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心琉璃
慧树贤者犹豫了一下：“那，爱尔？”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正在被翠绿小龙舔得嘎嘎乐，正在嘿嘿嘿灿烂笑的单纯精灵爱尔。
爱尔：皇室血脉，超级天才，逃课之神，甜心宝贝，单细胞精灵，贪吃鬼，纯洁之心……
慧树贤者坚定道：“我是精灵族大贤者，我签。”
艾弗森摊手：“慧树来吧，她肯定能活很久，且具备代表性。”
亨利摆手：“算了，你们还是先去商量一下。然后选个合适的人吧，精灵龙让爱尔养着，但签契约的人不能是爱尔。”
养宠物，爱尔是专业的。处理一个极为复杂的事情，她的脑子肯定不够用。
看得出来，精灵圣树确实在走下坡路。你看看慧树，精灵族大贤者，魔武双修智勇双全颜值身材绝佳，你看看海克，要实力有实力，要脑子有实力；再看爱尔……算了不说了，未来可期。
亨利拍了拍手：“好了，话题绕回来，我需要大家选取一个目标或者一个区域，你们要当小老师，去给不懂的新人授课。”
第224章 实验教学
大家选择接受，但最佳选择是相互辅导课程，不过还是选取了一些简单的知识，比如加减乘除，一百字等，打算找其他人进行辅导。当然，最有诚意的莫过于西维，他自信的要去教人修炼斗气和魔法。
早上的课程结束，大家去吃饭休息。
阿丽亚则是抱着书本走过来：“老师，这样搞课程压力有点大，要不要调整一下？”
亨利查看了一下课表，点头：“有道理，改改吧，免得孩子们压力大学不下去。”
奥托好奇的点了点亨利肩膀：“课表发我一下，我也看看。”
亨利把课表投影出来，奥托凑过来看了一下。
奥托沉默片刻，认真问道：“你之前是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搞成这样？”
亨利诚恳回答道：“我以为他们很快就能学会，但实际上来说，我想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专心致志的干完一件事。所以，后续教学可能要分化，分成天才班和普通班。”
顿了顿。
补充道：“我甚至已经考虑过他们的学习能力，但现实确实有点残酷。我以为人在十几岁就能专心做好一件事。”
奥托捂住嘴巴，有点想说啥又不想说啥，虽然不清楚他口中的专心做好一件是什么意思，但肯定和大家理解的专心做好一件事不一样。相处一年多，能够深刻感受到这个家伙对“专心”的定义和其他人并不一样。
奥托认真道：“我想以你的能力，能够精准定制教育所有人，最好是尊重一下大家的学习能力。”
亨利补充：“还得适度上点压力，不然有些人注定学不会知识。虽然填充式教育确实会让人头大，但效果也确实好，能够快速建立知识体系，后续查缺补漏也会很方便。”
奥托赞同的点头，又问道：“你这个知识体系准备搭建多久？我的意思是，需要学习多久？”
亨利：“初步知识体系需要十六年完成，当然你要是愿意，可以用一辈子去学习。”
奥托：“……要不你陪我到你的图书馆那边？我去看看？整天陪着你，我都没去过。”
亨利想了想，点头：“行。”
……
浮空城，图书馆。
奥托看着面前精加工的岩石地板，再看着面前精致的书架，再抬起头看着一眼看不到头的天花板，脸色古怪：“你在图书馆里用空间折叠魔法？”
亨利纠正：“是九次空间折叠魔法，这样才能足够储存知识库。目前大家使用的是第一图书馆，其实后面还有八个折叠空间的图书馆，第九图书馆里存放着禁忌知识。”
奥托觉得自己送的神盾真是太值了，这要是让这个家伙随便把某些知识在外面一放，这个世界就又该乱了。
奥托随便用神念扫描了一遍：“看来用一辈子去学习确实不是虚话。”
亨利解释道：“这里存放了来自不同时代的知识，最佳选择其实是选择本时代前后的知识书籍进行学习，再往后的就算学了也没有足够的环境可以去使用。”
奥托惊诧：“你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的？还需要足足九个空间折叠图书馆去存放。”
