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心琉璃
大家目送着两人下了坑洞,直到下方亮起来几个照明球提供光亮,白光渐渐远去,直到某个瞬间直接消失。
梅里克大主教忍不住询问:“免疫一次死亡是怎么个事?”
卢修斯大主教:“对啊,本森,这是怎么回事?”
本森大主教:“什么事?我不知道啊,这是亨利大师的特权。”
爱尔躲在艾弗森爷爷背后,探出头吐槽:“队长大人可可恶了,他居然疑惑我们为什么没有守护天使庇护……我都没有!”
梅里克大主教不语,只是握着权杖联系天上一起赶过来的天使,询问有没有看到异教天使。
卢修斯大主教同款动作,神情专注。
本森大主教无情嘲笑:“别试了,雷文天使都没看到。”
梅里克大主教和卢修斯大主教对视,再一次感受到水特别深。
可恶,为什么这种好处不是出现在库腾堡,而是斯卡里茨这个穷乡僻壤。
本森大主教感慨:“这是我们多少年没联手了,说不定是最后一次联手。”
梅里克大主教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瓶红酒:“来吧,圣堂珍藏款红酒,现在喝点吧,指不定过两天咱们就得参加谁的葬礼了呢,哈哈哈哈!”
卢修斯大主教:“我觉得是本森的,咱们三里面就他最菜,哈哈哈哈!”
本森大主教哈哈大笑:“运气这事谁说的定呢,我最近可封了一头七阶恶魔公爵,你两动弹过吗?没动弹过吧。我倒是觉得你两要比我先躺下,哈哈哈!”
梅里克大主教拿出酒杯,倒满分发:“得了,喝点吧,可能是最后一杯咯。你们呢,要来点吗?”
艾弗森伸出手:“来点吧,好久没喝圣教红酒了。”
第119章 骑士啊,无人知晓你的伟大(4.3千字)
亨利召唤出几颗照明球提供光亮,背后跟着背着献祭袋的伊文神父。
亨利忽然停下脚步。
伊文神父急忙停下,压低声音:“亨利大师,怎么了?”
亨利从负重空间里掏出一个药包递给他:“你能喝多少算多少,喝不下就拿鲜红色那瓶消化药剂灌下去。”
伊文神父把献祭袋放下来,接住药包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类强效药剂,咽口水:“这么多?全喝了?有二十多瓶吧。”
亨利:“喝吧,虽然提升不大,但也能增加一点你活下来的机会。这里面正好是一套。怎么,难道你不想活下来?”
伊文神父头皮发紧,拿出一瓶强效药剂开始往嘴里灌:“当然想……我才刚毕业,我的人生才刚开始。”
亨利也不急,一边观察墙壁,一边查看地板能否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矿洞并非土石结构,而是用一块块木板顶着墙壁的木板墙壁,反倒很少看到土石墙壁。过一段路会有木柱顶着矿洞天花板,看起来很安全,实则这些木板和木柱最大的作用是提前一小会儿提醒矿工这里即将发生塌陷,他们要死了。
在地底下遇到这种情况,只有少数人才能逃出去,多数人只会死在里面。
当遇到较为严重的塌陷,这些木板和木柱基本上毫无作用,所有人都会埋进去。
但这种用木板修缮矿洞,用木柱顶起矿洞天花板已经是矿工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且,毫无卵用。
如果有用,当年也不会有几十个矿工全部死在下面。
地面上的家牛血迹渐渐干枯,可以看得出来那个敌人毫不掩盖痕迹的拖着牛尸回到下面去了。
亨利诧异:“很奇怪啊,为什么这个敌人能够和老库特纳共存这么久?难道是今天地狱之门异动,他才拥有离开矿洞的能力吗?”
虽然仅仅只看到过一瞬,但那个家伙的实力绝对不低。
伊文神父吓得被呛住,剧烈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不知道,可能跟哈德良神父有过约定吧……哈德良神父是忽然去世,没来得及交接工作。”
亨利:“哈德良神父没留下什么遗物或者遗书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没有任何后手吧。”
伊文神父斟酌了一下语句:“哈德良神父……非常清贫,除开一些随身物品,还有几瓶酒,没留下更多财产。
平日里,村民对他的印象都还不错,除开跟黑暗力量达成共识这件事。”
亨利:“细说一下这个事吧。”
伊文神父打起精神:“哈德良神父说,只要村民们每周献祭上粮食与血肉,那么地底的恶魔就不会出来,那些埋葬在地底的冤魂也不会出来作乱。”
亨利抚摸着下巴:“地狱之门只是有异动,我没看到有打开的痕迹。要么,当年曾经短暂打开过,跑出来过一只恶魔但却无法远离地狱之门。要么……是当年那些冤魂没有被安葬,所以形成了这个敌人?
