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57章

作者:蟹状星云

  他依旧穿着那身在夏洛茨维尔市的混乱中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衣,只是在外面套了件从某个二手衣物捐赠箱里翻出来的破旧灰色连帽卫衣,将他那堪比致命凶器的双臂和那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与暴戾气息,都一并掩盖了起来。

  他眼神疲惫,却又燃烧着一簇明亮的、从未有过的火焰。

  这里,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那个在驾驶员“友好配合”下,被设定为终点的坐标。

  这里,曾是让他祖父魂牵梦萦、却又至死都不愿再踏足一次的故土。这里,是他祖父,以及整个家族荣耀与苦难的起点。

  格林伍德,一个在一百年前,曾以“黑色华尔街”之名响彻全美的传奇之地。

  然而,当贾马尔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用自己的双眼去审视它时,他那颗因为找到“根”而略显激动的心,却又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沉了下去。

  破败。

  触目所及,尽是破败。

  道路坑洼不平,两旁的房屋大多是些用廉价木板搭建的简易低矮预制板房,墙壁上的油漆早已剥落得斑斑驳驳,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料,有些房子的窗户甚至还用硬纸板糊着,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街道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一些黑人居民,他们的衣衫同样陈旧,脸上带着一种被生活重压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麻木疲惫。

  帮派成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流里流气、嘻嘻哈哈;街上还有不少把自己弯成奇怪姿势的家伙;就像是用手在摸自己的脚跟,但他们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贾马尔知道,这种姿势,叫Fentanyl折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贫穷、绝望与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这里,是全美国最贫困的黑人社区之一。

  这里的居民,平均寿命比全美平均水平,要整整少上十一岁。

  “这就是我爷爷口中那个曾经遍地黄金、商铺林立、拥有自己的银行、医院、电影院的‘黑色华尔街’?”

  贾马尔紧紧地锁起了眉头,一股充满了荒谬与不甘的强烈怒火,再次从他心底烧起。

  就在他站在街口,茫然四顾,不知该何去何从时,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孩子,你回来了。”

  贾马尔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须发皆白、身材清瘦,穿着一身虽然陈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色牧师袍的老人,正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木质拐杖,微笑着看着他。

  老人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同样是黑人面孔的社区居民,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了好奇、敬畏与发自内心的欢迎。

  “他们在等我?”

  “您是……”贾马尔有些迟疑地开口。

  “我叫以利亚,是前面那座弗农非裔卫理公会教堂的牧师。”老牧师的笑容温和而慈祥,他那双因为岁月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了世事沧桑的智慧光芒,“我们看到了新闻,孩子。我们看到了你在弗吉尼亚做的一切。我们知道,你身体里流淌着的力量,是‘主’赐予我们的迟到了一百年的恩典。”

  老牧师伸出那只布满了老年斑、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地放在贾马尔的肩上。

  “欢迎回家,华盛顿家的孩子。我们……我们等了你很久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温暖力量。

  弗农非裔卫理公会教堂,是整个格林伍德社区,唯一一座从一百年前那场大屠杀的烈火中幸存下来的建筑。

  它的地下室,在当年,曾是无数黑人躲避暴徒屠杀的最后避难所。

  此刻,贾马尔就坐在这间充满了历史尘埃与厚重感的地下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他正静静地聆听着以利亚老牧师,用他那沙哑却清晰的声音,讲述着那段被刻意遗忘的历史。

  “一百年前,这里,曾是我们的天堂。”

  老牧师从一个上锁的木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张早已泛黄、边缘卷曲的老照片,一张张地摆在贾马尔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上,是一片繁华的商业街区。街道宽阔整洁,两旁是林立的砖石结构建筑,商店的橱窗明亮,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威廉姆斯糖果店”、“古德温杂货铺”、“斯特拉德福德酒店”。街上车水马龙,行人们穿着体面,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富足的笑容。

  那时的格林伍德,拥有超过200家黑人自己经营的商店、两家电影院、数家教堂、一个设备先进的医院、甚至还有自己的银行和公交系统。

  “但我们的繁荣,刺痛了那些白人的眼睛。”老牧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他们嫉妒我们的财富,他们恐惧我们的团结。于是,他们便用一个卑劣的、莫须有的借口——一个黑人青年在电梯里‘袭击’了一个白人女孩,然后发动了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实际上,无论是警方,还是那位白人女孩事后都澄清,所谓的‘袭击’完全子虚乌有。但种族主义者们可不管这些。”