亨利指了指自己的脑壳：“严格来说，我的智力只能算是一般水准。但我的第三天赋，也就是魔法禁书目录在时刻不停地运转着，加上我的情报网络，灰神吃掉的幽光神域和摩根神系……这里的知识库在时刻不停的更新着，直到某天我不再使用魔法禁书目录或者不再更新这里。
而且，你别看灰神整天睡大觉，实际上他的精力大多数都用在了消化上，他也在不停地使用魔法禁书目录，还有一直在地狱里的贪贪。
最后，就是三大军团成员也并非傻子，抛开克隆生命这点不谈，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我还开放了自由修改权限，允许他们改变样貌，职业，技能，性别，种族等。哦，种族这里主体依旧是人族，但允许他们尝试一些新东西。他们也会给这座庞大的图书馆填充知识。”
奥托抬起头看着这座内部无比庞大的图书馆，以及远处自动漂浮起来打开，上面的文字自行更新填充又合上返回书架的书籍。
良久。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很自信可以解决掉圣神教的问题了。”
绝对的控制力和统治力，以及不断自我更新的知识库。
都不用说长此以往会如何，就这一手都足够完美碾压这个时代。在大家用书信，撑死用魔法，也就神域的诸神才能用神念高效交流的时代，他已经远超所有人了。
亨利努了努嘴：“我已经下令让三大军团着手在波亚建造学校里，里面会进行最基础的三年义务教育。后面会用当地财政，把三年义务教育一步步扩展到六年，九年义务教育。”
奥托笑道：“那这么说，你最起码要在这里待九年到十二年？”
亨利点头：“是的，但往后我会培养他们接替这套体系。等差不多了，我就会选择离开，再往后发展成什么样子，就看他们自己了。”
奥托唏嘘道：“看不懂你这个人，什么也不享受，就纯做事，做完也不管后续会变成什么样，直接离开。”
亨利回道：“我享受过了。”
奥托给干沉默了，默默抬起手用魔法呈现出自己见过的国王，帝皇景象：“就这么讲吧，我都不说帝王的享受了，就国王，你看看人家过的这日子。再看看你过的这日子，对比一下，你真的是清流中的清流，格格不入中的格格不入。别人争权夺势后是为了享受，你不一样，你纯做事，连搞得阿丽亚也跟着你纯做事。”
亨利懒得搭理：“人和人不一样，好了，走吧，我还得给这帮小白菜们准备筛选好的学生，免得他们授课后心态爆炸。”
奥托耸肩：“行吧。”
……
阿丽亚不明所以：“西维，你确定要选最难的这条路吗？”
西维自信点头：“包的啊！”
阿丽亚不理解但选择尊重：“或许在很久以后，每个人都可以修炼的时代会降临，但现在，哪怕你掌握了相关知识，想要变成现实，全程只能靠你自己一个人手搓。虽然也有很多东西可以在浮空城买，但你也只能买到原材料，精加工还得靠你自己。”
西维认真道：“我知道老师觉得我做成这件事的可能性很低，但我还是想去做，只要成功一次，就足够让大家受益很久。”
塔克劝解道：“我已经帮你问过灰神了，队长说的那个时代存在，但距离我们这个时代太遥远了，你现在做的很多事，可能……价值有限。”
西维拍了拍胸口的生命铠甲：“队长已经给我这套未来铠甲，我相信我可以开辟未来！”
阿丽亚惋惜一声：“好吧，你去做吧，遇到难处可以说一声，我们可以帮你。”
西维哈哈笑着挥手：“拜拜，回见！放心，我肯定会在上课前赶回来！”
阿丽亚等人目送着西维张开光翼离去，虽然相比以前西维变得更加开朗，但性格中的固执依旧没有改变，甚至从得到生命铠甲后，就变得更加认死理了。
或许老师劝他，他会听从，其他人的意见，他未必能听得进去。
阿丽亚惋惜：“西维……哎……”
拉德季摇了摇头：“不好说，如果他能有所成，或许真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塔克：“你我都知道，他做成这件事的概率小到可怜。给平民普及召唤系，就如同给平民普及魔法一样艰难。”
阿丽亚：“他会失败很多次，但他不会放弃。或许是因为这点，老师才会把最需要坚持的任务交给了他。”
……
西维一边跟铠甲智能小凯闲聊，一边给村子里的孩童们拍鉴定术，挨个看完之后，脸上只有失望：“难怪老师和阿丽亚觉得我普及召唤系做不成，原来难度这么高。”