可对不上号,我在牧场看到的是剑伤,也没察觉到黑暗元素。”
伊文神父干笑:“亨利大师,你是说,除了那个恶魔,还有几十个冤魂在下面等着我们?”
亨利:“不排除这个可能。”
伊文神父差点哭出来:“大师,要不我们快点把献祭袋放下,等看到那个恶魔是什么……强大冤魂会把活人的灵魂从体内活生生扯出来,死相极惨。”
我可以死,但死成那个样子,也……也有点……太惨了。
亨利:“赶紧喝吧。对了,这么多年来,有没有村民被献祭过?”
伊文神父结巴:“没有,大多数时候都是哈德良神父亲自送。我下来几次后就有点受不了和黑暗生物做交易……”
亨利:“……哈德良神父也是够心狠。我跟你讲,到时候只要看到敌人,你转身就跑,我替你拦一小会儿,但我拦不了太久,我的战力也就二阶到三阶之间。
等你逃出一定范围,我可以用秘法突破到三阶或者四阶战力,等撑一段时间我会传送离开。”
伊文神父咽口水:“大师,你说我能豁免一次死亡……是不是骗我的。”
亨利:“没有。”
伊文神父硬着头皮问道:“那,如果他第二次攻击我,我是不是就死了。”
亨利:“死了。”
伊文神父彻底认命,认命狂灌药剂,争取完成任务后……还有一丝丝机会活着回到地表。
等伊文神父喝完药剂,亨利催促他抓紧速度前进。
有一点倒是值得说一下,除开称呼自己为队长外,诚心诚意喊自己为大师也能成为【临时盟友】,给系统地图提供视野。
伊文神父抱着最后一丝丝希望:“亨利大师,十多年来都没出事,那个恶魔是不是会不吃人啊。”
亨利:“哈德良神父或许会知道相关诀窍,但你肯定不知道。”
伊文神父:“……”
有亿点后悔把哈德良神父骂早了。早知道我也研究一下如何跟黑暗生物和平共处。
骂之前:我们圣教成员绝不跟黑暗生物妥协。
现在: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逐字学习。
矿洞一层相对安全,黑暗元素浓度也在正常范围之内,加上有照明球提供光亮,轻微驱散一些黑暗元素,环境尚可。
伊文神父:“亨利大师,要不你节省一些魔力,我举个火把,咋样?那边那个箱子里,就放着一些备用火把。”
亨利:“你要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你就举火把。”
伊文神父:“……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听专业的比较好。
走到矿洞一层的底,出现了一个新的垂直坑洞,坑洞旁边和地表坑洞的布局类似,都是木梯子放下去搭建在木质平台上,木质平台的另一边又放下去一个木梯子,依次循环,差不多有七八米。
亨利感受了一下:“有一点活风,可能跟地表接通,倒也不用太担心氧气问题。我先下去,你麻溜点。”
上风系戏法增益和羽落术,直接往下一跳落在木质平台上,再往下一个跳。
伊文神父心跳到飞起,小心翼翼的一只手背着献祭袋,左手抓着木梯子往下走。
亨利打开系统地图一看,显示供奉地点就在前面十多米外:“就在前面那个桌子上,你把……嗯?牛尸怎么也在这里。”
伊文神父艰难的背着献祭袋下来,转过身来:“牛尸?咦?亨利大师,那个家伙把牛尸也放在供奉台上了。”
亨利:“你去把献祭袋放在那,放好后,我们到这个台子上候着。”
伊文神父咽了咽口水,背着献祭袋走到供奉台前,把献祭袋打开,里面放着蔬菜,肉干,啤酒瓶等。
检查一遍献祭袋里的粮食没有问题,转过身玩命狂奔,好像身后有恶魔在追一样。
亨利无语了一下,看着伊文神父玩命狂奔到木质平台前的木梯子上,手脚并用往上狂爬,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快的爬梯子速度了。
摇了摇头,确认视野范围内没有敌人,回头爬到最上面的木质平台上:“这里能够看到供奉台,你不要乱动等着他出现,看清楚是什么样子争取回去作报告。
我会在你旁边隐身……不行,有照明球他可能不会出现,我去点下面点几个火把。”
直接消耗法力用御剑术效果3复制一些火把出来,跳到下面,在附近的几个墙壁插槽上放上火把点燃,然后再爬上来,开启隐身。
刹那间,身形消失,又因为站立不动得到了30%的增益效果,加上黑暗环境,更加难以被察觉出来。
伊文神父心一凉:“那个……亨利大师你还在吗……”
亨利懒得鸟他,直接脚丫子踩在他的腰上,表示自己在这里。
伊文神父安心了,乖乖蹲在地上压低身形,等着矿道里的恶魔现身。
等待是最无聊的,尤其在这个黑暗的矿道里,只有下面的供奉台附近的火把在燃烧着,时不时响起一些噼里啪的微弱响声。
