日日的成长,心中莫名有一种满足感。

  她或许在玩一种很有意思的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