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心琉璃
奥托气得骂人：“所以我用的时候你激发了副作用是吧！你个混蛋！”
亨利嘿嘿笑，没接话。
爱尔好奇的用手指点了点，没感觉到啥不适应，就放心大胆的摸：“咦，冰冰凉凉的，没啥反应啊！”
亨利提醒道：“那我稍微放开一点点。”
指甲上开始燃烧红蓝色火焰，但对爱尔并无反应。
亨利盯着爱尔的状态栏，头上冒出问号：“你没啥渴望？”
爱尔的嘴巴开始下雨，翠绿色眼睛亮晶晶：“有的有的，队长大人你要给我好吃的零食吗？”
【贪吃ing】
亨利头上狂冒问号，直接解除压制。
手甲上的红蓝火焰静静燃烧着，但并未去灼烧爱尔。
艾弗森看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亨利看着爱尔头上顶着的【贪吃鬼】状态，直接无语了：“难道你真的是天才？”
爱尔笑得眉眼弯弯：“什么天才什么天才？队长大人，我是哪里可爱帅气聪明了！？快告诉我！”
亨利把手甲放回去：“你直接摸一下，放心，有问题我会制止。”
爱尔乖巧的伸出手，踮起脚尖抚摸着毁灭铠甲的胸甲：“冰凉冰凉的，这上面的火也不热，没了啊，没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艾弗森看得一愣一愣。
奥托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白活了。
大家看得傻眼，连圣神都觉得副作用大的神铠，在爱尔面前竟然毫无反应。
迪兰海克激动：“难道我妹妹真是超级天才？”
亨利看着爱尔头顶的【贪吃鬼】状态，泪目了：“这孩子，脑子里最大的渴望是吃零食。”
奥托虽然自控力极强，但他的心中仍旧不免有遗憾，有痛苦，有渴望，活得七情六欲，会被激发出来。
爱尔不一样，单细胞一个，大脑在同一时间只能思考一件事，毁灭神铠拼尽全力也只能让爱尔变得贪吃一点，然后就没法让爱尔大人尽兴了。
珍妮惊讶：“爱尔小姐内心的渴望很少，所以神铠无法激发出来？”
亨利感慨：“爱尔日子过的太美了太满足了，唯一的渴望就是吃好吃的，她就是全穿上都没问题。所以说，不是铠甲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奥托大人，你说对不对啊。”
奥托脸色发黑：“你就不能研究出来一些让人族用了没问题的神铠吗？”
亨利直接竖起中指，表示他转移话题失败。
尝试到这里，亨利已经心中有数，明白谁能穿，谁不能穿了。
首先，自己能穿，而且可以获得最强增幅，但代价也很大，不过因为可控，所以倒也无所谓。
其次，珍妮，阿丽亚，爱尔都能穿，其他人不行。珍妮能穿是因为她对生活非常知足满意，除开没跟自己谈恋爱外没啥遗憾。阿丽亚对生活也非常满意，加上有神降术可以抵消副作用。爱尔单纯是因为脑袋空空，她就是穿啥都不影响。
亨利拿出糖果，在爱尔面前晃了晃。
爱尔的嘴巴开始下雨，眼睛跟着糖果摇晃。
亨利笑嘻嘻：“你试着穿一下这三套神铠，穿完后这串糖果就归你了，好不好。”
爱尔快速点头：“好好好！”
商量完毕。
亨利开始做测试，首先是圣勇神铠，爱尔穿上好并无不适且可以正常使用。其次是魔王神铠，是同款效果，不过爱尔并不喜欢黑漆漆的狰狞模样要求改一下。最后是毁灭神铠，同样惨遭丑评，认为都不如圣勇神铠帅气。
最终结论，在爱尔这里：圣勇神铠最帅最亮晶晶，魔王神铠太丑，毁灭神铠更丑。
亨利点头：“审美正常，脑子正常。果然，这才是神铠的正确使用方式。”
阿丽亚好奇：“老师，你穿上有明显副作用，那你岂不是亏了？”
亨利眨了眨眼：“没亏啊，我只是没开奥义而已。再说了，如果我想要正常使用，用魔法禁书目录就能抵消代价。只要足够理解且有理智，就能无副作用。”
奥托痛心疾首：“这种混蛋最精了，给我用的时候把副作用拉满，给自己用的时候悄悄放低！”