伊文神父安静到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要不是腰上的脚丫子份量还在,都怀疑此刻这个地底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了。
“……咔……咔……”
一阵微弱的声音在矿洞二层深处传过来。
亨利蹲下来,把声音压到最低:“不要动,他过来了。”
伊文神父吓得呼吸都屏住了,浑身肌肉紧绷,等待着转身就跑的时机。
亨利眯着眼,声音压到极低:“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静静等待着地底敌人踏足三百米范围内。
“咔……咔……”
金属铠甲碰撞的声音在矿道里回响着。
亨利的脸色古怪,铠甲碰撞声?人形恶魔?
渐渐地,敌人踏足三百多米真视范围。
亨利的瞳孔猛缩,不敢置信看着“敌人”的真实模样,直接伸出手捂住了伊文神父的嘴巴,免得他发出任何声音。
伊文神父吓一大跳,感受着嘴巴上温热的手掌温度,反而安定了一些,努力保持镇定。
三百多米不算短,但这个“敌人”用了很久,才拖着身躯和锈迹斑斑的长剑,踉跄着,踉跄着,一点点走到了供奉台前。
伊文神父看到了“敌人”的模样,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眼眶不自觉流出泪水,泪水一滴,一滴的顺着亨利大师的手指滑落到地板上。
这是一个,穿着锈迹斑斑圣教铠甲,身负重伤的骑士,他努力掀起卡壳的面罩,把嘴巴露出来,武器轻轻放在供奉台上,双手就像野兽一样,用古怪而又野性的动作把献祭袋打开,抓起生蔬菜就往嘴里塞,而在他的嘴角,在火花闪烁间,依稀能够看到生牛肉残渣和血珠的痕迹。
老库特纳的矿道地底,除了地狱之门,还有一位不知道从何时就待在这里的圣教骑士。
他十多年如一日,没有任何支援,没有任何药剂,甚至没有装备维修工具,极有可能外界除了哈德良神父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就这样,这位圣教骑士一直生活在这里,看守着地狱之门。
守护圣教骑士吃到饱肚,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不停念叨着:“……的量……的量……镇压……地狱……镇压地狱……镇压地狱……”
守护圣教骑士拿起供奉台上锈迹斑斑的长剑,拖着重伤的身躯,转过身,踉跄着,一步一步,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熟悉的地底世界,继续镇压着地狱之门,阻止里面的恶魔出现到人间。
亨利死死捂住伊文神父的嘴巴,直到守护圣教骑士消失在真视边缘,凑到他的耳旁:“现在,我们先回去,先回到地面再说。”
伊文神父重重点头,眼泪一滴滴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来一丁点声音。
亨利微微无声的叹息着,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
拉起伊文神父,同他一步步回到矿洞口。
回去的路上,伊文神父的眼睛彻底红了,下嘴唇都被咬破,双手自责的握紧。
亨利爬上洞口,把身后的伊文神父拉上来。
伊文神父站上来的第一瞬间,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放声痛哭,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膛:“啊啊……啊啊……啊啊……”
我究竟做了什么啊!我究竟做了什么啊!我是罪人啊!
亨利给他补上了治疗术和净化术,缓解一下症状,深深的叹息一声,打开面罩,用幻术投影把地底骑士的模样复刻出来:
“下面那个不是恶魔,不是敌人,是一个圣教骑士,一个看护地狱之门很多年,再也没有回到地面上的圣教骑士。
那个圣教骑士已经疯了,眼珠浑浊,极有可能已经被迫习惯地底看护地狱之门的生活,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我不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哈德良神父应该知道这一切,可惜他忽然去世导致这件事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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