一个村子，上百个孩童测试完，最多能够达到普通召唤师的标准。也就是说，哪怕是当上普通召唤师，也需要百里挑一的天赋。
一旁的村长想要开口说话，西维抬起手示意他安静，然后让其他孩童解散，留下通过测试的小孩们，光铠战士则是在一旁监督着。
西维沉默不语，模仿队长的模样思考，如果是队长，那么他会怎么做来解决这个问题？降低难度？强化天赋？
智能小凯插话：“图书馆里记载了纯靠精神力签订契约的办法，也有靠知识驾驭普通动物并培养的方案，最次也有驯化动物的办法。或许无法达到你的预期，但这些方案中，你要是能够把纯精神力签订契约落实，队长大人会酌情同意推广到整个波亚。”
西维挠头：“行吧，不过我不会放弃。大不了我跑遍整个波亚，找够十个可以修炼召唤系的天才，然后将其培养成才。后面逐步放低标准，最后肯定能做成！”
……
晚上，大操场里，大家看电影吃零食，跳舞，唱歌等。
西维愁眉苦脸的坐在办公桌旁，叹气，叹气，又叹气，然后又鼓励自己坚强。
阿丽亚捂住嘴笑：“怎么了这是。”
西维苦涩着脸：“我以为我够笨了，放在咱们队伍里，我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靠勤能补拙跟上大家的进度。结果……测试了一圈下来，天赋达标的有，天赋和努力达标的，少之又少。你敢信吗？我甚至派出了人形元素生命召唤物，去各个村庄这光铠战士配合执行筛选，努力了大半天下来，我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找到。”
尽管心中早就做了准备，但当实际情况摆在脸上的时候，西维觉得之前的自己还是太乐观，太高估了。
拉德季听笑了：“你不会以为，整个波亚能够做到不吃不喝每天沉迷特训的人很多吧？”
放队伍里，西维确实看起来弱了点。天赋不佳，时间有限，全靠大师扶持。但放外面，光西维这个百折不挠的精神，就已经远超一大批同龄人了。不灭特性只是恢复伤势，可不代表特训过程的痛苦，长时间特训对人精神的要求就彻底放宽了。
西维趴在桌子上，神情无奈：“我上哪去找和我一样肯吃苦的小孩？”
塔克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安抚：“很难。”
经历过大灾大难还健康活下来的人，总会拥有常人无法所拥有的特质。同龄小孩里，谁没事干全家被灭亡了还能坚持不懈的向上努力变强，并付诸于行动将整个斯卡里茨的所有魔物全部放入名单里挨个猎杀。
特殊的经历，赋予了西维特殊的品质。天赋不足是他的缺点，但天赋不足也更加磨练了他坚韧无比的心性。
西维拍了拍脸，振作精神坐了起来：“不行，我去加班，不可能整个波亚都没有一个天才召唤师。我先把这一手绝活传下去，后面再想想怎么普及召唤系。”
他起身张开光翼飞速离开，同时手摁着耳朵跟召唤物们沟通着。
目送着西维离去，阿丽亚摇了摇头。
塔克点评：“确实固执，而且这孩子不够聪明。”
大家话里话外劝过了，甚至暗示实在不行去找队长大人，消耗战功给几个天资不错的孩子强化一下天赋，但西维要么是没听懂，要么是没听懂……
拉德季羡慕：“你说日子要是过成他这样，是不是也挺好，丝毫意识不到问题的难度，却又能乐此不疲的干下去。”
汉森手里捧着瓜子走过来：“你说他能干成吗？”
阿丽亚抬起手把早就整理好的名单放在桌子上：“能倒是能，但这大概需要他忙活一个月多才能找到符合的人选。哪怕有光铠战士配合，光是确认这些人选，都会消耗掉他大量的时间精力。”
普及召唤系，这五个字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做的时候才发现难点一个接一个。
天赋，毅力，识字率，知识，训练，战宠，成本……
在一个文盲遍地走的时代，想要把召唤系普及下去，真跟徒手搬走一座大山没有任何区别。这甚至是在有浮空城，有未来铠甲协助的情况下。
有时候难点不在于西维水准如何，而是，这个时代注定想要干成这件事的难度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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