  他指着另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被大火焚烧过后的废墟,浓烟滚滚,满目疮痍。几具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街上。

  “他们动用了飞机,从空中投下燃烧弹。他们开着机枪,扫射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他们闯进我们的家里,抢走我们的一切,然后放火将我们的家园烧成灰烬。整整两天一夜,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的父亲,”老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指着一张合影上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当时,他就是这么大。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被一群白人暴徒用私刑吊死在街边的树上……他躲在这间地下室里,听着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整整两天,才活了下来。”

  “后来呢?”贾马尔的声音有些干涩,“联邦政府呢?他们没有追究那些凶手的责任吗?”

  “追究?”老牧师发出一声充满了讽刺的苦笑,“孩子,你太天真了。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锁所有的消息,将屠杀定性为‘黑人暴动’。他们甚至拒绝了红十字会的援助请求。至于那些凶手?没有一个人,受到任何法律的制裁。一个都没有。”

  “从那以后,格林伍德就再也没能恢复元气。一次次的‘城市规划’,一条条横穿我们社区的高速公路,将我们原本完整的土地切割得支离破碎。银行拒绝为我们提供贷款,企业拒绝在这里投资……他们用一百年的时间,用一种更加‘文明’、更加隐蔽的方式,彻底地、一点一点地扼杀了我们所有的希望。”

  贾马尔沉默了,他看着那些照片,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和繁华的街景,他感觉自己胸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了。

  很多人曾问贾马尔,问他为什么黑人总是好吃懒做,为什么漂亮国的黑人社区总是和各种犯罪和贫困,而不是体面和富裕联系在一起?

  贾马尔曾经语塞。

  但现在,他找到了答案——漂洋过海的黑人们曾经试过建立过这样体面点社区,也完成建成过;然后,等待他们的不是社会主流的认同与赞扬,而是白人的烈火和屠杀。

  值得讽刺的是,漂亮国第一次动用飞机执行攻击任务,并不是任何一场对外战争,而是针对“黑人精英”的屠戮!

  就在这时,老牧师又从箱子的最底层,摸出了另一张更加陈旧的照片,递到贾马尔面前。

  照片上,是十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头戴贝雷帽的黑人青年。他们神情坚毅,目光锐利,手中紧握着步枪,站在一面印着咆哮黑豹图案的旗帜下。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与贾马尔有七分相似的男人,正用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直视着镜头。

  “这是……”

  “你的祖父,以赛亚·华盛顿。”老牧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深的敬意与怀念,“他是我们塔尔萨,也是整个俄克拉荷马州,最早的‘黑豹党’成员之一,也是最勇敢的领袖。他曾带给我们海对面教(防和谐)员的理论,更带领我们,用枪,去反抗那些警察的无理压迫,去保护我们自己的社区,去建立我们自己的学校和免费诊所……”

  “黑豹……”

  贾马尔看着照片上那个从未谋面、却又血脉相连的身影,感受着照片中传递出的那股不屈的、充满了抗争精神的力量,他的眼中,那簇燃烧的火焰,变得愈发旺盛。

  他终于明白了。

  “主”赐予他这份力量,不是为了让他去进行无谓的、个人化的复仇。而是为了让他,去完成他祖父,以及无数个像他祖父一样的先辈们,未竟的事业!

  “我要重建格林伍德。”

  贾马尔缓缓地站起身,他看着眼前的老牧师,看着窗外那片破败的社区,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同在宣读一份神圣的誓言。

  “我要让‘黑色华尔街’的光辉,重新照耀在这片土地上。我要让黑豹的咆哮,再次响彻云霄!”