亨利笑了笑，转移话题：“好了，神铠也做出来了，阿丽亚你通知一下，明天早上我继续做一次演讲，把上次没讲完的聚灵阵讲一下，以及说一下浮空城啥的。”
阿丽亚点头：“好的老师，照旧是早上八点吗？”
亨利：“嗯，对。我看了最近的军团报告，发现你有点操劳过度了，有些事不用这么急。”
阿丽亚不好意思道：“老师，我能影响到七千万人的命运，我偷一下懒，可能就耽误……”
亨利直接打断：“他们关你什么事？”
阿丽亚懵了：“这……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
亨利提醒道：“你应该在照顾好自己的前提下去关心别人。我看到你有加急召唤军团成员的操作，警告一次。别人的苦难是苦难，你的苦难也是苦难。你不应该一次性承受这么多的责任，而是应该按照能力和权力计算承担多少责任并且留好空间，这样才不会为以后埋下难以解决的问题。”
阿丽亚愣了：“可是，我有这个能力啊。”
亨利看着阿丽亚，一时间有些沉默。此刻，横在自己和阿丽亚面前的，是一条深深的沟壑，一条名为“经历和认知”的沟壑。
自己愿意去做好人，但前提是能力范围之内。哪怕是即兴做事，也清楚后面会发生那些事，有那些代价。而阿丽亚不同，她不算单纯，但经历远没有自己丰富，内心依旧保持着赤诚。
塔克站出来打圆场：“队长是担心你累坏了，毕竟一上来就接受这么庞大的工作量，对你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哪怕有魔法禁书目录，拉德季大人和三大军团辅助，光是召唤成员对你来说都很累。”
阿丽亚轻声道：“我不怕累。老师，我是做错了吗？”
亨利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跟对错没有关系，这只是选择。一旦你牵扯太多，就会带来更多责任，而超出你能力范围的责任，会逐渐拖垮你。我相信你愿意付出这个代价，但我不愿意你承受后面的痛苦。
以及，你要明白其中的分寸，可以让大家依赖军团成员们所提供的帮助，但最终是为了让大家成长起来，我和军团最后都会离开。你太过依赖力量，也让大家太过依赖军团，以后会出问题。”
阿丽亚不解：“老师，这有什么不好吗？军团成员对我，对您都十分忠诚，会出什么问题？”
亨利沉默不语良久，缓缓道：“因为这样做，你会让我跟众神对立起来。有些事急不得，需要一步步来，不能急切。”
奥托在一旁提醒：“你快速增加的军团力量，在其他人眼中是越来越大的威胁。在统治权尚未明确的时候，你这样做其实是有风险的。亨利做，是因为他可以掀桌子弑神。你呢，你做好弑神的准备了吗。”
阿丽亚怔住了：“这跟弑神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让大家日子过好。”
艾弗森耸肩：“教皇大人，你在抢夺他们的信仰之力。你正在引发神战而不自知。这也是奥托大人为什么这两天多次提起让亨利大师去参加一次王族宴会的原因。”
阿丽亚懵了，彻底懵了，完全没想到自己好好做事也会背这么大的锅。
亨利摇了摇头，摁住阿丽亚的肩膀：“好了，这事我来处理吧，这个不怪你。是诸神太无能，而他们又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阿丽亚开始慌张：“老师，我不知道。”
亨利笑着揪住她的脸蛋：“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明天我就去把反对者全杀了，看看谁还敢招惹我家阿丽亚。”
奥托竖起大拇指，用上电影语句：“六六六，暴力清场。”
亨利耸肩：“谁能想到，解决一个吃饭问题还得跟众神打起来。没招了，准备弑神，我明天演讲完就看看谁要跟我作对。”
奥托皮笑肉不笑：“你不像是没招了，你像是杀瘾犯了。”
亨利不屑一哼：“我好不容易搞一套神铠出来，不得杀个人尝尝鲜。”