  他闭上了眼睛,在心中,向着那位赐予他力量的、神秘的“主宰”,发出了他有生以来最虔诚的祈祷。

  “伟大的主啊,请您,赐予我和我的同胞们,更多的恩典吧。我们必将用这份力量,去荡涤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不公与罪恶,去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充满希望与尊严的家园。”

75(中). 昭昭天命

  另一边,在上千公里之外的德克萨斯州,范布伦县。

  这里是典型的“深红”地带,白人人口占据了绝对的主导,达到了惊人的96.79%,而亚裔和非裔加起来,甚至不足百分之一。

  一辆破旧的、沾满了尘土的福特皮卡,正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路的两旁,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和一望无际的农田,一座座刷着白色油漆的木质农舍,点缀在绿色的田野之间,门前的草坪上,大多都飘扬着一面颜色鲜艳的星条旗。

  詹姆斯·亚历克斯·林肯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穿着借来的衣物,坐在皮卡的副驾驶座上,贪婪地呼吸着车窗外吹进来的、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空气。

  他感觉自己,回家了。

  这里没有夏洛茨维尔市那喧嚣的街道,没有那些奇装异服、吵吵嚷嚷的“安提法”成员,没有那些让他感到恶心和烦躁的“政治正确”标语。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与亲切。

  “嘿,詹姆斯,感觉怎么样?”驾驶座上,一个名叫克莱图斯的红脖子大叔,一边嚼着烟草,一边用他那浓重的南方口音问道。

  克莱图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法兰绒格子衬衫,头戴一顶印着“让美国再次伟大”字样的红色棒球帽。他那张被阳光晒得黝黑的脸上,布满了善良而淳朴的笑容。

  他正是在网上看到了詹姆斯在夏洛茨维尔市“大发神威”的视频,又通过一些特殊的“白人兄弟会”渠道,找到了逃亡中的詹姆斯,并亲自开着他心爱的皮卡,连夜往返跑了上百公里,将他“接”回了家。

  “感觉……很好,克莱图斯大叔。谢谢你。”詹姆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皮卡最终停在了一栋漂亮的、带有环绕式门廊的两层白色木屋前。

  当詹姆斯从车上走下来时,数十个闻讯而来的社区邻居,早已等候在克莱图斯家的草坪上,他们手里端着刚从烤架上拿下来的、滋滋冒油的烤肉和冰镇的啤酒,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热情洋溢的笑容。

  “欢迎回家!孩子!”

  “干得漂亮!詹姆斯!你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来,尝尝我烤的肋排!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

  他们将詹姆斯团团围住,热情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将一大杯冰镇啤酒塞进他的手里。

  这里虽然不是那个以极端种族主义而臭名昭著的辛克社区,这里的人们更不是3K党成员。但他们,都是最典型的“红脖子”,是最坚定的合众国传统价值观捍卫者。

  他们信奉上帝,坚信家庭的神圣,崇尚辛勤劳动与个人奋斗。

  他们爱听乡村音乐,喜欢祖母烤的苹果派,嗜好烤肉派对和啤酒。

  他们也同样,对这个正在被“白左”思想侵蚀的国家,充满了忧虑与失望。

  “看看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一个头发花白、手指因为常年务农而变得粗糙的农场主,端着一杯威士忌,愤愤不平地说道,“同性恋可以结婚,男人可以进女厕所,学校里甚至开始教我们的孩子,说有七十二种性别!这简直是索多玛的堕落!”

  “还有那些非法移民!他们像蝗虫一样涌进来,抢走了我们的工作,还带来了成瘾物和犯罪!而我们的政府,非但不管,反而还给他们发福利!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纳税人,倒成了二等公民!”

  “那些大城市里的黑人,他们整天闹事,零元购,打砸抢烧,警察都不敢管!我们白人,但凡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丢掉工作,被全社会唾骂!这他妈的公平吗?!”

  “无孩爱猫女,多么可耻的一类人啊!但这样的人却被当成偶像;她们还当大明星,整天教坏我们的孩子!”

  “我看啊,这大美利坚,是药丸啊!”

  “上帝应该降下天火,把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都烧干净!”

  这些积压已久的怨气,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们看来,这个国家,已经病了。

  病得不轻。

  传统价值观不在,肤色各异的人种以每年几十上百万的速度,涌入这个他们前辈辛勤开垦才得到的国度!

  十年之后,白人,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就要沦为少数派了!

  而詹姆斯,这个在电视直播中,化身为白色巨人的年轻人,他身上所展现出的那种神迹般的力量,在他看来,正是上帝派来治愈这个病入膏肓的国家的良药!