第190章 亮拳时刻
奥托指着亨利对着阿丽亚说道：“小妹妹我跟你讲，亨利这个家伙做事分两种模式。第一种模式是早有预谋，就比如说跟众神作对，他一直就在心里盘算这个破事但不吭声，所以在执行的时候发力特别猛。第二种就是临时起意，但哪怕是临时起意，这个家伙早已经把实际方案准备好，就等着对面挑衅然后往死里打。你做事跟他有差距的点就在这，你是想好怎么去做了，但不像他收集了很多情报，也没做好应对方案。”
阿丽亚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脸：“我知道了，下次我多问一下鸦班，也多请教一下拉德季大人。”
奥托狠狠批评：“塔克不知道很正常。拉德季不知道就纯属扯淡，这个家伙对亨利还是太盲信了。”
亨利点了点头：“这个确实，拉德季对我是盲信。”那家伙对自己简直是盲目信仰，尤其最近在得到三大军团掌控权后，乐得眼睛嘴巴都合不上，天天幻想着‘我未尝不可称帝’的美梦，信仰直接飙升到了狂信徒死忠粉，哪怕是下令让他去单挑一尊神灵，他都敢带头冲锋。
直接导致拉德季对阿丽亚下达的命令更是毫不怀疑，把间接导致这件事的冲突暗暗激化——在他看来，亨利大师有这个能力，还能召唤灰神当打手，凭啥不拿自己该拿的东西。
亨利笑了笑：“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该吃饭吃饭，该看电影看电影，我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八点就在神学院做演讲吧。”
奥托一头黑线：“你能不能换个地方？那边好歹是学校，你在学校里大开杀戒啊？”
亨利挠了挠头：“那你觉得换哪里比较好？”
奥托耸肩：“市民协会面前的那个广场我就觉得很合适砍头。”
亨利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我去睡觉了，明天见。”
话说完，转身就上楼去休息，大家目送着疯神本尊离场，最后目光落在盔甲架子上的三个神铠上。
珍妮举起手：“这三个神铠放在这里不会有问题吗？”
奥托诧异：“有啥问题？你是担心这三套神铠夺舍你们吗？拿几根铁杆用火魔法焊起来别乱碰就好。”
珍妮：“额……我的意思是，不怕别人偷走吗？”
奥托看着可爱的紫眸蓝发御姐，神情怜悯：“疯神的东西都敢乱偷，几条命啊。有这个能力偷的人不会干这个事，没这个能力偷的人只会被神铠反向霸占驱使身躯。”连我都不敢乱碰，我都想不到其他人碰到这种危险物品会有多惨。
珍妮看着二楼心爱之人的房间，略微担心：“奥托大人，老师最近休息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是不是出问题了？以前他连觉都不怎么睡。”
奥托耸了耸肩：“单纯累了吧，他就是个低能量的小年轻，你指望他像我这样每天不睡觉一直工作？”
珍妮的眉毛微微舒缓：“那就好。”
……
亨利照常醒来，睁开眼，下床，洗漱，更衣，吃饭。
吃完饭，坐等阿丽亚吃完，询问：“通知好了吗？”
阿丽亚点头：“昨晚派出光铠战士去通知各方势力了，境内城镇村也通知了，不过仍有部分顽固地区排斥我们，拉德季大人正在积极解决。”
亨利直接伸手：“名单给我，我今天讲完课酌情点名。”
阿丽亚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名单递过去。
亨利颇为满意，孩子进步速度值得夸赞，随便扫了一眼扔进空间背包里。
爱尔好奇：“队长大人，这次我们能去围观吗？”
亨利想了想：“可以，不过要做好防护，不要离开艾弗森他们太远，免得照顾不到你们。”
爱尔：“嘿嘿，好哦好哦！”
亨利笑着又叮嘱了一些事，让大家注意安全，最后又安排了一下今天的出行。
等大家吃完饭，消消食后，亨利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便率先开传送门离开。
市民广场是库腾堡最大的社交区域，重要活动都是在这里举办，包括今天亨利的演讲。
阿丽亚提前通知了大概的演讲题目，这让大家非常好奇。自打灰神来了后，灰神基本上不发话，都是亨利在主导这一切，隔三差五就搞个新鲜事。
亨利站在演讲台前，发现四周已经坐满，人山人海，而且演讲台附近站满了一群三阶光铠战士用来维持秩序。
奥托跟着从传送门走出来，嘀咕：“我跟你讲，你稍微收着点，别真打起来了。我知道你看不起他们，但这每一位打底都是消耗百年资源才爬上来的超级天才，你杀一个都是上百年的损失。有些人更是砸资源都砸不出来的那种。”
亨利一愣，指着面前的话筒：“我已经开麦了。”
奥托捂住脸：“当我没说，你开始讲课吧。”
场下众人一脸震惊，这演讲就演讲，怎么听着还有打架杀人的事？
亨利耸了耸肩，扶了扶话筒：“好了，大家安静。现在是早上八点，我是亨利。我先解决一下上次的遗留问题，黑板呢？奥托，帮忙拿一下黑板，谢谢。”
奥托一脸懵逼的接住一大块黑板单手举着。
亨利直接开始写写画画：“上次我讲到，环境元素总量有限，如果一定范围内密集布置聚灵阵，会有聚灵效果，但会影响到使用质量。所以我回去后想了一个很通用的办法，那就是用日光聚灵阵和星光聚灵阵，这两套聚灵阵方案来汲取天外天的能量进行转化。不过因为目前只有初步方案，所以我会在波亚境内选取几个试验地，先在试验地内测试，等效果良好后再进行推广……
原理也很简单，既然我们世界之内的元素总量有限，那我们就汲取天外天的元素转化成世界内的能量，进行改善我们的整体环境。我叮嘱一下，请不要直接使用，这两套聚灵阵对属性不合的人会造成伤害。日月聚灵矩阵技术，等我实验成功后会公开售卖，你们等通知就好了。
好了，这点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是我亮一下拳头，解决一下最近对灰神教的质疑问题。尽管我下令派出军团进行驻扎，但仍旧遭受了不少贵族势力，宗教势力等组织的抵抗。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和灰神花了点时间在野外搭建了一座浮空城市，灰神，灰神人呢？”
亨利左看右看，发现灰神没跟过来。
一道传送门亮起来，灰神有点不情愿的走出来，嘀咕：“路灯之资，路灯之资……”
亨利忽视他的胡言乱语：“麻烦把浮空城传送到附近，让大家看一下。”
灰神叹气，认命的举起双手释放大型空间传送魔法，天穹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传送旋涡，直径有十公里宽，一个庞大的浮空城镇缓缓从传送漩涡里飞出来，停靠在库腾堡的附近，免得吓死胆小的。
大家目瞪口呆的仰着脖子，看着飘浮在天空中的城镇，上面建筑物有序摆放，生长着双翼的光铠战士在城镇中穿梭，执行着生产，建造，运输，训练等任务。
亨利敲了敲话筒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这座浮空城将会在波亚境内航行，用来解决抵抗问题。希望大家能够积极配合灰神教的工作，不要进行抵抗。否则，我会毫不犹豫下令展开灭绝。现在，谁有问题？”
所有人在震惊中，失声抬头看着飘浮在天空中的浮空城市，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正常思考。
质疑？一群地上玩的人怎么质疑一夜之间造了一座浮空城的人？
反对？人家能把你家连带地皮全部举起来再往地面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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