  一场盛大的欢迎派对,就在克莱图斯家的后院里举行。

  人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地吃着烤肉,大口地喝着啤酒,气氛热烈而融洽。

  詹姆斯成了当之无愧的主角,他被一群和他差不多年纪、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向往的年轻人围在中间,听他讲述着自己在夏洛茨维尔市的“英雄事迹”。

  而社区的居民们,用他们最淳朴、也是最坚定的方式,保护着他。

  镇上的警长,一个同样留着络腮胡的壮硕中年人,亲自销毁了所有可能暴露詹姆斯行踪的监控录像;经营着镇上唯一一家汽车旅馆的胖老板娘,则赌咒发誓,说如果有人问起,他就说自己从来没见过詹姆斯·林肯;甚至镇长兼州议员,一个大胡子的胖子也宣称他会动用一切人脉来保护詹姆斯·林肯!

  也是这一天,詹姆斯的远房叔叔本恩,也是镇上的牧师,找到了他。

  克莱图斯叔叔的脸上布满了饱经风霜的皱纹,一双蓝色的眼睛却依旧清澈而锐利。他领着詹姆斯,来到了家族世代居住的那栋老木屋的阁楼上。

  阁楼里堆满了各种落满灰尘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旧纸张的味道。

  本恩从一个上锁的、由雪松木打造的旧箱子里,取出了一支同样古老的、枪托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的肯塔基长步枪,和一本日记。

  “孩子,看看这个。”克莱图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豪,“这是你高祖父,丹尼尔·林肯,当年用过的枪。”

  “你的高祖父,曾是‘西进运动’中最伟大的探险家和拓荒者之一!他曾带领着我们林肯家族,以及数百个勇敢的家庭,穿越了阿巴拉契亚山脉,在那片充满了野兽和印第安人的、蛮荒的土地上,建立起了一个又一个繁荣的定居点!”

  他翻开那本日记,指着扉页上一段用已经褪色的墨水写下的、遒劲有力的字迹。

  “‘我们的事业是伟大的,我们的征途,是横跨整个大陆,直到太平洋的尽头。这是上帝赋予我们的、昭昭天命!’你看到了吗?孩子!这就是我们林肯家族的血脉!我们是天生的开拓者!是上帝意志的执行者!是这个国家‘昭昭天命’最坚定的代表!”

  本恩的眼中,燃起了狂热的火焰,他抓住詹姆斯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去吧!孩子!去把那些盘踞在我们家园里的、新的‘野蛮人’和‘异教徒’,全都清除出去!”

  “去吧!去重新举起‘昭昭天命’的旗帜,让它再次飘扬在这片已经病入膏肓的土地上空!去治愈她!去拯救她!去捍卫我们白人基督徒最后的家园!”

  “去吧!我的孩子!现在,就是你回应天命的时刻!整个社区,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将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们将追随你,直到天国降临!”

75(下).真正的泰坦——战争温床1号

  “废物!一群无可救药的、只会浪费纳税人钱的废物!!”

  略带沙哑的咆哮声,如同在办公室内引爆了一颗小型震撼弹,震得那盏从罗斯福时代就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华丽的水晶吊灯都嗡嗡作响。

  一本印着“国土安全”字样的紧急事态报告,被他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报告的封面上,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几个词——“夏洛茨维尔”、“超凡者火并”、“目标逃逸”,如同最恶毒的嘲讽,刺痛着漂亮国兖兖诸公那早已因为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神经。

  “两个!整整两个新冒出来的超凡者!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在我们最引以为傲的弗吉尼亚!他们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打了一场烂仗,然后拍拍屁股就跑了!而我们呢?我们那些拿着高薪、开着直升机的警察,就像一群追着自己尾巴转的蠢狗,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抓到!”

  话音猛转,对准了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噤若寒蝉的防长。

  “你!告诉我!我们的‘超凡战备值班’到底是他妈的怎么搞的?!啊?!每年几千亿美元的国防预算,就养出了这么一群连家都看不住的废物吗?!超凡事件都发生在家门口了,我们的‘超级马润’呢?!我们那些能上天入地、一个能打一百个的超级士兵呢?!他们在哪儿?!在墨西哥的海滩上摆Pose晒太阳吗?!”